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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郊遊〔生變〕本來打算星期三才寫這一章的，但看到幾乎所有的讀者都在責怪著竹鋒的更新速度，呵呵，竹鋒似乎再拿出什麼諸如身體不適或是欲速則不達之類的借口和理由，就說不過去了。於是就坐了下來敲起了鍵盤。因為在我心中，讀者們始終是塊雷池，是不能輕易的觸碰的。倒不是故意把讀者和我分隔得那麼遠。對於所有的讀者竹鋒始終都是懷著誠惶誠恐的態度的，呵呵，因為竹鋒是你們的竹鋒，而對於我自己來說，自己始終是生活中的那個某某人，竹鋒到現在已經算是眾讀者們給我的一個耀眼的光環吧！要想這光環繼續璀璨下去，我所能做的只能是敲出更好的文字來，否則真的別無他法！

    竹鋒於３月３０日凌晨

    晚飯過後，我們一群人都各自圍在篝火旁談笑起來，那個鈴木瞳倒是也很聽我的話，一直坐在我的左手邊，很少說話，就是不停的幫著旁邊的李揚給火堆裡加著柴火。而浪姝她們也就沒有對她產生過多的敵意，幾個女孩子擠在一處唧唧喳喳著，陳墨和左夢寒坐在另外一堆篝火前在那裡輕聲著說著話。從他的神情上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但我的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郭力拿著啤酒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說道：「怎麼了？發什麼呆呢？」我摸了摸鼻子搖搖頭，郭力坐了下來輕聲說道：「你也在注意他？」我呵呵一笑說道：「你自己在注意，幹嗎非要拉上我呢？」郭力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不相信啊？」我輕輕笑了一下沒再說話，拾起地上的一根樹枝伸進火堆裡翻弄著柴火。郭力向我身邊靠了靠說道：「喂！你沒看出什麼來嗎？」我依然無語，郭力又問了幾次，我仍舊沒有回答，他無奈的喝下一口酒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他老拿著那個手機幹嗎啊？都打給誰了？」

    他話音剛落，我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扔給他，郭力詫異的接住了問道：「幹嗎？你給我手機幹嗎啊？」我沒有抬頭沉聲說道：「打開自己看！」郭力遲疑的打開了手機，看了看，說道：「這都沒開機呢！」我轉過頭冷冷的說道：「是不是還要我教你怎麼開機啊？」郭力趕緊按下了開機鍵，隨著手機的打開，郭力的眼睛裡突然一亮猛地抬起頭看向我，「原來。。。。。。」我舉起樹枝打住了他的說話，郭力連忙乾咳幾聲湊到我的耳朵邊說道：「娘的，我把這茬給忘了！這原始森林裡哪會有什麼訊號啊，那他。。。。。。」我直直的看著熊熊的篝火慢慢說道：「那反而更可怕了！但我又說不出什麼來。」郭力瞇起眼睛琢磨了一會說道：「電話是不能打的了，那麼很有可能這並不是個電話，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有可能是。。。。。。」我轉過頭問道：「是什麼？」

    郭力剛想說，就聽到陳墨的聲音傳來，我們倆趕緊回復到正常，陳墨來到我們倆中間拍了拍我倆的肩膀說道：「你們倆在這獨飲啊！太小氣啦！」郭力笑道：「呵呵，誰說的，看你們都聊得那麼起勁，我可是閒著無聊，沒辦法就自己喝了！」我抬起頭微笑著說：「這酒自然是人越多喝得越舒服了！你也來點嗎？」陳墨擺擺手笑道：「我可不行，呵呵！」郭力嘿嘿一笑說道：「那是最好，正好省下幾口，我還有的喝了！」不遠處的宋爽笑道：「小心喝醉，晚上被野獸叼去呢，到時可沒人救你啊！」他的話引來眾人們的一陣歡笑，郭力飲下一口酒指著宋爽說道：「就知道你小子不地道，早應該看出來了，不過，跟你說，野獸叼你也不會叼我！」一旁的李揚說道：「哎？這又是為什麼啊？」郭力抹了抹沾有啤酒沫的嘴巴說道：「吃我有什麼好處？我體內酒精肯定比肉多，把我吃了還不醉了！」浪姝笑道：「沒準，那野獸也是個酒鬼呢？」郭力哈哈大笑道：「那就更好了，它肯定會叼這個，不會叼我的。」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大家又是一陣哄笑。

    李揚這時站起來說道：「哎！大家聽我說啊，長夜寂寥，咱們總不能就這麼聊天吧，總要表演個什麼小節目增加點氣氛吧！再說這裡都是學藝術的姑娘，我們不能浪費資源啊！」他的這一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接著大家都聚在大的篝火四周，浪姝說道：「怎麼玩啊？」李揚清了清嗓子說道：「本來嘛，可以來個什麼擊鼓傳花的，但考慮到這樣總會有漏網之魚的，所以我建議就從浪姝開始一個一個往下排，輪流著表演，怎麼樣？」女生們的贊同和男生們的咒罵聲同時向他襲來，宋爽第一個跳出來罵道：「搞什麼平均主義啊！這種事就是能者多勞的，像我這種五音不全的人，你這不是間接謀殺大家的審美嘛！」我撲哧把剛入口的一口酒給噴了出來說道：「老宋啊！你真幽默！幽默得還這麼有文化！」李揚奸笑著走到宋爽身後說道：「嘿嘿！其實也不一定就要你唱歌啊？」宋爽一愣說道：「那還要幹什麼？」李揚說道：「你也可以跳舞啊，吟詩啊，總之種類不限嘛！」宋爽聽完二話不說拿起地上剛才切肉的一把刀遞給李揚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你殺了我吧！」大伙都忍不住大笑出來，李揚也被搞的很尷尬苦笑道：「你不至於吧！」宋爽認真的點點頭。

    郭力已經笑得抬不起身子來了，倒在我的腿上喘著氣，我強忍著笑對李揚說道：「喂！其實人家宋爽已經表演了啊！別逼人家了！」李揚納悶道：「他什麼時候表演過了啊？」我嚴肅的說道：「真的！而且還是你幫他表演的啊！」李揚傻傻的看著我說不出話來，我微笑道：「真的不知道？」李揚誠懇的點了點頭，我忍笑說道：「他剛才不和你合演了一小段相聲嘛，而且效果不錯呢！」我這話剛落李揚和宋爽同時喊道：「什麼？」其餘的人又哈哈大笑起來！宋爽跳了起來對我笑罵道：「好啊！你個傢伙，在這等著我呢，平日裡我待你不薄吧！」我裝做一臉無辜說道：「我是實話實說啊，而且也幫了你啊，你罵我就不對了吧！而且我可不想你再演出相聲啊！」宋爽操起刀子向我撲來，我哈哈一笑連忙跑了開去。

    我和他打鬧了一會，李揚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好了！宋爽就算表演過了，現在開始吧！從浪姝開始吧！」他剛說完，郭力高舉起手喊了一嗓子，「我說等會！」李揚道：「你又想幹什麼啊？」郭力笑笑說道：「這表演誰都會是吧！但表演完了怎麼辦啊？」李揚沒想明白問道：「哎！我說，你這話什麼意思啊？表演完了就完了嘛！還能有什麼啊？」郭力搖搖頭說道：「這表演完了，大家滿意不滿意還是一說呢！」李揚笑笑說道：「這要是滿意該怎麼辦？不滿意又該怎麼辦呢？」郭力沒回話走到用來儲物的帳篷前拎出一個鼓鼓囔囔的小包來，放在地上一打開，從裡面滾出幾瓶白酒，然後他拿起一瓶酒打開說道：「吶！這要是表演完了，大家都滿意了，我們這些觀眾一人一口，算是表示鼓勵。」李揚這才明白過來接著說道：「我明白了，這要是不滿意，那就得他自己喝了！」郭力笑著說道：「孺子可教也，呵呵，不過那可不是一口啊，得三口！」我開口說道：「喂！這好像不論好壞，沒人佔便宜啊！和著都得喝啊！」郭力笑道：「你更加聰明啊！孩子！」李揚看了看所有的女性，見她們沒表示什麼難色，似乎對自己都很有信心，於是說道：「好！就這麼著了！」

    先從浪姝開始，小妮子畢竟是學藝術的，經常表演，絲毫不怯場，立馬就給在大家面前來了段印度舞蹈，表演的惟妙惟肖，十分傳神，不時地引來我們幾個男人的掌聲，她一表演完，郭力喊了聲好後二話不說，拿起酒瓶給每個人的杯子裡倒了一點，浪姝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上星星點點的汗珠問道：「怎麼樣？大家還滿意嗎？」李揚說道：「嗯！確實不錯，該喝！」說完自己就抓起酒杯一飲而下，宋爽說道：「這傢伙，邀功請賞的事情總是他第一，還沒問我們自己就先干了！」李揚抹了抹嘴唇說道：「怎麼？你覺得人家表演得比你差啊！你是好命，剛才沒讓你喝就不錯了！還來抨擊我！」郭力笑道：「是啊是啊！李揚說的對，是該喝！來大家喝了！」說著自己也喝乾了杯中的白酒，隨後大家也都跟著喝了下去。

    下面該艾柔的了，她是學音樂的，自然是要唱歌，可是她遲遲沒有開口，浪姝在一旁急道：「哎！你怎麼不唱啊！不然要罰喝酒的呢！快點唱啊。」大伙也都跟著催她唱歌，可艾柔始終咬著嘴唇想要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顏冰看了出來對她說道：「艾柔啊！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啊！」艾柔看了看她支支吾吾說道：「是。。。。。。是。。。。。。」郭力對這個小妹妹向來比較喜愛，於是說道：「有什麼要求就說出來吧！」艾柔的眼神慢慢的轉到我的身上，我頓時感到似乎與我有關，連忙低下頭去，然後就聽到艾柔溫和的柔美的聲音，「我。。。。。。我想叫江燭老師陪我一起唱首歌！」我聽後大吃一驚抬起頭下意識的說了聲：「什麼？」我這麼一說倒把艾柔嚇了一跳，她的小臉即使在火光的照耀下都能看出紅透了，連忙說道：「沒。。。。。。沒什麼！」說完就低下了頭，郭力一拍我說道：「你咋呼什麼啊？叫你唱你就唱啊！」我傻傻的看著他說道：「不是，我哪能唱啊，萬一唱不好，不連累人家小姑娘喝酒嘛！」顏冰在一旁笑道：「江燭啊，你這話可就假了啊，他們不知道，我和夢寒可知道你唱歌不賴呢！」李揚也跳出來嚷嚷道：「是啊是啊，我也可以做證！」

    我瞪了李揚一眼，這時艾柔站起來說道：「沒關係，既然江燭老師不願意，我就自己來唱吧！」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我心頓時軟了下來，連忙對她說道：「我沒說不唱啊，你說唱什麼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會就算喝酒我幫你喝了！」郭力笑道：「這才像話嘛！」艾柔聽完我的話，小臉上頓時湧上了微笑，一雙深情的大眼睛向我注視過來，我走到她身邊說道：「你說唱什麼吧，我就怕我不會唱呢！」艾柔微笑道：「你肯定會唱的！」我一愣笑道：「這麼肯定？」艾柔點點頭說道：「是啊，這首歌是我在你車子裡的ＣＤ裡聽到的！」我馬上開始進入對我車子裡的CD曲目的回憶階段，但始終想不起來，我笑著說道：「我還真記不起來了，你說的是哪首啊？」艾柔道：「就是那首《蝴蝶自在》啊！」我頓時想了起來，是前段時間在電視裡聽到的一首男女對唱，覺得很好，就去街上盜版小商販那買了一盤，有一次送艾柔去學校時，在車裡放過，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記住了。

    「哦！是那首歌啊，我還不太熟悉呢！」我笑道，艾柔道：「沒關係，我帶ＣＤ機來了！插上小信箱就可以了！」說完就跑到自己的那個帳篷裡取出ＣＤ機插上兩個迷你信箱，按下了播放鍵，不一會悠揚美妙的旋律就縈繞在每個人的耳畔，我笑道：「你也去買了一張？」艾柔紅著臉點點頭，隨著前奏慢慢的結束，每個人都沉浸在優美的音樂聲中了，艾柔碰了我一下輕聲說道：「是你先唱的！」我清清嗓子唱了出來：「蝴蝶多愉快，飛進秋風中雙雙對對，蝴蝶多愉快，刀光劍影中來來回回。」接著就聽到艾柔玲瓏剔透的純淨聲音：「我在你回頭時飛走，剩下殘缺的海誓山盟，直等到風把心蝕空，變成了蛹。」聽她專注著唱著，我漸漸感到在我面前的她正如一隻翩翩的蝴蝶，如此的美麗，「該你了！」艾柔提醒道，我連忙接著唱道：「花順著水流。」她唱道：「無止又無休。」「花順著水流。」「聽琵琶獨奏，那變成翅膀的手。」「怎麼難以揮走。」然後我們倆合唱道：「愛恨情仇。」音樂聲也慢慢進入到高潮，我低沉的男音和她那空靈清脆的女音幾近完美的揉合在一起，這時一陣涼爽的山風襲來，篝火被吹起，我們的歌聲也似乎隨著揚起的火焰直升向滿是星斗的夜空，接著她唱道：「夢裡飛來。」我和聲道：「恩恩愛愛！」「夢醒離開。」「歡樂不在。」這時我和她的眼神交織在一起，我能看出艾柔眼裡那種迷離的東西，我的心似乎被它猛烈的撞擊著，隨著旋律越來越激昂，我的感情也隨之而澎湃起來，她同樣也很激動，深深的注視著我唱道：「只留眼神。」我跟著唱道：「誰的眼神。」「思念空白。」「望著天外。」然後我們又交換順序，把剛才的高潮重新唱了一遍。。。。。。最後兩個人輕聲和道：「等待！」音樂聲也漸漸的消失在空曠的森林裡。

    我和她同時深深吸了一口氣，舔了舔略微發乾的嘴唇，互相看了一眼，露出會心的微笑，艾柔的臉在火光的輝映之下，顯現出從來未有的光華，我不禁看呆了，艾柔在我的注視下，羞澀的低下了頭。我這才醒悟過來，趕緊轉過頭望向其餘的人們，令我更加驚奇的是，剛才還很熱鬧的他們，現在都一個個呆呆的安靜的看著篝火，面孔上都呈現出享受的愜意，似乎還沒有從剛才歌聲營造的氛圍中脫離出來。艾柔走到我身邊輕輕的問道：「他們怎麼了？是我們唱得不好嗎？」我笑著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也許吧！」艾柔說道：「對。。。。。。對不起，那要害你喝酒了！」我哈哈一笑說道：「沒關係，哈哈，不過我要感謝你呢。」艾柔說道：「感謝我做什麼？」我收斂起笑容認真的說道：「你讓我好好領悟一下好的音樂和好的人，真的！」艾柔聽後不好意思的用手撩起散落的頭髮笑了笑。

    這時我身旁的宋爽恩了一聲，抬起頭看了看我，扶了扶眼鏡架說道：「怎麼沒了？唱完了？」我笑著說道：「早唱完了，怎麼不好聽嗎？」宋爽大聲說道：「我還沒反應過來呢，真是太棒了！」他這一喊，把其他的人都喚回了現實，浪姝一下子跳了起來拉著艾柔笑道：「太好聽了！真的太好聽了！」我走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轉頭看了看正一臉崇拜注視著我的郭力說道：「哎！傻看什麼呢？」郭力重重的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兄弟，什麼時候練了這一手啊，不服不行啊！」我揉著被他拍得有些發痛的沒說什麼，一瞥中發現左夢寒的一雙眸子正看著我，從那裡我竟然能夠感受出和剛才艾柔眼神中一樣的東西，她看到我在注意她，立刻把眼神重新轉移到篝火上，我撓了撓腦袋拾起剛才的樹枝挑起火星來，顏冰湊了過來笑道：「哎！你不用每次都搞得那麼迷人吧！」我聽了手中一顫差點把樹枝丟下，尷尬的笑笑說道：「你胡說什麼呀！」一旁的久未開口的鈴木瞳也說道：「江燭君，你又多了一個讓我喜歡的地方呢！」我瞪了她一眼沒說話，這時陳墨說道：「來，這個節目我相信大家不會不滿意吧！而且我認為我們應該多喝點呢！」郭力說道：「說的對！我來給倒點！」說完拿著酒瓶又給每個人添了一點，陳墨舉起酒杯說道：「來，為艾柔和江燭的精彩表演，大家干！」「干！」大家都高舉起酒杯然後一飲而盡，而我和艾柔則隔著火堆都露出歡心的微笑。

    接下來，顏冰和左夢寒又表演了一段舞蹈，看來左夢寒說的的確不錯，顏冰雖然是學美術的，但舞蹈方面絲毫不含糊，跳的相當老練，贏來了不少掌聲。然後我們又經歷了郭力和李揚地獄般歌聲的洗禮，他倆自然被罰了喝酒，陳墨跟著朗誦了一首詩歌，這小子才思和嗓音倒也不錯，最後鈴木瞳也演唱了一首日本歌曲，那幾個女的倒也表現出極大的寬容，給了她掌聲。等到她唱完後，大家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浪姝和艾柔那兩個小丫頭已經相擁在一起醉了，顏冰和左夢寒也手扶著額頭有些支持不住了，包括剛唱完歌的鈴木瞳，從她的歌聲裡就已經聽出幾分酒意了，而我們幾個男的，酒量不好的宋爽和陳墨已經低下了頭似乎在打瞌睡，而郭力、李揚和我，雖然酒量不錯，但之前幫女孩子們乾了幾杯後，加上情緒也有些激動，竟也東倒西歪起來，最後大家在篝火溫暖的催眠下，都趴在四周睡著了。

    就在一切都陷入寂靜的時候，一個人影晃動一下，一人站了起來，他挨個檢查著每個人的情況，在確認無誤後，慢慢的走向一個帳篷，同時拿出一個的東西在空中揮了揮，那東西立刻發出耀眼的餓蘭色光芒，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手電，鑽進了帳篷，「奇怪，什麼都沒有啊？那東西呢？」他自言自語道，「難道，還在他們身上？」正當他從帳篷裡走爬出來準備站起來時，突然背後傳來我冷冷的聲音：「你在找什麼呢？」他一下子象凝固在了那裡，接著郭力略帶嘲諷的聲音也從另一邊傳來：「是不是在找這個？」那人猛的轉過頭，漸弱的火光依然把他斯文的臉龐照得非常醒目，郭力呵呵一笑攤開空無一物的雙手說道：「陳兄，讓你失望了啊！什麼都沒有！」陳墨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瞇起雙眼平靜的說道：「你們怎麼會醒著？」郭力一揚眉毛說道：「很簡單，跟你學啊，在沒喝之前就把酒悄悄先倒掉啊，然後裝作喝醉的樣子和大家一起睡著啊。」陳墨說道：「你們時候發現的？」我摸了摸鼻子說道：「我這鼻子啊，對聞別的還真的不太在行，但這酒味就另當別論了，特別是被白白浪費的酒。」陳墨眼光一閃說道：「你們一直在注意我？」郭力笑道：「與其說我們一直在注意你，還不如說這次郊遊就是為你老兄特別準備的呢！」陳墨聽完輕輕笑了起來說道：「我一直就知道你們倆不簡單啊！呵呵！」

    我搖搖頭說道：「其實你更不簡單，我們只有合起手來才能把你逼出來。」陳墨依舊若無其事的笑笑說道：「你們現在準備怎麼樣呢？」郭力道：「很簡單，只想問你幾個問題。」陳墨道：「然後行使你做警察的職責？」郭力笑道：「你始終是個聰明人。」陳墨淺笑道：「呵呵，如果我拒絕呢？」郭力往上走了幾步森然道：「這是你唯一的路！」陳墨始終沒有移動一步臉上仍然掛著自信的微笑說道：「我要走的路一向只由我自己決定。」郭力剛想說話，我突然看到陳墨身後不遠處的樹林深處閃過幾道亮光，接著傳來樹葉晃動的聲音，心知不妙急向郭力喊道：「別往前走了，有危險。」我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陣槍聲從陳墨背後的響起，然後就看到我和郭力身邊揚起灰塵，我和郭力同時向兩旁滾開，陳墨趁勢向後跑去，郭力掏出背後的手槍指向他吼道：「別動！」這時從林中竄出幾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人，手裡端著微型衝鋒鎗瞄準了郭力，我見勢抓起身邊的裝著酒瓶的包奮力向那人扔去，那人對著凌空飛來的包扣動了扳機，就聽到啪啦啦的一陣響聲，包被打成稀爛，裡面的瓶子也被擊成了碎片，郭力趁勢向那人開了一槍，那人的手被擊中，連忙後退，這時陳墨已經消失在樹林中，隨著那人向後退，他身後又傳來聲響，郭力接著向那個方向開了幾槍，然後對我喊道：「他們都醒了，快帶著他們離開，我掩護！快！」

    我連忙跑到火堆旁，由於槍聲大作，本來熟睡的他們都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在還沒搞清楚什麼事時，我拉起李揚和宋爽喊道：「快起來，從後面走啊！快起來！」宋爽最先清醒過來，他摸著仍舊有些發昏的頭，看到我和郭力的樣子，馬上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了，連忙幫我把那些女人們拉了起來，李揚也被我拍明白過來了，他一下子跳了起來，想要去帳篷那裡取包裹，我吼道：「都什麼時候了，還顧著那玩意，你他媽快跟他們跑啊！」那邊宋爽以拉著仍舊有些糊塗的鈴木瞳和顏冰向一旁的林子裡跑去，李揚也跟了上去。我看到浪姝、艾柔和左夢寒依然在那裡渾渾噩噩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無奈下拎起白天打的一桶溪水，往她們頭上潑了過去，在冰冷的溪水刺激下，她們三個終於清醒過來，我沒等她們說話，大聲叫道：「快走！」在我喊的同時，就看到從樹林裡又竄出三四個黑衣人手裡都端著一把微沖，郭力回頭對我們大喊道：「快走啊！」我右手拉著左夢寒的手，左手拉著浪姝的手，浪姝則拉著艾柔的手，先看了看大致方向一腳把快燃盡的火堆踹散開，頓時四周暗了下來，然後我帶著她們向溪流的下流的方向跑去。郭力看到我們跑走了，趁著黑暗在帳篷的掩護下悄悄的隱入剛才宋爽他們逃入的樹林中。然後就看我們原來住的地方火舌四起。

    我拉著她們沒命的往前跑著，身後的槍聲似乎總在尾隨著我們，我一咬牙領著她們一個轉向，腳下一涼，我們竟然跳進了小溪中，幸好是溪流，水非常淺。我也不管那麼多，就拉著她們繼續往前跑著，風聲，自己的心跳聲，腳下的水聲，她們急促的喘氣聲，還有始終響在耳邊的恐怖的槍聲，這些聲音成為我腦子裡剩下唯一的主題。我漸漸感到自己的腿開始麻痺了，她們的手上的重量也越來越重，「江。。。。。。江燭！我。。。。。。我不行了！跑。。。。。。跑不動了！」浪姝的斷斷續續的說道，我不假思索的吼道：「堅持住，都給我堅持住，不能停下，聽到沒有！」我又使勁握了握她們的手，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拉了她們一把。

    漸漸的亂作的槍聲消失在我們的身後，我的感覺也漸漸在喪失，我用力的咬著嘴唇拖著沉重的步伐領著她們向前挪去，突然耳邊水聲大作，我的腳下也一空，我整個人頓時象癱了下來，隨著她們三個的一聲尖叫聲，我的身子開始向下墜去，接著所有的知覺象被抽空的一樣從我身上逝去。。。。。。

    第二十三章郊遊〔生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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