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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合作

作者:竹鋒

    第十五章合作看了那麼多讀者對於我VIP的看法,我感到你們真的很關注竹鋒,和他的文章,在這裡說聲謝謝!我想以後不論怎麼樣我都會一直按照我以前所說的不做讓讀者失望的作者的初衷走下去的,這本書我一定寫完,這是我的承諾!如果大家能相信我竹鋒的話,就請一直支持我!有讀者說的對!你們就是我的起點和力量!有你們才會有《我的G。T。O》!這是竹鋒的肺腑之言,下次就是在情人節更新了!大家注意!呵呵!

    竹鋒於2月11日正午

    左夢寒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我,用驚異的語氣說道:「你。。。。。你說什麼?」我靠在方向盤上鄭重其事的又說了一遍:「我能再親你一次嗎?」左夢寒立刻把頭垂下輕聲嗔道:「想得美,你是不是想把在她身上沒有發洩出的慾望轉嫁到我身上呢?」我趴在方向盤上大笑起來,「你笑什麼?」我喘著氣說道:「你們女人是不是聯想力都這麼豐富呢?」左夢寒哼了一聲望向窗外說道:「隨你怎麼說。」我只好擺擺手無奈的說道:「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用不著這麼生氣吧!時間好晚了,不知那幫傢伙休息了嗎?回家咯!」一踩油門汽車衝了出去。

    開到別墅樓下時,我看到門口又多出了一輛車,有點眼熟,「這麼晚了,還有人來串門?」我納悶道,左夢寒看了看那車說道:「這車我好像見過呢!」「哈!你也有同感啊,我就是想不起是誰的了,哎呀!不管了,進去不就知道了,那幫傢伙估計還在鬧呢!」我指了指仍舊是燈火通明的窗戶說道。果然打開了門就看到地上四個人在互相爭吵著打著80分,另外幾個則坐在沙發上看碟,宋爽看到我回來笑道:「喲!回來啦!帶著別人去哪兜風了?」我還沒回答,就看見浪姝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到嘴邊的話反而說不出來了,「喂!!!又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說啊!」宋爽催促道,坐在地上打牌的郭力也嚷嚷道:「是啊是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呢!」我從沙發上抓起一個靠墊砸了過去,「你就知道起哄!!」就在這同時我看到了郭力旁邊坐著的那個人,心中一頓,是陳墨!他正笑嘻嘻的看著我和左夢寒,我的頭皮不禁有些發麻,會不會被他看穿什麼呢?我趕快恢復鎮靜對他笑著說:「是你啊!你怎麼來了?」陳墨放下手中的撲克說道:「江兄的生日我能不來嗎?可惜還是來晚了呢!」我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笑道:「呵呵!你這是在罵我呢!我過生日忘了請你,豈不是個大失誤呢!」陳墨打了個哈哈說道:「江兄你太客氣了,反倒是我來了也沒帶什麼禮物失了禮數呢。」這時李揚對陳墨說道:「哎呀!大家都是朋友還談什麼禮數不禮數的,快點!該你出牌了!」我解開衣服扣子站了起來說道:「那你們玩吧!我得上去洗個澡!一會再下來。」說完就走上了樓。

    進了我的房間,我坐在床上腦子裡在翻江倒海似的折騰,本來高燕的事情已經把我搞得夠落魄了,現在陳墨這小子又插了進來,我始終沒辦法理順我的思路,眉頭不由的深鎖了起來,從那小子的表情上我找不出絲毫的破綻,他總是顯的那麼從容和優雅,從容的可以讓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切發生的事情的確與他無關,但也正是他的這種不迫讓我心裡沒底,今天我和左夢寒這樣出現在他面前,那麼他會不會識破我們當初的那場戲呢?如果識破的話,那麼包括浪姝他們就立刻陷入了一個十分危險的境地,我該怎麼辦呢?想到這裡我覺得頭象喝醉酒後的那樣的疼痛,站起轉過身望著窗外的一片黑暗出了神,過了很久,我聽到身後的門被打開隨之又被關上,一個人站在了我的身後,我沒有回頭說道:「是你嗎?記得下次進來時要敲門的!」背後果然傳來左夢寒的聲音:「你是不是在想陳墨的事情?」我淡淡的說道:「不和你心裡想的問題一樣嗎?」左夢寒沉默了一會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忙揮手打住了她的說話說道:「別問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們倆神經過敏,一直在杞人憂天呢?」左夢寒幽幽的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能夠相信你的推測,真的很相信!」我愣了一下剛轉過身卻已看到左夢寒關上我房門的背影。

    這個夜晚我徹夜難眠!

    第二天我很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停當後,來到樓下,看到這幫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大廳的地毯上,身上隨便的蓋著些毯子,我搖了搖頭,重又走上樓從公用的大衣櫃中拿出了幾床被子,輕輕的給他們蓋上了,當來到陳墨的身邊時,看著他平靜安和的睡容,我輕輕的歎了口氣,是不是真是我看錯了?他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壞人。我幫他們都蓋好了,從冰箱裡那出一個麵包啃了起來,突然想起浪姝的車還停在酒店的停車場裡,連忙叼著麵包套上外衣走出了門。

    的士司機把車停在了我百般不願意看到的地方——酒店大門口,我付了錢趕緊開門向地下停車場跑去,我倒不是怕見到她,實在是怕麻煩,女人歇斯底里的時候是很恐怖的。但我把車開到酒店的門口時,打開車窗向樓上喊了句:「再見咯!!」喊完覺得心中的悶氣少了不少,心情也好了許多,決定開車到市區去逛逛。

    我的車緩慢的跟著長長的車龍在市區主幹道上蠕動著,我把車頂的天窗打開了,讓清晨的陽光射在我的身上,我很享受的看著路兩旁的熙熙攘攘的正趕著上班的忙碌人群,突然竟有些想上班的衝動,覺得人只有在忙碌的時候才能把煩惱排開,我點燃了一根煙打開了CD音響,我喜歡的梁祝頓時纏繞在我的耳畔。我透過天窗看著那蔚藍的無雲的天空,想著自從進了這個學校後在我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心中不禁多了一種滄桑感,呵呵!挨過學生的拳頭,嘗過街頭混混的刀子,胸膛和飛旋的子彈親密接觸,為了學生去逛窯子,年三十的煙花炸彈,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編成劇本拍電影了,這是我在大學畢業時萬萬沒有想到的,同時又想到我身邊的這些女人們,幾乎每一件事情的發生我的身邊都不會缺少一個女主角,我對於她們的感覺也越來越模糊,越來越讓自己茫然無措,我不願意傷害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但往往最後的結果卻是建立在不得不傷害之上的,想到這裡我苦笑著看著天空,喜歡惡作劇的上帝你真是給我出了一個極大的難題呢。最後陳墨的樣子還是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儘管我極力的想淡化或者說是揮拭掉他對我的影響,但結果卻是事得其反,他的形象在我腦子裡越發的清晰起來,他就像個影子般跟隨著我,我不知道他最後會不會成為我的夢魘,但我很清楚心裡已經把他作為自己的一個強大對手看待,他讓我感到生活的複雜性和艱辛性,這都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在他面前我似乎幼稚的像個孩子,無論從頭腦還是社會經驗上我都無可爭議的處在了下風,其實現在我的心底仍有一絲希望,就是拚命的讓自己去改變對他的看法,那以前發生的事情都當作是偶然,因為如果我還一直這樣懷疑下去的話,我擔心自己那天會突然不堪重負的垮下來。可是昨天晚上左夢寒那種對我深信不疑的目光似乎已經成為我高度警覺神經的一種支柱。這時我的思緒被車後一陣鳴笛聲拉了回來,這才發現,前面的車早已跑的無影了,連忙一推檔開了出去。

    不知不覺開到了師大體育館,不禁想起和許哲打球的場景,心中一動,把車開了進去停了下來。我走進體育館發現這裡還是很往常的一樣熱鬧,漂亮女生還是那麼多,呵呵,我徑直走向籃球館發現有個球場邊圍了一群人在圍觀,並時不時的發出陣陣叫好聲,我興致大起走了過去找個人少的地方往裡看去,只見三個20歲上下的高個男孩正和三個外國人打得熱火朝天,那三個外國人中有兩個是黑人,個子大概和我差不多,並不是很高,但從他們的身手看來打得相當不錯,身體柔韌性,爆發力及技術都屬上乘,顯示出黑人在籃球方面那種得天獨厚的優勢,其中一個運球非常棒正把那三個小子耍的團團轉,再看剩下那個是個白人,個子很高足有188公分,身體很強壯,他鎮守在籃下,給人一種密不透風的感覺。從場上的局面看出他們是佔盡上風,我看著那些為外國人叫好的中國人們,心中一種厭惡感油然而生,這時只聽到啪的一聲,那個白人把一個小子的投籃騸飛出去,這個球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手上,只見那個白人露出得意的神色,兩個黑人走過去和他拍手慶賀,「Hi!GoodGun!goodjob!」一個黑人笑著說道,那白人輕蔑著看著我們這些中國人,搖了搖手指。另一個黑人轉過臉對周圍的人說道:「Who'sthenext?」周圍的那些表面上看去象打的不錯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向後挪了挪,那三個傢伙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張揚的笑容,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發了,剛想走出來接受挑戰,就聽到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那個方向,只見一個高個子短髮男生走了出來,我一看不禁笑了出來,是許哲,這傢伙竟然把頭髮給剪,不過顯得更加英氣了,那三個外國人齊齊的看著他,許哲自信的笑著說道:「我來和你們打!」「還有我!」我笑著走了出來把球扔向那三個人,許哲也是驚奇的看著我,馬上露出笑容說道:「你也來了?」我脫下外套說道:「怎麼?只許你來啊!」許哲走到我面前笑道:「你行嗎?連個球鞋都沒穿?」我轉過臉對周圍的人說道:「誰能把球鞋和球衣借我用一下啊!」不一會就有人把一雙NIKE鞋和一身藍色運動服遞給了我,我跑到場邊的休息室迅速的換好後重新回到了場上,發現許哲身旁又多了個大個子。

    許哲見我出來了,向我介紹道:「這是我朋友,你叫他大個就行了。大個這是我老師。」我微笑著和大個打了聲招呼,看他也足有186,我轉身向那三個外國人說道:「Weareready!」那個黑人揀起球扔給了我,意思要我們先發球,我來到中線把球發給了許哲,許哲剛一拿球一個黑人就像泥鰍般貼身上來,許哲沒有大意,一個後撤拉開距離牢牢控制住球,那個黑人手腳很快不停的在掏著許哲手上的球,有幾次差點成功,我趕緊跑到許哲身邊招招手,許哲迅速的把球傳給了我,我開始控球。另一個黑人很快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重心壓得很低雙目緊緊的盯著我,我感覺面前就像蹲著一頭黑豹,隨時都可能向我發出致命一擊。我小心的運著球,雙目在看著對面這個對手的同時,還不停的關注著許哲他們的站位,我突然看到許哲正往籃下鑽去,而大個則幫他把那個黑人擋在了身外,我趕緊一個抄手把球扔了出去,誰知我的球剛出手就聽到啪的一聲,面前的那位高高躍起斷下了我的傳球,我暗罵一句「不是吧!是人是鬼啊!」,那黑人一抓到球腳還沒落地雙手一振,球就傳到了那個白人的手上,白人一個小勾手球空心入網。那個黑人在我面前搖晃著腦袋發出嘖嘖之聲,我沒有說話,許哲走過來低聲說道:「怎麼了?不行了?他們的手腳太靈活,注意點!」我點了點頭,這時對方已經發了球,我的對手在運著球,我欺身而上和他抗上,靠!這傢伙表面上很瘦弱,誰知這力量也是相當大,我和他一頂險些吃虧,他在我面前不停的胯下運球,我雙眼死死盯住他,突然他身子想左邊一晃,我重心一下子被他騙了過去,我明知道這是假動作,可是太逼真了,我還是被他晃開了,他立刻從我的右邊衝了進去,在籃下兩米處跳了起來,想要上籃,大個及時的堵在他的面前,眼看就可以把他的球蓋掉,誰知這小子在空中一個轉身把球從大個的腋下傳了出去,又到了白人的手上,這時籃下已經空了,白人從容的雙手舉球狠狠的灌了進去,場下又是一片歡呼聲。

    球又傳到了我的對手的手上,經過剛才的成功過人,那小子顯得更加輕鬆,在我面前有節奏的運著球,更像是在玩耍,我看到他的手上有些松勁,一個探手向球掏去,可我還是失算了,他手指一撥球就出去了,我掏了個空,球到了許哲看防的那名黑人手上,不知道許哲會不會比我好點,但結果還是讓我失望了,只見那黑人來了幾個大幅度的胯下運球,許哲有些踉踉蹌蹌了,那黑人把許哲的重心晃到右邊來立刻就來了個背後運球把球運到了左邊突破了進去,這次他面對大個的跳起沒有選擇傳球,而是把球從左手換到右手,整個人在空中有個很長時間的滯空,從懶框的左側滑翔到右側,躲過了大個的封蓋同時在落地前右手把球向上一拋,唰的一聲空心入網。場下的歡呼聲變成了讚歎和驚奇聲。

    我走到許哲身邊擦著汗說道:「你怎麼也不行了?」許哲咬著嘴唇說道:「別說我!先看你自己吧!被別人耍了三次了!」我失聲笑道:「你這次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呢!」許哲也笑道:「是不是有些後悔了?不該強出頭呢?」我舔了舔嘴唇說道:「我們倆都不像是後悔的人吶!我們現在都好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呢!」「那是你!我可不是!」我哈哈一笑說道:「這才像你呢!你還能不能跳啊?」許哲看了看我堅定的說:「當然!就看你能不能拿到球了?」「等著吧!」說完我們倆的拳頭對在了一起。這時那個黑人拿著球喊道:「Fiveballs?ok?」從他的語氣中明顯聽得出來有些失望,我點了點頭說道:「OK!」現在已經是3:0了,我們不能再丟球了,不然中國人的面子今天是給我們糟蹋盡了。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守起我的對手來,他還是那麼漫不經心的運著球,並未發覺我氣勢上的變化,通過剛才的幾球我大致摸清了他的運球套路,我冷靜的躬下身子尋找著機會,這時我發現他的眼神盯在籃下,同時身體開始向右移動,我知道他又想晃我,其實目的是籃下,我也順勢跟著他的步伐移動,他被我騙了,就在他收回假動作把球拋出去的時候,我的手已經等在那裡,場下一片尖叫,不過聽的倒是十分悅耳!我把他的球斷了下來,他愣在那裡,我一轉身衝進禁區,防守許哲的那個黑人和白人同時擋在我的面前,我手向上一揚,球高高的躍過他們的頭頂向籃板飛去,快到籃板時只見籃下人影一動,無人看防的許哲跳起抓住了球順勢輕輕一撥,球聽話的鑽進了籃框。場下頓時掌聲如潮,呵呵!眾位現在才激發起你們的愛國心啊!防守許哲的那個黑人氣憤的走到我防守的那個黑人旁邊責罵了幾聲,許哲笑著衝我指了指,我笑道:「你跳的也太低了,我以為你能灌進去呢!」許哲攤開雙手嘴角撇了撇沒說什麼。

    終於輪到我們發球,許哲把我球給了我,我剛一拿球那黑人的手就湊了上來,呵!剛才的一下子我把這小子給驚醒了,現在開始賣力了,我早就做好了準備,我低手運著球慢慢移動到了三分線處,我突然停住舉起球做了個向禁區傳球的動作,那小子被我騙的跳了起來,我微笑著收回了球,在他下落時跳了起來,投了出去,我的手高高舉起保持著投籃時的手型,直到球和籃網摩擦出清脆的響聲傳來,我才收回了手,球進了!3:2了!許哲摸著胸口跑過來推了我一把說道:「媽的!你可真敢投啊!嚇死我了!」我笑著說:「你都進球了,我能閒著嗎?」大個也跑過來傻傻的說:「那我呢??」我和許哲同時說道:「下一球!」這時我看到了那黑人,他正用激憤的目光凝視著我,我笑著搖了搖頭。

    這小子果然把他對我的不服和丟球的憤怒用在了防守我的動作上,手推身抗的,招招都用了很大的力氣,我也不和他硬來,來回換手運著球,用假動作騙著他,以他的身手我本不能這麼輕鬆,可人一旦動了怒就往往不能發揮出正常的水平來了。我一個加速甩開了他同時跳起投籃,誰知那小子還是跑了回來跳起封住我的投籃點,我把球收回在空中一個抖腕傳給了許哲,許哲接住球轉身背靠在那個黑人身上,一步步向籃下推進,到了離籃框不遠處,一個急轉身想晃開黑人,誰知迎面出現了一堵牆,那白人補位補的很快,兩個人把許哲的所有投籃角度都封死了,許哲反而一笑,右手一撥球從白人的胯下傳了出去,到了大個的手裡,大個嘿嘿一笑單手把球灌入了籃框。場下叫好聲不斷,我笑著跑到許哲和大個面前扭動著臀部說道:「這下大家滿足了吧!」弄的這兩人哭笑不得。3:3平了!

    那三個外國人對我們的突然爆發顯然不太理解,正在互相抱怨著。我迅速的把球發到了許哲的手上,許哲又是背身靠打,這是大前鋒和中鋒的標準打法,他用得非常純熟,而我則站在外線等待著機會。許哲打到了籃下嘗試了幾次投籃,可是對手也認真了不少,沒有任何機會,他看到了我在外線招手,立刻把球拋向我,就在球快到我手上的時候,那個黑人突然出現在我和球之間,把球拿了下來,我們還是大意了!那黑人把球運到三分線外,在我的防守面前高高跳起出手投籃,我喊了一聲:「急了!進不去!」可當我轉頭時,球已經刷網而過。黑人興奮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膛喊道:「Nothingcanstopme!nothing!」我們又再次處於落後。

    他們還有一球就贏了,這次這個黑人不再掉以輕心了,熟練的運著球向我走來,我知道我必須把這球斷下,否則我們就輸了。我現在眼裡只剩下他手中的球在上下跳動著,他靠著我突然一個大跨步衝到我的前面,我迅速的跟了上去,手從他的背後向球探去,但我棋差一招,他的速度比我想像中快的多,我的手還沒碰到球他已經離我好幾步遠了!看著他起跳投籃的身影,我心中一涼,這下完了。球離開了他的手向籃框飛去,場邊的很多人都摒住了呼吸,有的甚至閉上了眼睛。就在所有人都產生絕望的念頭的時候,就聽到球鐺的砸在了籃框上彈開了,黑人高聲罵了句shit,我沖籃下的許哲和大個大喊道:「籃板啊!!!」只見籃下四個人都同時跳起,白人最先碰到了球,但只是用手指頂了一下,球又彈了起來,許哲最先落地,接著又迅速跳了起來,在白人的頭頂上把球抓了下來,場下又恢復了沸騰,許哲快速的把球傳到已經站在外線的我的手上,面對向我撲來的一雙手,我毅然的跳了起來,在他的手打到我手上的同時,球也飛了出去,我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向後倒去,在倒地的一剎那我看見了球慣框而過,我興奮的躺在地上大喊了一聲。許哲那我從地上拉起,眼神裡一種朋友般的信任讓我看了更加高興,甚至超過了進球時的那種心情。

    最後一球了,我接過許哲的傳球,慢慢的向禁區移去,我突然看到許哲站在零度角向我使著眼色,同時手指指空中。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一個換手向禁區突破進去,那黑人尾隨而至,我故意的向禁區內擠去,那三個人同時向我撲來,我突然一個轉身,把球高高的向空中拋去,其中一個黑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向球飛的方向跑去,就在他要跳起去拿那個球的時候,忽然覺得身後一陣無形的壓力迫來,一轉頭,只見許哲的身子飛騰在空中,雙手抓住了將要下落的球,不做停頓的「匡」的把球按進了籃框。場下先是沉靜了一會,隨後就爆發出高亢的歡呼聲和鼓掌聲,我一下子跳到剛落地的許哲身上,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能跳!!哈哈!」許哲也抱著我跳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能傳出來!」這時我和他的一切不愉快全部消逝了,只剩下朋友般的讚賞和默契。我和他的師生關係在那一刻似乎又被昇華了一個層次。

    「你們打的很好!」一句生澀的中國話從一旁傳來,我和他轉過臉看去,只見那個白人笑著伸出了雙手「Gladtoseeyou!」我也友好的伸出了我的手。

    送走了那幫外國人,我把衣服換了回來,再看許哲,這時他的身邊已經多了一位個子很高佻的漂亮女孩子。我笑著走了過去,許哲忙幫我介紹:「她是我女友,舒心月,這是我的老師,江燭!」我沖舒心月笑笑,摟著許哲的脖子把他拉到一旁說道:「怎麼?小子!想通了?」許哲傻傻的笑笑說道:「嘿嘿!你知道還說!」我欣慰的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讓我感到做老師的光榮,你是個好小子!你那女友更不錯!哈哈!」說著壞壞的笑了起來,許哲把女友拉了過來問道:「馬上就情人節了,你打算怎麼過啊!?」

    我聽後腦子裡頓時浮現出四個面孔,苦笑道:「呵呵!我恨情人節!!!!」

    第十五章合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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