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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懷疑 作者:竹鋒 第十二章懷疑有讀者問我更新的週期是多長,我的回答是沒有固定的,有時感覺來了就一天一章,有時沒有思路了,就好幾天才一章,現在這幾天基本固定在隔一天出一章頻率,我想大家還是能夠接受的吧!上一章的問題看到大家的回答我不感到奇怪,浪姝的支持率很高啊,左夢寒則是遭人嫌棄,我的觀點就是,每個女的都有自己的個性,誰也代替不了誰,只有這樣才可愛,我努力把我筆下的所有的女的有塑造得有個性,都很可愛。有讀者說左夢寒是冰山,的確,這沒有錯,但等到融化的時候就是水了,呵呵,我會叫她融化的!等到了下一個學期我可能還會增加進一些女性角色,故事的場景可能也會跳到國外,還是很有意思的,請關注吧!還有讀者希望我把江燭塑造成一個普通人,這也是我所希望的,這一章就是這樣寫的,我希望他能貼近大家,貼近生活一點。希望大家繼續支持竹鋒哦!我會加油努力寫的!
竹鋒於2月3日夜 新年的鐘聲馬上就要敲響了,屋外煙花爆竹的聲音和孩子們嬉笑吵鬧的聲音連綿不絕。屋子裡卻是另一番景象,女人們都各自回家過年三十了,而我和郭力則選擇留守陣地,同時也把李揚和宋爽叫了過來,這個時候我們四個男人正正襟危坐在一個方桌前,面目神情嚴肅而又緊張,「東風!」李揚扔下一張牌,「碰!」我哈哈一笑拿起那張東風說道,李揚破口大罵道:「你還是人嗎?東風都碰?」「他這傢伙你又不是不知道,只知道碰卻胡不了牌的男人!」郭力在一旁幫腔,我不服地反駁道:「你那是嫉妒!你看待會我就來個自摸,八條!」我剛把八條扔下去,一直沒有說話的宋爽高呼一聲推牌說道:「八條?胡了!」我雙眼發直嚷道:「不是吧!就胡了?」那邊的郭力和李揚哀呼一聲同時趴倒在桌上。宋爽笑嘻嘻的接過錢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說道:「喲!馬上就零點了呢,有東西吃嗎?我肚子可有些撐不住了!」郭力笑道:「現在好像只剩下啤酒了,那些女人一走,我們這就斷糧了。」李揚聽後哇哇之叫:「你們不是說過來有吃有喝的嗎?」我拿起一個坐墊扔了過去罵道:「你說你吃了我幾會牌了?還吃不飽啊!」宋爽站起身來說道:「那就出去到超市去買幾包方便麵咯!」李揚笑著說:「大哥,現在都幾點了,那些超市還等你去啊?我來的時候也看了,這附近沒有24小時便利店。」宋爽一屁股坐了下來苦著臉說道:「完了,得餓著肚子過年了!」郭力把玩著麻將牌說道:「你說那些女的也是,好好的回什麼家啊!」我喝了口啤酒說道:「你當她們是我們啊,要不是我爸媽今年要回老家過年我也會回家的,再說了,你是她們什麼人啊?憑什麼要別人留下來?」郭力壞壞地笑道:「我當然不是了,可你是嘛!」「你他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扯上我幹嗎?」正說著,外面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門開了,顏冰和左夢寒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好幾個塑料袋,看到屋內一片狼籍顏冰眉頭一皺說道:「我們才離開這麼一會,你們就造反啊?」我湊到郭力耳朵邊輕聲說道:「呶!這就是你非讓她們回來的結果!」郭力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您聖明啊!」顏冰指著我和郭力說道:「喂!你們好歹也算個主人吧!還在那裡說笑,還不快收拾收拾!」李揚和宋爽轉過頭衝我倆做了個鬼臉站了起來退到一邊,我大罵道:「哎!你們這過河拆橋也忒快點了吧!」左夢寒對李揚和宋爽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好像也有份吧,男人可不要偷懶哦!」李揚和宋爽不約而同地「啊」了一聲,只能在我和郭力的笑聲中蹲下身來收拾起地上的酒瓶。四個男人辦起事來還是比較迅速的,不一會就把屋子從表面上恢復了原樣。顏冰滿意地點了點頭招呼左夢寒把那些塑料袋放在了飯桌上,說道:「知道你們除了喝酒再沒別的東西吃了,這是我們從家裡帶來的吃的,就當你們的年夜飯了吧!」她話音剛落只見四個男人如狼似虎的撲向了飯桌。 用風捲殘雲形容我們吃飯的速度還是有些低估我們了,我只知道兩個女人已經可以用呆若木雞來比喻了。我擦了擦嘴上的油漬對她們倆說道:「太感謝了,這是你們本年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了。」李揚滿嘴塞滿了食物含含糊糊地說道:「是啊是啊,希望你們在新的一年裡戒驕戒躁,更加努力啊!」顏冰回過神來笑著說道:「你們也太恐怖了,我們這些事物還準備留著明天吃呢,天吶!你們簡直就像。。。。。。就像。。。。。。」「四頭豬!對吧!」宋爽答道,眾人哄笑起來。 就在我們說笑間,門又開了,浪姝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男人。我定睛一看不由得一驚,是陳墨。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質大衣,把他的臉龐襯托得更加白淨清爽,還是那副金絲眼鏡,一雙眸子透射出不止是斯文同時還是懾人的精芒來。他發現了我在注視著他,他沒有迴避我的視線而是面含微笑地面對著我的凝視。在他的微笑的背後我莫名地感到有一種巨大的壓力向我襲來。「我來介紹一下,只是我的朋友陳墨。」浪姝給大家介紹著他,陳墨馬上很有禮貌地向大家點了點頭笑道:「大家好,我是陳墨,很不好意思,這麼晚突然來造訪。」李揚搶先說道:「哎?我好像見過你呢!哦!對了,是上次的宴會上吧!你一直站在浪姝爸爸的身後對吧!」陳墨露出優雅的笑容回答道:「是啊,你還記得我啊,我記得你是電視台的吧!」李揚摸著後腦哈哈一笑說道:「是啊是啊,你的記性還真不錯,我以為當天沒人注意我呢!」陳墨對宋爽說道:「這位是宋醫生吧,我們上次在醫院見過一面的。」宋爽是個比較靦腆的人只是笑笑點了點頭。「那這兩位女士是?」陳墨轉過臉對浪姝問道,「哦!這兩位是我大學裡的老師,黑衣的這位是顏冰顏老師,那位嘛,我想你應該見過吧!」陳墨一愣往左夢寒望去想了一下,接著恍然大悟道:「哦!對對對!左夢寒小姐吧!那次宴會你很勇敢呢!」左夢寒衝他淡淡地一笑就沒再說話了。最後陳墨又把目光投向了我,走了過來笑著伸出了手說道:「江燭兄就不用介紹了,我是記憶深刻呢!呵呵,我們又見面了。」我站起身來也抱以同樣的微笑伸出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陳墨接著說道:「江兄的身體怎麼樣了?沒什麼大問題了吧!」我掄了掄胳膊笑道:「好的很,沒事了,多謝你掛念啊!」陳墨大笑道:「哪裡哪裡,江兄太客氣了了。」說著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說道:「喲,12點還差5分鐘了,浪姝啊,我們大家一起出去放煙火吧!」浪姝早就等不及了,拉著顏冰就衝了出去,左夢寒也跟了出去。陳墨笑著搖了搖頭對我說道:「走!放煙火爆竹的事情還得咱們男人來不是!」說著就拉著我們一幫男人走了出去。 走到屋外,冷風陣陣襲來,遠處陣陣傳來煙花爆竹的響聲,看那三個女人正擁在一起,我們5個男的一人點燃了一根煙,陳墨從事先就放在門口的一個大紙箱裡取出了各種各樣的煙花爆竹遞給我們,我們人手一個來到屋前的空地上準備點燃,我拿著一個串串紅對那三個已經捂好耳朵的女人喊道:「離遠點,被崩到你們了,別到時候弄個毀容再來怪我!」浪姝白了我一眼還是很聽話的和顏冰和左夢寒退到了遠處,我轉過頭對那幫傢伙說道:「哥們們!準備好了嗎?」郭力把一個二踢腳擺好後做了個OK的手勢,我把串串紅放在了地上吸了一口煙,點著了導火線,那幫傢伙也各自點燃了爆竹,就聽得辟嚦啪啦!彭磅!我們頓時陷入了一個喧鬧的世界之中,我們都興奮的看著爆竹爆炸的火花,這代表著對於新一年美好的願望,再看那邊的三個女孩子,捂著耳朵在那裡大喊大叫,興奮程度比我們有過之而無不及。爆竹總是平靜和喧鬧一樣的迅速,不一會我們就把一大箱子的爆竹全部放完了,每個人都在按摩著自己的耳朵,長時間的處在爆竹的爆炸聲中,確實有點受不了。陳墨又從旁邊拉過來一個更大的箱子,說道:「爆竹是放完了,下面該煙火登場了!」 女孩子永遠都是喜歡煙花的,她們一聽要放煙花了,都跑了過來。浪姝笑道:「要放煙火了嗎?快點快點,我最喜歡看煙火了!」陳墨笑道:「知道你喜歡,可也別那麼急啊,等我把它拿出來啊。」說著拿出4個中等大小的煙火遞給我、李揚、宋爽和郭力,「先放小的,最大的留到最後放!」我們幾個把煙火的包裝拆開,捻出導火線放在了地上,同時點燃了。隨著導火線的燃盡,漫天花雨般焰火噴射出來,把原本很黑暗的空地照耀地分外明亮,浪姝和顏冰揮舞著雙手在高呼,身後的左夢寒也深深地被眼前的這些花火所吸引,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五彩的焰火。我們幾個男的就不停地點燃著煙火,讓那五彩繽紛的景象始終呈現在她們的眼前。約莫過了20分鐘左右,那些小的中等的煙火終於吐盡了最後一束光彩。三個女孩子仍然意猶未盡的望著剛才還光彩奪目的夜空發呆。陳墨打了個響指對大家說道:「下面今天的主角要上場了哦!來!宋醫生你來幫我搬一下。」我們幾個一聽愣了一下,心說多大的東西啊?還需要兩個人搬?就看見陳墨和宋爽從大箱子裡面抬出了一個龐然大物,一個足有半個大飯桌那麼大的長方形煙火出現在我們面前。那三個女人馬上又從一個發呆狀態進入到另一個發呆狀態。陳墨看著我們驚奇的樣子很滿足的笑道:「從你們的表情上來看,我就知道我費盡周折弄來這個傢伙是值得的!」浪姝伸了伸小舌頭說道:「這麼大啊!那要怎麼放啊?」陳墨扶了扶眼鏡框說道:「點燃了放啊!傻丫頭!」郭力手摸著下巴走到這煙火前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大,放了會不會有危險啊?」我聽後心念一動忙對陳墨說道:「是啊,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安全!」陳墨笑笑道:「人家大公司搞慶祝活動用的比我們這個還要大,又沒見出事,再說我這個絕對是從正規途徑買來的,質量絕對沒問題,你們就放心吧!」浪姝馬上就說道:「是啊是啊,他說沒事就一定不會出事的。快點放嘛!人家都等不及了。」話說到這裡我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只能幫著陳墨拆下包裝袋,找出導火線。 「大家都往後面退退啊,我要點燃了!」大家都很自覺的向後退了很多步,陳墨蹲下身點燃了導火線,接著迅速的跑到了我們的身後,大家都摒住呼吸等待著更加目眩神迷的景象出現。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我們已經看不到導火線了,可煙火一點反應都沒有,陳墨咦了一聲想走上前去看看,被浪姝一把拉了回來,「你有毛病啊?那麼大的東西燒起來肯定是會慢一點嘛!」陳墨點點頭站住了,大傢伙的眼睛都死死的盯住這個大東西,可又過了五分鐘,它仍然是巋然不動。郭力忍不住了,向它走去,「什麼東西啊!是不是假貨啊!」就在他將要邁出第二步的時候,我突然看到煙火內部崩出幾點火花,一種強烈的不祥感衝上腦門,破口對著郭力大喊道:「快跑開!」郭力畢竟是警察出身正經練過,一個翻身滾入旁邊的草叢雙手抱頭爬下了,這時煙火內部揚起一陣濃煙,中間夾雜著點點火星,郭力見勢大聲衝我們喊道:「退後退後,都爬下!!!!」我一個轉身對著後面的人喊道:「往後跑,雙手護頭爬下。」他們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神情木訥,我見已經來不及了,跳了起來整個身體往浪姝、左夢寒和宋爽的身上壓去,這時郭力也站了起來撲向另外三個人。就在這時只聽到身後「轟」的一聲巨響,我感到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渾身感到灼熱難耐。身下的浪姝和左夢寒同時發出淒厲的尖叫聲。接著我眼前一黑覺得神智一下離我而去。 過了良久我才漸漸醒轉過來,覺得頭巨痛無比,再看看身下的兩個女人雙眼緊閉,呼吸均勻,我舒了口氣掙扎著站了起來,發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地上滿是塵土和窗戶玻璃的碎渣,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向四周望去,幾點昏暗的路燈映襯出死一般的寂靜,我們在這個小區裡算是第一個住戶,它只是剛剛完工,還沒有交付使用,所以連物業管理的人員都沒有。加上本身大年三十的晚上就是喧鬧無比,即使再大的動靜也不會引起別人太大的注意。我忽然看到爬在不遠處的郭力的身軀一動,連忙跑過去扶起他急切地問道:「力子力子!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郭力睜開眼笑道:「娘的,這才叫實彈演習呢!」我忍住了快要落下的眼淚笑罵道:「你他媽還活著啊,嚇死我了!」郭力拉著我的胳膊站了起來說道:「剛才差點掛掉,可我一想你還沒死我怎麼能先走呢?所以就回來了!」我笑著打了他一拳,郭力接著問道:「你那邊三個沒事吧!」這時宋爽也爬了起來說道:「我沒事!你那邊的呢?」郭力說道:「我都沒事了,他們能出多大岔子啊!」正說著,躺著的那幾個也都醒了過來,宋爽挨個詢問了一下均沒有受什麼傷,看來我們這次營救行動還是很成功的。李揚拍著身上的塵土說道:「江燭啊江燭,為什麼我每次和你在一起總是會碰上驚天動地的事情呢?都可以編成小說了呢!可惜啊!我的攝像機沒帶,不然又是個精彩的LIVE!」我苦笑道:「你當我很願意這樣嗎?我差點就要和郭力去和馬克思喝早茶了!」宋爽笑道:「大家都沒事就好,這個年過的有紀念意義呢!」大家都笑了起來,這時我見陳墨也爬了起來在拍打著大衣,他在抬頭時也看到了我笑著說:「你沒事吧!」我心中一陣惱怒,衝了過去抓住他的衣領喊道:「你很希望我沒事嗎?」眾人皆對我的舉動感到不解,郭力和李揚連忙上來拉住我,我拚命的甩開他們的手繼續大聲喊道:「你是故意的,對不對?」陳墨整理著凌亂的衣服沒有說話,浪姝走到他身邊說道:「你們怎麼了?」陳墨笑道:「哦!沒什麼,江兄對我有點誤會罷了!」「去你的誤會吧!你騙不了我的!陳墨!」我還在不依不饒,郭力和李揚死命地把我拖到了一旁,郭力抓住我的雙肩喝道:「江燭!你冷靜點好不好!你這麼說是沒有根據的!」李揚抱住我的腰說道:「你這傢伙那麼衝動幹什麼,大家不是沒事了嗎?這是煙火自己的質量問題,你沖別人發那麼大火幹什麼?」 我瞟了陳墨一眼冷哼道:「今天是沒事了,誰知道以後呢?」浪姝走了過來用帶有責怪的語氣對我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頭都沒抬說道:「大人講話,小孩子插什麼嘴!」「你。。。。。。」浪姝氣得說不出話來,陳墨走了過來拍了拍浪姝的肩頭柔聲道:「別生氣,江燭這麼說我很理解他,煙火是我買的嘛,大家差點因為這個而送命,也難怪江兄發那麼大的火,你也別怪他啊!」我抬起頭看著他冷笑道:「你真的是很厲害的一個人物呢!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你夠了沒有!」我的話還沒說完,左夢寒一聲輕喝打斷了我的話,同時我感到面部一涼,一杯冰水澆到了我的臉上,眾人都驚呼一聲,我沒有去擦拭臉上的水任由它在我的臉龐上滑落,我投過掛在睫毛上的水珠看著左夢寒冰冷而又帶著幾分憤怒的面容,冷冷地說道:「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想在看到你在這裡沒來由的大喊大叫了!」我咬了咬牙關忍住像要衝出胸膛的怒火平靜的說道:「我喊不喊與你有什麼關係呢?」左夢寒露出一種讓我看了很難受的輕蔑的微笑說道:「到今天我才發現你是個沒有涵養沒有頭腦歇斯底里的小男人!」顏冰走到她身後拽了拽她的衣袖,左夢寒未做理睬繼續說道:「你剛才的表現真的令我們感到好笑,江燭先生!」我就這樣靜靜地聽著她對自己的數落,沒有說一句話,最後突然低下頭嘿嘿地笑了起來,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抬起頭對左夢寒笑道:「罵完了嗎?」左夢寒一時被我問的沒有話說了,「罵完了是吧!那好!祝你們新年快樂吧!」說完轉過身走了出去。郭力剛想追上來卻被陳墨拉住了,「我去吧!你們留下來收拾收拾這裡就好了!」浪姝關心地問道:「你一個人去不要緊嗎?」陳墨笑了笑說道:「沒事的,他殺不了我!」說完就朝著我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悵然的走在無人的大街上,點燃的香煙就在手指之間慢慢地變成灰燼,被風吹走。我摸了摸仍有些潮濕冰冷的臉,想著剛才左夢寒所說的話,臉上的冰冷似乎被過渡到了心上,我望著眼前沒有盡頭的寬大馬路,心裡在反覆的問著自己,我剛才是怎麼了?我為什麼會有那種舉動呢?從剛才陳墨的表現來看,是不是我之前所想的,對他的那一種懷疑都是錯誤的?我是不是太依賴於自己的直覺了?左夢寒的一番言語無疑是對我的當頭一棒,呵呵!沒有涵養沒有頭腦,這世界上能這麼說我的人,她左夢寒算是頭一個了。對於陳墨我實在解釋不了自己為什麼每次遇見他總會有種心寒的感覺,如果他真的如他們所說的是個好人,我倒很樂意被澆這一頭冷水,但是反過來呢?我想到這裡頓時覺得脊背一陣寒意。如果是那樣,那我得承認他是個太可怕的對手了,在這種對手面前我甚至連一絲勝算都沒有,今晚我就輸得是一敗塗地。 「嘶∼∼∼」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指傳來,這才發現煙已經燒完了,我又摸出煙盒打開想再拿出一支時,發現煙早已被我揮霍完了,「媽的!」我把煙盒搓成一團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就在這時我的身旁出現了一隻拿著一根煙的手,我回頭一看,陳墨正面帶微笑地看著我,我無奈地哼了一聲轉過了頭,沒有去接他的煙。但他還是那樣的舉著等待著我的回應。「怎麼?氣還沒有消?連根煙都沒勇氣接?」我笑了笑接過了煙,他替我點燃了,「這才像我認識的江燭呢!」我放慢了步子和他走在了並排,深深地吸了口煙說道:「我很佩服你啊!」「哦?這話怎麼說?」「你無論做好人還是壞人都是那個最好的一個!」陳墨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那我也得很佩服你呢!」我彈了彈煙灰說道:「我有什麼好佩服的?」陳墨的眼睛裡精光一顯說道:「因為無論我做好人還是壞人你都是我最大的對手啊!」說完我們倆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我搖搖手笑道:「我哪成啊?在女人面前我永遠就不如你!」陳墨吐出一個煙圈笑道:「怎麼?還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呢?女人嘛!是複雜和簡單的完美結合體!」我笑道:「這個理論是你提出的嗎?」陳墨搖搖頭說道:「我哪有那天賦是我的一個朋友說的,女人在對待自己喜愛的人的時候就很複雜,因為她在付出自己的真實感情,而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的時候就很簡單,就是單純的一種喜歡和討厭的界定。而左夢寒對待你我認為就是前者!」我舔了舔嘴唇說道:「我開始崇拜你了!女人要是碰到你就倒霉了!」「我可沒那麼厲害,我也只是在轉述著別人的觀點,對於女人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接著我們互相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路,我忽然問道:「你這次突然從英國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說完我緊緊的盯著他的面容,陳墨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淡淡的說道:「你知道你會這麼問,很簡單,我的父親去世了,作為他的朋友浪逐天自然就把我喊回來了!」我「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你是不是一直在懷疑我?」「嗯?」我吃了一驚,陳墨笑道:「我能夠看得出來,你一直在懷疑我做了什麼?所以才會對我那樣的!」我呵呵一笑說道:「那我懷疑得有沒有錯呢?」陳墨剛想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喊了聲:「小心!」我只顧著和他說話了沒有任何反應,就被他一把拉倒,就聽到一聲摩托車的剎車聲和輕微的碰撞聲,等我反應過來再看摩托車早已跑的無影無蹤了,而陳墨則抱著胳膊蹲了下來,我急忙跑過去扶起他說道:「你沒事吧?撞傷了嗎?」陳墨忍著痛對我笑著說道:「沒事,這個回答你還算滿意吧!」我聽了一愣接著馬上就反應過來笑著說道:「被你打敗了,你太厲害了,我帶你去醫院吧!」陳墨搖搖頭笑道:「沒事的就是撞了一下,沒什麼大礙,能消解你對我的懷疑也值了!」我沒有再說什麼,心裡卻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沒事了,我們回去吧!不然他們就要著急了。」陳墨說道,我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回去吧!跟他們說我沒事,我想自己先靜一下!」陳墨想了一下說道:「也好,左姑娘還在氣頭上,你們先靜一下吧!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啊!」我點了點頭,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你就是個壞蛋!」 第十二章懷疑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