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慾望騰飛》 | 返回目錄 |
第四卷 躍馬江湖 第十八章 與虎謀皮 作者:破軍刀 羅易突然對著他笑了起來,道:「聞大人,我們到此為止如何?」
聞紅葉明顯一愣,自己正處於下風,還在想下一步怎麼辦呢。這個提議似乎對他沒有什麼損失,不會有什麼道道在裡面吧?他心中飛快的轉了兩圈,主意定了下來,點點頭,道:「既然羅島主提議,在下還能說什麼,羅島主的身手在下領教了!」 羅易對於他能這麼爽快的接受自己的意見,趕相當滿意。如果現在不停止,依舊纏鬥下去,他很難保證下面會沒有問題。對這個聞紅葉,說實在的,他沒有什麼好感。現在明顯的優勢在自己這方,乘機收手,對兩方都有好處。 「不知朝大人可還有興趣?」他目光轉向朝凱歌,聲音不鹹不淡的問道,對這幾個人,他都沒有什麼好印象,能與他們動手,也就看的起了。 朝凱歌「呵呵」笑了兩聲,道:「看羅島主如此身手,在下也感到手癢,領教兩招,羅島主不會見怪吧!」 羅易嘴角向上揚了揚,告訴別人,他是在笑,道:「朝大人真會說話,本島主不敢承此謬讚。」 「呵呵,島主客氣了。」朝凱歌的聲音聽起來就有點自負,這也不能怪他,他有個皇帝的師父,在武林中不是皇帝,也不會弱到什麼地方,再加上他還繼承了楊文迪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一向對自己的身手充滿絕對自信。聞紅葉的失敗,他當然看到了,可並不死心。那聞紅葉剛剛並沒有拿出真正的功夫,所以,羅易贏了他,也沒有什麼好高興的。 朝凱歌隨著話音,腳步突然向左一跨,手臂奇異的走中宮突進,聲勢、速度具是出乎意料。招式也讓人感到很不適應。 羅易的反應絲毫不慢,可他也沒有想到應該如何破解,身軀在意識的作用下,倏然後退,想拉開兩者間的距離。可朝凱歌的手掌陰魂不散般的持續跟進。並且,氣勢逐漸增加,速度由慢而快!不離羅易五官左右。 羅易腳下越來越快,飛揚的塵土不斷掩蓋兩人的動作。 朝凱歌的雙掌,突進中,飛快的變幻角度,以肉眼難察的席位變化,始終把羅易罩在攻擊下,可付出的精力也多。一張老臉慢慢變的沉重,再也不復剛剛的自信。腳下的花步,讓人眼花繚亂,紛飛交錯,前曲後弓,變換之快,猶如蝶舞。雙手的動作更是紛湧,閃電般的速度,壓過了羅易左右奔突的勢頭。 琴紫寧看的緊緊捏了把汗,羅易自出道以來,如此狼狽的樣子,他們還都沒見過,一招失,千招難找!難怪別人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羅易被他壓制的,看來一時也難有作為。 朝凱歌心中暗暗叫苦,這麼下去,也不用別人出手了,只要羅易能把輕功使到底,就是累也把他累死了! 可羅易也暗暗心驚,以前什麼時候遇到過如此陣勢,憑他的輕功,竟然也沒有脫離危險的把握!對手的招式又是如此另人琢磨不透,眼前不斷交錯的手掌,想找個真實的都很困難! 兩人幾乎已經圍著場地轉了十圈,可朝凱歌仍然沒有辦法把一招用實,羅易也沒有機會脫離這一招的威脅。 朝凱歌猛然覺得丹田一震,好像真氣有點要脫離自己的控制,尤其是師父單傳的內功,自己沒有動用,卻出現了鬆動。心下大驚,手上不由得的稍微慢了一瞬,但也僅是一瞬,馬上就被他補了回來。 可就是這一瞬,對羅易來說,就足夠了。他已經觀察朝凱歌的招式有段時間了,一個細微的不同,就讓他抓住了機會。 低吟一聲,悅耳動聽的,彷彿天外之音,從遙遠的天際漫雲而過,傳入眾人的耳中。他的腳步彷彿一瞬間變的慢了。可效果卻相反,朝凱歌一愣神的工夫,兩人之間的距離發生了些微的變化,只是一絲不易覺察的變化。可這就足夠了!對於一個高手來說,尤其是在全神貫注中的高手來說,哪怕是一絲疏忽,都是兩個不同的天地。 悅耳動聽的聲音,可聽在朝凱歌的耳中,就是另一番滋味,不斷刺激耳鼓的嘯聲,彷彿水銀瀉地,大有無孔不入的趨勢。逐漸的敲開了他平靜無波的心田,在古井不波的境界中,投下一粒細小的石子,一粒足以致命的石子。 丹田的真氣大有徹底崩潰的趨勢,耳中卻不合時宜的響起師父在傳授自己這門內功時的話來:在武林中,這門內功絕對算的上是登峰造極之作,運用得當,可以稱霸天下,無人敢攖其鋒。修煉也易,見效也快。可它有個致命的弱點,遇到使用同樣內功的人,只要他的內功比你深厚,那你就只有挨宰的份,典型的弱肉強食!真要是到了這種情況,你就什麼都不用想了,第一念頭就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那根本不是你能抵擋的! 可自己並沒有用這內功,怎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心中的疑惑,使原本佔盡的優勢,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羅易的雙腳一頓,身軀半個旋轉,雙掌突飛猛進,直奔朝凱歌的雙目。 朝凱歌絕對不相信這個小子真的有比自己更雄厚的內功,自己是在一天一天的打磨中積累的內功真氣,就是這小子從娘胎裡開始修煉,也不會有這麼誇張的真氣吧!放棄不是他的原則。 現在雖然處於下風,又有不明原因的真氣騷動,可他並沒有慌張。多年來的經驗也不容許他慌張。向後退了一小步,只是一小步。羅易的一招頓時落空。 羅易心中暗歎,到底是名家高手,這樣的情況也不見他慌張,在自己,怕就沒有那麼好的能力了。 想的很多,可動手的招式一點也沒有慢下來,雙手不斷交錯,蓮花翻滾,猶如洶湧而出的波濤,以泰山壓頂之勢,迎頭向朝凱歌蓄滿的架勢中衝了進去。他心中已經有了底,就是真的比拚內功,他也不見得沒有優勢。 朝凱歌的動作也不慢,兩人在一瞬間的頓挫後,都拿出了真本事,逐漸打出了真火。朝凱歌是擔心自己的名譽,對一個如此年輕的小伙子,再沒有什麼優勢可言,那他就有失楊文迪大弟子的稱號了。他與聞紅葉不一樣,在江湖上,聞紅葉的名聲並不是很響,他主要是朝廷的官員。可他自己就不一樣了,今天的地位,首先是江湖上的名譽,其次才是朝廷的官員。而羅易,則是一門心思想在朝凱歌的身上印證自己的武學,有這麼一個好手,對他來說,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蕭克衛眉頭皺的很緊,情況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並不是真的要與朝廷翻臉,能有個談判的資本就不錯了。誰想到羅易把這個資本拉的太滿,大有過頭的趨勢。 李天常同樣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蕭克衛沒有說話,他還真不敢說自己的意見。 羅易的雙手逐漸感到順風順水,招式猶如羚羊掛角,幾近無跡可尋。步步高節的真氣,開始左右場上的主動。一雙手彷彿揮舞的指揮棒,指東打西,指南打北,大有左右天下之勢的勁頭。 而朝凱歌則是恰恰相反,越來越感到對手的深不可測,真氣彷彿沒有窮盡,好比波濤洶湧的海浪,連綿不絕。壓力大的讓他心中首次興起了無力之感。 在外人看來,兩人的動作都不是很快,可身在其中則又是另一番感受,哪怕是一個細微的疏忽,都可導致無可挽回的失敗。 朝凱歌不能失敗! 羅易不知道自己能如何,也沒有意識到朝凱歌不能失敗! 膠著的狀況看來還要延續下去。 蕭克衛心中急,聞紅葉與權雁飛也不安閒。 場中的兩又是一個毫無花招的硬拚。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朝凱歌感到自己可能要失去了判斷的能力,體內的真氣像是已經開始造反,在對手的真氣吸引下,連續不斷的衝擊看似脆弱的丹田。 再次硬捍! 兩人倏然分開。 羅易那張個性獨特的俊臉潮水般的紅白交替,雙手的真氣開始出現怪異的實質幻化,外放的勢頭加大了不少。 朝凱歌臉色一白,轉而青灰,腳下沉重的聲音傳到長上幾個人的耳中,都感到心頭巨震。看來情況不是很妙。 蕭克衛出手了,應該說他出現在場中了。同時,權雁飛的身影也在羅易他們兩人中間閃現。 「蕭前輩!」聞紅葉很知時機的叫了一聲。 羅易停下了繼續前進的腳步,深深的吸了口氣,真氣溫順的回落,這才是讓他高興的。與這樣的高手過招,竟然沒有出現令人煩惱的真氣暴走,對他來說,無疑是個不錯的喜訊。 朝凱歌的情況並沒有想像中的嚴重,他只是一時受不了羅易真氣的牽引,自己丹田的另一種真氣有點脫韁的兆頭。但臉色真不是太好,大多是因為他對羅易的心悸,這個人就是師父說的那種有比他更加強橫的真氣。實際上,他心中隱約知道點什麼,他的師父在江湖上的地位有很特殊的經歷,可具體的,他也不知道。 朝凱歌撥開聞紅葉的手,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走到羅易身前,面上已經出現了微笑,不論這微笑是真是假,羅易都感到心中相當舒坦。 「羅島主真是年輕有為,我想我們有可能會成為朋友!」說著,伸出手來。 羅易目光落到那手上,粗大的骨節,細膩的皮膚,紅裡帶白的膚色,怎麼看都是一雙保養完美的手,可就沒想到,竟然如此威力。目光上轉,落到了朝凱歌微笑的雙眼,道:「朝大人客氣了,大人的手上功夫實在讓在下佩服!」 朝凱歌一時聽不出他話中是否還有別的含義,只能笑了笑。兩人的手握到了一起。 權雁飛也沒有動手的必要了,他與朝凱歌之間的距離,他們幾個人都清楚,就是水平不差,怕在這個島主手中也討不了什麼好處。看他動手兩場,居然像個沒事人般,就知道絕對不止這個水平。 聞紅葉心中轉的飛快,他不知道朝凱歌心中的想法,可已經有了腹案,一個對他們現在來說,很有好處的腹案,對旭日島來說,也可能是個機會的腹案。但還有商量的餘地。 諸葛倫悠閒、平穩的腳步,夾雜在蘇教主有點錯亂的步履中,聽起來相當刺耳,說明蘇教主並沒有看上去那麼鎮靜,她要比諸葛倫更清楚那個年輕人對太平教意味著什麼,一個擁有讓她都感到心悸真氣的年輕人,很可能在這個時候左右太平教的未來。她沒有為太平教擔心的鯤鵬之志,更多的是為自己,為自己的弟子著想。靳秋仙的下落一直是她的心病,另一個弟子又不爭氣。 諸葛倫心中的想法不是別人能瞭解的,哪怕他是蘇蕭蕭的面首,蘇蕭蕭猜不透。聽著蘇教主錯亂的腳步,心中暗笑。 「秋霞,你見過那個與我們為敵的小子沒有?」三分調笑,七分褻穢的聲音,猶如一隻會動的蛔蟲,鑽進了蘇教主邊上,她的而弟子,蘇秋霞的耳中。 滿面紅霞的蘇秋霞一點也不感到有什麼反感,她就是感到這個諸葛倫是個男人味十足的傢伙。眉眼橫了他一下,道:「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麼好怕的!」 諸葛倫眼中異彩紛呈,目光放肆的在蘇秋霞渾圓挺拔的雙峰,不堪一握的柳腰上掃過,心中暗道,這個騷女人真夠味,肯定不是蘇蕭蕭能比的,想到可能把這個水嫩的女人壓到自己的身軀下,陽根突然有了種蠢蠢欲動的感覺,這可讓他心頭大喜,自與蘇蕭蕭那個賤貨勾搭上以後,沒有春藥的提神,他已經沒有這種衝動了。 蘇秋霞被他看的感到心中一虛,可想到別人傳出的他那神勇無匹的床上技巧,心中也就癢癢難熬,一雙水靈靈的秀目彷彿要放出電流般,迷霧漫天。 蘇教主因為自己心中的惱怒,並沒有注意到弟子在面前的搔首弄姿,公然勾搭男人。 諸葛倫笑道:「說的好!」聲音、眼神,無不明顯的透露出絲絲淫穢下流。 「什麼時候才能到蘇杭?」他無聊的說了一句。可聽在蘇秋霞的耳中,那就是一個信號,一個讓她渾身燥熱的信號,但或者她心中的渴望更甚,鮮紅欲滴的櫻唇撅的老高,嬌聲細氣的道:「也快到了,這一路上可真是麻煩,沒有好好的洗個澡,難受死了!」 諸葛倫對她說的什麼,並沒有太注意,一雙彷彿要把她吞下的色眼,緊緊的盯著她那張鮮紅的櫻唇,暗暗思量,自己的陽根插在裡面將是個什麼樣的感覺!他並沒有太多的幻想,一陣酥骨的快感,迅速沿背脊直襲腦部。心下暗驚,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沒耐力了。也難怪,在太平教的總壇,蘇蕭蕭把他當作唯一的肉臠,看的很緊,不要說有機會偷腥了,就是摸一把的可能都被掐斷。在蘇蕭蕭那味同嚼蠟的干蚌中,怎也不會有多大的感覺。 兩人都心急趕路,蘇教主也不例外,她現在心中沒有別的想法,最大的願望就是完成這次任務,然後致力於靳秋仙的下落。著身邊的蘇秋霞,相信在自己眼皮底下,還能有什麼問題。 幾個人都要快點趕路,當聞紅葉詢問李林他們關於珠寶行的事情時候,蘇杭迎來了它最後的一批客人。蘇教主帶著幾個人,沒有任何隱藏的出現在天外來客棧。 天已經黑了,沒有可能現在還做什麼,蘇秋霞熟練的訂了房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諸葛倫與她的房間緊緊的挨在一起,並且與蘇教主的拉開了距離。蘇教主心中萬事亂了頭緒,哪裡會想的那麼多。 諸葛倫的心不正常的跳動了幾下,他是那個色心,可真的要動色膽,還要好好想想,蘇蕭蕭的影子幾乎無處不在,一個不好,弄的灰頭土臉小事,萬一那個老太婆心中醋意大漲,他可就有的罪受了。 蘇教主並沒有馬上休息的打算,她也有點累,連續趕路,對她來說,也是個負擔,可問題不解決,她哪有心思休息。 蘇秋霞任命的坐在她的下首,諸葛倫臉上悠閒的看著這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人,有點誇張豐滿的胸脯,因為深深的呼吸,山巒起伏的波濤,仍然對男人有種致命的吸引。以他這個花叢老手的經驗,很明白她與蘇秋霞之間的區別,要真想體驗女人的絕妙,她比蘇秋霞要好的多,無論從技術還是經驗來看,都不是蘇秋霞這個嫩妞可比的。但聽說她的要求很高,一般人很難入眼,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 討論對蘇杭這個事件的處理辦法,實際上已經沒有什麼可說的,蘇蕭蕭在來前,就已經交代的很清楚,讓他們把主要精力放在文攻上,盡量避免與蘇杭地面上的人有什麼武力衝突,不是他們沒有實力,而是沒有必要在蘇杭犧牲那麼大的力量,幾個長老的失蹤,牽出一個可能是總壇人的傢伙,這已經讓他們感到相當被動了。 不過,蘇秋霞的反應還是引起了她的疑惑,幸虧她心中放不下太多的東西,也就沒有放在心上,草草結束了這個沒有任何作用的討論,蘇秋霞逃一般的離開了她師父,離開前,還不忘飛了諸葛倫一眼。 諸葛倫又與蘇教主胡言亂語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女色的誘惑,也出了蘇教主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才感到膨脹的陽根,像是要突破重圍般,高漲堅挺,面目猙獰。大有橫掃千軍的氣勢。他心中升起久違了的自豪感。 飛速的用冷水給自己降了降溫,看著仍然有點倔強的陽根,心中還真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但想到蘇秋霞那水脂凝華的肌膚,蓬勃堅挺的雙峰,鮮紅欲滴的櫻唇,很快,色心就淹沒了擔心。三兩下穿了件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有點渴望的心情,這才適適然離開自己的房間。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諸葛倫急不可待的推開了蘇秋霞的房間! 蘇秋霞嫵媚發嗲的聲音傳來,「誰啊?」 諸葛倫打眼望去,熱氣蒸騰的房間中,幾乎看不到細微的東西,一道若隱若現的簾子掛在中間,恰好擋住了所有心懷不軌的人的視線。 「秋霞姑娘還沒有休息啊!」諸葛倫這個老色鬼明知故問的說道,沒話找話的典型。 蘇秋霞心中暗動不已,她自認為不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但對於權勢的慾望,使她知道自己還有一樣犀利的武器,那就是幾乎是天生的嬌好面貌。如果不好好利用,真的是一種資源浪費,就好比她的師父。就容貌來說,絕對不會比那個蘇蕭蕭差。武功!武功是次要的,可現在居然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教主,沒有什麼實際權力的教主,自己跟在她的後面,就是再怎麼努力,最多也就是這個樣子。更何況,她的上面還有個被師父認為更加出色的靳秋仙。 這個諸葛倫絕對是個很好的梯子,能讓她首先在太平教站住腳的梯子,他不就是看中了自己的身體嗎?這個身體給了什麼人,似乎關係並沒有多大,誰還不是同樣在上面馳騁?她的心中更多的是,想起以後應該如何。 諸葛倫站在簾子的一邊,耳中不斷傳來致命的水流聲,他知道這個小騷蹄子在洗澡,完全赤裸的洗澡沐浴。腦子中開始幻想蘇秋霞玲瓏剔透的胴體,賽過積雪的皮膚,山巒起伏的曲線消魂蕩魄的呻吟。那不是現在,而是在自己身軀下的聲音,他已經感到了自己剛剛有所收斂的陽根再次冒起了令人亢奮的堅挺。 伸手拉起了那道形同虛設的簾子! 聞紅葉與朝凱歌三人,悶聲不響的坐在衙門的後書房裡,臉色不是很好,可也沒有顯得憤恨、陰狠,只是對今天的事情感到有點棘手罷了。 「珠寶行的人對金石的情況知道多少?」聞紅葉有點苦惱的問道,這個問題誰也沒有辦法回答他。 權雁飛大嘴張了張,想說我們何不把他們一把剷除,調來大批龍鳳會的人員,還怕他們什麼。可半天就是沒有說的出來。他也看到了,無論是聞紅葉,還是朝凱歌,都不希望事情鬧的很大,能縮小範圍,盡量控制在金石身上,不要過多的把其他組織拉進來。 「還有,這個珠寶行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朝凱歌也感到頭疼,尤其是對那個年輕的島主,他有種預感,這個小子必定會帶來一番風波。而風波的大小,這就要看他是否是要在江湖上幹什麼了!可能現在他的武功還沒有足夠的底氣,能比自己強那麼一分半分,並不說明他就可以任意馳騁了!自己只不過是因為內功上的疏忽,導致了今天的結果。可事情還是很複雜。 聞紅葉舒了口氣,道:「這個問題,可能要問問黃元,那個島主我與雁飛都認識。」 「哦,你說是西寧的餘孽!」朝凱歌馬上想到了謀反的罪名,只要有個充分的證據,他就可以把那些珠寶行的人一網打盡,說不定還可以順勢解決金石。 聞紅葉也希望是,可一想到羅易與蕭克衛,這個誘人的念頭很快就被壓了下去!把軍隊拉去,又或是把龍鳳會的全部人馬都拉去,肯定能收到奇效。可絕對不可能保證一網打盡,尤其是對羅易與蕭克衛,除非聖上親自出手,但這可能嗎?他搖了搖頭,實話實說,「他與黃元一起被俘虜,後來被小柳帶走了,可能與小柳有點過節。但再以後,就沒有消息了!」他現在心中相當後悔,當初為什麼要答應金龍公子,雖然他的身份很特殊,但只要自己不答應,他怎麼都不會成功的把人帶走。現在可好,竟然留下了這個尾巴。還以為他會殺了這個小子呢!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 權雁飛有點悶氣的道:「我記得當時交代了,要你好好看看,這小子很不簡單,有點問題,你怎麼就答應了小柳。」 聞紅葉苦笑道:「我當時也仔細的檢查了,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又加上小柳急著要人,我就給他了,哪裡會想到有這樣的問題。」 朝凱歌聽的雲裡霧裡的,沒有一點頭腦,詫異的問道:「你們兩人都認識他們的那個島主?」 聞紅葉道:「不算認識,把黃元叫來吧,看看他怎麼說!」 黃元現在心中相當矛盾,他不知應該如何面對羅易,還有曹開道,現在也不知道羅易竟然還活的好好的。並且,看他那架勢,好像比自己還好。但似乎現在與朝廷發生了衝突,為什麼會這樣呢? 聞紅葉的傳話,讓他心中又是一驚,暗暗叫苦,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但又不能不去。 黃元左右為難的進了書房。 諸葛倫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臟再也不可能爭氣了。呈現在面前的是如何一副驚心動魄的景象!半人高的木桶中,蘇秋霞赤裸的胴體纏繞在蒸騰的熱氣中,濕漉漉的秀髮半前半後,幾縷俏皮的劉海,斜斜的貼在額上,紅彤彤的臉蛋,長長的睫毛掩蓋著一雙水霧朦朧的單鳳眼,玉蔥般的瓊鼻開闔不歇,大概是因為緊張的呼吸,壓迫了神經末梢造成的。一手拿著雪白的汗巾,一手上下不停的移動,想遮擋晃動搖曳的雙峰,可與桶平齊的一片黝黑又不時的冒出點點春光。平坦的小腹上,掛著幾許清澈的浴湯。鮮紅的乳頭上,銅錢大的乳暈。諸葛倫的喉嚨「咕嚕」一聲,清晰可聞,一雙手也不知道應該放什麼地方才好。 蘇秋霞似羞還媚的雙眼,靡麗的目光半遮半掩的嬌嗔的看著諸葛倫,既沒有怪他突然不告而入,也沒有說他應該幹什麼,兩人彷彿突然間完全迷失般。 「三教主!」蘇秋霞低如蚊蠅的聲音,不是極靜的氣氛,怕諸葛倫還聽不到呢。 諸葛倫猛然醒悟,這豈不是錢載難逢的佳機! 一個餓虎撲食,張開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好像還在掙扎的蘇秋霞,大大的嘴就貼了上去。也不去分辨什麼是臉,什麼是身體了,感到自己嘴唇,舌尖所到之處,無不是天聲麗質,細膩嫩滑,幽香沖腦。 蘇秋霞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軟軟的靠到了他的懷中,低聲道:「你不怕大教主知道?」 諸葛倫明顯一愣,可身低下的這個起伏有致的尤物,不斷傳來的女人特有的幽香,很快就淹沒了所有理智,嘴裡咕嘟道:「那個死老太婆,讓她見鬼去吧!我的小親親,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的好,春宵一刻植千金啊!」 蘇秋霞突然猛的一掙,脫離了他的懷抱,橫了他一眼,道:「看你猴急的樣子,就那麼沒有情調嘛?」 諸葛倫「嘿嘿」的小笑了起來,一點也沒有一個教主的樣子,幾乎是低三下四的道:「我的小親親,你可不要折磨本大爺了,好不好,只要你從了我,我就幫你升上來,到時候,就看你的能力了!」 蘇秋霞心中暗樂,沒想到自己還沒有提什麼條件,就已經有了收穫,看來這條線還真要抓好呢!她嫵媚的道:「三教主可要說話算話啊!」 諸葛倫回答的心情都沒有了,他現在滿腦子的靡靡之聲,彷彿自己已經聽到了蘇秋霞那櫻唇中傳出的誘人喘息之聲,讓他血脈高亢,雙目赤紅。連連點頭,道:「這個你放心,這個你放心!」 蘇秋霞「嘻嘻」笑了幾聲,那神態,讓諸葛倫的陽根終於要鬧革命了。 他拼了老命般的撲了上去,一把掃落床上所有的障礙,三兩下除去了自己身上的多餘衣物,高挺短粗的陽根晃悠悠的貼到蘇秋霞的臉上。 兩人極盡淫蕩風騷的呼叫,被強制性的壓在了各自的喉嚨中,粗粗的呼吸,瘋狂的動作,嫻熟的技巧,無不顯示兩人都是沙場老手。一個刻意逢迎,一個要顯示自己老當益壯,兩人誰也沒有偷懶,誰也沒有放水。一時間,整個房間中都充滿了刺鼻的栗花味,四處飛濺的淫雨,橫流不斷的愛液,積少成多的汗水,吱啞磨牙的床板,粗細交雜的男女悶哼。 盤腸大戰足足進行了一個時辰,也不知道是誰先停止了瘋狂的動作,兩人無力的癱在床上。 蘇秋霞雍容嬌懶的橫陳玉體,極不雅觀的大開蓬門,被肆虐的一片狼籍的山山水水,溝溝塹塹,斷斷續續的吐著雜交的混合物。 諸葛倫那雄風不再的陽根,耷拉著腦袋,蠶豆般的縮在胯間。臉上滿足的淫笑,一雙手仍然不老實的摸著被自己肆虐變形的雙峰,討功般的道:「小親親,怎麼樣,大爺還不賴吧!」 諸葛倫的男人慾望得到了無限的滿足,同時,也滿足了他的自信,繼續道:「小親親,以後只要跟著大爺,沒有你得不到的東西,慢慢來!」 蘇秋霞喉嚨間呻吟了兩聲,沒有說什麼,可心中卻翻起了滔天巨浪,這個男人不是得意之時便賣乖吧!他有什麼能力說這樣的話,在太平教還沒有他說話的餘地。 「倫哥!」肉麻的稱呼,嗲聲嗲氣的音調,讓諸葛倫又是一酥,差點又騰起了陽根。連忙道:「小親親!」 蘇秋霞道:「奴家也不要求你什麼,只是希望倫哥不要忘了奴家就是!」她這叫放長線釣大魚啊。 諸葛倫把排骨似的胸膛拍的震天響,道:「小親親你放心好了,在太平教有我在,你就不會吃虧,等我實現了自己的計劃,就有你高高的地位了!」他無意中幾乎要把自己的秘密透露了出來,還好,只是點了個頭。 但對於蘇秋霞這個心機手腕兩不弱的女人來說,這個就足夠了。她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嬌聲媚態的搔首弄姿了一番。兩人沉沉的睡去。 黃元心驚膽戰的進了書房,向聞紅葉幾個見了禮。 聞紅葉道:「小黃,你知道我們叫你的原因吧!」 黃元點點頭,道:「我是認識那個島主,大人應該也認識啊!」 聞紅葉道:「這個我們都知道了,只是想瞭解下,他是你們蜀雲山人嗎?」 黃元肯定的點了點頭,這點沒有什麼疑問,羅易絕對是蜀雲山人。 「那他家中還有什麼人嗎?他的武功你知道是誰傳授的嗎?」權雁飛問道。 黃元道:「他父母早就亡故,家中已經沒有任何人了,他的武功,我們認識的時候,他還沒有什麼武功,如果有,就是那套人人都會上幾招的戰場刀法。」他對這點相當肯定,可就是沒想到羅易那奇怪的真氣。 「那就奇怪了!」聞紅葉皺著眉頭,不解的道,「可是他現在的內功卻強大的讓人不敢相信,你當時也在,應該看到了,都認為你是個練武的天才,可也沒有他那麼誇張吧!」 黃元恍然道:「這個,相信權大人應該有點印象,羅易他的內功本來就很奇怪,他也說過,是自己練的,沒有人傳授,好像是叫什麼五行養氣論。」 朝凱歌訥訥自語,「五行養氣論?這個東西我倒是見過,可不可能練出什麼內家真氣來,是不是自己沒有發現呢?」他的疑惑同樣是聞紅葉兩人的疑惑,這個五行養氣論他們兩人也有所耳聞,可是要說從中能練出什麼高深的武功,打死他們也不相信。 「那定然是他沒有說實話!」權雁飛很肯定的道。 黃元搖了搖頭,他沒說什麼,可心中對權雁飛的說法有點不以為然,他相信羅易,就像相信自己一般,雖然與羅易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可他知道羅易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尤其是對朋友不會撒謊。 聞紅葉恰好看到他搖頭,問道:「黃元,你可有什麼看法?對羅易突然增長的內功。」 黃元猶豫了一瞬間,他在思考是不是要把羅易以前奇怪的表現說給他們聽。看了三人一眼,想想自己自留在天宇後的處境,心中也就釋然了,道:「羅易他的內功本來就很奇怪,聞大人應該經歷過吧!」 聞紅葉經他這麼一提醒,這才想起自己對那個羅易曾經做過的事情,把他的丹田封死了,居然還有真氣運行。不是奇怪是什麼。可這又能說明什麼。 朝凱歌感到自己的腦子已經有點不好使喚了,使他擔心的不是這一點,更多的是羅易的真氣性質,不論它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可要確定它的屬性,真的很難!但可以這樣來看,羅易的內功絕對與自己的有點關係,這個關係是怎麼樣產生的,怕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了,想起師父的交代,難道自己真的要遠遁? 「黃元,你與羅易交談了一會,可有什麼收穫,他們知道金石的事情嗎?」聞紅葉還是把話題拉到了主要的問題上來。 黃元道:「他們是知道了一點,可原因,他們一點都不知道,還問了我。」他心中暗暗的叫道,聞大人,你們不能怪我,羅易他不是朝廷中人,可能不知道朝廷的手段,我是他的朋友,幫他一把不算什麼,相信就是他知道了真正的原因,也不會真的做出什麼事情來。 聞紅葉怎麼會知道黃元的想法。看了朝凱歌一眼,道:「好了,黃元,你下去休息吧,不要放在心上,相信我們,不會把羅易怎麼樣的!」 黃元感激的道:「謝謝聞大人!」 朝凱歌看著離開的黃元,眼神有點散亂,權雁飛咳嗽了兩聲,才把他的目光拉了回來。 聞紅葉道:「老朝,你看這個事情怎麼辦?」 朝凱歌收起紊亂的心思,道:「如果珠寶行真的不知道金石的具體事情,我建議還是先穩住他們在說其他,那個羅易的武功相信你也體會到了,絕對沒有全力以赴的對我們,可能是因為我們的身份。」 聞紅葉點點頭,道:「與我的想法一樣,不過,我們是不好對他們下手,可是不代表別人不能下手。」說著,他笑了,笑的很有點得意。 朝凱歌雙眼一亮,他就沒想到這個問題,一直在朝廷怎麼對付他們上打轉,可沒想到還有更好的辦法。 「但是,江湖上的勢力,我們控制的不是很多啊!」他轉而想到這個問題。 聞紅葉淡淡的笑道:「我也沒說要用我們控制的勢力來給他們壓力,相反,在適當的時候,我們的勢力還要幫他們一把,爭取他們的好感,這樣可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你是說……」朝凱歌感到自己徹底的老了,就是不能有大局意識,這個丹楓秀士真的不簡單。 聞紅葉含笑不語,這個主意在他與羅易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現在只不過是讓朝凱歌知道罷了。龍鳳會的事情,雖然名義上是他們三人做主,可權雁飛唯他馬首是瞻,朝凱歌則是整天沉迷在女人與武功中。有能力的也就他一個而已。 權雁飛道:「這個主意不錯,最好弄的動靜大點,自聖上立國以來,由於各個方面都需要休整,採取的一系列措施中,難免有漏洞,更重要的是,聖上的寬容政策,尤其是對江湖人物,導致那些雞鳴狗盜的組織如雨後春筍般的冒起。最好也趁此機會,一一拔除,就讓那個旭日島去背黑鍋好了!」 聞紅葉看了他,笑道:「想不到,你的腦子什麼時候這麼好使了,居然還這麼陰毒啊!不過,說實話,你的主意確實不錯,可運作上,可能就有點困難,我們的人手畢竟有限,大規模的殺傷還是有點吃力,所以,我們只要致力於挑起旭日島對江湖的仇恨或者江湖人對旭日島的仇恨就可以了!」 權雁飛道:「這個主意還是你來定好了!」 聞紅葉看向朝凱歌,看他是不是真的同意。 朝凱歌點了點頭,可心中總有種不實在的感覺,很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