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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雨衣合身(上)

作者:木頭琴

    (註:「雨衣」因為有「雨」,當然是指葉秋雨:「身」自然就是杜曉冰了:「雨衣合身」自然就是他與她的關係了。)

    「累嗎,看你滿頭的汗,要不歇一會兒吧。」葉秋雨彷彿天籟的聲音迴盪在杜曉冰的耳邊,聽美女說話實在是一種享受。杜曉冰將懷中的葉秋雨緊了緊,說道:「才這麼一會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內功深厚,就這麼抱你三天也不會有問題。」

    葉秋雨笑嘻嘻的說道:「哦,我到忘了,這樣的話我們就一舉登上富士山去吧,我再也不用擔心你了,反正又累不死你。」杜曉冰佯怒道:「切,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把我當苦力啊,看我不把你扔到山下去。」葉秋雨可愛的撇著小嘴,嘟囔道:「你敢麼!」杜曉冰立即成一個軟柿子,怕怕的道:「我當然敢,可是我怎麼捨得。」葉秋雨格格的笑起來,心裡甜蜜蜜的。

    已經快達到山頂了,杜曉冰見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心中十分愜意。葉秋雨眺望遠處,這裡也有像祖國一樣的美景啊,希望世界和平吧。兩人就這樣相偎相依,直到太陽快要下山,這時葉秋雨已經在杜曉冰的懷裡,享受他內功散發的溫暖。轉眼見到山頂的積雪,驚奇的發現原來也十分美,撒嬌說道:「這裡很美,可是我還是喜歡哈爾濱的雪景,月是故鄉明。」

    杜曉冰看著她心頭就是一陣溺愛,笑道:「美女,我背你下去吧。」葉秋雨高興的說道:「好啊,還沒有讓你背過呢,林妹妹就有。」她這看似撒嬌的話中有著微微的酸意,卻不管杜曉冰抱她上來和被有什麼區別。

    杜曉冰一怔,突然想起她說過很介意自己與其他女生發生感情,難道她對美羨也有這樣的想法?他笑道:「不會吧,你在吃美羨的醋嗎?」葉秋雨氣鼓鼓的說道:「你才發現嗎?」

    杜曉冰十分啞然,說道:「不會吧,我真的看不出來啊!你好像很為她們著想啊,我和她們也是你一力撮合的啊。」嘴中小聲嘟囔:「現在又全怪在我頭上,又不是我的錯。」葉秋雨可沒聽見他後面說的,沒所謂的說道:「知道你就會這麼說,我當然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拉,我們四人的情況特殊嘛,不這樣解決又怎麼辦呢。但我還是會吃醋啊,反正她們都有啊,只是這種醋大家吃了開心,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杜曉冰感歎:「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女生的想法,當面好的跟蜜裡調油似的,背後又吃起乾醋來,真是古里古怪的。」葉秋雨笑道:「你就不古怪了嗎,會喜歡上我們。」杜曉冰說道:「是啊,我真是傻,這就和你撇清關係。」葉秋雨笑道:「你捨得嗎?」杜曉冰實話實說:「當然捨不得,哎,你們這些妖精,把我迷的死死的,怕是這一輩子也別想擺脫了。阿彌托佛,苦海無涯啊!」這句可愛的話惹的葉秋雨一陣嬌笑,輕輕捶了他幾拳。杜曉冰一點也沒感覺到痛,竟似很享受。

    葉秋雨突然道:「冰,你在這裡如果又想喝酒的話,一定要到你上次去的酒吧喝行嗎?」她的語氣非常認真。杜曉冰十分納悶,問道:「為什麼,我在那裡有不好的回憶,不太想去。」心裡更加疑惑,在那裡強姦了別人,還好意思去麼。葉秋雨卻撒嬌道:「你一定要去,算我求你好不好?」

    杜曉冰雖然不明白所以,但看到她哀求的眼神,不字怎麼也說不出口,終於歎氣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了。」葉秋雨在後面吐吐舌頭,暗暗說道:「嘿嘿,你不會明白的,那個女生沒有馬上把你拉去法院制裁你,就是內心有想法,也許她現在還不知道,以後她會明白的。」嘿嘿,自己以前又何嘗不是呢,到底是什麼時候愛上他的呢?

    回歸的路比較陡,但杜曉冰的肩膀卻十分平穩。兩人有說有笑走到山腳,走出櫻花的世界,到了繁華的街道。日本的夜市也十分發達,和中國的一樣。杜曉冰承受著溫香軟玉,全身非常舒適,都不捨得放下了,就這麼一直抱著,視遊客若無睹。葉秋雨更加喜歡他這麼擁著,乖乖的伏在他的懷裡,呼吸他男子的氣息,內心說不出的歡喜舒暢,心想:這樣的日子,即便一天也無怨無悔。

    這時候他們面前突然奔過一對男女,女人特別漂亮,美貌直逼懷中的葉秋雨,但那個男人才更加令杜曉冰感興趣。因為他十分面熟,對,那雙眼睛,就是那雙眼睛,他一定是自己以前遇到的那個乞丐。這次乍一見,突然有種奇特的感覺,到底什麼地方不同了呢。杜曉冰苦苦思索,腦海中靈光一閃,暗叫:對,他長的有點像自己,無論樣貌還是眼神,彷彿他就是一個成年後自己的翻版。

    他內心萬分激動,曾經千百次的願望不經意就實現了,感謝上帝又讓自己遇到他。剛想過去打招呼,可是他們走的太急了,只一個念頭他們已經跑出老遠,正要提氣呼喊突然有很多人正在追蹤他們,十分納悶,耳裡就傳來一個聲音:「幫我把他們打發了,我現在有更要緊的事要做,先謝了。」

    杜曉冰暗暗吃驚,這聲音儼然是那個乞丐,他竟然會「傳音入密」,這雖然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的功夫,但對內力要求卻很高,內力稍低一點,就無法使用。而且內力越是高深,說話越是柔和,就像伏在耳邊講話。

    那乞丐已經走出老遠,但聲音彷彿就在身邊,奔跑之際也氣不喘,聲不顫,杜曉冰自問也無法做到,驚駭之餘也更加佩服。他認為自己也比較厲害,可以看出乞丐的與眾不同。

    那麼他究竟是誰呢?杜曉冰雖然有很多疑問,但顯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加快幾步就擋在那些追兵前面,大聲道:「你們這麼多人,卻追逼兩個人,會不會太過分了。」

    那些人臉上露出吃驚之色,實在想不到有人敢當他們的去路,他們可是這裡的地保,不找別人麻煩就不錯了,還有人老虎頭上拔毛,真是不知死活。領頭的老大見只有一男一女,驚慌的心立時放下來,粗聲喝道:「你從那裡冒出來的小毛賊,敢當老子的路,再不讓開休怪老子不客氣了。」輕蔑的打了個手勢,一行人刷地就將杜曉冰和葉秋雨團團圍住,盯他們的眼神彷彿盯兩隻死老鼠。

    杜曉冰十分生氣,對付兩個人也這麼興師動眾嗎,這也實在太毒辣了吧,自信的說道:「要想追那兩個人,先得從我身上踏過去才行,怕之怕你們不夠格,動手吧。」心想:就以為你們會瞧不起人啊,刺激人我也很拿手。

    果然,領頭老大憤怒了,嘶喊著帶頭衝過來,速度十分驚人,手法也詭異之極。杜曉冰卻十分熟悉,暗暗惱怒:真真冤家路窄,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飛起一腳踢向他的腹部,速度絲毫不遜,但方位恰好是領頭老大的空擋。

    領頭老大十分驚異,知道厲害,抽身閃開,但腹部已經被腿風掃到,疼痛非常,呲牙叫道:「八格呀路!」其他人見狀也一起撲上,杜曉冰還不把他們看在眼裡,左一腳,右一腿的,迅速就放倒一半人,而且全部重傷,倒在低上呻吟。

    忍者向來以堅韌著稱,現在居然倒地呻吟,可見他們確實受傷頗重,領頭知道討不了好,沖地上的人叫道:「八噶!起來,沒用的東西。」冷冷盯著杜曉冰問道:「我們想知道栽在誰的手裡。」杜曉冰笑道:「我姓杜,想來你們的影忍十分瞭解我,你們回去問他吧。」

    領頭冷哼道:「果然是你,本來還不相信你這麼個中國人會有多麼大的能耐,現在看來果然厲害,不過組織會有高手來對付你,殺了我們暗月的人,這仇一定回報。我們走!」這些人相當有素質,也不戀戰,迅速逸退。

    杜曉冰最瞧不起打不過還講場面話的人,也不攔他們,看著他們的背影好想大笑。葉秋雨這時俏臉早已經通紅,她窩在杜曉冰的懷裡始終沒有下來,給他抱著顛來到去,肌膚相處,心神蕩漾。加之體會到他懷裡的溫暖,十分有安全感,就是敵人再多十倍,相信他也會呵護她平安周全,全身不禁發熱。

    周圍的人見一個少年竟然將當地的地頭蛇擊到,不管有沒有受過他們氣,又或者和他們無冤無仇,都替杜曉冰高聲喝彩,驚歎這個樸實少年厲害。杜曉冰笑吟吟的沖各位鞠個恭,就灰溜溜的竄出人群,這種場面他還是不太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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