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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富士山闕(上)

作者:木頭琴

    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一陣頭痛欲裂,昏昏沉沉,睜開眼睛一束強烈的光線晃的他腦中一片空白,又緊緊的閉上眼睛呻吟道:「原來已經天亮了,第二天了。」回想昨天,竟然一點記憶都沒有,腦袋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睜開眼睛看見身下一個憔悴而卻異常美麗的女人,身體成熟豐滿、肌膚如玉潔白,玉容更是入畫般美妙嬌好,心裡格登的一下,腦海再次茫然一片。

    約過了十分鐘,才漸漸緩過神來,盯著美麗的女人,心也漸漸沉入無底深淵,茫然的想:這下嚴重了,守護了十八年的處男身竟然******。

    他仔細一瞧這個美女,發現她的睡容竟然包含了氣憤、幽怨、羞惱、不解、無奈和痛苦許多情緒,但都是負面情緒,杜曉冰先是疑惑:我的處男身也被你破了,我還沒有傷心你到先生氣了。轉念一想,暗自驚道:難道是我強姦了她?

    果然,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還在美女的體內,吃驚之下跳將起來,自然下體也在美女的身體中聳動。美女痛楚的嬌聲呻吟,也清醒過來,幽怨的看著杜曉冰,一時十分委屈,美目中淚光閃動,從眼角悠然劃落,神態楚楚動人。試想她初次承受

    杜曉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愣愣的盯著她,腦袋一片空白還是空白一片。那女生,噢不,已經是女人,也直直盯著他,眼神中有少許空洞、少許茫然,顯然受到很大的傷害。畢竟眼前這傢伙野蠻的奪走她最重要的東西都不和她打一聲招呼。

    時間又流逝十分鐘,氣氛愈發凝重。杜曉冰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沉默無音,木木的問道:「我******我到底做了什麼?」那美女彷彿突然受到刺激,恨恨的用白眼斜瞪他,滔天的恨意鋪天蓋地捲向他心底深處,讓他一陣涼意竄到脊背,全身陣陣冰涼。

    氣氣氛依舊凝重,時間依舊流逝,再過了十分鐘。杜曉冰實在忍無可忍,再次木木的問道:「真的是我做的嗎?」美女也似乎委屈到極點,收回目光捂著臉無聲哭泣。但杜曉冰卻從她的動作中感覺到刻骨銘心的怨恨。

    這時他突然覺得自己非常卑鄙,她都傷心的不成樣子了,自己還不停的揭她的傷口,捅她的疤痕。歎了一口氣,默默的穿好衣服,瞥見床上的斑斑落紅,凌亂的愛液痕跡都彷彿在諷刺他的下流。他呆呆的打開電視,看著日本肥皂劇,心裡猶如亂麻糾纏,沒有一絲頭緒。

    電視劇中的女主角也失聲痛哭著,和床上的美女一模一樣,但遠沒有美女哭泣那樣蒼涼淒楚、無奈悔恨,也沒有美女哭泣給杜曉冰帶來的那份痛苦和壓迫。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版的電視劇。

    也許女人根本就是水做的,尤其是美女,哭起來就沒有時間概念。但杜曉冰還是耐心的等待,等待她哭掉所有的委屈,等待她告訴自己經過。他終於明白等待是多麼的痛苦,以前對葉秋雨的等待是那麼甜蜜,只是一晚,天和地反轉過來了。

    大美女終於止住哭泣,卻靜靜的什麼聲音也不發出,只是呆呆的看著杜曉冰,眼中雖然少了幾分狠毒,但其中的幽怨卻更加濃厚。

    杜曉冰也終於明白她不會主動和自己說話的,掏出學生證扔在床上,真誠的說道:「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這裡面有我的家庭住址、名字、聯繫電話,你到中國去就可以找到我。無論你什麼時候想起訴我,我都會配合你。」

    他勇敢的說出自己所想的,心裡一陣輕鬆,即使爸爸媽媽知道了也不會怪罪他了吧,他們會相信他是無辜的。只是雨她們呢,他不敢再想。

    大美女在他提到中國的時候,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光彩,顯然因為他是中國人而感到欣慰。杜曉冰猜測她可能也是中國人,沒有一個中國人會原諒一個日本人的強暴。歷史的罪惡已經注定了這一點。於是就改用漢語說道:「我不想和你說對不起,我覺得這起不了什麼作用。而且我也是受害者,同樣覺得很委屈,所以******我還是先走了,靜候你的消息。」

    他毅然的要走出這棟讓他非常壓抑的別墅,再這樣下去他說不定會瘋掉。

    「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幹了什麼嗎?」她的聲音脆然響起,猶如美妙的打擊樂器一樣丁冬悅耳,扣人心弦。像水銀一般滲入杜曉冰的心扉,但此時其中的傷感卻讓人覺得罪惡。他暗歎,也許自己罪行破壞了聲音的美感,原來的單純永遠也不再了。沒有回頭,淡淡的問:「你會告訴我嗎?」他突然有點害怕知道自己的罪惡。

    大美女黯然道:「那你要聽嗎,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杜曉冰十分平靜,他確定自己要知道,即使不想知道,說道:「我希望知道自己是多麼惡劣,你說吧。恩,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好嗎,這樣我會覺得舒服一點,當然也許我沒有資格提要求,你可以不說。」

    大美女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叫謝美菱,你可以叫我菱。」杜曉冰說道:「謝謝,開始吧。」也許美女的寬容起了作用,他突然有了面對的勇氣。

    謝美菱也許考慮該怎麼說,沉默一下說道:「嗯,我是學醫的,中醫和西醫都有研究,但對西醫更擅長。本來我來日本是實習的,同時攻讀這裡的醫學學位。之前發表了很多論文,直到昨天,我的學術報告終於成功了,還獲了獎。盼了幾年,終於成功了。當時非常高興,卻沒有個朋友一起慶祝,只好獨自去酒吧喝酒,自己慶祝一下。因為在這裡我沒有什麼朋友,其實在家鄉也沒有朋友。」說到這裡突然有幾分黯然之色,深情孤寂沒落。

    杜曉冰聽的出她話中深深的悔恨,她一定是在後悔去喝酒。心裡忽地一痛,臉也不禁跟著抽搐一下,又靜靜的聽著。「我只喝了兩杯,就感覺有點暈。我不會喝酒的,害怕喝醉回不了家。所以我想回了,可剛走過你身邊,就******你吐了,吐的很嚴重。醉倒在我身上,我本來要推開你,還以為你酗酒佔便宜。但當接觸到你那麼悲傷的眼睛就知道誤會你了。看你醉成哪個樣子,實在不忍心把你扔在那裡,考慮再三準備把你抬回來。你很重,我找保安幫忙,才將你抬上飛車。」

    杜曉冰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覺得她十分單純,連這些無關重要的事情也說,都不知道什麼是重點。

    「回到家中,我洗了被你吐髒的衣服。順便幫你換了髒衣服一起洗了。你******你別誤會,我是學醫的。見過很多,我不是故意看你的,請不要介意。」她說到這裡不禁惶惑的解釋,完全忘記她才是最終受害者。

    杜曉冰突然覺得氣氛有些怪異,也有些可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由於當時我只圍一片浴巾。又把你的衣服全脫了,所以我們的衣服很少。不是,是我的衣服很少。也不是,總之******很方便。」她潔白的嫩頰泛起一片暈紅,講到關鍵還是有點害羞,雖然她一再聲明她是學醫的。

    聽到這裡杜曉冰的心裡竟然好受了許多,雖然他強姦她的事實沒有改變。「你突然拉住我的手,叫道:『雨,你真的這麼狠心?你不要我愛你,卻又要我佔有你,你把我當什麼?』你當時的聲音好悲傷,讓人聽了心疼。」她瞥了杜曉冰一眼,現在想起來他那時的表情還是很心疼。

    杜曉冰一陣強烈的心痛,一口氣堵在胸口,壓抑著十分難受。「你突然很悲傷,真的很悲傷。我當時,恩,當時見到那樣的事情,也十分同情你,才被你握著沒有掙脫。你又痛苦的說道:『好吧,既然你讓我要了你,我就要了你。』我感覺到了你那時下這個決定心中的無限傷痛,所以一時沒有明白自己處境危險,還,還傻傻的看著你,突然******」

    杜曉冰雖然也十分痛苦,但知道她已經說到重點,聽的特別仔細。只是她說到「突然」的時候聲音非常害怕和悲憤,又是一陣自責。

    「你突然就將我拉在床上,撕掉包在我身體上的浴巾,完全不顧我當時大聲尖叫,只是重重的壓下來******你進入了我。」

    她已經泣不成聲,不得不停下來,待稍微好些才繼續說道:「我,非常痛,大聲叫你不要動。想要推開你,但我力氣太小,根本力不從心。你當時很暴力,不停的動,我幾次暈過去又立即痛的醒過來。我叫道:『我不是雨。』你當時停了一下,彷彿在思考什麼。我以為你清醒了,就想推開你。誰知你突然更加用力動起來,真的太過分了。可是你突然哭道:『你知道嗎,我好想死啊!』看到你傷心的眼淚,我就******不在反抗了,即使反抗也無濟於事。」

    杜曉冰聽著他所做的種種,心絞痛的幾乎站不穩。

    「我當時也好想死,實在太痛了,本來以為男人就幾分鐘就完了。」她抱怨的說道,突然語氣一轉,續道:「嗯,醫術是這麼說的,但你好長,真的好長,我不知道有多少時間。就好像一個世紀那樣。我的感覺漸漸麻木了,思維也漸漸飄走了,雖然沒有書中所說的快感,但似乎也沒有那麼痛了,直到你完事了趴在我身上,我感覺我失去了一切。」

    杜曉冰已經倒在床邊,大聲的喘氣,心中狂呼:這是我嗎,這會是我嗎?

    「我想了好多,也有想過要殺了你洩憤,同樣想過自殺,但不知道為什麼都沒有做。可能是累了,後來就睡著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你告訴我怎麼辦?」她突然問起杜曉冰該怎麼辦,眼神卻是那麼的無助。

    杜曉冰痛苦的說道:「按你的想法辦啊,想殺了我就殺了我;想把我送進監獄就起訴我;想******我走了,我快要爆炸了!」他痛苦的大叫一聲,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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