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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假可人(中) 作者:木頭琴 只是驚叫的含義又自不同了,葉秋雨看著他霸氣的面龐,心裡充滿了崇敬,這就是自己喜歡的男孩嗎?真的與眾不同,這才是值得依靠的男生,她不由的想癡了。李可人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充斥著甜蜜,他支持我了,那我也應該全力以付,毫無保留的在背後幫助他。
林美羨卻十分氣憤,看到他一付不可一世的樣子,真正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抬起她小小的拳頭,重重的敲在杜曉冰的腦袋上,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是玉皇大帝麼,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啊!本來還不怎麼討厭,卻總擺出這種極度噁心的造型咯嚶別人,你好意思麼?」 感受到腦袋遭受的痛楚,杜曉冰立即嚇去了半條命,剩下的半條也已經奄奄一息了,能這麼瞧沒兒聲的打中自己的,除了她還有誰?可是難道她又生氣了嗎,偏頭看去,見林美羨說話雖然十分惱怒,但眼中帶著皎潔的神色,顯然並未真個生氣,嚇去的那半條命才屁顛屁顛的跑回來,諂媚的笑道:「如果我是玉皇大帝,那麼你這麼漂亮,一定是王母娘娘下凡嘍。在王母娘娘面前,我這個玉皇大帝那還不跟擺設一樣嗎?即便我想放個屁,不經過你的同意,那我也只好憋著,可不能私自把它放出來,打攪你的好心情不是嗎?」 他這話可說的實在沒有骨氣之至,但他顯然十分習慣了,一點都不以為意,完全忽略葉秋雨李可人二人嗤之以鼻的神態,幾乎嘔吐的表情,盡情的溜須拍馬,直到看到林美羨喜笑顏開,心裡的大石才算安穩落地。 李可人笑道:「今天就喝酒慶祝一次好不好,我可收藏了一瓶極好的紅葡萄,是23世紀的哦,都好幾十年了,我們就來它個不醉不歸。」杜曉冰知道她為自己擋開尷尬的局面,輕輕一笑,附和了一聲「好」。 杜曉冰說道:「可是酒在我的家裡,所以我們得回去享受哦。」杜曉冰皺眉說道:「可人,這樣不太好吧,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今天似乎顧客很多,現在回家影響生意,也不太負責任。」 李可人笑道:「沒那麼嚴重,我們早早掛出歇業牌,不會再有人進來了。現在正喝咖啡的人也已經差不多走光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不如今天就早早放了員工的假,回去家裡慢慢品嚐。」 杜曉冰見她想的這麼周到,也沒什麼話好說,笑著點了點頭,搭上李可人的飛車。 李可人的家裡並不像杜曉冰所想的那樣,十分的豪華富氣,相反,一個小巧玲瓏的花園裡坐落的一個雙層別墅。別墅雖然特別具有現代氣息,但花園卻古樸雅致,兩個極端卻又別具匠心,融合的十分恰倒好處,給人一種新奇卻又和諧的感覺。 杜曉冰沒有見過葉秋雨的家是什麼樣子,也許更有特色,但此時他卻深深佩服李可人的心有溝壑,也許在三女中她是最出色的。 杜曉冰雖然沒有品過酒,但也嘗出李可人所珍藏的陳酒果然非同一般,入口甘醇芬芳,下喉清香怡人,而且餘韻久久,回味無窮。他忍不住叫了聲好,葉秋雨林美羨也喝了聲采,說實話,他們都十分喜歡李可人的細膩和溫暖。 四人一時間興趣盎然,都自斟自飲,高談闊論起來。一會子說到中國宇航員登陸冥王星的大事,一會子又調侃杜曉冰的醜事,拋開一切煩惱,丟掉所有困惑,心中都開心無比,只盼時間就此停止,世界馬上消失,只剩下他們四個到天荒地老。「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說的似乎正是此情此景。 葡萄酒的酒精度雖然十分低,無法與老窖相比,僅僅比啤酒高一點,但陳酒卻要高很多,尤其這種接近百年的陳釀,幾乎有50多度,只是酒精的烈性讓陳葡萄的香味遮掩了過去,所以他們沒有當回事,幾杯下肚後勁就顯出來了。 杜曉冰熏陶陶的問坐在旁邊的葉秋雨道:「秋雨,你在五一黃金週期間有事嗎?我們可不可以一起去日本旅遊啊?我可是好久都沒有外出旅行過了,希望你陪陪我。」雖然已經醉了一大半,但任誰也看的出他眼神中的期待。 葉秋雨眼中閃過狂喜的光芒,但幾乎瞬間就變的暗淡下來,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睛轉向旁邊,不敢再看杜曉冰,彷彿再多看一秒就會變卦似的。 杜曉冰對於她的拒絕也沒有不高興,他知道結果又會一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總是能感覺到葉秋雨其實非常想去,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她才會屢次三番的拒絕自己,更重要的是他也能感覺到葉秋雨心中的掙扎和痛苦,他知道他再加把勁,葉秋雨會同意的。 所謂酒壯色膽,平時杜曉冰就膽大的很,對葉秋雨動手動腳的,現在自然更不在話下。他早就動了小心眼,在葉秋雨坐下的時候,搶在林美羨李可人之前,坐在她旁邊,當時林美羨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本著「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的理念,還是忽視林美羨殺人的目光。 既然冒了風險,杜曉冰當然要得一點利益,趁林李二人談論時不注意,瞧瞧將手伸到葉秋雨的後衣襟下擺,探了進去,立時感覺到葉秋雨一震,輕輕「臆」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只是看著林李,彷彿認真在聽她們說什麼。杜曉冰卻得意的暗笑,嘿,他知道葉秋雨其實根本不明白她們在說什麼。 得到默許,他自我安慰的這麼想,其實他每次這麼做,葉秋雨都無法拒絕他,抱著既然躲不開就順其自然的想法隨便杜曉冰了。這樣自然助長了他的氣焰,呵呵,時常變本加厲的「欺負」葉秋雨。心動不如行動,自然立即出動,馬上摸到胸罩的尾繩,熟練的解開,再將手饒過細腰,蓋在前面的山峰上,輕輕搓揉。 才幾下,葉秋雨的臉色便已泛紅,氣息也已經不勻,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發出嬌呼聲。杜曉冰發現葉秋雨的酥胸已然膨脹發硬,心中一笑,食指按在山峰上的紫葡萄,左右摳動,還一邊慇勤的勸葉秋雨酒。 葉秋雨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迎上杜曉冰蘊涵笑意的眼睛,羞的只想找個洞鑽進去,但知道此時杜曉冰一定不會放過她,因此她反而放開羞澀,直直的盯著杜曉冰,輕輕吐氣。 古人云:美女氣如蘭。這話果然大有道理,杜曉冰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探到她的粉頸上輕吻了一口,那隻手更是受不住誘惑,順著小腹滑下。葉秋雨立即醒悟他要幹什麼,夾緊雙腿,空著的左手便想要去護,卻突然想到什麼,全身輕顫,暗歎:我能給你的也只有這些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因此將左手又放回原處,沖杜曉冰一記媚笑,打開雙腿,將身體轉向他,並向他靠近,方便他手的進入和肆虐。 杜曉冰一呆,其實他並沒有想過要碰葉秋雨那裡,甚至也反感去碰觸那裡,因為他對她的感情是認真的。看的出來,眼前的三女都是處女,說實話,他雖然經常輕薄她們,卻從來不敢真正侵犯哪一個。在這個開放的浪女漫天飛的時代,碰到處女那是極其不容易的事情,碰上了就應該十分幸運,杜曉冰可謂運氣好到掉渣的程度,但他也對處女比較感冒,因為處女之所以要守貞,證明她們相當在意自己的第一次,也對感情十分的專一,絕不允許欺騙,如果發生欺騙,後果往往不堪設想。 本來只葉秋雨一個處女那十分好,自己已經確定愛上了她,可現在多了一個李可人就不怎麼好玩了。所以他盡力保證在結婚之前不碰任何一個,這樣就算不選擇李可人也不會太讓她難過。 現在葉秋雨竟然鼓勵他繼續,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但就此罷手只會令彼此更加難堪,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深入。他的右手如游蛇一般,竄過黑森林,定居於那片富饒的土地上。 葉秋雨看著杜曉冰似喜實憂的神情,知道他的想法,淺淺一笑,輕輕咬了杜曉冰的耳朵一口,小聲說道:「沒事的,平時好色的你現在怎麼反倒這麼害怕了?你只要輕點,不要弄破我的處女膜就好了。恩——,還是不用了,只要你高興,就算弄破了,我也會忍著痛的。」 杜曉冰又是一呆,現在他有點不明白葉秋雨究竟要幹什麼了,看到李可人已經注意他們的怪異舉動,無可無不可的向她一笑,算是給她釋疑,但是顯然這樣的行為是小聰明,而且聰明反被聰明誤,本來李可人只是微微有些奇怪他們之間的氣氛,這下鬼也看出他們之間有什麼了,當然這得排除林美羨,因為在林美羨這方面的智力真的比鬼還不如。 見李可人古怪的眼神,葉秋雨臉色愈來愈紅,施施然的舉杯晃了晃,笑道:「今天真是高興,來,我們再乾一杯。」為了掩飾窘色,她要先干為盡,卻酒杯剛剛觸到嘴唇,下身一陣強烈的興奮襲上腦際,身體一僵,跟著神經質的顫了四次,杯子中的酒也撒了不少。 她雙眼含春的望著杜曉冰,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她的體質就是那種一觸即崩類型,更何況玩弄自己的又是自己心愛的人,所謂由情生欲,杜曉冰在外圍的觸摸已然讓她無法自持,更何況杜曉冰在她舉杯的時候,突然將手指深入裡面探索,立時便將她送上高潮。 不過這下他們欲蓋彌彰的做法完全失效,李可人立即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一張本已通紅的臉瞬間熟透了,眼中也閃過一絲幽怨,卻又在瞬間恢復往日的自信和堅定。杜曉冰看到不由暗暗喝彩,李可人能夠縱橫商場實在大有道理,顛倒立即爬起來,重新樹立信心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林美羨卻大叫道:「葉姐,你怎麼了,是病了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她知道葉秋雨天生身體孱弱,經不起操勞,這時看到她顫抖的身體,心裡馬上十分緊張,那些話忍不住衝口而出。 杜曉冰暗中對林美羨的遲鈍嘲笑,但看到她關切葉秋雨的真誠的目光,突然覺得她原來那麼美麗,似乎遲鈍也是她純真的表現,心裡暗想:如果我也病了,她會這麼關心我嗎?會,她會的,而且一定十分擔心。 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肯定的這麼認為,不過心裡也不禁苦笑:她捨不得我得個小感冒,卻忍心把我打傷住院,哎,女人心,海底針,看樣子我是永遠也無法猜透。他不由得為自己十一年的痛苦生活叫屈。 葉秋雨沖林美羨淺淺一笑,接受她的關心,靠在杜曉冰的肩膀睡著了,一張小臉說不出的清秀。杜曉冰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在自己面前脫下偽裝,放下女生的智慧,表現出她脆弱和小女人的一面,雖然她總是拒絕自己,但潛意識的行為卻渴望並且已經接納了自己。他的嘴唇輕輕在葉秋雨的額頭點了一下,就將手拿了出來,她實在太累了,那麼就安靜的香甜的睡一覺吧,我的肩膀永遠是你最安全最溫馨的依靠。 林美羨瞪大了眼睛,看到葉秋雨疲勞卻安心的面容,只白了杜曉冰一眼,就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已經濺黑的屋子也被這個燦爛的笑容照的亮堂堂的,卻原來真正的女神在這裡。杜曉冰和李可人也會心的笑起來。一時間,他們四人的心靠在一處,從來沒有這麼近過。 這酒的後勁大的超出想像,才又喝了幾杯,林美羨也到在杜曉冰的另一隻肩膀上,甜甜的睡過去,還打著微微的鼾聲。杜曉冰因為內力深厚,李可人卻由於久慣於商場,習慣於應酬,都只是半醉。 李可人說道:「趁著咱們還清醒,先把她們抬到床上去吧!」杜曉冰應道:「好吧,這樣她們也可以睡的舒服一點。」李可人卻笑道:「你傻啊,她們睡在你身上才感覺最舒服了,我也好想啊!」杜曉冰也有點意識模糊,不太能明白她說什麼,笑道:「好吧,我們把她們抬到床上,你就到我的身體來睡。」 李可人眼中閃過興奮的精光,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哦,大丈夫一言九鼎,說過的話可不能抵賴。」杜曉冰說道:「可人你也忒小心眼了,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沒算過數啊,不信趕快抬啊,等下你就知道了。」李可人「哦」的應了一聲,就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幫忙。 李可人抱著林美羨,杜曉冰抬著葉秋雨,將她們放在大床上,杜曉冰還好,李可人力氣較小,再加上又醉酒,剛把林美羨放下,向坐便到,正好壓在已經放下葉秋雨的杜曉冰身上,雙唇也撲地相接。杜曉冰本來就在回憶和葉秋雨剛才的事,模糊間以為葉秋雨壓在自己的身上,還吻住自己,也就毫無顧及的回應,雙手也去脫她的衣服******正所謂:有心種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呵呵,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本來不準備寫香艷文學,但想適當的點綴總是必要的,現代的人都講究速食,不喜歡深層次的東西,像路遙、張愛玲等的書卻越來越少人看了,雖然我也寫不了什麼深層次的東西,但也想推薦大家去看看。)</chapter></artic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