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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萌志意氣篇 第二十三章 炎大揚名

作者:孔方



    「王八蛋!敢跟我搶女人?我打死你!」駱仕文衝了上去,一頓拳腳,並將玫瑰花從那個人手上奪下來,撕個粉碎,尖利的花刺把手指扎破了都渾然不覺。

    紀瑩瑩顯然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但見到他要打人,跑過去抱住他:「文!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子!你混哪裡的,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打我!」被駱仕文打倒在地的人抹著鼻孔流出來的血,眼睛裡滿是惡毒。

    「你給老子閉嘴!媽的,老子今天做掉你!」駱仕文對那個倒霉蛋怒吼,走過去又是狠狠的幾腳。

    「文!住手!你怎麼能這樣子,蠻不講理!」紀瑩瑩有點生氣了,而且從來沒有過的生氣。

    「好啊,你他媽的也幫著他!賤人!」駱仕文被憤怒沖昏了頭,連對女人來說最難堪的詞眼都說了出來。不知輕重的甩掉紀瑩瑩的手後奔過去對那個他認定的「情敵」又是一頓猛踢,那傢伙當場暈了過去。

    紀瑩瑩被拋到了一邊,跌在地上爬不起來了,眼裡滿是委屈的淚水。

    怒氣沖沖的駱仕文回到宿舍,一句話不說,只是鐵青著臉,嚇得跟他相處不過才20多天、不怎麼瞭解他性格的三人膽戰心驚的,各自爬上床躲在被窩裡大氣都不敢出。

    一直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啊!

    駱仕文心裡像壓了千斤巨石般難受,他想到了報復--報復那個紅杏出牆的女人!

    駱仕文撥通了藍珂兒的電話:「藍珂兒,你在哪裡?我找你!」

    「咯咯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找我做什麼呀?前幾次人家叫你都不出來。」電話那邊傳來藍珂兒慵懶,還略帶挑逗性的聲音。

    「你到底出不出來!」駱仕文簡直在吼叫。

    「呵呵呵,今天是週末,我在郊外的別墅裡,你叫我怎麼出來呀?是你想見我,要來就自己來嘛。換了是別人,我都不會告訴他我在外邊。看我對你多好,你還那麼凶!」藍珂兒話音膩膩的,釣著駱仕文胃口。真不知她是真的石女還是蕩女。

    「好!我去找你!」

    炎龍大學位置在城市邊緣,離鬧市區很遠,所以才半小時駱仕文就找到了藍珂兒告訴他的地方,在一棟白色雅致的歐式小別墅門口按響了門鈴。

    藍珂兒一身白色紗衣象蝴蝶般奔了出來。

    「哎呀!你,好粗魯!咯咯咯!」駱仕文一改往常對藍珂兒的那種「謙恭」,不顧藍珂兒的呼喊把對方抱起來就往屋子裡走。

    「砰!」直接走進了臥室,駱仕文把藍珂兒往床上一拋,自己則動手脫掉了衣服,露出了赤裸的上身。

    「啊!你!你要做什麼?」藍珂兒滿臉驚訝。雖然她看起來給人一種「浪蕩」的感覺,但她對這種事情卻從沒嘗試過,甚至都這麼大了還沒談過一次戀愛;而且也沒想到駱仕文會這樣。

    「我要你!」駱仕文的眼裡快噴出火。

    「你,我,唉!」好一會兒,藍珂兒歎息著閉上了眼睛。

    駱仕文像一頭猛虎般撲了上去!

    當撕破衣服的聲音響起的時候,藍珂兒發抖的聲音在因憤怒而有些麻木的駱仕文耳邊響起:「人家還是第一次,我聽人說第一次會很痛,你溫柔一點好嗎?」

    可那個粗魯的人怎麼能聽得進去!這時候他只知道發洩!除了發洩還是發洩!

    「啊!好痛!」女子尖利的聲音迴盪在屋子裡。

    等夕陽墜山,夜幕籠罩的時候,屋子裡才停止了聲息。

    「你好狠!」懷裡的女子低低啜泣。

    駱仕文披著衣服,站了起來。

    「你去哪裡?」藍珂兒爬起來一把抱住他的腰。

    「回去!」駱仕文眼裡有些呆滯。

    「我不要你走!嗚嗚嗚!」女子淒絕的聲音令人心痛!像被刀子一片一片的割!

    「唉!我能去哪裡啊?」駱仕文重新坐了下來,一臉頹唐。從口袋裡掏出半包煙,平生第一次燃起了一支煙。那是在半路上跟出租車司機要的。

    第二天早上,駱仕文才回到了宿舍,隨手把電話線拔掉,之前他把手機摔了--他要斷絕跟任何人的聯繫。

    儘管見他臉色比昨天好不到哪裡去,王子鳴還是掖著膽子過來對他說了一件令人吃驚的事情:「老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這件事情,對你絕對重要的事情。」王子鳴頓了頓,觀看駱仕文的表情。

    駱仕文沒吭聲。

    「昨天你打的那個人受了重傷,正在醫院裡。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炎龍四少』之一,本校絕對的重量級人物--因為他父親是國防部長!昨天夜裡已經派人來找過你了,你先躲躲吧。他們以為你已經潛逃,正向各地的警署下命令通緝你。」

    「什麼?」駱仕文跳了起來,因為他聽人說在帝都政治背景是第一位的,沒想到那個衰仔居然是國防部長的兒子!

    「怎麼辦?」駱仕文長這麼大從來不知道恐懼是什麼,但這次他怕了。他自己倒不怕,怕的是對方憑借國防部長的身份、地位,要對付自己的父母簡直易如反掌!

    但他已經不再是普通人!很快,他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初秋的夜,鬧喳喳的,蟋蟀,夜蛙,蟈蟈都在這時候爭相競喉。一道黑色矯健的身影順著陡直的牆壁,像壁虎般迅速向上移動。不一會,就來到一扇嚴實封閉的窗前。

    那黑影用手一拂,大拇指粗的鋼條就變了形,黑影鑽進了窗。

    「哇!想不到我出手竟然這麼重,這人不死也得躺半年啊!」黑影喃喃自語。

    好一會,大約半個小時後,黑影從窗戶重新鑽出來,手又是一拂,鋼條恢復了原來的形狀。

    第二天大清早,一個身穿白色西裝,戴墨鏡的年輕人來到了帝都醫院「特護」3號房間門口。

    「請你馬上離開這裡!」兩個武警手持衝鋒鎗守在門口。

    「滋、滋」兩聲,兩個武警被定住了,口張得大大的動不了,只有眼珠子能骨碌碌亂轉。

    年輕人推開房門,摘下墨鏡,走了進去。

    躺在床上的人還沒醒。年輕人走過去,用手在他頭上輕輕一拍,那個人醒了!

    等他看清來人後,馬上坐了起來:「你!怎麼會是你?咦?我怎麼好了,身上一點都不痛?」床上之人驚訝得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以為在做夢,掐了掐自己的臉--居然很痛!

    年輕人在牆邊的沙發上坐下,「我叫駱仕文!我們談談。」

    「你想做什麼?我不怕你!」床上的人聲音在發抖。

    「你呢,根本就沒受傷,昨天醫生都檢查錯了!我們談點別的。」駱仕文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悠閒樣子。

    床上之人下到地上,跳了跳,居然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媽的,見鬼了!那幫醫生都是白癡!你說吧,談什麼?」

    「李建龍--國防部長的兒子!」駱仕文猛衝過去,抓住對方衣領。

    「啊!來人呀!你,你想做什麼?」叫了半天沒人應,李建龍洩氣了,用恐懼的眼神望著駱仕文。

    駱仕文隨即鬆開了手,他不想太過分。「實話告訴你,老子是混大的,我知道你也是個混混!這一點我們算同道中人。」

    「嗯,不錯!」李建龍鬆了口氣,開始用贊同的目光看著這個敢在他太歲頭上動土的人,而且從心底有點佩服他這種氣勢。

    駱仕文掏出一支煙,點著了。「如果有人敢搶你的女人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揍得他滿地找牙!」李建龍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那你認為我昨天揍你應該不應該?」駱仕文仰起頭,悠然地吐了一個煙圈--昨天剛學會的。

    「咳咳!那個,那個,可不可以給我支煙?」李建龍臉有點紅。

    駱仕文扔了一支煙過去,等他點著了,「如果你以後還敢碰我的女人,我照樣揍你!」

    「不會不會,兄弟妻不可欺嘛!嘿嘿!」

    「誰跟你兄弟?」駱仕文故做生氣的樣子。

    「我們不打不相識!結為兄弟如何?大不了你做老大。嘿嘿!」李建龍臉上的表情完全就是吳夢達的翻版。

    就這樣,一件本來可以定罪為謀殺案的衝突煙消雲散了。更令人吃驚的是,作為原來「炎龍四少」老大的李建龍居然向外界宣佈,「炎龍四少」改名為「炎龍五少」,新老大是剛進炎大的駱仕文。整個炎龍大學沸騰起來!

    接下來,駱仕文找到「逍遙黨」駐炎大負責人,提出入黨申請。

    那個看起來有點蕭索、萎靡的「逍遙黨」老頭子用驚奇的眼神望著這個在炎龍大學迅速崛起的年輕人:「你真要加入『逍遙黨』?你可知道這個黨就快完蛋了!」唉,連幾十年的老黨員對自己的黨都沒信心,看來這個黨真沒希望了!

    「我確定我要加入『逍遙黨』,並用畢生來捍衛她!」駱仕文斬釘截鐵地說。

    「好,好!年輕人,歡迎你!」老頭子抓住駱仕文的手,渾濁的眼睛裡有層水霧。

    在三天後,這個老頭子向上級提出辭職,推薦剛入黨的18歲少年駱仕文任「逍遙黨」駐炎龍大學負責人。

    「逍遙黨」將帶給駱仕文什麼樣的前途呢?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就職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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