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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召風雲·集一·回一 作者:yangabcwei 〔本書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為巧合〕
大召風雲。集一。回一。木易著 「將軍!」我輕輕地放下了「車」,父皇的「元帥」已經處於我的車、馬的重重包圍之中。「父皇,您又輸了。兒臣這可是已經連贏五盤了,你答應兒臣的事不會反悔吧?」 父皇撓了撓頭,臉上全是不信之色道:「怎麼會這樣?良兒你的棋力應該沒有如此之好的。怎麼突然間就……」旋又連搖頭帶晃腦地喟歎道:「不可能,不可能。連『大國手』萬斌都不是朕的對手,不可能的。」 我心中不禁一陣偷笑,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大國手」萬斌早在三年前就已被我殺得不敢再在我面前提起「象棋」兩字了,只不過礙於臉面,沒好意思對外說自己敗於一個十四歲童子之手,而我呢,也顧著他的面子,沒張揚出去。既然如此,要靠「大國手」偷偷放水才能贏棋的父皇,連輸五盤給我就一點不稀奇了。 「說吧,良兒你要朕答應你什麼事?」父皇懊惱地問道。出於對自己的棋力的自信,父皇在賭局開始前連賭注是什麼都沒問清楚,只知道我要他應允一件事。當然他的自信是有原因的:一是,與「大國手」交手總是能「不分伯仲」,有時還能「大勝而歸」。二是,我以前還從來沒有贏過一盤。不過以前都是我有意輸的。由於我自己親身經歷,所以我絕對能夠體會「大國手」與父皇下棋時的那份痛苦——明明對手不如自己,可卻為了讓皇上下得開心,對壘最好的結局是自己輸,再不成下成平手也好,最差就是贏也不能讓皇上輸得太難看,偏偏這一切還都要不著痕跡,不能讓頗有些棋力的父皇看出破綻來,真得是很難也很很痛苦啊。 我道:「父皇,兒臣只不過想要請您恩準兒臣去看望大哥。」 「不行。」父皇拒絕的很堅決。自從三年前的那件事後,每次有人提到皇長子太子殿下時,父皇的臉色總是變得很難看,這次也不例外。 「父皇,先前您和兒臣的賭注講得很清楚,只要兒臣連勝五盤的話,您就要答應兒臣任何一個要求的。您該不會是想反悔吧?」我當然不會放棄,既然已經下好了套,魚已經上了鉤,難道還能讓它跑了? 「這個嘛……」父皇一時語塞,用右手捋著頜下的長鬚,不做聲了。 見父皇仍在遲疑,我故意做出一臉失望樣,語氣低沉著說道:「沒想到父皇竟然會這樣子……唉!」最後的那重重地一歎起了作用,父皇眉頭一挑,右手依然捋著須正色說道:「胡說,朕乃是九五之尊,怎會做出爾反爾之事?」 「謝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父皇此話一出,我馬上起身離座,朝父皇一跪,叩頭謝恩。這樣父皇就是想後悔了也不成了,他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吧? 「呵呵!起來吧。」我看得出父皇的笑容有些許的勉強,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想到很快就能再見到大哥了,我就一陣興奮。 此時一直隨侍在旁的大內內務府大總管大太監--父皇的貼身隨侍太監魏忠見我們君臣父子倆下完了棋,見機插進來道:「皇上,十六殿下,請先淨面吧。」說完他朝屋門處一招手,早以等候許久的幾個太監趕忙走了進來收拾桌上的棋盤棋子,其中的兩個太監手裡還端著已經打好了水的淨面盆。 父皇接過魏忠遞過來面巾,邊擦臉邊問:「魏忠啊,現在什麼時辰了?」聽父皇問話,我這才發現,屋內不知什麼已經掌上了火燭。從屋內往窗外望去,天色已經全暗下來了,外面是一片漆黑。魏忠答道:「回皇上,剛剛才過的戌時。」 「已經過了戌時了?」正用面巾胡亂地抹著臉的我,聞言一驚,叫道:「乖乖,幾盤棋下了二個多時辰?」「咕……」就在這時,我的肚子突然雷鳴般作響,一陣陣地飢餓感隨之而來。我捂著肚子,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父皇,卻發現一抹笑意掛上了他的嘴角。 魏忠聽了這番無心之語卻是臉色倏變,馬上往地上一跪請罪道:「奴才該死。御膳房早已備好了晚膳,可奴才見皇上和十六殿下下得十分入神,所以奴才就自作主張沒有立即請皇上和十六殿下用膳,請皇上恕罪。」他這一跪,滿屋子的太監宮女們也都跟著跪下了,個個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皇上。其實我知道這並不是魏忠的錯,臨下棋之前,父皇曾吩咐過任何人都不可打擾,魏忠也只不過是忠於職守而已。 父皇看上去並沒有責怪魏忠的意思,只是把手中的淨面巾往他手裡一塞,然後淡淡地吩咐道:「起來吧。傳膳吧。」「謝皇上,奴才這就去辦。」魏忠磕了個頭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外面高聲喊道:「傳皇上口諭——傳膳。」太監宮女們聞言忙去辦了。 父皇又望著我,關愛地道:「良兒,你也別回紫陽宮了,就在這陪父皇一起用膳吧。」「誒!」我趕緊答應,從養心殿回我住的紫陽宮要走上個一刻時多,那還不得把我給餓個死啊? *** 偏廳內,長八尺寬五尺的御餐桌上,鋪著素黃色的桌布,再上面就是金光閃閃地碗碟,裡面裝得自然就是御廚們做的御膳美食了。 「哇啊!」面對桌上這二十來道做工精美、色香味俱佳的菜餚,我早把父皇拋在了腦後,惡虎撲食般撲到桌前找張凳子坐下,拿起銀筷子埋頭猛吃了起來。 「誒……」身後的魏忠想制止我,但被父皇攔下了。「算了,他也真是餓了,讓他好好吃吧。」父皇說完徑直走到我對面坐下,開始用起膳來。 說真的,大內御廚們的手藝可真是不賴,特別有位蔡御廚自創的「如來佛掌」更讓我百吃不厭。因為這道菜,數年前我還一度蒙生過學廚藝的念頭,只不過那些御廚們死活不肯教授,說什麼「廚子是下等行當,殿下乃千金之軀,萬萬不可親近」。御廚們拒絕的態度十分堅決,無奈之下我惟有打消了這個念頭。 「嗝!」風捲殘雲般將桌上的菜一掃而光,打了個飽嗝,我心滿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手隔著衣服摸了摸被撐得溜圓的肚皮,下意識地道了一句:「這一頓吃得可真是有夠飽的,明天中午大概都吃不下其他東西了。」說完一抬頭,卻見父皇正含笑望著自己,不由得臉上一陣滾燙。 望著我的紅臉,父皇不禁笑出了聲:「呵呵!怎麼樣,『整』桌菜都被你掃得乾乾淨淨的,飽了沒有,還要不要再讓御膳房上幾道菜?哈哈!」 虧得我的臉皮夠厚,厚臉皮很快就在努力之下不再紅了,更是故作無事地對父皇道:「謝父皇,兒臣已經飽了。」「飽了就好。」父皇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碗碟,吩咐一旁的魏忠道:「讓他們把這個都撤了吧。」 魏忠依言讓太監撤了碗碟,並又奉上了香銘。我們倆父子開始聊起天來。聊著聊著,父皇冷不丁冒出一句話道:「良兒,下個月你就滿十八了,要成人了。唉,時間過頭可真是快啊!」 父皇的口氣很是漫不經心,但我立即警覺起來。我的老祖宗也就是大召開國皇帝曾經立下了一部「嚴氏族規」,族規第七條--「凡我族男子成人後必須入朝為仕,為國效力,為君盡忠。」下個月我就成年了,馬上就要封王入朝為仕了。只不過並不知道父皇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父皇,兒臣年紀尚幼,還需要任先生多多捶打。」 任先生姓任名伯恩,字謹之。謹之先生乃廣東永田縣人,自小就文采出眾,被鄉民稱為「天縱之才」。他三歲就將整部論語倒背如流,六歲即能吟詩作對。他十歲時以「府案首」身份通過童試,次年進學並以「優貢」身份入國子監;十八歲參加鄉試中得解元,次年赴京參加會試,後以會元身份參加殿試,並中得一甲狀元;同年入翰林院,授翰林院修撰,此後一路順風順水,現任翰林院大學士。可以說是飽讀詩書,滿腹經綸。謹之先生自我四歲起就成為我的眾位老師之一。 「良兒,《嚴氏族規》你會背吧?」父皇的語氣依舊漫不經心。「會,當然會。」這東西我三歲時背起,都快背了快十五年了,別說順著背,就是倒著背都能背得一字不差。「那好,你把族規第七條背來聽聽。」 「是。」清了清嗓子,我琅聲背誦道:「凡我族男子成人後必須入朝為仕,為國效力,為君盡忠。如若有不從者,立即逐出家門,並從族譜中永遠除名。」別聽我背誦時是鏗鏘有力,但心中卻是對這條族規不以為然。經過二百來年後,這條族規現在只對身兼族長和皇帝的嫡傳一系成年男子有效,族內其他旁系中絕大不多數成年男子都未入仕。 「好,背得挺熟得嘛。那--你想去那?」父皇問道。聽父皇這話,我有些發愣了。皇族想要入朝為仕有兩條路:第一條路是專為皇子們而設的--成年後立即就被皇帝封為郡王或親王,然後憑此身份得以參加朝會,擁有議政的資格,但多無具體職權。第二條路就是從「低」做起,去六部或其他部院任職,一般職務品級較低,皇族旁支多走此路。 我暗暗吃驚,難道父皇想讓自己去六部或是都察院還是其它部門任職?但這不符合規矩啊,再說了,有哪個尚書敢讓皇帝的兒子給自己當下屬,他還要不要命了? 我抬起頭望向父皇,卻在父皇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這使我更加迷糊了。因為摸不準父皇的意思,我只好模稜兩可地說道:「兒臣一切但聽父皇旨意。」「好,好。」父皇捋鬚大笑道:「朕準備讓你……」 就在父皇將要說出我的去處時,屋外有太監高聲唱名:「啟稟皇上,西北監軍使蕭國興六百里加急密奏呈到。」「蕭國興?」父皇聞報從座處站了起來,面容顯得有稍許驚訝之色,沖隨侍一旁的魏忠一擺頭道:「快,把密奏呈上來。」 我的心中也是一驚,這個蕭國興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親姐姐皇貴妃蕭氏在內宮眾嬪妃裡地位僅次於我母后,他也十一哥的親舅舅,當朝國舅爺之一,論輩分我還得叫他一聲舅舅呢。他同時還是父皇的心腹重臣之一,原來任吏部尚書,去年末被派往西北任「監軍使」一職,專職就近監視受封於西北的浩親王燕京廣的一舉一動,現在他用六百里加急送來密奏,莫非是燕京廣有什麼異常舉動? 正在我暗自思忖之間,魏忠已經出去將密奏取了進來,呈到了父皇手中。看著父皇手中展開奏折,我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隱隱約約覺得這份密奏裡似乎不可能會是什麼好消息。 父皇很快就看完了密奏,臉上的那點驚訝之色已經全變成了一臉凝重。父皇雙眉一挑,低聲喚道:「魏忠。」「奴才在。」 「馬上傳全良業、班子洲到這來見朕。」父皇語氣鎮定,有條不紊地下旨道:「另外,再下一道諭---著所有在京的軍機大臣,還有全親王、鎮國公、撫遠大將軍在接旨後即刻到勤政殿見朕。快去!」 魏忠領旨去了。我正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告退時,父皇卻將手中的那份密奏遞到了我的面前。我迷惑地望了望父皇,卻見父皇正用鼓勵地眼神望著自己。遲疑了一下,接過密奏靠近屋內掌著的火燭看了起來。 西北監軍使蕭國興在密折裡只稟奏了二件事:第一件事是,受封於西北的浩親王燕京廣於本月十六日,也就是十二天前的夜裡突然「無疾而逝」,更加離奇的是其長子燕元始、次子燕元德、三子燕元成、五子燕元明及他們的妻兒家小共六十餘口也在同一天夜裡全部突然暴斃。經檢殮屍身後,發現全部為中劇毒而亡。蕭國興還在密奏裡稟道:「……臣萬死,臣雖然在這一滅門慘案發生後,曾經下令嚴密封鎖消息,但消息還是在當天就洩漏了……由於浩親王及其在西北的嫡子孫都已死光,所以將無繼承人出面主持西北大局,臣估計西北將陷入混亂……」;蕭國興稟報的第二件事是--「就在浩親王瘁逝的翌日,臣接到邊境急報,與我大召西北邊疆相交的美亞尼藩國突然向其邊境方大量增派兵馬,搶運糧草等戰略物資,意圖不明……」最後是請旨定奪。 就著殿內掌上的火燭看完了手中的密奏,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暗忖道:「好毒的手段啊!」浩親王燕門一家除了去年來京替換其兄作為質子的燕京廣的四子燕元興外,其他的人全都毒殺光了。這會是誰幹的呢?雖然我居於京城,從未曾到過西北,但卻是耳聞不絕,都說燕京廣治軍有方,其帳下「五虎將」據傳直追昔年大召開國時聖祖武皇帝帳下的「五虎上將」。而且西北十八萬「西北軍」皆是裝備精良,個個能征慣戰,在以往與美亞尼等西北藩國的交鋒中屢戰屢勝,被西北百姓笑稱之為「常勝軍」。難道這樣一支「常勝軍」還不能保護住他們大帥一家老小的安全?還有燕京廣真的是「無疾而終」?如果不是的話,那麼他是怎麼死的呢?據傳燕京廣本人的武功也不賴,乃是西北武林響噹噹的人物,在陳符所編排的《西北武林榜》上排名第三位,在伍五所編排的《武林榜》上排名第一十八位,可說其本身就是高手中的高手,難道是武林榜上的其他高手出手? 聯想到蕭國興稟奏的另一件事,我腦子一轉,這兩件會不會有所關連? 正暗自低頭思量著,只聽得父皇說道:「據史記記載,自我漢人建國立邦,至今已經有二千六百餘年。可無論哪國哪代,都無不飽受四方藩國的『兵災』之苦,尤其是在西北邊境幾乎每隔二、三十年就要爆發一次戰爭,戰況有大有小。有史料記載的最大一次戰爭發生在前豐國同安二十八年,那次同時是我漢人損失最為慘重的一次。在這場耗時長達十年之久的拉鋸戰中,戰場遍及西北、西南六省。在《大豐史記》中記載了這場戰爭前豐朝的損失為:『三軍共傷亡二百三十萬人,平民死傷的數目為是軍隊的一倍;戰亂致使西北、西南六省的一千多萬平民背井離鄉、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因戰爭消耗掉的糧餉、裝備等物資折合成白銀後高達三億八千五百七十六萬兩,這還不包括戰後重建西北、西南六省的花費。」 這些史實我都曾在史書中看到過,也曾聽任先生講解過,但此時從父皇口中說出來卻多了一些肅殺和淒涼,與我以以往不同的感覺。其實正是因為這場突如其來而又曠日持久、耗資巨大的戰爭,使得當時以富庶稱世的「大豐皇朝」極速地步向了衰敗。就在這場戰爭結束後僅二十一年,豐國即被興國所取代,從此消亡。」 我望向父皇,卻見父皇背對著自己,似乎正專心欣賞著掛於牆壁之上的山水畫,這使得他不知道父皇這番話是感由心生呢,還是對專門對自己而言的。 「其實包括本國在內的歷國都曾想過要根除『西北之患',但最終都沒能辦到。」父皇的話音又起,語中帶有濃濃的肅殺之意,「自我大召建國,西北藩國美亞尼曾經有十幾年的時間都一直拒不承認我大召國取代前鄭國對其的宗主國地位。更令人可恨的是在興邦十三年,我聖祖武皇帝剛剛駕崩而去不到半年,當時的美亞尼王格爾格竟然向天下宣告稱帝,改國號為美亞尼帝國,並要求我大召向其國稱臣,這種無知、無智、無禮、無義、無德更加是無恥的要求惹得曾因初登基而不願大動兵戈的太祖文皇帝他老人家雷霆震怒,下旨當時的浩親王燕雲生率兵討伐叛逆。燕雲生果然不愧是將門之後,只率其彪下十三萬西北軍就在短短的一個月內攻佔了美亞尼將近三分之一的國土,最終還成功迫使美亞尼王格爾格派使求和。 「天治元年五月十三日,在美亞尼宣告天下自行撤消帝國號和美亞尼王格爾格退位、新王巴格那爾登位的翌日,我大召和美亞尼互派代表大臣在得勝城共同簽定了《大召帝國及附屬臣國美亞尼王國和平條約》--條約中明文約定了美亞尼王國自條約簽定之日起即對我大召帝國稱臣,並敬奉我大召帝國為宗主父國;從條約簽定之年起,美亞尼每年向我大召進貢黃金三萬兩、白銀二十萬兩、壯牛羊馬各三千頭,美女十名;條約中還約定,美亞尼將其國境邊的六座城池無限期交與我大召托管,並承諾永遠不在兩國邊境其方處派駐大批軍隊。條約簽定後,燕雲生搬師凱旋而歸。」 說到這,父皇停了下,似乎在想些什麼。片刻後,他轉過身望著我問道:「你知道當年聖祖武皇帝為什麼會接受美亞尼的求和,而不派兵繼續征討嗎?」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我知道民間有傳言,當時聖祖武皇帝迷戀上了一名美亞尼進貢上來的一名美女,幾乎每晚必去她寢宮度夜,如果真是這樣聖祖武皇帝就是被女色所迷,致使耽誤國事。但我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傳言,說心裡話,在我心目中太祖文皇帝乃是大召九位先皇帝中最有才華、最有幹才、最勤簡愛民的一位。論功績他對外平定了美亞尼、高麗等藩國的叛亂,使得大召可以長期處於一個相對和平穩定的狀態;對內則鼓勵生產、通商,並且大幅減免民眾賦稅,使得平民百姓能夠逐步過上安定富足的生活。在天治三十九年,大召國庫的白銀存量驚人地高達一億八千萬兩,是天治元年庫銀存量的一千倍。所以說聖祖武皇帝他老人家會沉迷於女色,我第一個不相信。 就在我猶豫不絕時,父皇又道:「說說看,說錯了朕不怪你。」 我把牙一咬,回道:「兒臣以為當時聖祖他老人家,是從全局戰略思考著眼,才會接受美亞尼求和。」 「嗯!」父皇面帶些許訝異之色地注視著我了一會,才問道:「說說你的理由。」 PS:如果有書友想對拙作有什麼好的建議請電郵到yangabcwei@sian。com,因為木易空閒時間有限,可能無法一一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