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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真情可貴 作者:一點寒 把對方一眾人送走後,芷江提醒我只有十五分鐘,不然會被記遲到,還好兩地只有五分鐘路程。
別以為我是做善事的人哦,在我們上演了一場當街打劫戲後,對方只好乖乖答應交出醫藥費。 其實是我的言詞令對方忍無可忍,終於如我所願般大打出手,結果當然可想而知。 芷江及茗芯在最近的訓練成果很顯注,也不用大眼雄等人出手,兩人各一對二,四十秒就完事了。 當那位頭兒轉眼便看到四人躺在地上,接著八人、十二人躺著呻吟,其他人都不敢再動手。 餘下來的事就交給小的去打理,我也帶著眾女離開現場,其中還有雙目紅腫的趙貝貝。 「上次是小白臉,今次是黑社會,你的運氣也不是一般的差。」我把趙貝貝按坐在石椅上說。 「我……我……嗚……」可能是我語氣比較強了一點,趙貝貝不知怎樣回應,又再次嘩的哭起來。 小雨瞪了我一眼,接著也坐到她的身旁,摟著她的雙肩軟聲安慰,還對我凶凶地道:「人家又沒得罪你,說話這麼凶的。」 哎,人都快十八歲了,還是這麼容易就哭,天啊!您也不用整天跟我證明「女人是水做」的理論是對吧! 感受到眾女不滿的眼神,無奈的只好半蹲下身,溫柔地用衣袖拭去她流出來的淚水。 「不要再哭了,你再哭的話,我會被她們就分屍的!」我苦笑地道。 「噗哧」一聲,趙貝貝當然知道眾女與我的關係,知道眾女都幫著她,共同反抗我這唯一的男性,也被我逗得笑起來。 「也活該你被她們分屍!」趙貝貝接過芷江遞來的紙手巾,也對她道了一聲謝謝。 「嘿嘿,我想她們也不會這麼絕情,應該會捨不得吧!」一旁的小蘭為我整理灑在我身上的淚水、鼻水,趙貝貝可真是誇張的。 「誰說的!要是你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放過你。」小雨伸手狠狠在我腰間握了一把道。 都不知道是甚麼世道,人家趙貝貝的年紀可是比你大啦,語氣好像自己就是大姐姐一樣,不過,又誰叫小雨是眾女中最細的! 「你看,這下好人難做啦!」我一邊揉著腰間的傷患,可鄰兮兮地對趙貝貝說:「都是你惹的,連句多謝都沒一聲。」 可能心情開始轉好,又或是被我的表情逗趣了,趙貝貝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聞言後臉上微微一紅,才細聲地道:「謝謝你啦!」 心下暗歎,她兩次都不帶眼識人,湊巧兩次都被我所救,怎樣都應該說聲「小女子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之類的話嘛。 這個念頭也只能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逝,小雨她們都在我身旁,一個不好被她們感應到呢,可不知道又出個甚麼事來。 搖搖頭,伸手把小雨拉上來摟進我懷內,對趙貝貝道:「現在沒事啦,下次識男孩子要小心一點啦!」 我自問這句話說得很普通,一點都沒有責備或不滿的意思,也不知道觸動了她的那條神經,聞言後竟飛快地站起來。 雙眼的淚出不用培養就嘩啦嘩啦的流出來,激動地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以為我是那種勾三搭四的賤女人嗎?」 還未來得及反應,「啪」的一聲,我實實地硬受了她的一巴,連四女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事情發生,全都一愣一愣的。 直到趙貝貝忽然把我推開,轉身就要走的時候,我才下意識地拉著她的手,小雨也配合著我把她摟著。 一陣激烈的掙扎在她無盡的淚水下發生,要不是芷江幫忙,單小雨都不能把她制住。 「不用怕,我們沒有這樣想!」小雨一邊安慰著趙貝貝,然後不知道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趙貝貝才慢慢安靜下來。 經過這麼一鬧之下,我就再不敢出聲了,生怕說了些甚麼來又惹得她神經病發作,只好乖乖的站在一旁,看著四女在忙著。 對芷江打了一個眼色,我便帶著茗芯走開,留下她們幾人與趙貝貝多點溝通,希望有甚麼事可以幫忙的。 當然,這個結果也不是我的錯,小雨她們自然不能怪我,同樣身為女性,她們應該容易溝通一點。 茗芯及小蘭把趙貝貝送走的同時,我也聽著小雨對趙貝貝同情的訴說,想不到原來有這麼一個故事在背後。 趙貝貝在家中是一位獨女,她的父親是一位商人,母親卻在幾年前的一次交通意外中過世了。 她的父母本來非常恩愛,那次的意外對她父親打擊很大,整個人都像沒了生氣似的,幾乎老了十多年。 若不是還有女兒及生意要照顧,她想她父親可能早早就隨她母親而去了,根本也沒有今天。 可是在幾年過後,問題也漸漸浮出來,因為她的父親仍無法從那次的打擊中逃出來。 看著漸漸長大的趙貝貝,她的樣子也越看越像她母親,使得她父親更是傷痛悲哀,在一次意外中,趙貝貝發現到一些資料。 原來她的父親已經證實得了腸癌,而且已經進入了第三期,癌細胞開始擴散,她父親卻沒有接受任何治療。 這個消息對於疼愛自己父親的她來說可想是有多心痛,他的病也到了近乎無藥可救的地步,她的心彷彿也在滴血。 那次發現還有一封她父親寫給亡妻的信,趙貝貝把信仔細的看了一遍,還未把信看完,她已經哭成淚水。 她父親之所以堅持到今天,就是希望可以看到女兒的幸福,為她尋一個可托終生的人,他希望女兒可以開心的活一輩子。 當時的趙貝貝感到整個世界都變了色,自己唯一的血親快要離自己而去,而這個唯一的願望卻令她感到茫然。 經過一整晚的深思,她才決定認真的找尋自己的男朋友,好讓她父親放心的離開,在陰間快樂的陪伴著她母親。 也許命運是喜歡作弄有心人,就以為她找到了可靠的人後,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小白臉,後來的事也知道了。 今次更是過份,還未對對方有較深的認識就答應單獨跟人去唱歌,幸好今次都沒事,不然又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 再次回到陸動會的場地,因為我們比預定要回來的時間要遲了八分鐘,本來應該是要受罰的,可是最後還安然通過。 這當然是由於我們三人的關係啦,小雨是上屆的領袖生,芷江是今屆的學生會幹事、領袖生長,一看就知道是好學生。 加上我這個一不知算不算風雲人物的人物,那位老師說都沒說就讓我們通過了,反正,又沒有人見到。 芷江才進入場地就立即跑回去司令台,因為下午還有她的工作,她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女孩子。 其實她在家裡的地位蠻高,很受其他女孩子尊重,可能她是眾女中第一個成為我女朋友的人吧,有時候,詩珩也聽她的。 而還跟在我身後斯斯然的小雨就不同了,始終都沒有擺脫那種小女兒家的性格,越大越明顯,是練功把腦燒壞了吧? 師父曾經都對我講解過,她們這個年紀練內功是最易吸收,卻也有其缺點,這個性格問題就是其一。 隨著功力越高,性格的定型會越快,甚至會越走極端的情況發生,所以眾人的性格漸漸變得極之不同,也把我包括在我。 就以小雨為例,她的確很有天份,可是始終是十六歲的小女孩,心智根本就未是成熟。 可是隨著功力加深,練的階段開始向上,小雨的這個性格就可能不會再變,換句話說,她有可能這輩子都是這種性格。 當然,思考力、心智與性格是全然不同的事,也不用為這個問題太遣擔心,只要練習時不存歪念就可以了。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走火入魔,或是會練成了魔道,原來就是練功時的心境影響之故! 「待女子組一百米的初賽全結束後就輪你了」,我看著正進行中的女子乙組一百米賽事,對在我身邊的小雨道。 「是啊,接著就是校友賽了」,小雨接著以很古怪的語氣說:「只怕到時你力不從心吧!」 「哦?不會呀,我現在覺得非常精神,簡直就是有用不盡的氣力似的!」我轉過身,裝了一個大力士的姿態。 小雨哼了一聲,滿臉不滿地道:「這個當然,看你的眼神一直留意人家的胸部,當然會全身充血啦!」 嘿嘿!居然給她看出來,誰叫學校的體育服比較窄身,乙組的少女們身體已在發育,一對對白兔子跳呀跳呀的確是很吸引嘛! 乾咳了幾聲,輕輕靠近小雨,道:「待會你還是不要下場比賽,叫芷江也不要比賽了。」 「為什麼?」小雨的腦袋有時候也是蠻笨的,還未猜到我打甚麼主意。 「當然,你的那個…嘿…那麼厲害,成千人都在看你,不好吧!」我把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她豐滿的雙峰上,理所當然地道。 「賤格!」不用再說,我的腰間又多了一處傷痕是必然的,還好沒有多少人在看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