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多情種子》 | 返回目錄 |
第八十五章 老婆發威 作者:一點寒 「大姐,怎麼辦?」芷江有點焦急地望著詩珩,耳邊聽著陣陣很有節奏的撞門聲。 詩珩放下手提電話,氣道:「死阿明,電話竟然會接不上!」 「哪來這一男一女的兩個高手啊!」樓雲又點無奈地歎道。 要不是剛才她悶得有點發呆,想著便打開電視機,怎料電視預設定在閉路電視的畫面,剛巧被她們看到陳智震斷鐵門的一幕。 看到這個畫面已經是很震驚了,接下來看到三個殘忍的手段,令四女呆住當場。 最先回復過來的曉筠立即就叫醒眾女,連忙帶著手下逃到十樓貨倉內,同時一邊不斷打電話給我。 才停留了不到十分鐘,顯然連這個隱密的地方也被發現了,要不是貨倉的大門經過強化保安,恐怕早已經失守了。 曉筠冰冷的眼神中一直流露著不安,不過她所擔心的卻不是現在的情況,而是對於突變的分析結果,幾番欲言又止的。 敏感的樓雲當先發現曉筠的異狀,忙道:「你想說甚麼就快說嘛!」 「我……我怕阿明這次凶多吉少……」曉筠盡力讓自己不相信這個推測,卻沒留意自己改變了對我的稱呼。 「甚麼?!」詩珩三女立即拉著曉筠,詩珩更激動地道:「甚麼凶多吉少?你快給我說清楚!」 曉筠忍著手臂的痛楚,道:「對方既然選這個時候上門,也就只有這個可能性。」 詩珩察覺到自己剛才太用力,也放鬆了力道,不過眼神卻迫著曉筠,等待她把話說下去。 現在這個情況,也就只有一貫冷靜的曉筠才能夠細心分析,只聽她道:「第一,對方必然也有高手埋伏,要一網打盡。」 三人又哪會不明白曉筠的意思,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必定會陷入困境之中,就算沒有埋伏,只要她們被捉,我依然會束手就擒。 「而且,我們的人當中有內奸,否則他們情報的準確性也太可怕了吧!」曉筠細聲地說,一面望著擋在大門的七個人 這七個人當然最少有一個是內奸,芷江心生一計,緩緩地走過去七人身後,道:「你們都是珩姐的人,都跟了新洪很久是吧?」 七人沒想到芷江突然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也一同意識到一件事,都急道:「我們就是死也會保護珩姐的。」 芷江搖搖頭,不徐不速地道:「你們有人是內奸!」這句話更用上了氣勢,全面地逼向七人。 眾人異口同聲地道:「不是我!」也都各自說著自己入了新洪有多少了,最老的有五年,最新的只有一年。 「那人是你!」芷江待他們說完便知道那個是內奸,因為七人中只有一個人的心跳沒有變化,這證明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內奸。 還未給那人反應過來,芷江的玉掌已飄到他的面門,接連「喀」的三掌,那人已被打到牆邊,抽搐地顫動著。 當然芷江不會殺他,只是令他暫時失去了行動力,沒想到這個卻是跟了詩珩最久的人。 四女沒再理會他的一眼,也沒被被人出賣的感覺影響,她們現在最關心的卻是大門已經出現的裂痕。 * 「他們就在裡面?」由大廈到這裡只有幾分鐘車程,我們遠遠看著只有幾個人把守著門口的糖水店,有點遲疑地道。 「應該是在裡面,正門及後門都有我們的人看著。」草蜢仔剛才撥了一個電話,這時便有一個人來到車旁。 「老大!阿公!」那人先是看到草蜢仔,然後也發現了我坐在他旁邊。 「現在情況怎樣?」草蜢仔點點頭,指著糖水店問道。 「我跟阿興他們都看著,人仍在店內,一切都很正常。」那人答道。 「好,你們先看著,也準備一下,不要讓他們給跑了。」草蜢仔揮揮手叫開他,那人應了一聲便半跑地離去。 這個時候,那種不安的感覺再次湧上來,而且更比剛強烈,就好像要我不要進去。 「小青,到底這是甚麼回事?」也許只有小青比我更清楚知道自己的感覺,於是便在腦中發話問她。 「自然的法則其實很奇怪,有些人懂得預知未來,只不過是他們對自然力的感應較強。」小青的聲音接著道。 「你是說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從她的語氣中猜測,我大約知道此行應該是去不得。 「還未到預知的地步,不過經過這段日子的觀察,我想主人應該有預感的能力。」 自然力的複雜是人類不能完全掌握,單是古人發現了能推動自然力的方法已經很不錯,更別提預知、預感是怎樣運作。 從他們的經驗及觀察中,有兩類人是最易有預感、預知的能力,前一類是學習魔法的人,他們根本就是與自然力相處的。 另一類則是學武而到了很高境界的人,也就是我們說的「先天之境」,他們對危機、對手的方法有料敵先機的能力。 不論是學魔法或是武學,歸根也是自然力的一種,當到了一定強大、龐大的情況,預知、預感也很有可能出現。 或許預知、預感就像是雜訊,力量太過大了,不時就會接收到這些雜訊,從而使人得到了一些生活的提示。 聽過小青的解釋,我不禁又有點迷茫,到底人是不是按照自己的思想而做事呢?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預知」這個情況出現,那麼未來的事情不就是已有定數?我現在思想著下一步怎做,也是定數嗎? 可能我會想:『啊,要是當初不救詩珩也不會生出這麼多事』,這句話就不成立了,因為定數注定我必要救她的。 另一方面去想,這又不是不成立的,就像現在一樣,我感覺到進去會有危險,若定數注定我不進去,那為什麼仍要給我提示? 很簡單說,如果因為未來是我走進去預到危險,那現在提示還說得過去,否則,我注定不進去就不會有危險,又何來有提示呢? 想到這裡,我開始有點對未來人生存有遲疑,到底我還是不是我?我是一個真實的人嗎? 也許其實我只是在夢中,現在我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夢,或許我不是我,這個世界以及我又是另一個人的夢? 我能夠親身感受事物,卻不知道別人的想法,他們也是真的嗎?佛語說甚麼『三千大世界』,我是生存在某個細胞內的世界嗎? * 「轟隆」的一聲,堅硬的鐵門再受不了外力的撞擊,終於在一聲巨響後倒下,露出了目露凶光的十多人。 倉內的六人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抵擋不了,都緊緊地退後,保護著他們心中最重要的人物, 他們都受了新洪社的恩惠,自己不旦可以讀書,可以到拳館學武,家人得到充分照顧,連上大學的學費也都由新洪社全支。 現在,他們心中的有如親人的詩珩有難了,他們寧願自己身首異處,也不希望她們受到危險。 在他們心中很清楚,新洪社上層中有很多像他們一樣的這類人,都受到新洪社無盡的恩惠。 或許以後會有更多這類人,對於他們,這份工作雖然異常危險,可是他們都不怕,怕就只怕不能好好保護大小姐。 從身份上來說,他們是新洪社的人,卻不是黑社會,他們更近乎於保鑣,而是是最受信任的保鑣。 儘管詩珩能從他們的目光感受到這份熱情,不過她也是無能為力,現在可以做的只能是拖延時間,讓我可以盡快回來。 陳智望了望圍著四女的六人,六人都是緊握著長刀,雙眼都盯著陳智,他們都感受到陳智身上冷颼颼的殺氣。 「嘿嘿,果然是幾個大美人,還要抵抗嗎?」跟著陳智來的那人淫笑地道。 「你是甚麼人?」詩珩無視他,對著陳智問道。 「我們是來捉你的人。」陳智說話時踏出一步,隨即眉頭輕輕一皺後又回復正常。 這主要是他留意到六人視死如歸的眼神,而且對他自己散發的氣勢不為所動,甚至沒有顯露過一絲的退縮。 除了樓雲及曉筠內功較弱,都同時打了一個冷顫外,這些氣勢對詩珩及芷江都沒有影響。 陳智意外地望了望詩珩及芷江,顯然兩女內力的深厚是他意想不到的,因為從資料顯示,這裡沒有任何高手。 他不敢魯莽地出手,卻揮一揮手,讓跟隨著的十多人立即就衝上去,當然眾人中為首的一個卻站在原地不出手。 四女中就只有芷江一個會武,她不敢迎上去,因為她現在負起保護三位姐妹的責任,可是保護他們的六人就有四人迎上去。 十四對四的結果可想而知,不過那四人的英勇真的出料所有人的意外,雖然最後都重傷倒地,卻找了五人陪伴。 詩珩皺皺眉頭,這四個忠勇皆全的手下,轉眼就倒在地上抽搐著,似乎都想掙扎要站起來,再次保護自己,眼光已沒有焦點。 「真是勇敢而不怕死的人,不過可惜!你們都跟錯了主人,現在下場就只有死。」 說著,陳智走到其中一個人身前,微微地俯下身子,兩手抱起那人的頭,那人的眼神沒有害怕,而且一副勇敢面對的神色。 他最清楚不過,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雖然他一個人劈們了兩個,比其他兄弟都好,可以驕傲地到下面去了。 陳智一聲冷笑,兩手按住他的太陽穴,一推一拉後便是「喀」的一聲,那人就這樣結束了這一生,死時才二十五歲。 曉筠的目光再不是冰冷,而是非常不婉惜及不安,更有一絲的遺憾,平日眉宇之間的哀愁更是濃烈。 樓雲等都只能眼白白看著他一手一個,把餘下的三人都同樣殺死,卻又沒能做任何反抗,眼光都充滿著怒濤。 突然在這個時候,除了曉筠外,三女體內的內氣忽然不斷異常地轉動,而且速度更越轉快速。 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內氣已經運轉了幾個大周天,除了樓雲外,詩珩及芷江竟練成了中丹田,內力竟以倍數提高。 最差的樓雲也都凝固了下丹田,真氣更有上升的趨勢,竟也一舉急升了兩個層次之高。 在不遠處屯門區的三女,小雨、蓉蓉及小蘭也有相同的情況,小雨也都練成了中丹田,六人都有相同的想法,阿明出事了! 看到迫近的幾人,芷江終於忍不住體內不斷爆發而提升的內力,她需要發洩而控制急升的真氣,人影一閃便沒入人群之中。 接連幾聲的慘叫聲,今次芷江卻沒有留手,手不空回全都是狠狠一擊,持刀的九個大漢更擋不住芷江,先後倒下去。 自從孫伯父回港以後,我們兩人的練習都沒間斷,三老更把自己所懂的全力傾授,招式上我們更有顯著突破。 現在芷江更沒有限制於只學太極拳,連李師父也選擇了好幾套適合她的拳腿法相授,也使她功力日益猛進。 螳螂拳是集北派十八家之長,雖然沒全都授與芷江,也更使芷江有取長補短的增長。 南拳北腿,太極拳是近乎於短打,用腿的招式也比較少,李師父傳授的套路也補此不足,芷江本就聰明,領悟的自然也多。 現在不論長攻及短打,芷江已經是非常熟練,更把兩方面合而為一,初顯她有成為一代武學大宗師的風範。 日後也證明,以武學的資質來說,芷江果然是超人一等,在我的協助下,她最後也成就為當代中國十大武學名家的唯一女性。 受到氣氛突然的變化,就是陳智本來冷血嗜殺的性格也不禁一愣,才不過短短的一分鐘,現場只站著九人。 卻是詩珩四女及兩個保鑣,還有陳智、葉茗芯及那位混混老大,配合地上痛苦呻吟的聲音,現場顯得很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