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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意味深長 作者:一點寒 距離訂婚禮還有七天,這幾天以來,我也開始了小量接觸黑道上的事情,只是身份上較特別。 自從那天後,詩珩她們都怕我再次出走,所以寧願我出來幹點甚麼的,也好比令她們擔心。 前提是要預先跟詩珩或樓雲報告,而且在外出時必須要帶上小蘭她們,還有不少於十人同行。 我當然很明白是詩珩為了我安全著想,才與樓雲商量出這個方法,還各派了一個人作我的助手。 由新洪社派來的便是世青,這的確是超出我意料之外,不過更意外的卻是這個舉動是他自己提出。 至於樓雲,與其稱她為黑道大小姐,她在商場上反而更為成功,所以她派給我的人也較特別。 只是我想不到,她派給我的卻是二十歲的女孩子,樣子卻是冷冷冰冰,可是眉宇之間卻有一股不易察覺的憂愁。 仇曉筠,是福青幫一位已故叔父輩的獨生女,年幼時被送到外國修讀法律,今年才畢業回港。 在他們兩人的幫助下,我的確對兩幫的內部有了很大的瞭解,也開始了我做為兩幫的特別存在。 而上次三良被襲擊的事情也知道一個大慨,據李莫原猜測,那四人可能正是和義同的人馬。 最近在八鄉、錦田一帶,突然間有好幾個舊堂口被消滅,而和義同的地盤卻在擴張中。 這些事情當然□不住福安的線眼,不過這四人的身份卻很神秘,只知道他們身手都是一等一。 詩珩及樓雲兩人都聽得大皺眉頭,兩個大幫派居然都沒收到這樣的消息,面子自然有點掛不住。 有見及此,我也決定了我這段時間中的目標,將其他勢力掃出,同時查尋那四人的身份。 同日開始,屯門、元朗區也開始了掃蕩行動,務必要將興義社及和義同的人掃清。 聯絡了申恭豹,成和組也答應支持新洪社在元朗的行動,而屯門方面,即由一個初出道的人負責。 我,也就是掃蕩行動屯門區的負責人,一個既不是新洪、也不是福青,可是卻與兩幫有很大關係的人。 連日來的行動,屯門興義大大小小很多會員都在潛水,一時間也令我們毫無頭緒,幸而,情況在今日有點改變。 屯門新青街,這裡是屯門區酒吧最集中的地方,現在已經是零晨一時,這裡卻非常熱鬧。 「明哥,那邊穿白衣的正是和義同的老佛爺。」世青與我們一眾兄弟在暗角。 他的名我早就聽過,還跟他的手下碰過,當然,要不是這樣,我也不能認識樓雲。 「那麼在他身旁不斷說話的是誰?」放眼過去,只見他們一行有二十多人,與他同行有一個男子。 「他身旁的卻是斧頭仔,自從土龍入院後,他就暫代他老大的位置。」世青細心解說。 原來如此,那個甚麼斧頭仔才不過十八、九歲,難怪興義社在屯門會被打得落落大方了。 他們一眾人來到一間酒吧前,剛巧又有幾個人迎了出來,正是我以前見過的綠毛鬼。 現在興義社在屯門內就只有他們二人最大,土龍入院、小皇帝被我斬成重傷,少爺邱也早被詩珩的人打成昏迷。 今天我們收到消息,和義同與興義社今晚有聚會,所以我與世青也來到這裡埋伏,要一次把興義社屯門勢力徹底清除。 「查到那四個人的消息沒有?」我也不需要理會對面的人說甚麼,因為酒吧內早已有我們的線眼。 在裡面的人正是小蘭及曉筠,當然也有樓雲調給我的人手,早在她給我介紹曉筠時,她也把二百個兄弟交給我,不用白不用。 連同世青他的手下,現在我隨時也可以在各區動用近五百人,這種情況常有發生,一般都稱為「借馬」,現在就是了。 我也很清楚知道,這些人其實都不是我的勢力,只是詩珩與樓雲借給我的本,我卻要利用這些本建立我的勢力。 「還未有,不過福安那邊卻說四人與老佛爺有關係。」世青依手上的情報,毫不隱瞞地說。 良久,我身上的手提電話卻響起,聽對方道:「老闆,他們入了貴賓房,我們收不到消息。」 電話傳來一陣冷冷的聲音,不過卻非常動聽,正是才跟了我幾天的曉筠。 「我知道了,你跟小蘭先出來,待在裡面會危險。」既然無法聽到甚麼,那就早點行動吧。 「嗯」,曉筠只是淡淡應了一聲便掛斷了線,她平常說話比芷江還少,都很冷冰,令我有點不習慣。 其實我才不想有這種助手,雖然說她的頭腦很靈活,往往分析事情都很準備,不過我卻不喜歡她這種性格態度。 我招過身旁一個手下,道:「準備車子,保護兩位小姐。」那人恭敬地點點頭,也同另一個人一同離去準備車子。 「青哥,看來不會有消息,提早行動吧!」世青聞言後雙眼寒光一閃,連忙吩咐手下準備。 其中有人從一個袋中拿出一堆白色手套傳下去,每個人都只分到一隻,全都帶在右手上。 在我們的正前方停著一輛輕型貨車,早在我們帶手套時,另有一人便去打開貨車的後門。 看著小蘭及曉筠在四個人保護下走出來,然後跟隨上來接應的兩人上車,我知道她們也已經安全。 「明哥,有甚麼要吩咐?」世青見眾人都準備完畢,用平常的語氣問道,沒帶任何緊張情緒。 回頭望了望眾人,雖然今次不是甚麼危險行動,但是總有風險,這群人中不知有沒有人不能回去? 拋下這些無聊的想法,暗暗把自己的氣勢散發出來,刺激眾人的士氣,煮沸他們身上的熱血。 「好,今次只有四個字,一個不留!」最後四字也近乎是吐出來似的,每字間都充滿著無盡殺氣。 「後門已經有其他兄弟堵住,所有兄弟跟我來!」世青一聲令下,眾人連忙跟隨著出去,經過貨車時都拿走適當的武器。 若是要廝殺,當然最好是用開山刀、牛肉刀等等,若是室內搞破壞,最好是用木棒、短鐵棍的。 留在我身旁的只有兩個人,都是福青的人,也都是曉筠安排貼身保護我的。 有世青在這裡,廝殺這類工作也不需要我親手去做,雖然我出手會令更易收服兄弟們,不過今次不是表現的機會。 事前已經調查過,老佛爺一眾人都沒有帶備武器,而我們人數上也比他們多出一倍,更有福青的人做內應,可說是嬴定了。 結果也沒有讓我失望,老佛爺及百里四子餘下的兩人,也都在當天被打成重傷,短期內都不能復原。 這晚以後,興義社在屯門的勢力正式變作群龍無首,和義同的老佛爺也再不能領導元朗的勢力。 一切都很像是很簡單,也不禁令我有點茫然,事情真的如我所想嗎?也許這卻是另一場大戰的開幕禮罷了! * 距離訂婚禮還有五天,而今天在別墅內卻是非常熱鬧,當然是我與六位好情人,還包括了曉筠。 詩珩與樓雲一左一右的坐在我身旁,有這樣的機會,又難得她們兩個都不介意,我自然也伸出雙手摟著她們啦。 只是各人的表情都非常奇怪,都是各有所思,雖然心中的思緒很亂,也沒阻礙我欣賞她們的心情。 我們今天來是為了一個消息兩份信件,這些資料全都與詩珩有關,而當中有一個卻直接衝我而來的。 首先第一個時有關詩珩,以保護為名,詩珩在明天開始便要留在家中,將不會在留在別墅內。 這個消息其實在我們的預料之內,加上最近風暴又開始捲土重來,兩幫的訂婚禮當然要小心為上。 只是從不好的方面想,也就是五天後的詩珩,已經變成了別人的准新娘,等待著正式出嫁。 話雖是有五天時間,可是大家都清楚,今晚是我與詩珩最後一次以男女朋友身份的一晚。 單看詩珩今日的行為就不難看出來,否則,要她像現在當著眾女面前,差不多整個人貼在我身上,她又怎會做得出來? 其間,我還不斷收到芷江的眼色,就是她不對我做任何動作,我也明白她心中想些甚麼。 連小蘭居然都有相同的想法,不同的是小蘭不會迫我,卻會無條件跟隨著我身邊,聽我的」命令」罷了。 至於別的人有甚麼想法我感覺不到,但是雙眼可以明確看出來,能令一眾人都有相同想法,當然是指要我今晚把詩珩吃了啦! 這個想法我有了很久,只是有點猶豫不決,因為問題不單在我身上,我們兩人都有部分責任。 開玩笑,我現在正是青春期,更何況我真心喜歡詩珩,如此美味可口的美食不吃掉又怎對得起自己呢! 能與詩珩相處這麼久,常不常只看到她穿著簡單的睡衣走動,我不抬頭致敬的話,大家都以為我有病了。 只是,有一個問題令我感到有點頭痛,萬一那個人知道詩珩的第一次給了我,不知會有甚麼反應? 對我怎樣我也不介意,可惜一旦想起詩珩可能會受到的傷害,她未來的幸福,我就覺得有點膽顫心驚。 我愛她,更想與她做愛,不過我更更更更不想她因為這些事而受傷,那些所謂豪門,印象中是蠻講求貞操這回事的吧? 至於詩珩自己也明白這點,所以我從來不會迫她,相愛是雙方面,正如我不想她獨力承受,而不作出那一步。 而詩珩甚麼時候、或是會不會決定我倆雙方一起去承受,我想,這裡除了樓雲外,沒有人有解答她心中矛盾的資格。 另兩個消息,第一個是由新洪社送來,而第二個卻是一個久久沒通信,身份神秘的外公文嚴洪,不過收件人都是我。 最初詩珩把新洪社的信交給我時,我心裡竟然升起一陣奇怪的感覺,這件事看來不是表面的簡單。 「我父親知道你的事,他希望在訂婚禮那天見一見你。」當時,詩珩是掩不住心中的複雜情緒。 沒錯,新洪社寄給我的卻是一張請柬,出席當日詩珩的訂婚晚宴,地點在尖沙咀的富都國際大酒店,一所五星級酒店。 看了看請柬上的名字,對方看來有意隱藏著雙方的名稱,都換寫上「文家公子,繆家千金」,不是很奇怪嗎? 上次,詩珩也知道我那個所謂的外公曾經給我錢,也看過信的內容,不過在今天收到他的信,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信的內容大慨是約定五日後早上,要我獨自一個人到中環的信義中心,還道一切秘密都會在當天揭曉。 依詩珩所說,現任成和組的最高領導是一位叫文嚴偉的人,與這個外公的名字只差一個字,會不會是兄弟輩的人? 這個問題我沒能夠答上,問小青,她卻說因為我的記憶還被封印,除非我再能解開一成封印,自己有完全提供她的能力。 只是,我對這個自稱是我」外公」的人真的很好奇,不是他的身份問題,而且為什麼他自稱做外公? 照理說,他與我都是姓文的,就算他真是我父親的爸爸,那我也該叫他做爺爺,而不是外公吧。 對此奇怪的說法,眾人除了多一個疑團以外,基本上就沒有得可以解釋,唯有看當日怎樣。 「那你當天夜晚還會去嗎?」蓉蓉雖然是不會出席,只是將心比心,我出席的話,就不會難堪嗎? 我明顯感到詩珩摟著我的手緊了緊,不過也許只有芷江及小蘭明白我的心是有多亂。 「嗯,我會去,我倒要看看搶我老婆的人是誰。」這話像半開玩笑地道,只是沒人會笑出來罷了。 在我們一眾人都在沉思時,卻沒人發現這當中有一個人的臉色是如此輕鬆,而那人卻是坐在我身旁的樓雲。 也許是注定有一番麻煩,若是我與樓雲多點共處的時間,養成了心靈相通的交流,這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 夜幕低垂,城市都已經進入睡眠,我也早早躺在床上,靜候著不知道會不會來的她。 樓雲及蓉蓉雖然鮮有地留在別墅內過夜,可是我知道她們只是關心我,隨時準備著為我分憂。 外面突如其來的一陣」轟轟」作響,卻是那些參與非法賽車的跑車,一個星期總有一、兩次,我也見怪不怪。 嘈雜的跑車引擎聲過後,我房內卻無聲無色的多了一個人,雖然看不清她的臉色,我也能猜到她的身份。 感受到她身體發出微微顫動,漸漸步近我的床邊,我才看到臉帶嬌羞,雙眼閃著堅定光芒的詩珩。 我雖然沒有動,不過她又怎會不知道我還未入睡,而且眼神也在注視著她呢! 靠著窗外微微的街燈,一件薄薄的粉紅色睡衣也褪下去,順著主人滑溜的身軀落到地上。 這也許已傾盡詩珩所有的力量及勇氣,羞得把頭轉各另一面,不敢正眼望我,玉手卻掩在身體上下的私處,默默站著。 少女的羞怯使詩珩不會再有進一步,而這一步也不應該由她來走,所以我決定了由我作主動。 在一聲驚呼之下,本來已有了心理準備的詩珩,也被我突如其來拉到床上而嚇一跳,卻沒阻止我對她所做的一切。 把已不知是甚麼滋味的詩珩壓在身下,感受那光滑得溜手的少女肌膚,欣賞著她有點驚慌失措的樣子。 「不後悔嗎?現在還趕得及。」微微顫動的眼簾忽然張開,由美見投射出堅決的神色。 詩珩愣了一愣,並不選擇以說話回答我,再次閉上自己雙眼,送來帶著微溫的舌頭。 要不是燈光昏暗,我便可以看到因羞怯而全身通紅的她,只是這一刻我沒想到未來的事,我全心都放在這誘人的軀體上。 她的肌膚每寸都充滿著彈性,觸手可及的地方都非常滑溜,特別是那平坦的小腹,中間處微微沉入的小肚臍,都在呼喚著我。 隨著我每處的輕吻,舌尖細膩地舔著她的敏感部位,本來還在微顫的身軀更在扭動不斷,激發本能的慾望。 沐浴後的詩珩渾身都散發著清幽,小谷處已是半開,而我也知道時機已差不多成熟。 我再次壓在她的身上,下體傳磨擦感也使她知道接下來該面對的事,此刻我們四目相投,再不需要言語,命運已經連在一起。 腰間忽然傳來一陣的刺痛,一剎那的衝刺令她皺眉忍受,可是無處發洩的痛楚也由我來分擔。 雙手有如鋼琴家,不斷彈奏著動人的樂聲,安撫著初嘗風雨的身軀,也漸入佳境。 情到濃時,只覺她張開雙手,把我抱緊著,像是要把我溶入她的身體內,享受那第一次的人生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