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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四幫密議

作者:一點寒






  赤色深夜(The Order of Bloody Night)的成員眾多且遍及全世界,是以研究魔法、培訓的組織。

  組織因為龐大,也就需要極具大的資金以維持,要滿足這個需求,傳統的培訓及捐獻已不能滿足。

  直到兩任前的赤夜主席侯爾解決這個問題,他選擇極端的方法,接受黑色任務(Dark Mission)。

  所謂黑色任務,就是接受人的請托,用巫術、魔法以傷害及攻擊他人,做很多見不得光的事。

  這些事由於少有組織有能力,赤夜的確從中得到巨額金錢,漸漸地赤夜真正成為血的組織。

  而與赤夜剛好對立的就是晨星(The White Order of Morning Stars),一個傳統的魔法組織。

  晨星一向替人做善意的魔法,如祝福、增強運勢等,客人都是精挑細選,絕不會有壞人。

  自從侯爾接受了黑色任務後,晨星便接多了被無故魔法攻擊的客人,於是晨星也就開始調查。

  消息結果很快就發現了赤夜,為了衛道救人,好幾次壞了赤夜的大事,漸漸兩方面成了敵對勢力。

  有赤夜做壞事的地方,附近更有晨星的人在破壞,這個關係維持了半個世紀,一直沒有任何改變。

  在人員上,赤夜足足是晨星的四、五倍,不過晨星的整體實力及智識卻不是赤夜可比。

  晨星一向貴精不貴多,而且背後主持的卻是古國的魔法居民,這點是赤夜永遠也追不上的。

  赤夜成員過份研究黑魔法導致組織實力大不如前,不過也為組織帶來新的優勢,就是人力。

  沒有比黑魔法對新人更有吸引力,特別是人的惡性,漸漸赤夜更變成了黑魔法師的組織。

  雖然實力上沒有得比,有時候三、四個赤夜黑魔法師的魔法防護抵不上一位晨星成員的攻擊。

  可惜赤夜的人數實在太多,每淨化了兩、三個,赤夜就會從不知甚麼地方找來四、五個。

  自然力量的規則很特別,一旦傷人者功力不足,被人破法後很容易會受力量反噬,更有終身不能再用魔法的情況。

  而淨化,其實是古國遺民傳下的魔法,可以化去魔法師身存的自然力,再不能害人。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晚上便從小青學習控制自然力量的方法,也從小青的指導下建立了防衛圈。

  自然力的運用不同記憶,並不能由小青隨時揮手就傳給我,更要我自己親身去測試及學習。

  以前從網上及書本學到的魔法,與小青所說的簡直有天壤之別,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程度的比較。

  小青說,現代的魔法很有可能是古國遺民不經意地傳下來,力量及級別已與原貌有很大分別。

  學習古魔法的難度可謂一點都不容易,除了一大段古怪的咒文外,冥想的內容更是複雜很多倍。

  原理上,古魔法也是運用自然力,一部份也儲存在身體內,而我卻可以某程度地略過這一個部份。

  其一,我所習的內功正有這個妙處,而在小青控制下,我身體無一刻不在練功,進展更快。

  其二,解開了四成能力後,身體上都有了不少改變,能力上也提升了很多。

  為了應付目前的需要,小青更先把一系列的防衛及攻擊魔法傳我,想不到種類也是千奇百怪。

  就以攻擊魔法為例,共分作了幾個類別,分別是導物、精神及觸發三類。

  所謂導物是利用物件對目標作一些傷害,而精神卻是直接的傷害,最後的觸發是被動性的攻擊。

  而防衛性的就簡單很多,可是卻有不同情況而使用的防禦魔法之分,用法上比攻擊魔法更複雜。

  最後小青還有傳一些輔助類的魔法,像上次的治療魔法,是加速身體機能的增長,效果快,對身體卻會有不良的影響。

  說起來,還該要多謝那天詩珩及芷江把蓉蓉拉進房去聊天,我才有機會聽那麼多咧!

  *

  九龍塘一坐豪華的別墅,現在時晚上的八時三十分,別墅內守衛深嚴,像是保護屋內的重要人物。

  花園中正停著四部房車,這數目可是很普通,不過外面卻停泊著一條車隊,幾十人很是熱鬧。

  若是有人留意到,這幾十人都來自四個不同組織,當中大部份是專職的保鏢,更有人帶著槍枝。

  別墅內寬廣的會議室有一張長長的會議桌,兩邊各坐了幾位已經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在議論著。

  「明仁,該來的始終要來呀!呵呵……」

  說話的是一位六十多歲、穿著普通的男人,而他的對象正是福青幫的龍頭·納蘭明仁。

  「文大叔叔,還不是你那寶貝孫兒惹的,本想來一個坐收漁利,現在、唉!」納蘭明仁無奈地。

  「呵呵,這有甚麼不好的,今天四角聯盟,很久沒這麼熱鬧了!」文嚴洪爽朗地笑著。

  「是嗎,連我這個裝病的小輩都要出來熱鬧一番,納蘭老大就不要苦著臉啦!」

  「繆老大,你女兒跟那個阿明早有婚約,下個月都要訂婚啦,當然是不同。」

  繆老大?那個說自己裝病的竟然就是新洪社的龍頭,繆雲,而且他的病更是裝出來的?!

  「那好辦了,反正是一埸宣傳,倒不如連你女兒一起嫁好了。」陳至無所謂的道。

  坐在文嚴洪身旁的另一位老者對納蘭明仁道:「這位是陳至,阿明的外公,也是福安的老大。」

  他還說少一點,陳至除了是福安的龍頭外,還是成和組的二路元帥,他在福安的身份是近乎秘密。

  說話的那人正是成和組的二路元帥,文嚴洪的親弟弟文嚴偉,現在成和組多數事都是他處理的。

  成和組、新洪社、福安及福青幫的四角秘密會議,難怪外面的車隊及保鏢會排得水洩不通了!

  「好了,我們開始吧!」文嚴洪擺擺手,又望著納蘭明仁道:「明仁,有看過計劃書吧?」

  「有,不過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真的可以實行嗎?」納蘭明仁有點質疑地問。

  「至少有六十個百分比證明可行,只差在阿明的能力。」繆雲毫不考慮便道。

  「嘿,應該多一點,有七十個百分比左右吧!」文嚴偉修正道。

  繆雲望著文嚴洪,卻見後者微微地點頭,他眼神中的喜悅一閃而過,心中對目標又多一分確定。

  「那好,不過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嗎?」納蘭明仁看在眼裡,不過也沒理會。

  「這個我也有點擔憂,他會接受這個位子嗎?」陳至想了想後道。

  「嘿,我想不用擔心,以小珩的吸引力不夠麼?」繆雲有點奸的味道。

  納蘭明仁皺皺眉頭,卻沒有作聲,文嚴洪看在眼內,道:「明仁,你女兒怎麼想?」

  「嗯,那你倒說說我怎麼會在這裡啦!」納蘭明仁聳聳背,一副無奈的神色。

  「那就好辦了,乾脆在那天二女嫁一夫,問題解決。」文嚴洪幻想著那天的熱鬧場面。

  「這個……有可能嗎?」納蘭明仁還有點不放心,不過他似乎對這種男女關係看得較淡。

  「嘿,你看來還不清楚阿明身邊的小姑娘可不少咧!」繆雲有點諷刺地道。

  「大哥,你還算少了一個,他們前幾天已經到了香港。」文嚴偉說。

  「噢!呵呵,她是與我沒緣份,唯有看阿明瞭!」文嚴洪似在沉思著往日的一段情。

  除了他們兩個外,其他人都好像不清楚他們在說甚麼,只有繆雲略有所思地想著。

  「那怎樣令他知道這件事好呢?」納蘭明仁把話題帶回。

  「對啊,小珩差點為了這件事跟我鬧翻了。」繆雲想起自己的寶貝女,頓時滿臉慈祥。

  「還有小珩與樓雲好像有點不和,又怎麼辦?」沉默了一會的陳至道。

  眾人一陣的沈默,大家靜靜地想著,良久,文嚴洪看著陳至,道:「我有一個想法,就是……」

  *

  「很無聊呀!我可不想整天待在室內地方咧!」我在別墅大呼大叫!

  自從蓉蓉走後已經一個星期多了,我也沒再走出別墅,只和樓雲談過幾通電話,都悶死了。

  她們都擔心我隨便出去會有意外,除了詩珩外,芷江每天都在別墅中陪我,今天兩人都在家。

  詩珩從背後摟著我,柔聲道:「忍多半個月好不好,現在還危險,你看我現在都少出去了。」

  「我們都是為你好,最近江湖上對你的捕殺令還在生效。」芷江遞給我一杯茶。

  「唉!」雖然這幾天,我差不多每天都在溫柔的招待下渡過,但是這種閉門的生活也很難受。

  兩女看到我垂頭喪氣的樣子,心下大是不忍,詩珩也心軟道:「好了,就這一天!」

  「真的?」我一聽便精神來了,連忙要證實我沒有聽錯。

  「真的,不過不要走遠,而且……嗯!」

  用不著她把話說完,只確定事實後,我便轉過身來抱起詩珩,順便一連串如雨點地給她親吻。

  「好好,今日天氣很好,我們就一起去外面啦!」

  芷江看了看滿臉通紅的詩珩,眼神中儘是取笑的味道,詩珩苦於被我抱起,羞得不能報復。

  「放我下來啦,我要先叫人準備嘛!」詩珩向我求饒地道,一雙小手緊緊抓在我肩上。

  我還未答話,芷江卻笑道:「我看不用了,看大姐被抱得蠻舒服的,我去準備好了!」

  雖然在這裡住了一段小日子,不過與詩珩只有這種親密的接觸,就再沒有進一步行動。

  「嘿嘿,還是芷江大方,早去早回,我今晚才賞你!」難得有這種機會,當然不好放過啦!

  芷江紅著臉地道:「呸!日光日白就想這個!」也只有在她大姐面前才敢這樣說。

  一手抄起詩珩修長的雙腿,一手摟著她的小纖腰,任由她緊緊依在我上身,把頭靠在我肩上。

  看著芷江離開後,我柔聲對她道:「小珩,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詩珩滿臉嬌羞,嗔道:「難怪二妹說你好色如命,有她陪你還不知足嗎?」

  「當然不知足,她是她,你是你,兩個我都要!」我有點霸道地說。

  不知道她在想著些甚麼,過了一會,她才呻吟地道:「我……我……」

  「我才不管那個甚麼人,對於你,我不僅要你的心,也要你的人,你一切都是我的!」

  詩珩抬頭迎上我堅定而又充滿愛意的雙眼,嬌軀忽然一顫,也似乎下了一個決定。

  「嗯,好」,這聲說得極之輕,幾乎耳不可聞,只聽她續道:「過幾天好不好?」

  知道她下了決定,我剛才跳得劇烈的心也平靜一點,忙道:「好,我會給時間你準備的。」

  「不是啦,是、是我那個這幾天來啦。」詩珩羞怯地道。

  愕了一愕後才明白她的意思,心下又是一樂,不過我再沒有說甚麼,現在甚麼都不用說。

  「咳咳,我想該要出發了,不然太陽可下山了喲!」芷江的半邊俏臉在門口出現,對著我們羞笑。

  這時詩珩臉上儘是羞紅,嬌滴滴地靠著我,莫說是我,就是芷江也未見過她這般儀態。

  待兩女收拾及換過衣服後,我們也在兩輛車的保護下離開別墅,去我們的目的地,沙灘!

  今日天氣真的很好,令我有點想到沙灘逛逛的衝動,不過好像是有甚麼力量牽引我到那邊似的。

  星期日的沙灘上堆著很多人,不少年青的男男女女都到這裡玩耍,更多的是三三兩兩的女孩子。

  為什麼?當然是來曬日光浴啦!不然你想她們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從何而來呢!

  剛看到兩位身材婀娜多姿、穿著三點式泳衣的妙齡女郎在眼前走過,我就知道來這裡一點也沒錯。

  看還看,還得要顧著身邊的兩女,否則下次再不會有這種機會啦!

  現在我正一手一個地摟著兩人,不過這卻是一個錯誤的抉擇,因為我沒能空出手來抵擋她們因呷醋而在我腰間狠狠的攻擊嘛!

  「嘿嘿,兩位大美人,要學好甚麼叫憐香惜玉嘛,很痛呀!」我忙陪笑道。

  「哼!」芷江狠狠盯我一眼,道:「原來你執著要來沙灘是這樣的。」

  雖然詩珩沒說甚麼,不過她那能殺人、分屍、碎件、磨粒的眼神卻不是玩的,咳咳……。

  「好啦好啦,不望就是嘛,看你兩個總可以了吧!」我連忙跑前兩步,在一個大空位處停下。

  兩女同時瞪我一眼,也慢慢走過來,詩珩也不理我,吩咐跟來的十個保鏢拿出用品來。

  略略留意一下附近的環境,原來我們早就成了很多人留意著的目標,因為我們太顯眼了。

  先不說兩女身上的衣著有多名貴,單是後面跟著那十個高大威猛,臉上寫著」保鏢」兩字的人,就知道我們不好惹的。

  喔,這還不說在附近沒有跟來,及守在停車場那裡,合共不知多少個十位的保鏢咧。

  更誇張的是,我知道在暗處還有幾位狙擊手,遠遠地保護著我們,一旦有危險便立即發動。

  新洪社每年用在保鏢上的費用達成千萬,若不是這些保鏢都是組織培養,支出還不止這個數目。

  沙灘上已經放上了沙灘席,而且也放了三張椅子,也張開了兩把大的太陽傘,這一切都引得其他人的猜疑。

  兩女各自取了點用品,都分別放在左及右邊的兩張椅子上,留下中間那張給我,嘻嘻,蠻有我心的,真讓人喜愛喲!

  這個舉動也都令其他沙灘客猜到一些端倪,都在猜我是哪家大公司的有錢花花公子吧。

  看著其他人望向我們的目光,我也不難猜到他們想甚麼的,男的滿是嫉妒,女的滿是好奇。

  其他人的想法不能保持太久,因為隨著兩女各自脫下衣服而露出穿在內面的三點式泳衣時,所有人的想法都完全變了。

  *

  詩珩穿著的是較傳統的黑色三點式泳衣,襯衫著白色的肌膚,高聳成熟的雙峰立即變成焦點,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是淺淺的小肚臍,纖細的蠻腰下是那一小件的泳輩,把一雙修長的美腿全暴露在空氣間。

  受我目光的注視下,詩珩全身還是泛起了一層羞澀的迷紅,瞬間令我心跳加速,血脈沸騰!

  幾經辛苦之下,我才把視線移開,因為還有另一位仙子等待著我的欣賞,苦苦忍著的鼻血終於還是要流下來了。

  芷江穿著更是暴露,可能與我有了性關係吧,她也比較開放了一點,只是對於我一個人。

  她身穿著淺藍色的泳衣,上裝根本就是用幼細的帶子連著,僅用剛好托著下半部份的小布包裹,大部份地方還是暴露在空氣中。

  這兩個月來,就是我也感到芷江上圍明顯地變大,現在看著那因壓力而迫成的淺淺乳溝,不知又殺死了多少人。

  長期練武令她的身體也很健康修長,特別是那纖纖蠻腰,與那雙充滿彈性而又圓滑的美腿,這刻更充分迷人。

  「阿明!」芷江嬌羞地叫了我一聲,令我從對兩女的迷醉清醒過來。

  詩珩輕笑了一聲,拿出了一條小手帕,為我拭去那幾滴鼻血,幸福地笑道:「傻瓜!」

  「嘻嘻,你們實在太美了,其他人都要比下去了!」我感歎地道。

  有時候總怪自己無情,此刻我確是把蓉蓉忘掉,把樓雲忘掉,也把小雨忘掉了!

  隨著我說話,我更一手一個把兩女都緊緊摟到我身邊,細仔地欣賞著兩人的嬌艷,全忘了四周所有人的目光。

  「不要啦,很多人看著咧!」詩珩掙扎了兩下,也不敢離開我的懷抱。

  她這樣說提醒了我,這才令我把目光放到四周,不知甚麼時候開始,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我們三人身上,除了那班保鏢。

  「幫我們塗太陽油好嗎?」詩珩幾經辛苦地道。

  這種好差使又怎可能拒絕呢?我當然樂意地點頭,這才放開兩女。

  兩女各自坐回到沙灘椅上,都取了一條長長的大毛巾掩著自己的身體,同時微笑地望著我。

  我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長長的運動褲,回給了兩女的笑容後,我才把上衣脫掉。

  上衣才一脫掉,立即便引來幾聲的嬌呼,不過並不是由詩珩兩人發出,而是我身後看到我背影的人。

  雖然說不上是虎背熊腰,不過這段時間的習武確是令我身體更加強健,配上背後那條長達尺多的刀痕,更顯得剛強威猛。

  這幾聲的嬌呼,正是看到我背後那長長的刀痕,而感到驚奇的人。

  細心而又溫柔地為兩女塗上了太陽油,當然,自不了要討一些手上的便宜,惹得兩女下次再不敢要我塗太陽油了!

  這時我也舒適地躺在沙灘椅上,與兩女享受這舒服的陽光,靜靜地聊著、聊著。

  突然,我感到身體上的內氣傳來一陣波動,到我張開雙眼的同時,我卻發現一個相熟的身影。

  一種異常親密熟悉的感覺,真的我意想不到,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發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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