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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芷江養父

作者:一點寒






  自從搬進大宅以後,我已經再沒有到薄餅店上班,當然引起了一眾同事的反對及詢問。

  其實辭職也考慮了兩天,我牽涉到黑社會沒有關係,不過要把同事都拉下水,那就不好了。

  這主要是靠詩珩及芷江的分析,新福安做事從來不顧手段,這是他們能快速成長,成為香港十大幫派之一的原因。

  當時我也有點無奈,只要想想她們說的也很有道理,最後才回去辭職,一時像失去了甚麼似的。

  辭職後的兩天,日子還是這樣過,也許是已經太久沒有上班,除了責任感外,根本沒有甚麼不同。

  想起那時我出來工作,只為尋找自己的出路,用自己的力量去證明教育制度的失敗,現在也要想想別的方法。

  不過在想這個問題之前,我更應該想想怎樣好去面對芷江的養父太極手孫日同,我的未來岳丈。

  這幾天我也不時問及有關他的性格、喜愛等等,沒想到芷江知道的也不多,只有很基本的資料。

  說起這位太極手,連芷江也承認他是一個很漂忽的人,不過芷江對他的尊敬是無從置疑的。

  現在只知道他一定會考驗我對太極拳的認識,不過以我才接觸了幾個月的太極拳,也不知道結果會是怎樣。

  太極拳的理論永遠都是很深奧,並不單是化勁及畫圓那麼簡單,這是外人對太極拳的誤解。

  以往幾個月中,我都只從拳架上研究,卻忽略了拳義,聽過了師父幾天來的課程,我也對太極拳有了更深的瞭解。

  原來,我一直只在初學的階段,而對著太極拳的要求,我做的也沒有一小半!

  就在我努力地下苦功看書、做筆記的同時,我開始想念著一個現在不知在何處的人,為了我而去學武的蕭雨。

  有她豐富的武學智識其實對我幫助甚大,我記得她曾經說過,練武始終不及讀武來得好,以她的性格絕不適合學武的。

  看著筆記,一面在書房內的空間試驗著拳義,小雨的影子也不斷在我心裡面浮現了來,令我再無法專心。

  正在發呆的我沒留意一個倩影悄悄地步近,直到那人從我背後輕輕把我摟著,才把我帶回現實。

  「哦!是你,怎麼還不去睡?」熟識的氣味傳來,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芷江。

  「那你呢?剛才想些甚麼,我走進來都不知道。」芷江把頭倚在我肩上,閉目地道。

  「我在想你呀,一想你你就自動投懷送抱了。」我笑著道。

  芷江摟在我腰間的手打了我一下,笑罵道:「我才不信!你定在想那一個女孩吧!」

  在我嘻嘻笑之下,我反握著她的手,轉身望著她,笑道:「你怎會知道的?」

  「當然,別忘了我可以感受你的想法咧!」芷江白了我一眼後道。

  「你該要說是跟我有心靈相通」,我不知羞地說,同時把她抱緊,又道:「你猜呢?」

  果然芷江真的明白我心中所想,也擔心地道:「是三妹吧!沒有她的日子令我不習慣。」

  「看來你們也蠻姐妹情深咧!」我打趣地道。

  「是呀,我們三姐妹誰也不可以沒有誰。」芷江滿有感情地道。

  「看來唯有這樣了,好吧!」在芷江好奇的表情下,我接著道:「我就辛苦一點,同時娶了你們姐妹三人就好了,呵呵!」

  「討打!」芷江一把推開我,小手就要往我身上打來。

  我就當然不會讓她得逞,快捷地伸出雙手搭上她的雙手,自然地玩起推手來!

  芷江一笑後也用上八法,在書房內與我對玩起來,這個情景自是很有趣的。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真絲連身長睡裙,而且是比較寬身的,明顯也看出她沒穿內衣,也就是上面是真空上陣。

  我不斷地運出大圓化引,芷江的雙手也被我引著,不時更露出春光,她當然也看得出,只苦無脫手的機會,白白便宜了我。

  漸漸地,隨著我倆身體慢慢接近,芷江的臉色也越來越紅,是情慾與害羞的桃紅。

  看到時機成熟,我雙手總有意地碰上她胸前的尖端,慢慢芷江也再沒抵制,被我一下壓到牆壁。

  這時我一手扶著她的纖腰,一手搭在她的高峰上輕輕地搓揉著,透過衣物刺激著她的性神經。

  她的身體很敏感,以往也不需多作前戲以能挑起她的需求,今次也不例外。

  果然在沒多久,芷江已發出微微的喘息聲,身體也正在反應著她的渴望,伴隨著一、兩聲誘人的甜音,我也快按耐不住。

  雙唇交接,我倆就是這樣站著,只伸手就把她的裙子撩起,心下又是一笑,原來她早有準備而來,我也不再纏綿,上演正戲了。

  正常而完整的結合可以維持男女雙方的感情,不過偶爾的新花招卻會增添彼此的感情。

  書房沒有隔音設備,我倆也沒有放低聲音,盡情地在這個地方處發洩,我可以感到我倆都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段激情過後,我細心為她清理流落到大腿上的痕跡,欣賞著那淺紅色的身體部份,享受餘韻。

  我抱著她的嬌軀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她靠在我身上,一手摟著我的頸,一手在我胸膛上寫字。

  有時候,她的想法也很成熟,不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有時卻像現在這樣,活著是一個小妹妹,越發惹人喜愛。

  「芷江,你說你養父會怎樣看我?」她的性格令我不能讓她從我身邊離開,我怕她的養父會不同意我倆的關係。

  「不知道」,芷江輕輕地搖頭,道:「我也在想,不過我對你有信心。」

  「嗯!所以我現在惡補智識中。」我有點無奈地道。

  「這只是第一關,要完全得到他的認同還要過第二關。」

  雖然有時我認為戀愛的雙方其實不用顧及上一代的想法,始終在這個現代的環境中,父母之命已不再是很重要。

  「不會吧?你別跟我說要玩過三關甚麼的,我會死得很慘咧!」我苦笑地道。

  「嘻嘻,你明白,你若要跟我一起,你身上背負著的是一派的責任,怎可以不難呢?」芷江有點幸災樂禍地道。

  「好好,若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去闖關咧!」說完,我狠狠地吻了她一口,先討點利息。

  據芷江所說,第一關是資質及性格的測試,條件當然是能當責任,不是壞心性的人。

  第二關是對太極拳拳義、拳理的瞭解,要求是對太極拳有一定的認識,最好還要涉及其他門派的武術,達到博通。

  第三關也是最難的一關,也就是芷江十八歲生日後的一個測試,太極拳技擊的運用。

  不要少看這一關,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個挑戰賽,與各派同齡高手的邀請賽,能在賽事中得前三名才是合格。

  這好像是選一個未來的掌門人多於賣女,聽著令我有點哭笑不得,怎會有這麼古怪的條件呀!



  已經有三天沒有見詩珩了,為的都是公事,聽說父親最近身體不好,她也漸漸要兼管集團的業務。

  也真是難為了她,差不多每天都是早出早歸,是零晨時份的早,她外出時我卻在練習,回來時我早就睡著了。

  明天是芷江養父回香港的日子,不過我心內卻沒有半點期待或緊張,卻充斥著一種無奈的情感。

  今天終於見著詩珩,與她一同回來的是一個消息,一個我們都不希望聽到的消息。

  她的父親兩年前發現有肺癌,經過電療及化療後,本來已經康復,沒想到半年前再次病發。

  癌症康復病者的復發機率很高,加上多年長期的勞累,今次發病特別快,而且更是末期骨癌。

  這兩年間,詩珩已慢慢開始接管社團的職業,此外,也少量地參與她父親的集團業務。

  詩珩是他的獨女,他也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已,現在最希望是看到女兒的幸福。

  其實詩珩與成和組少主的婚事多年前已經訂下,由於對方年紀較輕,本該在他二十歲正式掌管成和組後才提出,現在只好提早。

  那個成和組的少主也是詩珩父親一手選中的,當兩大社團的繼任人結合,也代表雙方成為香港無法被取代的實力。

  另方面,繆雲卻是成和組兩位二路元帥文嚴偉及陳至的晚輩,繆雲的父親正是他們抗日時的戰友,他們才會認識。

  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漸漸不聽使喚,最近更多數時間躺在床上,繆雲才決定下月中為詩珩正式訂婚,同時向外間宣佈。

  詩珩雖然不相令父親傷心及帶有遺憾,不過這麼快的事情還是令她受不了,而且對方更是一個自己半點也不清楚的人物。

  也就是這個原因,詩珩差點就再與他父親爭執起來,只是最後看著他蒼白脆弱的臉孔,她只有忍液接受。

  在心裡面,詩珩早就有另一個打算,也就是與對方結婚一年後找藉口離婚。

  已現在江湖的情況看來,只要三角盟(福青還未正式宣佈參戰)的狀況看來,只要聯盟一解體,三方都會被打得很慘。

  詩珩現在的一個決定影響上幾萬人的前程,一絲不能大意,這正是她沒有選擇離家或拒絕的原因。

  看著詩珩雙眼紅腫地向我訴說著自己的不快,而現在的我卻不能做甚麼,的確是有點氣苦。

  人家是成和組的下任接班人,有一間國際性的文氏企業、一個排在十大的社團,以我現在的能力,確是不能令對方相比。

  聽著她一面說,我也開始意識到更多我以前未想過的事情,我現在才十七歲多,距離十八歲還有半年,怎麼也都說是少年。

  與芷江她們在一起其實真的可說是無憂無慮,跟她們說是一生一世,可是我卻沒有考慮我能給她們甚麼。

  也許我們都是少年心性,又是第一次談戀愛,很多事都想得非常簡單,一起就一起,哪有想到將來?

  我可以做樓雲背後的小男人,只要我心理上可以接受,然後靜待我發展的機會。

  芷江、小雨或是蓉蓉就不同了,以後我們怎樣生活也都是一個未知數,總不能要樓雲幫忙的吧?

  有一點我們始終未有想到,戀愛的雙方總是沉醉在愛河中,卻沒想到將來及責任。

  某方面來說,我對這種事也蠻傳統的,我沒考慮到甚麼時候結婚,會有多少個子女,只曾幻想過有自己的家庭。

  其實我自己又是甚麼人呢?若不是我與芷江有親密的關係,我與詩珩有微妙的關係,也許我根本不配會待在這裡。

  腦海思前想後,我暗暗也做了一個決定,不過還得跟小青商量一番。

  以我現在的能力來說,還不能隨時隨地與小青溝通,每天唯一溝通的時間就在我入睡後,其他時間便失去聯絡。

  那天小青都已經解釋過,除了每天不斷吸收自然精氣外,師父所傳的陰陽雙修更起不少關鍵。

  自從搬到這邊來後,一直與我陪過每晚的只有芷江,以她的修為對我也幫助不少。



  我就這樣抱著已經深深入睡的詩珩直到天光,昨晚也許她太累了,結果就在我懷內睡著。

  當時芷江還坐在我對面,看到詩珩少有地如此熟睡,也吩咐我不要打擾她,自己跑去房睡覺了。

  與小青的對話好像只過了一個小時似的,可是現實已經過了七個小時,我也靜靜把抱了詩珩七個小時,醒來時還是那個樣子。

  大廳內只有很微的燈光,都是透過掛在牆上用作裝飾用的燈,微微的燈光下,詩珩的樣子顯得格外高貴。

  試想一個少女,本該已經入讀大學,卻為了自己的父親、事業,拋下青春到外暗奔跑,這是未到雙十的她該有的生活嗎?

  戀愛是雙方的付出,她對我負出了她的感情,對我的信任,可是我只能做一個無力的支持者。

  剛才得到小青的提議,我也知道自己該做些甚麼。

  我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標緻的臉孔,輕輕地道:「是時候來讓我為你做一點事!」

  下午兩時三十分,我與芷江已經在機場內,由於我沒見過她養父,所以一直只有她在四處張望。

  他養父乘坐的那班機已經有十分鐘前抵達,現在也該快要出現,只是不知道他在那個出口。

  從芷江與我牽著的小手反應,她的心情一點也不比我輕鬆,當然,她現在帶著的正是她所選的未來老公,不緊張就怪!

  依我所知,她養父只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個子不高,卻是頗有書卷氣味的人,不過他的武學修為是半點不假的。

  根據著這些條件,我也加入著做「長頸鹿」一族,伸長頸子在四處找尋可疑目標,倒是發現了不少性感漂亮的女士們。

  又苦苦等待十分鐘,最終還是由我發現他養父的影子。

  果然與傳說中的一樣,他的身高大約只有一米七,對成年男子來說還有點低。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恤衫,下身卻穿著松身的西褲、皮鞋,手持著一輛行李車,也許是懂得養生的關係,他看來不像四十多歲。

  在我們發展他時,他也發現了我們,除了第一眼看到芷江外,他的目光便不在我身上移開。

  「爸!」「世伯,你好!」

  孫世伯對芷江點點道,微笑道:「我很好,不介紹你的男朋友?」

  雖然說芷江早有準備,不過最後仍是有點害羞,臉上一紅地道:「他是我提及過的阿明呀!」

  這時我倆只有一、兩步的距離,他再次認真地上下打量著我,連我也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世伯剛下機,我們先回後再說吧!」受不了他的眼神,就只好轉移視線。

  在詩珩為我們準備的房車中,他對我問道:「聽說你也有學習太極拳,是吧?」

  我心道:『不會立即要考驗我吧?』,因為芷江沒有多透露我的事,所以他應該對我所知甚少。

  「是的,最初還跟芷江學習,到現在快半年了。」其實也只不過是幾個月時間吧!

  「半年,不過你的內氣修為卻一點也不弱呀,半年時間……沒可能吧?」他皺皺眉地道。

  「雖然有點奇怪,這卻是事實。」我苦笑地道,同時想起第一次練『紫霞吞陽功』的情況。

  「那你還有學別的武術嗎?」他想了想,似乎認為我有難言之隱,於是再要問清楚。

  「以前沒有,最近有跟另一位師父學螳螂拳呀。」

  「爸,他說真的,不過他一位好師父、一位好老師。」芷江看著她養父,忙為我解圍。

  「哦?」孫世伯雙眼一亮,蠻有興致地說:「除了你以外,還有一位嗎?」

  「才不,我只算是第三個。」

  「哈哈,那我更想要知道,除非你在說謊,否則以半年時間練到這個地步是沒可能的。」

  「教我螳螂拳的是李誠李師父,我跟了他才兩個月。」我正考慮好不好把師父的名稱抬出來。

  哪想到芷江已經代我開口,笑道:「另一位爸爸也認識的,說不定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咧!」

  孫世伯又是哈哈一笑,道:「傻女,這世上能勝我的又何止千萬?」

  「那麼你不想知道嗎?」芷江笑著道,同時眨著她一雙大眼睛。

  「好好,不過阿明不介意說出來吧?」他把目光望著我,始終師承是有一點敏感的。

  「他師父都不介意,他又怎會介意呢!」芷江白我一眼後道。

  莫非師父他早就示意她要這樣做的?那看來該有好戲上演了,於是我點點頭,道:「我沒所謂,反正現在都不是大秘密。」

  芷江笑了笑,在她養父懷疑的目光下道:「他師父叫張柏羽,他就在我們的目的地等候著呀!」

  怎料她養父一聽,果然是嚇了一跳,不過反應卻出乎意料。

  只見他瞪著虎眼望了望我與芷江,忽然大叫:「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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