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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奴隸小青

作者:一點寒






  聽到樓雲的決定,我心中沒有多大的變化,始終這類黑斗黑的關係對我來說及不太及身。

  我不清楚樓雲的這個決定會對多少人受影響,或是多少個家庭會破滅,這些對我都沒有意義。

  人根本就是這樣,對於不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都不會太緊張,這是自私的天性,而我,當然不會是有甚麼大抱負。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看,福青幫的加入可能真的幫助了詩珩,至少可以減低新洪社受的壓力。

  這一刻開始,我發覺我的理想好像已經改變了,或者說,是我對以前的想法是不成熟,或是我現在只是一時衝動。

  怎樣說也好,都是我的決定,這些天聽著江湖上的事情,確是令我有新的想法。

  以前或是現在,我都沒有終生的理想,因為我認為,人生的最終目標是完成無數個短目標,挑戰未來就是目標。

  路是由人走出來的,天意,也只不過是天注定的地方,而我就在這個地方上走出我的路,到達我的終點。

  是我善變、決心不定嗎?這也可以算得上是答案,無論結果是如何,路始終是我的路,我的決定。

  「怎麼了,還累嗎?」樓雲雪白的嬌軀正躺在我身上,我倆還是緊緊結合在一起。

  「嗯,是有一點,要應付你可半點都不容易咧!」

  「嘻嘻,芷江明天就來了,那你就可以少受了苦。」我打趣地道。

  「呸!」樓雲嬌媚地橫了我一眼,道:「你也不考慮我今早才……哼!」

  想想也對,今早才奪去她清白之軀,晚上就要她來與我行雲布雨,確是有點不憐香惜玉。

  「對不起,一時沒想到」,我歉然地望著她,又道:「不過她實在太吸引了,我忍不住嘛!」

  樓雲聽後雖然沒表示甚麼的,不過我還清楚感受到她心裡像打翻蜜糖似的,甜上心頭。

  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便出聲問道:「你那三個女助手好像武功不錯的,為什麼你又不會?」

  「嘻嘻,你又怎知我不會?說不定我可是騙你的!」樓雲嬌笑道。

  我微微一笑,道:「你這是外行話,凡練內的人到了一定程度,只一搭手便能感到對方的內氣。」

  「噢!被你知道了,她們三個是我父親收養的女孩,是專責保護我的,自少就開始練武。」

  「那你為什麼不跟著練?」基於我對武術的興趣,很自然就想瞭解這個問題。

  「我才不喜歡動手動腳,打架的事就交給手下去做,況且也會有人保護我。」樓雲自傲地道。

  「你的手下有那麼厲害,那天我就不會與你相遇了!」我指的自然是在黃金海岸的那天。

  樓雲嘻嘻地笑,也沒回答我的問題,卻笑道:「這就是天意,誰叫你以前不理我。」

  「算吧,不談這個,倒要說說你的體力問題。」

  「體力問題?有甚麼問題?」樓雲不解地問道。

  我略略解釋我練的「紫霞吞陽功」特性,同時也向她說明了我的異處,聽得樓雲似懂非懂的。

  「所以這過多的精氣就變作沒用了,於是我師父就想出了一個方法,可以幫我時也可以幫你們。」

  對話中這個」你們」的意思,樓雲也聽得明白,只是仍不知道我弄甚麼鬼。

  「那你想我怎樣?不會要我每天跟你們去練太極拳吧!」樓雲驚訝地道。

  「就會瞎猜,你不喜歡我也不會迫你,不過,你卻要跟我配合,好好練內功。」

  「練來又沒好處的,我不練。」她索性跟我玩鬧起來。

  「也不是沒好處的,你看看芷江,她的氣質及雙眼的光芒不是很特別嗎?」

  這確真是事實,芷江的變化早有目共睹,她所表現的氣質不是普通十七歲女孩所能有的。

  看著樓雲暗暗地點頭,好像想到了甚麼,抬頭道:「好吧,那甚樣練?」

  我邪邪一笑,道:「就是用剛才我們做的方法去做,叫『陰陽相修』。」

  樓雲一聽就明白過來,小手在我胸膛捶了一下,嬌嗔地道:「人色,就是練功的方法都一樣色。」

  *

  其實樓雲的資質一點也不差,也許比芷江差了點,卻比蓉蓉好上不少,只怪她對武學沒興趣。

  昨晚我把功法交代完後,就立即拉著她去練功,我倆早就脫光光,也不用甚麼前奏就來了。

  最初樓雲還不習慣一心二用,只沒多久,她就能控制自如,漸漸更能體會滋味,最後欲罷不能。

  今天我是少有不準時起床的一天,應該就成是自練功以來的第一天,當然受傷昏迷的不算啦。

  就在我入睡後,我突然間來到一個白色的地方,四處都是白茫茫,沒任何感覺,沒有其他事物。

  正在這純白的世界中漫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走動,或是我一直停在原地,好像時間也是靜止的。

  忽然一陣女性的嬌笑聲從我背後傳來,也許不是背後,感覺聲音就像在耳邊響起似的。

  前方出現一個非常模糊的女性軀體,長至小腿的黑色頭髮,正如瀑布般垂下,顯得很怪異。

  我只能靠她的身型及剛才的聲音聯想她是個女的,因為我看不到她的樣貌,也看不到她的裝扮。

  她這個」人」就像是赤裸裸的,甚至連五官及任何特徵也看不到,身外像布上一層光環一樣。

  「我的小主人,歡迎來到這個神奇的世界。」她的聲音很美,比任何我聲過的聲音都美。

  她是誰?這裡是甚麼地方?這還是夢境嗎?主人又是叫我嗎?千百個問題在腦海中飛過。

  「………」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任何話,因為每個問題的答案我也想知道,可是卻沒能從千多個問題中選出一個問題來問。

  「哎呀,我的小主人呀,你的問題可真是多,我答不來咧!」這根本就是委屈的語氣。

  「嗯,這個……你是鬼嗎?」我是看得鬼故事多嗎?怎麼忽然有這種想法。

  「人家當然是真的啦,可不是你想的妖魔鬼怪,雖然……事實上有點接近,嘻嘻……」

  由於沒能看到她的樣子,不能分辨她的表情,不過語氣卻就像是撒嬌似的,帶著一絲頑皮。

  「那你又是誰?」雖然我還是有一些質疑,只是感到這把像十六、七歲的少女聲音,心中就沒有太大的驚慌感。

  「在解答這個問題前,我先告訴你這裡是甚麼地方。」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她的身軀終於變得完全清楚,那一刻使我目瞪口呆,沒有了思考能力。

  柳月般的長眉,一雙閃閃的淺藍色大眼晴,小巧的鼻子下是淡紅色的嘴唇,尖尖的臉孔帶著微笑。

  最吸引人的是她潔白整齊的牙齒,兩個小酒渦令她增添著幾分青春的氣息,那個笑容就是看一輩子也不會覺得厭惡。

  先不論她成熟而豐滿得誇張的身材,也不說她除了頭髮外沒帶任何的體毛,更不提她乳尖上兩顆淺色的純潔的鮮花……

  另一引人處就是那神聖的地方,雪白的小腹下只見兩點凸出的粉紅色,在她雙腿的保護下更顯誘惑。

  少女毫不掩飾的站在我面前,自然得就像是洗澡、換衣服也沒有這般自然,看一眼後就沒能移開自己的目光。

  「雖然主人這般看我是很喜歡,可是我會害羞的。」少女口上就會害羞,可是語氣上根本就是挑逗,還好我仍有兩分自制力。

  「咳咳,我呢……你呀……咳……」,怎麼說好呢?我好像連說話能力都失去了。

  在一陣嬌脆的笑聲下,我只一眨眼就看到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長袍,這下我連心都差點跳出來。

  這不是我夢想中的魔法師長袍?不過穿在她身上卻是另一回事,平白的增添了一份媚態,更突出她本來雪白的嬌軀。

  「嘻嘻,現在好點沒有?」少女抿嘴一笑,又幽幽地道:「我還以為主人你一定會喜歡。」

  我實在被她的表情及語氣完全迷惑,先一刻笑容是那麼溫柔活潑,下一刻卻透露無限的幽怨,令人恨不得把她抱在懷內安慰。

  少女楚楚可憐地望了我一眼,像是感應到我的想法似的,一時又笑得花枝招展,如百花盛放。

  「其實這裡就是你的心靈深處,也就是我所居住的地方。」她突然在嬌笑中說出來。

  在我一時還未聽得明白,她又笑道:「我可是在你體內住了九年啦,可笑你一點都不發覺。」

  「甚麼九年?甚麼住在我體內?」雖然這有可能是做夢,不過我還是被嚇了一跳。

  「是呀,九年了!」少女的語氣突然像懷念甚麼似的,又道:「現實有太多事是你想不到的。」

  「那你怎麼會在我體內?在我體內又做甚麼?」像今次這麼真實的夢境就是我想不到的。

  「承繼,承繼你祖先的責任。」少女的語氣又變得堅定,令我一時無法適從。

  「我祖先?這話又是甚麼意思?」

  少女沒有回答我,只見她纖手一揮,一片白光照在我身上,我慎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大約一萬二千多年前,有一群有高智慧、異常能力的文明存在著,他們有文字、有工具、有科技,最主要是、他們會魔法。

  他們生存在一個稱為「大西州」的漂浮島上,人數只有萬多人,可是智慧及能力是現代人所不能比的。

  這一萬多人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王國,當中以國王的實力最強大,而他的智慧及見識也是族中最強。

  國民雖然有著非保青春及不盡的生命,可是,他們仍逃不過劫難,一次內亂令王國毀滅。

  早在內亂之前,國內的官員、貴族已分成兩派,一派是支持國王的保守派,另一派是支持宰相的開放派。

  長久以來,以國王宙斯·阿特蘭提斯為首的保守派認為人民不應把智識帶到其他較低等的民族,這會加快其他人族的滅亡。

  有野心的開放派以奧丁·阿特蘭提斯為首,主張通過他們的力量,去控制及統一全世界。

  最後,奧丁決定了要取代國王,計劃了一次暗殺行動,可是在計劃實行前被人出賣,結果提早發動刺殺行動。

  大戰由百多名奧丁培養的高手對抗國王的精英衛隊,結果可想而知,奧丁的部隊一敗塗地。

  不死心的奧丁發動了最可怕的魔法禁咒,要與國王同歸於盡,結果他成功了,不過,代價是足以毀滅大地的大洪水。

  這次大洪水來得很快,能躲過這次災難的人民不足千人,自此大西州就永藏在大海的深處。

  國王及眾忠心大臣決定留下島上,但是為保國王的血統,將年僅兩歲的王子交給一位侍女帶走。

  眾人還把自己擁有的魔法力量及智慧都傳給王子,並以魔力把這些智慧封印,每代相承。

  可是由於準備缺乏,導致了一個很大差錯,就是沒有人有能力解開封印,包括王子他自己。

  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回眾多的子民,合力把封印解開,可惜人民已經散落在世界各地。

  失去了能力的斯裡卡王子只能如普通人一般生存,與他的侍女阿蘭相依為命,最後更生落一子。

  這個兒子承繼了封印,為確保他有機會解開封印,重建阿特蘭提斯王國。

  在王子死後,阿蘭在幾名族人的見證下,以生命為代價,創造了一個能量體,自己重投到輪迴去了。

  能量體依附在每個承繼人體內,直到他的死亡,再傳到下一代中,它的工作就是盡量喚醒承繼人。

  每經過百多代,總有一個有機會解開封印的人,可是最有能力的只能解開三成,即是如此,也都是最出色的人。

  一般情況下,舊承繼人自四十歲開始,能量體便會移到下一代中,帶領著新承繼人解開封印。

  而我,沒想到就是那位斯裡卡王子的後代,現存僅有的阿特蘭提斯王國的後代,封印的承繼人。

  我父親還未到四十便已經離去了,能量體便轉移到我身上,本該在十歲便應該被喚醒,沒想到在我體內出現了異樣。

  失去父母親的我變得異常激動,因為受不住打擊而差點失去生機,為保住我的生命,能量體進入了我的深層腦海之中。

  她以自身力量,保存著我的生命,可是她仍用掉了五成力量,更把我意外前很多有關我父母的記憶壓制著。

  這幾年間,她一直在我體入吸引著新力量,等待著差不多時機便會現身。

  直到最近半年,因為我修習魔法及內功的關係,這出奇地令她吸收太陽精氣,力量也回復了九成。

  正當要現身的時候,卻遇上了我被伏擊,若不是她利用力量保住我的生命,恐怕我早已一命嗚呼。

  結果又令她回復到一年前的力量水準,而令她能夠提前出現的主要原因正是樓雲。

  處女的純陰令她力量得而回復,加上即時陰陽雙修的修練,效果竟然出奇地好。

  長久被封印的力量被解開了四成,比前人意外解開封印的效果還好,這令研究以久的能量體明白一個道理。

  在古王國中沒有陰陽雙修的理論,多代的傳人也沒有試過,唯獨是我一個,換句說話而言,這種方法最有效解開封印。

  明白過後,我也知道這個大西州曾漂泊到很多地方,其中包括遠古的中國,也有蓬萊之稱。

  同樣地,我也知道眼前這個少女是甚麼人,她就是那個代代守護最後血脈的能量體。

  「那我該怎樣稱呼你呢?」我呆了片刻,消化我聽來的資料後道。

  少女歪頭想了一想,道:「我不記得了,為什麼每次轉變承繼人後,我的名字都會忘記呢?」

  我苦笑望著反問我的少女,道:「那沒緊要,你再起一個新名字就好了。」

  哪知道她一聽,立即高興地跳起,笑道:「對呀,怎樣沒想到呢!那……我叫甚麼好?」

  「嗯,既然你本來是一個能量體,在西方的理解中就是精靈,就叫你小青好了。」

  「不好!」少女嘟嘴地道:「人家年紀怎麼都比你大,為什麼要我叫」小」青?」

  「嗄!」我真是哭笑不得,呆了一呆,卻道:「那你剛才怎樣稱呼我呢?」

  「當然是主人啦!」少女自信地道。

  「你叫我做主人,那麼權力上是我比較大還是你比較大呢?」

  「當然是主人啦!」少女重複著這句,不過已經沒有剛才的自信。

  「好,既然如此,我與你之間有誰可以決定你的新名稱呢?」

  「當然是主人啦!」今次少女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自信,低下頭看著自己雙手玩弄衣角。

  「嘻嘻,很好很好,那我就叫你小青好了!」我會這樣玩弄她,當然是來自她給我的記憶。

  小青無奈但服從地道:「多謝主人……」

  *

  「起床啦大懶蟲!」才張開雙眼就看到那對妖媚的大眼睛,正是樓雲。

  「不起!我要賴床!」我一張臂把還是一絲不掛的她摟緊。

  「快點起床啦,人家快餓死啦。」樓雲嬌柔地躺在我懷內,享受在我懷中的溫暖。

  「你現在覺得怎樣?」

  樓雲不解地問道:「現在?還好呀,有甚麼問題嗎?」

  「有,我當然指……這裡還痛不痛呀。」我同時伸手在她下體摸了一把,嚇得她連連按著我。

  「不玩啦,那裡還有點痛啦,又不想你昨晚有多粗魯!」樓雲嗔怪地白了我一眼。

  這些調情的對話我最是喜歡,當然目的只是滿足自己小小的大男人心理,更可以稍稍增加情趣。

  「嘻嘻,好,我不玩了,除非……」,我色色地望著她,再望了望又再抬頭的小兄弟。

  哪知樓雲一聽,連忙想要掙扎離開,我就是不放過她,直到她露出哀求的眼神,道:「今晚好不好?人家真是受不了。」

  我其實只想玩玩,更不會迫她,聞言笑道:「我說除非親我一下,否則就不放你。」

  樓雲臉上一紅,卻很主動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嬌羞地道:「這樣可以了吧,大色狼!」

  「不夠,還有這邊呢?」我轉過頭,意思當然說要親另一臉。

  「討厭!」不過她還是又親了我一下。

  「啊!」

  正要進一步索吻時,突然傳來一聲女性的嬌呼,我倆同時往門口望去,站在那裡的正是芷江!

  『真該死!』在我有這個想法的同時,樓雲早已飛快的彈開,躲進被內。

  看著芷江呆了一秒,轉身就要跑,我也顧不得身上沒有一件衣身,直追出去。

  才出房門口就見到芷江哭著往樓梯處跑,還好我的身手算是敏捷,走廊還算較長。

  「芷江別再跑,我背脊很痛,呀!」雖然是有一點痛,不過還未到我會發出慘叫,這下當然是裝的啦,就賭她會不會回頭。

  還好是買大開大,芷江對我的情還是很深的,一聽到我發出的慘叫,立即停下回頭。

  當時只想到這個老套的方法,裝作痛得無力地跪在地上,雙手反按背後,臉上一副痛苦的樣子。

  果然芷江一看後,連忙拋開心中的痛苦,飛快似的跑到我身邊扶著我。

  她那臉色慘白、雙眼因痛苦流淚而紅紅的,背後的痛楚也移到心中,苦惱著自己傷害到她。

  雖然說芷江可以接受蓉蓉作為我的另一個女友,可是樓雲呢?她們的瞭解恐怕不多,而且更有詩珩的存在。

  即便她可以接受或默認我倆的關係,但是我倆閃電般發生關係,又給她看到我們的尷尬,她再大方也一時不能接受。

  在她跑到我身邊的同時,我已經知道不能再把她放開,否則我會後悔。

  我藉著她扶起我之時,雙手緊緊地把她的腰摟緊,仍不忘裝出痛苦的表情。

  「芷江,別再走好不好,聽我說。」

  沒想到芷江會如此聰明,才一感到我的反應就知道我是裝出的來,聞言卻靜下來,冷冷地道:「放開我!」

  「不!若是我現在放開你,我必定不能把你追回來!」我望著她的雙眼,堅定而又認真地道。

  芷江沒再理我,同樣以冷冰的語氣,一字一字地道:「放開我!」

  「你先聽我說好嗎?你若不原諒我,我就不會放手!」

  「你還想我原諒你嗎?告訴你,我做不到!」最後幾字也是吐出來般,說得非常堅定。

  我仍死死地摟著她,不斷用力對抗她的反抗,大聲道:「你知道我也是愛你的!」

  她的掙扎停頓了半刻,又立即回復反抗,道:「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不,你要知道,你當然要知道,因為你是我生命中第一個完整的女人。」

  這一句說得多麼的霸道,說得多麼的深情,已解開四成封印力量的我,力量也同時大增,愛如海浪般透過美目傳入她的腦海中。

  她的反抗停止了,掙扎也停止了,只眼定定地望著我,任由我的對她的愛侵犯著她。

  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我仍不忘主動,深情地道:「你是我第一個真正愛上的人,自從我認識你以來,你始終在我心內排第一位,到今天仍沒有任何改變;也許你會覺得我很花心,我承認我喜歡詩珩、喜歡小雨、喜歡蓉蓉,甚至我喜歡樓雲,對她們的感覺也很認真,但是我對你的愛仍是最深,你知道為什麼嗎?」

  芷江早已經聽得目瞪口呆,被我的深情打動著,聽我的問題,卻輕輕地搖頭,沒有作聲。

  「因為這一切都是你帶給我的!」

  「與我有甚麼關係?」芷江輕聲地問,眼神中已沒有剛才的悲哀、痛苦及震怒。

  「有,我現在有的一切都是自認識你以後開始,沒有你教我武功,我也不會有今天。對不起,我不能承諾你一生只愛你一個,不過,我卻可以答應你,就算天變地變,我心內對你的愛仍不會變。」

  我沒想到要令芷江接受我與樓雲的關係,我只要求她可以暫時放下,不過結果卻令我意外。

  早已停下掙扎的芷江沒有言語,雙手自然地摟著我的腰,俏臉也放在我肩上,行動已代表一切。

  其實這時我不知道,我這番話根本影響不大,據後期芷江的回應,這番話只能騙些十五、六歲的小妹妹,對她可起不到作用。

  那為什麼她又會原諒我呢?理由很簡單,就是她要氣氣我,要我以後好收□一點,不要見一個喜歡一個。

  當然這根本就是藉口,因為她就是愛得我太深,不能離開我吧了!喔,又請注意,這只是我本人的猜想,與事實可能不符。

  只是那時聽到芷江的解釋,我仍是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好像有點被耍的感覺。

  無論怎樣也好,我那天說的都是我心底話,芷江還是聽得明白,心裡總是甜絲絲的,這就是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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