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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樓雲之情 作者:一點寒 看著那張由憂心變得欣喜的俏臉,一種熟識的感覺湧上心頭,下意識我還想說些甚麼。 也許是太久沒有開口說話,張開的口卻沒能吐出一個聲音節,只能眼白白看著她飛快地離開房間。 房內一下子便變得非常清靜,靜得令人有點不習慣,腦子卻在想著好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沒讓我等了很久,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門才被打開,兩個人影已經飛到我身上。 進來的三人連同剛離去的樓雲外,便是芷江與蓉蓉,耳邊已經聽到二女的哭泣聲。 「怎麼啦?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休息了一會,現在身體也開始適應。 我勉強抬起沉重無比的雙手,輕輕搭在我一左一右的二女上,感受二女給我的深情。 「那天你被人襲擊,是我的手下發現你們,不過那時候你已經昏迷了。」回應我的是樓雲。 「你嚇死我啦!那天小雨打電話給我,我一聽,嚇得……嚇得……嗚……」看著芷江雙眼紅腫,也知她哭過多少次。 蓉蓉也嗚咽地道:「你不知道、我那時見你滿身是血,我也怕你就此……我就受不了!」 看著二人臉色蒼白,我真難想像她們發生過甚麼事,不過,她們真的打動了我。 「小雨呢?小雨她在哪裡?」我突然想起那天她也與我一起,我昏迷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芷江抬起頭,拭去淚水道:「小雨她沒事,只那天驚恐還未恢復過來。」 「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昏了七天嗎?」樓雲見我滿臉懷疑的神色,也開聲笑道。 「七天?我怎麼自己不知道?」我訝異地問道。 「笨,有誰睡覺會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樓雲毫不留面子地批評我。 這時候我精神也好了很多,乾咳了兩聲,道:「你倆要在我身上賴到甚麼時候?」 我當然對著兩個雖然已止住了哭泣,不過仍靠在我胸口上的芷江與蓉蓉說,因為我想起來。 兩女也感到我的動作,連忙扶著我坐在床上,背後隱隱傳來些微的痛楚,令我眉頭不自然地一皺。 「先躺多一會,我怕你會牽動背上的傷。」芷江扶著我的右手,關心地道。 坐在床邊後,我才道:「沒事,你們誰來為我解釋這幾天的事嗎?」 她們都望向樓雲,顯然是由她來解釋了,聽過她解說後,我真的有種從鬼門關走回來的感覺。 當天我正要被對方的刀劈下來時,原來正是樓雲的人剛好趕到,為我擋開對方,救了我一命。 樓雲的手下更把我們四人送到附近的一個基地,組織的醫護人員早已經準備好,立即為我進行搶救,沒想到傷勢還頗嚴重。 偷襲的那一刀,我已經躲開了最受力處,卻也為我留下了長達七寸的刀傷,最深處達半寸。 此外,左手臂的傷就慘了,刀傷深及見骨,比較好的是沒傷及筋骨,不過也令我身體大量出血。 被送到基地後,醫護人員便忙著為我止血、消毒,然後把傷口補好,足足用了兩個小時。 當時芷江及蓉蓉早已經趕來,看到我身上的兩處傷口,及聽過小雨哭著地解釋,蓉蓉更受不住打擊昏過去,而芷江卻嚇得發白。 就以為手術完成時,我的身體又一次出現了變化,傷口感染使我發燒、失去意識、全身抽搐。 經醫生的判斷後,最有可能是對方武器的問題,做成傷口的同時早已感染到我身體。 這不是基地的醫生可以處理的問題,最好就是把我送到醫院,不過,這牽涉問題就大了。 在樓雲及小雨等商量之後,放棄了把我交到醫院,那時候基地的醫生已經為我注射了抗生素。 最危險的一晚已經過去,我身體潛藏驚人的自我回復能力幫我擋過這一劫,只是我仍昏迷了七天。 第三天,基本上我身上的傷口已經沒太大問題,為了有一個好的地方及我養傷,私下把我搬到她在清水灣的別墅。 其間,蓉蓉也有來探過我一次,芷江更差不多日日夜夜都在我身邊,唯獨小雨有點不敢面對我。 我聽過樓雲解釋過之後,真聽把我一額汗,苦笑道:「沒經過生死,卻不知道生命的可貴。」 這時兩女都已經回復平靜,只是望向我的眼神仍少不了擔心,各緊緊抓著我一隻手不放。 「別說這些啦,你現在身體真的沒感覺不妥?」蓉蓉擔心地道。 「沒事呀,除了背後左手還有些微痛楚外,好像沒甚麼事。」我略略動一下後道。 「那就好了,最緊要你沒事」,芷江呼了口氣,安心地道,「我先打電話給大姐說你已經醒來。」 看著芷江雙眼通紅,感覺上好像瘦了不少,知道她為我擔心得沒有好好去睡,我的心便痛。 我止住要打電話的芷江,跟她道:「孫姐,我都沒事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你這樣心就痛!」 這句話令早已止住淚水的芷江又一次淚流滿臉,嗚咽地道:「那我真的擔心你嘛。」又痛哭起來。 氣氛似是會感染似的,連一旁的蓉蓉也忍不住,跟著也伏在我肩上哭起來。 抬頭望一望樓雲,正看到她轉過身,偷偷把眼淚拭去,令我想起了甚麼。 「好啦,別哭了好不好,我很肚餓咧,眼淚吃不飽呀!」我見安撫無效,唯有轉移她們的思想了。 這招果然萬試萬靈,二女一聽,忙著跟我說了一聲,幾乎是用奔的走出去了。 * 時間已經過了五天,經過這五天來樓雲及芷江的照顧,基本上我已經可以自行下床走動。 蓉蓉因為還有工作及對兩個月後的演唱會做準備,這五天已見過她一次,其他時間都很忙。 師父及李誠師父也有來探望過我,兩人都對我的遭遇感到出奇,不想到我會被人定為暗殺的目標。 聽我所述後,師父認定對方是受過訓練的殺手,懂得隱藏自己的殺氣,還傳了一套觀察的方法。 想起小雨的心情,我曾經打電話找她,沒想到詩珩給我的回答令我久久無語。 經過那天以後,小雨有感自己的武功實在太差,於是孤身到了湖南找她的師父。 小雨更留言給我說,她在九月開學前會回來,叫我不要擔心,只是令我感到有一陣失落。 問起詩珩怎樣幾天都不來探我,她只是支吾其詞,含糊了過去,雖然我覺得奇怪,卻沒有追問。 因為在床躺了很久,若不是芷江或樓雲不時扶著我只處走走,或是跟我聊聊天,不悶死就怪! 「進來,門沒有鎖。」我正坐在床邊運功。 「今天好點沒有?」進來的正是滿臉笑容的樓雲。 我對著她苦笑了一下,她道:「謝謝你,今天好多了。」 「那就好了」,樓雲點點頭,又道:「襲擊你的人有消息了,要不要聽?」 「哦?說來聽聽。」雖然說我做不到甚麼,不過我還知道誰會有興趣對我下手。 「正是新福安的人,你甚麼時候得罪他們?」她坐在我身邊後說。 「哈哈,好像沒有,若說成興義社要殺我就有千個理由。」我想了想後笑道。 「你也知道最近江湖上的風暴吧?」 「我知道,不外乎迎新洪社、福安及成和組對上興義社、新福安及和義同吧!」我一口氣地道。 「沒想到你也蠻清楚的」,樓雲笑了笑後道:「不過情況又有點變化。」 「難道這幾天來又有新進展?」我雖然沒有真正的置身其中,不過聽聽也覺得很刺激的。 「是呀,像義勝及義會加入後便不同了。」樓雲淡淡地道。 義勝是香港幫會中排第十的幫會,是少數仍主張詩詞手印的幫派之一,在尖沙咀一帶很有勢力。 而義會就不同了,很多地區如癸青區、深水步至近佐敦一帶是老地盤,是排行第三的社團。 兩個幫會都有共通點,就是販毒,癸青區等地區較舊,隱君子也較多,所以有很大的市場價值。 尖沙咀特別在東部有很多酒吧、歌場及社總會,凡是年青人聚集的地方就有毒品的需求。 這些資料以前都是道聽途說,樓雲這樣提起兩個幫會,誰也不會認為她們與新洪社合作愉快吧! 「這樣說,新洪社她們也不好過,是不是?」 我不由得想起詩珩還不到雙十年華,卻要負起如此重的擔子,可想她的壓力有多大。 樓雲像是猜到我的心思似的,微歎了口氣,道:「想起詩珩是不是?」 「是啊,現在達叔又休養中,不知道她怎樣處理好。」 她呆呆地望著我,輕歎地道:「為什麼先認識你的不是我,而是詩珩呢?」 這段話說得很細聲,不過以我倆的距離,我卻聽得一清二楚,聞言也是一愕。 「其實我早想問,我們以前真的認識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只見她點點頭,道:「是很多年前的一次聚會,那時候你還跟你父母一起來。」 心中不禁苦笑,因為我根本沒有印象,歉然地道:「對不起,小時候的事我一點也不記得。」 樓雲奇怪地問道:「難道你跟詩珩說的話都不記得嗎?」 「我不記得,根本是一片模糊,」我聳聳肩地道。 不知道樓雲想起了甚麼,突然很開心似的跳了起來大笑,像當我不存在似的。 我也沒理會她想了些甚麼,因為她的笑容完全地吸引了我。 任何方法都不能夠取代笑容令女孩子表現青春的地位,看著她嬌媚的笑容,令我心神為之一蕩。 「對不起,剛才……嗯,想起了其他事。」發現了失態的樓雲止住笑容,臉上一紅又坐回我身旁。 「沒關係,你這樣笑很美」,我微笑地道。 樓雲紅著臉地哼了一聲,道:「也不想想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報恩還算了,還取笑我!」 「哈哈,我衷心讚美你就當我開玩笑!」,我頓了一頓,又道:「不過你說得是,今次真好有你。」 「嘻嘻,是啊,那你怎樣報答我呢?」樓雲笑道。 「這個呀……」,我邪邪地上下打量她的身材,道:「小弟我當然無以為報啦,所以……」。 沒等我說完,樓雲卻用同樣目光打量著我,道:「就以身相許吧!」 說完連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來,我也被她逗趣了,一時氣氛甚是興松。 「呵呵,小弟求之不得,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乾脆現在就報答如你好了!」 我說話時更裝作要把上衣脫下來,裝作一個急色鬼似的,要把樓雲就地正法。 樓雲見狀,雙手飛快似的把我推倒在床上,正好碰到我背上的傷勢,痛了一痛。 雖然是痛,不過我還想樓雲怎會如此主動,急得要把我推倒在床上,卻不知我又猜錯了。 在她伸手推我的同時,她也站了起來,剛見到我眉頭一皺便知我牽動了傷勢。 羞紅的臉色立時變了另一副臉色,輕聲罵道:「活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來!」 看著她輕嗔薄怒地把我扶起來,不知為什麼心頭就感到溫暖,老實地說,她對我的幫助太多了。 若然說那天我幫了她,她最多也可以找其他人服侍我,而不用自己拋下工作,獨個兒照顧我。 她的舉動雖然令我莫名其妙,不過我只好放在心底裡,暗暗感動她這幾天為我做的事情。 * 記得前天的晚上,芷江那天已經回到家去,大大的別墅中只有我與樓雲,當然外面也有保鑣守衛。 背上的傷勢雖然已經不太感到痛楚,不過還是不能沾水,這些天來都是由芷江為我打點及洗澡。 原因是三女當中,與我有最親密接觸的就只有芷江,當然我想樓雲也會猜到,而蓉蓉早就知道了。 只是那晚芷江走後,我才走到入浴室就犯愁了,因為我的手還不能伸到背後,動作稍大都會牽動背後的傷,真正無奈。 就在這時,浴室門後便傳來樓雲的聲音,「阿明,可以進來嗎?」 那時我只穿著短褲,上衣除了包紮用的白布帶外,就沒有穿任何東西,不知她為什麼選這個時候。 我打開了門,看到樓雲臉紅紅地拿著毛巾等物,羞怯地道:「你還未洗澡吧?」 「還未呀,嗯,我自己洗不到。」我也大方地道。 樓雲只是一笑,道:「沒緊要,我來幫你好了。」 雖然我沒期望她會幫我,我也只是隨意說說,沒想到她會答應,不過接下來我又手足無措了。 若是說要我跟女性上床,也許我毫不猶疑便把自己脫光,只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卻有點尷尬。 「嗯……這個……」 也許是看出我的處境,樓雲微笑道:「我也不怕,你怕甚麼?」 這句話平平無常,不過卻勾起了我已壓制了好幾天的情慾,身體一下子便有了發應。 看著我不好意思的樣子,也不知是不是她留意到我身體的變化,她再沒理我,走去浴缸放水。 我站在門邊靜靜看著她為我放好溫水,把沐浴乳液倒在水中,每個過程都專心一致,這種美態令我看得陶醉。 直到她放好了水才回過頭來,見我呆呆地望著自己,兩人不禁都一陣臉紅。 「水、水放好了,你先坐下去。」樓雲輕輕地說,然後走到我身邊把門關上,轉頭不望著我。 我飛快地把短褲及內褲一次都脫了,坐到浴缸內才道:「可以了。」 沒敢迎上樓雲的目光,基本上我是沒有望向她,因為這種接觸已經開始令我感到一點害羞。 只感到樓雲雙手伸進我背後的水中,想是把毛巾先弄濕,不久就感到頸、背沒被包紮的地方傳來溫柔的感覺。 靜靜地享受樓雲為我洗刷身體,清洗我手不能及的地方,她是多麼的溫柔,我竟然不自覺得閉上雙眼,去感受她的好意。 我倆都沒有出聲,直到我感到樓雲停下了手,那時我雙手及背後都已清潔好了。 「其餘的地方,你自己可以了吧?」樓雲羞怯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可以了,謝謝你……」 在樓雲離開後,我呆呆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腦子久久不能思考,直到水都變涼我才回復知覺。 * 察覺到我又在沉思,樓雲笑道:「又在想甚麼啦?」 我被她的聲音帶回到現實中,道:「沒甚麼,只想著這幾天的事情。」 「哦?」樓雲又坐回到我身邊,問道:「想甚麼?在這裡住得不慣是吧?」 「不,不是這樣,只是這幾天都辛苦了你,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是決定開口說清楚。 「我都說過不緊要,你又謝我甚麼!」樓雲口氣有些不善地道。 怎麼說,樓雲都是一個大企業的老闆,手上的資金也以億來算,還不包括我未知的實力。 另方面,她也是福青幫的接班人,說不上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但是身份已經很特別了。 要這樣的她為我做這些她根本可以不做的事,的確令我感到意外,更令我大惑不解。 當然若她是我老婆或是親密女友,這算不上沒可能,可是對於一個只有兩面之緣的我倆就不同。 我雖然說自己比較多情,可是仍不到自作多情的地步,難道真的如她說我們以前有很深的認識? 「對不起,我語氣重了一點。」樓雲見我沒有反應,還以為我真的有點生氣。 「沒有,我只在想你幫了我太多吧!」我靜靜地望著她,盼能在她的表情上得到些啟示。 可惜是我沒找到甚麼,只見她奇怪地望著我說:「很多嗎?我倒不覺得。」 「我不知道,因為你對我太好了。」 「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樓雲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時的她哪有我前兩次見她的氣勢,這刻在我面前,活脫脫就像是一位小女人,毫無做作。 「不,我喜歡。」或許我該說成『我不討厭』會更好,只是話已經出口,無法收回。 樓雲卻是甜甜一笑,道:「我爸爸教我,不論做人或是生意上,要懂得主動爭取才會有回報。」 這一句不知是對自己說或是對我說,不過我還懂得該怎樣做。 我輕輕地把好摟過來,伸手握著她帶著微溫的小手,沒有預期的掙扎,樓雲柔順地依在我肩上。 「你說得對,做人要懂得做主動。」 沒等樓雲反應過來,我的嘴已經移近到她的臉前,在她的注視下吻了下去。 感受著她初吻帶給我的甜味,接觸的剎那令她身體一顫,緊張的小手反把我握緊,試著回應我。 久久壓抑的情慾已經令我不能自制,安撫著她激動的身軀,我倆已經雙雙躺在床上。 淺綠色的小背心下是同樣淺色的胸罩,如雨的吻落在雪白的肌膚上,也漸漸被害羞的紅而取代。 我的雙手在她身上不斷遊走,尋找著動人的泉源,身下的佳人無力抵抗,只能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豐滿驕人的身軀正是少女青春的代表,兩處嫣紅正刺激著我的神經,要求我的注意力。 舌尖的觸碰為她帶來麻癢的感覺,快感正慢慢地侵蝕著她,既令她緊張也令她興奮。 長褲下是一雙修長光滑的美腿,此刻正緊緊夾著,像是為了保護那末端的誘人處。 十指如彈琴般在她身軀上流動,無一不滑亦無處不溜,把我倆同時帶到另一新境界。 就在我倆都準備好後,我才慢慢地進入,奪去她十八年的清白,留下我肩上深深的唇印作見證。 緊貼而又溫暖的感覺差點使我失去理智,由緩至急,也令她清楚感受每次的衝擊。 若有若無的節奏已令她忍不住,藉由無意識的呻吟發洩著身體感官上的快速,身體也迎合我擺動。 突然她抱著我的雙手也更緊,直至雙雙同時到達終點,我也伏在她身上,享受著餘溫。 天地開闢後,她靜靜地躺在我身上,任由我一雙手撫摸著她還是赤裸裸的身子,任由我的注視。 她迎上來的美目向我投以濃濃的愛意,使我心頭一顫,令我不由感歎我倆關係進展的快速。 良久,回過氣來的樓雲說出一句令我奇怪的話來:「阿明,我現在決定幫你。」 「幫我?你說是報復嗎?」我好像沒要求她為我做甚麼,最可能就是襲擊我的那件事。 她搖了搖頭,道:「你很喜歡詩珩是吧?」 我苦笑了一下,道:「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 「因為你的關係,所以……」樓雲嬌笑地望著我,看著我每個反應。 「所以甚麼?別賣關子了!」我輕輕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一下。 「嘻嘻,所以我以福青幫現任龍頭的身份決定,福青幫將會加入新洪社的三角,正式參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