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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遇襲昏迷 作者:一點寒 最近我已經開始察覺到一個變化,就是我的第六靈感,很多時候都在事件發生前有預警似的。 就似上次在北京發生的事情就是無法解釋的,而今次也正是我靈覺敏銳的證明例子。 小雨見我沒有反擊也覺得奇怪,連忙追問:「甚麼事啦?你臉色有點難看。」 「我想、我們惹到一點麻煩。」我沒再留意那兩人,只把感覺放在我與小雨的附近小心戒備著。 「那裡有麻煩?」小雨左望右望,發現沒甚麼不妥。 我摸奏她的小臉,道:「不要望啦,現在這裡人多,他們不會亂來。」 「唉,早知就聽大姐的話,乖乖留在家啦!」小雨嘟嘴道。 「難道你們早收到消息?是甚麼回事?」我聽得興趣來了,她們收到的消息該不會太差的。 小雨搖了搖頭,道:「沒有呀,大姐只說最近風浪太多,要小心行動罷了。」 『風浪太多?我倒想看看有誰會夠膽子惹我!』卻不知,我差點就為一時的自滿而負出沉重代價。 接下來,我們都沒有再討論這個問題,休息了一會便繼續滑冰去,很快便回復那種玩樂的心情。 離開滑冰埸已經三時多,若不是因為要清場,小雨還想繼續玩下去,她學得比我還要快! 「喂,接下來去哪裡玩呀?去唱歌還是去看電影好呢?」 看到小雨正沉思著下步該做甚麼,應該是玩甚麼!我又是一個苦瓜般的臉色,她的精力也太盛了吧! 「你認為我們該不該先吃點東西?」我摸著已經開始作響的肚子,委屈地道。 「是呀!」小雨露出一個興奮的樣子,又道:「差點忘了你說要今天的五藏廟全由你接濟啦!」 「我是被屈的!」我抗議地道,「而且……」我其實想說:『而且我只答應晚飯,沒說整天呀!』 不過看到小雨那個楚楚可憐的」動人」樣子,想說的話又收回肚子裡,不敢說出來了。 其實荃灣有不少食店,始終荃灣市中心是一個交通重點,附近都是工商業區,人流很多。 我們先到一間戲劇看看有甚麼新電影上映,最後決定看一套最近頗出名的外國電影,行程也安排好。 預購了六點半的戲票,先去吃一點下午茶,到商場逛一逛,再去看電影,八時出來剛好晚餐時候。 這麼緊湊完美的計劃是小雨想出來嗎?錯了,正是本小爺的好提議!嘿嘿……! 剛從戲院走出來,我又一次發現我們被跟蹤,不過這次更誇張的,因為監察我們的是兩幫人。 來到市中心那邊,小雨左走加轉的帶著我來到一間普通的茶餐廳前,對我道:「就是這裡了!」 這間茶餐廳真是普通我很,甚麼說很舊也不錯,是很典型的茶餐廳,叫『老記茶餐廳』。 「哦?真是這裡?」雖然現在我又渴、又有點累,只是對這個環境仍有小小小的不滿。 沒理會我願不願意,小雨直拉著我的手走進去,嘟嘴道:「真煩,走啦!」 茶餐廳內除了一桌並三個客人外,根本就沒有其他客人,所以我們隨便找了個認為舒適的位置。 才坐下來,小雨便拿著那個寫滿不同蛋糕口味的餐牌道:「別看這裡太殘舊,這裡的蛋糕是最出名的,今次你有口福了。」 此時我的注意力都放在餐廳門口,因為外面又走進兩人來,正是一男一女。 該來的始終要來,這一男一女是由我們到市中心開始跟蹤我們的,其實一想就能猜出來。 這兩人在我們由屯門到荃灣中,前前後後卻碰見過三次,首一次可以是巧合,第二次我已經感覺出來,這次沒話可說。 也許他們以為我倆笨得不會發現,或是他們根本沒有跟蹤人的經驗,總之,我是發現了他們。 「跟,你有沒有聽我說甚麼呀!」突然看到小雨雪白的小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便回頭望著她。 「有呀,你說這裡的蛋韃很出名嘛。」我傻傻地道。 我接過小雨飛過來的餐牌,聽著她氣沖沖地道:「是蛋糕啦!笨!」 「哎,聽錯啦,用不著要殺人呀!」我把餐牌遞回去後道。 「誰叫你跟我出來就看別的女孩子,也不懂得尊重我!」 「你樣子那麼可愛,跟你出來還哪敢看別呀!」我無奈一笑,又道:「不過那兩人很不同。」 小雨白了我一眼,嘟著嘴道:「有甚麼不同,我看你眼光差吧!」 她應是想說那個女的其實長得不太好看,不過又卻不好說出來,就直接詆毀我了。 我故意露出一個神秘的樣子,道:「忘了在滑冰場時我說的話嗎?就是他們。」 這兩句我還特意湊到小雨耳邊說,還故意對她耳根吹口氣,我可知道小雨最怕癢的。 果然,惹得小雨臉紅紅的把我推開,再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甚麼啦! 在餐廳內越久,我便覺我越奇怪,因為我不能在這兩人身上感到危機,反之卻是好感? 也就是說,這兩人對我沒有惡意,那他們又是誰派來的? 再沒有細想這個問題,我專心地跟小雨說說笑、聊聊天,問及她有關未來一年的計劃等等。 * 被人跟蹤的感覺直到我們步入戲院後才消失,想必他們只在觀察我倆的行動,我也稍為安心。 電視的內容是以太空為背景,年輕英俊的太空船船長搭救了一位已亡國的公主,跟外星人大戰。 內容雖然普通,不過配合電腦的特技動畫,效果特別出色,激戰場面也很震撼。 有星球大戰的氣勢,異形的氣氛,加上戲院音效的設備,令人有如置身在內的感覺。 離開時,我們順著人群從」走火通道」離去,這可是大部份戲院的設計。 真不解為什麼明正言順給錢來看戲,來的時候走正門,走的時候卻要從後門?那是誰定的! 通道比較窄小,只能容三人同時並肩走,我與小雨當然是並肩地走。 「最後那部份很感人啦,那男主角真的可以為愛人而放棄自己生命!」小雨羨慕地道。 雖說她看起來是這樣,為什麼我卻感到她是:『才不像你』的意思? 「我說啦,剛才數百架戰機對戰的場面才是高潮咧!」 我表面上是這樣說,不過心底卻在想:『有病的,沒事就叫自己的男友去死來證明愛!』 「你們就只懂打打殺殺的,都不明白甚麼是愛情。」小雨白了我一眼後道。 忽然我們後方傳來一陣喧嘩擾攘的聲音,我們轉過頭去,卻發現七個青年男女在打鬧。 他們一邊跑、一邊玩鬧,全不顧其他人的眼神及不滿,依然是你推我擠的,玩得興起忘形。 小雨皺皺眉,似是不滿他們的舉動,我把她拉到我身前,讓過路給他們。 「真無聊,這麼大個人還在街上打鬧。」小雨細聲地咕嚕著。 看著他們離去,正當我以為沒事的時候,危機卻在這刻出現,我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上了一步。 那時我倆都把注意力放在那群人身上,卻忘了在我身後一個男人拿出刀來劈向我,刀光一閃! 以這種相距不到兩步的距離,我的身手雖然可以避開,不過我身前的小雨就會受災,千鈞一髮之間,我作出了快擇。 我快速地踏前一步,順道把小雨抱入懷內,借力向前倒下,避過那狠狠的一擊。 感覺到背後一涼,一種入骨的刺痛傳遍身體,我仍是沒能躲過刀鋒,由它在我背上劈了一下。 還未知道發生甚麼事的小雨愕了一愕,立即就被我推到在地上,接觸地面的一擊令她痛苦地哭了起來。 在我們身後的其他途人也發現了襲擊我的人,兩位女士看到我背後的血及那人手上的刀,也隨著尖叫起來。 其實我該感謝她們,若不是她們的叫聲,恐怕我早已經去地府報到了。 那人見勢不對,也捨下我直向前奔去,似是早有預謀的,在前面的那班年輕人竟讓過路,擋住三位見義勇為而追上去的人。 正按著後腦痛哭的小雨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特別在她感到我背後的熱血流到她身上時。 「阿明!」小雨大叫了一聲,隨即離開還壓在她身上的我,手才碰到我的背,沾上流出來的血,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這種痛可是終身難忘,傷口處傳來忽冷忽熱的感覺,稍一微動便是劇烈的刺動,我只有咬牙忍受。 早有一男一女走上來,那個女的急急地脫下小外套,由男的給我壓在背上,是幫我止血吧? 刺痛感令我再不能思考,只隱約看到那個男的是一個相熟的樣子,卻記不起是誰。 「照顧小雨,帶我們離開這裡到外面!」我艱辛地道。 那個女的抱起了小雨,試圖喚醒她,聞言也道:「原哥,先帶他出去,出面人多也較安全。」 想不到很久沒見面,再次見面會是在這個情況,這個原哥卻曾經是我的對手,福安的李莫原。 李莫原點點頭,扶起了我,緊張地問道:「阿明,還可以走吧?」 「嘻嘻,嗯!」我本想笑,可是一笑之下便牽動了傷口,道:「可以,走吧!」 * 不少途人都對背上受著刀傷的我投以」看戲」的眼神,本來還以為對方在人多的情況下不會亂來,可是我卻想錯了! 剛才有沒有人報警我卻不知道,只是對突然出現的五人我只感到頭痛,五人手上拿著菜刀,從四個方向衝過來。 「混帳!」李莫原罵了一聲,無奈地把我護在身後,雙掌一錯,迎上最近的一人。 在那人刀還未斬下來前先迎上去,內勁一吐,對方的手已納入李莫原,右掌即出,只聽一聲慘叫,那人的右手已然折斷。 沒想到隨李莫原來的那個女士身手也不錯,正確來說是身」腳」很不錯,她打的正是少林腿擊。 只見她左腳伸出,正要打那人的腰側,對方反應也蠻快,隨手便用刀向她的長腿上劈下去。 她想也沒想,立即虛晃一下變作向前踏步,與對方距離又拉近一點。 見她只一轉腰,右腿便隨腰轉動,迅速地打在那人的頸側,對方立即昏倒在地,正是陰陽連擊。 雙拳難敵四手很有道理,更何況他們有五人?李莫原及那女的成功擋住兩人,卻擋不住另三人。 一來對方擊擊得很突然,二來雙方的距離很近,那三人的刀已有一把劈向我,目標同樣也是我的背後。 雖然我受了傷,卻沒笨得要坐以待斃,我側身避開那一刀,立即打出一式螳螂捕蟬,可惜我還是忽略了一點。 背後的刀傷直落至腰,我腰間一轉,傳來的刺痛令我身形一頓,氣也接不上來。 搭在對方身上的手卻沒半點力氣,隨即就被對方的反擊推開了半步,又是一刀直劈下來。 出於自身的危機應變,我借他的力度向後又是一側,左手臂卻不幸被劈到,身體也倒在地上。 這一切的動作簡直像閃電般,也許是十秒,也許是半分鐘,我倒下時,李莫原兩人也解決一個。 幸好這時他剛回過來,分開了那人的注意,不過還有兩人也已臨身。 那女的離我也有幾步之遠,一回過頭便飛身踏前,左腳也飛快踏出,也幫我踢開了一人。 另一人從空隙中向地上的我劈下一刀,忍著兩處傷口的痛楚狼狽地躲過,由刀在我身旁擊地發出」當」的一聲。 為我們解困的中終於出現,不知從哪裡衝出了幾個男人,立即架開了襲擊我的人,就是一陣暴打。 一陣無力虛脫的感覺傳上來,雙眼一陣模糊,我只看到小雨已經醒來,而我卻不省人事了。 就像睡夢一樣,我看到白色耀眼的燈光,幾個帶眼鏡的男人,我好想喝水,卻發現自己不能出聲。 他們看到我,可是我卻聽不到他們說些甚麼,只見到一個男人手中拿著針刺在我某處。 眼前的畫面一轉,一面白色的天花板,我看到小雨歡喜的面容,看到芷江憂愁的樣子……。 再次真正醒來後,我已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躺在舒適的大床上。 這是一間優雅的房間,床邊坐著一位我認識的少女,而她正對著我微笑。 「這裡是我家呀,先躺下來,我去叫她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