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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以吻為獎

作者:一點寒






  聽過了我們的說詞,詩珩也沒追究事情誰對誰錯,這簡直就是沒有對錯,而且她更關心達叔。

  隨詩珩而來的幾名」醫生」就就跑進去救人,他們都各拿著一個大箱,該是救傷用品的。

  事情都解決了,詩珩便對他們道:「達叔現在怎樣?」同時也走向辦公室那邊。

  見詩珩不理會我,一時興起便順便拖著詩珩的玉手,雖然她沒有掙扎反抗,不過卻瞪了我一眼。

  說是瞪我一眼,不過這眼神中就複雜了,除了帶著害羞外,更有的就是情意,令我心頭一喜。

  這難怪她當著手下面前,這就是表明我倆的身份,一時之間也有點不習慣,臉色微微泛紅。

  而她的手下看到我倆的舉動,當下還不明白我與詩珩的關係?暗暗中也猜測到一個大慨。

  當走進那辦公室後,我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緊張,因為這個根本就是一個工埸。

  想不到龐大的新洪社也有製造翻版光碟的工場,而且機器也正在運作,不知道是製作甚麼光碟。

  「哦,原來你們公司也有接觸這個範疇的。」我對著詩珩笑了笑地道。

  詩珩一副要死的樣子,道說:「你該不會以為新洪社是慈善團體吧?」

  「很難說呀,怎知道集團有甚麼業務咧!」我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樣子道。

  在我口中說出來雖是平平無奇,只是一句普通的問句,可是在詩珩身後跟著的人聽到就不同了。

  這隨時意味著一個新的領頭會出現,而且還是對他們像迷一樣的我,根本沒能知道我的身份。

  正待要說話,突然由一間房中跑出一個人來,便是跟著詩珩而來的醫生之一。

  卻見他手上滿是鮮血,已經換了醫生袍,看到我們一群人後便跑過來。

  未等他說話,詩珩已經急道:「發生甚麼事?」

  「達叔身中多刀,輕微的已經處理好,不過失血卻開始嚴重,帶來的血包也不夠用。」那人焦急地匯報著情況。

  詩珩連忙轉身對其中一人吩咐道:「立即照醫生的要求去做,叫人多帶點血包及用品過來!」

  隨即看著醫生說出血型及需要的用品,打小弟立即撥出電話通知其他社團的醫務所。

  那醫生正待要走回去房間內,詩珩叫著他,道:「其他人的情況怎樣?」

  醫生謹慎地道:「世青還好,身體的傷也正在處理,應該沒事,另一人只輕傷,也處理過了。」

  「達叔情況又怎樣?」這點詩珩最急著要知道。

  「現在還可以控制,如果半小時內血包能送到來倒還有救,不過就算過了危險期,他也要休養很長日子。」那醫生立即回答道。

  知道沒能問出怎麼,而且更不希望阻住醫生救人,詩珩也放了他回去,帶著我到真正的辦公室。

  辦公室地方不大,除了有張辦公桌外,也有一張長椅,不過地方卻很零亂。

  詩珩隨手把一本色情雜誌掉到一旁看不見的地方,便坐在長椅上沉思起來,達叔的受傷令她擔心。

  小弟們也不敢打擾,都離房遠遠的,還替我們把門關上,詩珩根本就沒理會他們。

  看著她眉頭輕皺,流露出一點可憐的神色,我的心就如被放在碎肉機中,萬般痛楚皆在心頭。

  我坐在她身旁,右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摟過來,左手卻握著她的雙手。

  「不要擔心,既然我能救他出來,就注定他命不該絕,是不是?」享受了片刻,我柔聲地道。

  「嗯!」她也順勢把頭枕在我肩上,道:「我沒事的,只是有點擔心。」

  為了令她舒懷一點,我笑著岔開話題地道:「你說要該怎麼獎我?請食飯可我不會接受的。」

  詩珩一愕,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獎你?」

  聞言,我神氣地道:「為什麼?我千辛萬苦由十多人中救出他們三個,不是該獎我嗎?」

  「自吹自擂!」突然一個想法從詩珩腦中閃過,又道:「你怎會遇到他們?」

  我笑了笑,把剛才的事都說出來,最後加上一句道:「這樣該值得獎了吧!呵呵!」

  「呸,這樣也要獎,我手下很多人也要問我獎賞了!」

  雖然在字句上好像是拒絕,不過語氣上卻像:『好啦,你想要甚麼啦?』的意思,當然這只是猜測,與現實或不相同!

  「那不同啦,我跟你的關係不是親密一點嗎?所以我該有獎啦!」我厚著臉皮地道。

  詩珩紅著臉地哼了我一聲,沒有再理會我,繼續靠在我身上不願動似的,甚至閉起眼來。

  「詩珩?」

  「嗯!甚麼啦……」

  我選擇了我的獎品,就在她抬頭的剎那吻了下去,雙唇接觸的一刻,我沉醉了。

  唇上傳來柔軟的感覺,微微的濕潤及溫暖刺激著我的神經,吸著她鼻子呼出的清香氣息,雙手不自覺地把她摟更得緊。

  朱唇的主人才輕輕掙扎了一下便放棄抵抗,不過心內的掙扎就無止境地抗散開來。

  一雙小手隨著主人欲拒還迎,心中雖然想著抱緊這個正吻著自己的男性,可是出於天性的害羞,卻又不敢過於表露自己。

  這一吻像電極般令她顫抖,羞人的淡紅佈滿著俏臉上,迷人的美目只能躲在眼皮底下,任由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

  身體的接觸處傳來對方的心跳,不其然地令自己的心跳也在快速增加,享受那久違的感覺。

  舌頭毫無阻攔地直入詩珩的小口,在相接的一刻,詩珩終也忍不住,同樣把我抱緊。

  細膩而又恣意地捲動著她生澀的小舌頭,甜甜的、滑滑的觸感令我難以自制,本能的慾望快要擺脫我的控制。

  唇分,心裡的感覺一湧而來,就像是快樂的日子,很想長久擁有,剛才一吻已成為記憶,留待以後再去回憶重溫。

  美妙的感覺突然終止,雖然心中有點不願,可是卻要面對現實。

  張開眼睛,發現我眼神熱熾地望著自己,桃紅的臉上又加添了幾分麗質,羞得把頭藏在我懷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倆只相擁著對方,並沒有人先開口打破寧願,只靜聽對方的心跳,這刻是多麼的令人陶醉呢!

  *

  其實那刻我是多麼的希望天長地久,我敢說詩珩的確是非常有味道,就連芷江也差點要比下去。

  只是天不從人願,外面小弟傳來血包已經到的消息,詩珩當然第一時間捨我而去了!

  達叔終於在昏迷後的第二天才醒來,身上的刀傷卻要休養好幾個月,暫停不能行動。

  當天也從世青口中得知道事情的大慨,事情也開始變得複雜,江湖已經動盪。

  原來近期新洪社與其他兩社同盟的消息已傳開去,引起幾個其他社團的不滿,連在元朗、沙田較勁的興義社與和義同都停下手,將矛頭指向新洪社。

  在達叔被襲的一天,旺角、荃灣多個地盤被挑起,損失了幾十萬元,有七個兄弟被斬傷,八人被警方拘留。

  事件還牽涉到與新洪社結盟的兩個幫派,因為早有佈防,損失還不是很嚴重。

  引發事件的除了和義同外,更有新福安的參與,後一天新洪社、成和組及福安便出手報復。

  和義同癸芳區話事人被發現在某酒吧廁所中,頭部中槍即時死亡。

  新福安尖沙咀話事人林沖被人伏擊,他的頭馬大只全被斬至重傷,同時三個地下賭場被人搶劫,損失一百多萬,五人受傷。

  興義社在屯門的一個單位被警方突擊檢查,搜出大量武器及少量毒品,同時搜出一本社團的人物清單,三男兩女被拘留調查。

  江湖風暴在達叔被伏擊後正式揭幕,六大社團的對戰也正式開始,警方也加緊搜集資料。

(題外話:頭馬就是第一手下的意思,一般是大哥手下辦事最好,或是最能打的一個,隱隱有二哥的地位,算是小弟中的領班吧!)

  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詩珩,只能從芷江及小雨的口中得知她最近很忙,每天早出晚歸,休息時間都沒有。

  還有一星期就是太極拳全能選手賽,刀、劍兩套套路已經學會,只差著調整一些姿勢。

  表面上,江湖風暴好像與我無太大關係,不過,卻因為這件事而令我失去參考的機會,而我也正式被牽進風眼之中。

  這天為了放鬆心情,特地帶著小雨到荃灣去滑冰,還好意地請她食飯。

  其實是小雨想去,芷江留在家中應付功課,所以找我陪她去,也知我得到薪水,硬要我請食飯吧!

  香港的室內滑冰場其實不多,五隻手指可以數得出來,由以太古及九龍城的最出名,人也較多。

  選擇荃灣的滑冰場是因為那處保養得好,而且人比較少,最重要是高手少,壓力自然少。

  幾十元可以入場三小時,足可以讓人玩到腳都斷了,不過我也蠻喜歡這種運動。

  這次是我第三次到滑冰場去,除了直線及打圓外,甚麼倒後、急停等等卻都不曉,只為追求速度上的快感。

  由於是閒日的關係,人數也比預期中少,只十多人的滑冰場真的有點……」冷」清。

  「哎,你到底曉不曉呀?」我看著小雨穿了滑冰鞋後頗艱難地步行,我有點懷疑她說謊。

  「我當然會啦,待會你趺倒別求我扶起你呢!」小雨」自信」滿滿地道。

  我乾咳了兩聲,佯裝道:「我真的有點害怕,要麼你牽著我玩好了。」

  小雨拍開我向她伸過去的手,重心突然不穩,勉強地站住後瞪我一眼,道:「別玩啦,快去!」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對她懂不懂滑冰的問題由懷疑變成了擔心,還是靠近她安全點,喔,是她會比較安全一點!

  果然我的擔心一點也沒有白費,小雨才出到冰場就前後不穩,至於我當然是乘人之危,摟著她的小纖腰幫她站好啦!

  「不要再裝啦,來,我帶你去試試!」

  小雨在我懷抱下變得溫馴,泛紅的小臉露出安心的表情,應了一聲便再站好。

  這段日子中,我沒有與她再進一步,也許現在只她與我的關係最微妙,說不上是情人的情人吧!

  「可以扶著欄杆,看著我的腳,慢慢地加輕微力度……。」

  我牽著她的手,慢慢教導她滑冰的技巧,而小雨只緊緊握著我帶給她安全感的手,靜靜地學。

  小雨的運動細胞發展得非常好,雖然是第一次滑冰,不用半個小時就可以自行慢慢地走動。

  在我認為她已經適應的時候,我也放開握著她的手,道:「我在前面等她,自己試試看!」

  「不,我……我還有點怕!」小雨沒能拉著我,唯有急急地向我求救。

  才走不到兩步,小雨又一次差點趺倒,可憐兮兮地望著我,沒辦法,歎口氣便走回去。

  「怎麼啦?剛才你不是走得不錯嗎?」我柔聲地安慰看到我走回來而略定神小雨。

  「我……我……」,小雨雙手足著我的右手猛搖,你你我我的不知在說甚麼。

  「好啦,別搖啦,我快死啦!」我再次牽著她的手,無奈一笑,道:「我再帶你走幾圈。」

  小雨在我的帶領下又再次回復初學者不錯的水準來,我才明白小雨的問題在哪了!

  只沒想到小雨的依賴性是這麼強,其實她已經掌握到滑冰的技巧,前題是有在我身旁,給她最重要的安全感。

  這一切明白過後,我再沒有強迫離開小雨,由她自己去試,反而陪著她一圈又一圈地滑。

  我留意著小雨,見她都有點累了,便拉著她到場邊休息。

  「學懂了嗎?小笨豬。」我把她壓在欄杆邊,雙手搭在她的腰間問道。

  最初還以為在這個情況下的小雨不會反擊,卻不料:「你才是笨蛋,本小姐可比你聰明咧!」

  正待要取笑小雨時,心靈泛起一絲不安感,仔細來感受,應該說是危機!

  望外冰場外,我立即發現了兩個可疑的身影,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甚麼人,我只知道他們與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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