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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會考成積 作者：一點寒 與芷江離開後，我一直都注視著她的表情，因為實在太奇怪了，也許我都是差不多。 這主要是因為剛才的那個女孩，從各個方面來看，這個女孩一點也不簡單。 試問有多少女孩子在面對這種情況還能如此從容不迫，更沒有半點驚慌害怕的表情，這確不簡單。 而對方更強調自己是和義同的人馬，想必若這個女孩沒有價值，他們才不會如此出手。 從少女本身來看，她確是給我一種很熟識的感覺，很像某一個人，卻總想不起來。 不過怎樣也好，我們都走得老遠了，而且也幫了她一次，現在她的好與壞也與我們無關。 「你怎麼啦，想得那麼入神的。」我對著坐在我身旁的芷江問道。 「嗯，沒甚麼，我只覺得剛才那個女孩很臉熟，卻又想不起來。」芷江皺眉苦思。 「想不起就不要想啦，難道不可以想想我嗎？」我把她摟過來後道。 「你有甚麼好讓我想的，節儉一點好不好？」話是這樣，不過她卻真的更向我靠近，卻又抬頭道：「我看你對她也有意思吧？」 我又怎會聽不出她說話中的不滿呢，聞言立即道：「才不，只覺得她的氣質很熟識吧！」 「對呀，我覺得她也蠻像大姐的，不過大姐好像較成熟就是。」芷江在我懷中點了點頭後道。 噢！難怪會這麼熟識，原來她的氣質確是跟詩珩有點相似，不知道她又是甚麼人呢？ 回到家中，突然醒起我還要收拾行李，該要洗的都放進洗衣機內，其他的都放回去衣櫃。 剛打開衣櫃便發覺有點不對，怎麼會有幾件女性的衣服在我衣櫃中？眼光便落在芷江身上。 也在替我收拾的芷江也發現了我的懷疑，吐了吐香舌卻沒有說話，我隨即猜到了一個大慨，想必是她在我家處過夜後留下的。 或是自己有一點變態吧，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一陣興奮，當然，最後行李都留待明天才收拾了。 這夜就是一個無盡纏綿的夜晚，初嘗滋味卻又壓抑已久的她，這次真的把我溶化掉了。 ＊ 這幾天來，我早上大部份時間都差不多花在練習上，為的是月底的比賽。 拳、刀及劍的套路都由芷江及小雨編排，為什麼會有小雨？ 現在是比賽套路，就是說誰打得符合標準，打得優美者勝，這自然有小雨的意見吧！ 對於已經掌握了太極拳運動規律的我而言，新的拳套很簡單，只練得熟習一點就好，很快掌握。 劍及刀就較麻煩一點，一來我還未很熟習用武器，二來用刀劍的學問及標準都與太極拳不同。 所以這幾天我都在練習基本的太極拳套路及標準要求，幾十式的套路其實一點都不容易。 自從第三天開始，李誠師父也都過來看我練習，每天一式地教我螳螂拳的基本套路，學得也蠻緊湊，活動量大增。 練習完後，當我跟芷江離開才不過是八時，接著就是回家先來一個鴛鴦浴。 嗯，談起這個鴛鴦浴，卻不得不稱讚師父的藏書及知識，同時又一次證明我國前人學術是如何博大精深！ 還記得師父當初交給我的「紫霞吞陽功」，因為急功而誤練，這才從師父口中得知「陰陽雙修」。 回到香港後，師父正式把這套方法完全教了給我與芷江，他當然看出我與芷江的關係。 現在我每刻都自然吸取天地至陽的精氣，可是卻有部份未能為身體吸收，隨時都會引起大病來。 所以我每天都要花一定的時間去練習無極樁功，把多餘的精氣同化穩定，但亦有不少流失。 透過陰陽雙修則互助互利，這套方法正好解救了我的危機，不旦提高內氣純度，對芷江也有幫助。 方法就如小說般的一樣，藉著合體的一刻雙方調動內氣，以陽壯陰，以陰濟陽，生生不息。 對於我來說，除了感到身體機能開始變得更活躍外，就沒多大變化，可是我的對象芷江就不同了。 雖然只短短幾天，實質在沒有變化，不過內氣的成長卻非常快速，除了她本身資質好之外，我多餘的精氣對她幫助最大。 若把她說成神聖不可侵犯也說得過去，特別是她氣質上的改變，令人感覺像是仙女下凡般。 ＊ 今天有兩件大事，第一件是會考放榜的日子，而另一件卻是休假一個月後的上班日子。 練習過後，芷江與我一同回到學校，自從會考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我的同學。 學校的環境一樣沒變，不同的只是學生回去的心情，或留或去就看今朝。 對於青中中五的大部份學生而言，儘管平日多麼貪玩，一旦面對自己的前程，多少會有點留戀。 當然，某小部份早已放棄學業的同學來說，今天回校就只是象徵式的取會放榜成績罷了。 我與芷江毫不顧忌地牽著手步行回校，才到學校附近便遇到我的同班同學小狗周偉民。 「喂，好久不見啦！」我跟他揮揮手道，同時緊握著芷江有點想掙扎的小手。 「咿？哈哈，才不見一、兩個月就這麼明目張膽了？」小狗看了看我倆後笑道。 望了望有點害羞的芷江，對他笑道：「是呀，嫉妒麼？嘻嘻！」 臉紅紅的芷江嗔怪地望了我一眼，而我卻發現面他點呆滯地望著她，這兩個月來，芷江的變化也許太大吧！ 剛才芷江這眼不經意地用上了從詩珩處學回來的氣勢，嬌媚又帶著春意的眼神差點都令我守不住，莫要說沒內功底子的小狗了。 「喂喂！再看要收錢啦！」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晃道。 「咳……，最近怎樣啦，好像過得不錯吧？」他說話時曖昧地望了望我跟芷江，我倆都明白他的意思啦！ 「嘻嘻，剛從北京回來幾天，你呢？你猜你的成績怎樣？」 他搖了搖頭，道：「不論考得怎樣，下個月我會去加拿大讀書。」 聽他這麼一說，反倒是我被嚇了一跳，道：「已經決定了？」 「是呀，在香港也沒甚麼發展，而且估計考得不好，就去外國讀幾年書再回來吧。」 其實這也是不少人選擇的路徑之一，到外國讀書回來，總是給其他的『我的英文很不錯』的感覺 另方面，聽上來好像較出色一點，當然前題是要有錢，十多萬一年的生活費非任何人可以支付的。 （題外話：其實不是每個到國外讀書的人英文水評也算可以，這絕對是看那人生活在國外的甚麼地方，若是長期都住在唐人街，又或是接觸的都是華人，英文其實不會太好，最多也只比普通讀到中七的學生好一點罷了，雖然，很多人說現代香港的學生英語水評都很爛。） 「那希望你成功吧！」 ＊ 再次面對所有的同班同學，心裡面卻有一點感慨，今天我還可以與他們聚首一堂，明天便要各散東西。 我不清楚到底芷江怎樣去看待這班曾經與她共渡了一段短時間的同學，而我卻很清楚，我好像有點不捨的感覺。 以我在會考的表現來看，我沒可能原校升讀中六，而中六文科只有一班，收生都只三十多人，即是說，大部份人都要各奔前程。 就單以小狗為例，下個月就要到外國去，幾年內可能不會再相見，即使要有聚會，也不可以說是齊人了。 也許是曾經滄海，這刻沒有中三時的傷感，這時的分離就是新結合的開始，明天會更好。 看著班上眾人都在打打鬥鬥，而我卻靜靜地在一旁感受這種熱鬧的氣氛，當然芷江也坐在我旁邊陪著我啦！ 不久，余老師便拿著一個大衣袋進入課室，眾同學都安靜地返回坐位，因為最緊要的時刻到了。 果然，她一進來就對我們說：「你們的會考成績就在我手上，想必各位都猜到自己的結果吧？」 看著有些人點頭，大部份沒有反應，她又道：「要知道，會考成績理不理想不代表一個人的能力，考得好的固然開心，考得不好的也不要灰心，明年還有機會。」 我突然聽到幾聲歎息，看來有些同學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過這歎息聲又代表甚麼呢？ 接下來，班主任又說了些安慰的話，同時又介紹了幾個輔導中心的電話及救助熱線，怕有人因成績不理想而需要求助。 每年總有中五及中七生因會考壓力太大，或成績差而選擇自殺，其壓力可想之知。 班主任接著宣讀班中成績最理想的幾位同學姓名，第一位卻是考到２１分的孫芷江，當下引起全班的嘩然聲。 會考制度中，每科都有分Ａ等至Ｆ等及Ｕ等，由Ａ到Ｆ為合格，為別為５分到１分，Ｕ等就是考得太差，不能分類的意思。 芷江共考了八科，比我們多一科，除了地理因缺席而ａｂｓ等外，其他七科都合格，有兩個Ｂ、三個Ｃ及兩個Ｄ，成績異常理想。 （註：ａｂｓ是缺席」Absent」的簡稱，缺考的都會用這個作代替。） 「考得很好呀，想必可以原校繼續升讀中六啦！」我把成績表遞回給她後，看她有這個成績，我當然為她高興。 她搖了搖頭，望著我的眼神卻帶著擔心，卻沒有一絲的開心，似在說：『那你的成績呢？』 我固然明白她心中所想的，不過看到她成績表上出現的一個Ｕ字，我總覺得若不是我，她的成績會更好、更理想。 若我們不是在班上，我會毫不猶疑地握著她的小手，或是把她摟進懷內，現在卻只好等待我的成績，不知道跟她差了多少。 終於叫到我的名字，這時大部份的同學都已經取得了成績，都在互相研究、問其他人的分數。 班主任看著我，跟我道：「不要太灰心。」這刻，我該明白自己考得有多差。 看過了會考成績表，我笑了，沒想到我根本沒有溫習卻可以有這個成績。 中、英、數三科分別是Ｆ、Ｆ及Ｕ，中史、世史及文學卻有Ｅ、Ｄ及Ｅ，合共４分。 眾人都不明白我為什麼有這個表情，更聽到小狗在坐位處說：「他是不是瘋了？」 卻聽余老師擔心地道：「要不要找輔導？」 「不用了，我沒事呀！」我笑著道，然後拿著成績返回去坐位。 芷江早想知道我的成績，看到我這個表情，擔心之色更在臉上表露無遺，見我過來，忙迎上來。 我不理其他同學，拍拍她的小臉，笑道：「放心，我考得不錯呀！」 她奪過我手中的成績表，只看了一眼卻沒還及我，反而柔聲道：「明年再考呀，我留一年陪你讀好不好？」 「傻女，我真的沒事，不過……」我收起了笑容，裝了一個灰心的樣子道。 芷江想也不想，緊張地道：「不過甚麼？不要嚇我啦！」 帶著她返回坐位，沒理會其他同學望向我們的奇怪眼神，在她耳邊道：「不過這幾次就在我家陪我，而且，我很久沒吃過你煮的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