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多情種子》 | 返回目錄 |
第四十四章 打得火熱 作者:一點寒 經過了幾天的工作,我們手頭上終於都有了一點本錢,不過能不能應付對方,就要看看情況如何了,因為變數也不少。 詩珩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對蓉蓉的不滿,看上去,兩人都更像是親密的姊姊。 哪會想到兩人只認識了幾天,兩人更同床聊天,也好像有數不盡的話題,令我也驚訝不已! 她們這樣的關係雖然好,只是對我來說便是少了與我的接觸、調情,早知當天就答應吃了蓉蓉,也不用再愁! 自從師父來了以後,我每天的早課就開始變得更慘。 我已經掌握了太極拳發勁及運動的方式,內氣也有非常強大的質及量的提升,就差器械。 太極劍及刀都與太極拳不甚相同,來北京前,我只是學會了一點太極劍,現在開始便要苦練。 學會了太極拳後,對太極劍也易掌握了很多,特別是我更有習炮捶及長拳,這類較剛猛的套路。 整個套路規格也不難,不外乎就是那些步法,我早便熟識,只是劍的走弧一時未能掌握。 接著太極練習後,當然就是三套螳螂拳,只是除了李師父有興趣外,連師父也來為我作指導。 原本連師父卻是王老師的第一位學生,雖然學習時間長,若論資質、功力,還是李師父的較好。 加上他年幼時很窮,若不是得王老師幫助,早可能就餓死了,所以這生也沒有收徒,只侍從在師父身旁。 已習拳數月,我腿部的肌肉都已經很扎實,對於螳螂拳的入門樁步,其實可以略過,卻因為螳螂拳精妙的步法,也不得不習! 聽過了李師父的解釋,其實練武最緊要的一個條件就是松,這一點我在學太極時已經做得好,對於螳螂拳,我更易掌握。 對於陌生的套路,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第一天卻只學會六式,已經相當不錯了。 現在我對於螳螂拳的特點還理解得很少,不過對於兩位師父的對打演練,我就更有興趣。 在很多方面,螳螂拳都比太極拳來得直接,而且出手也帶點狠,有些擒打的味道,當下也更用心學習。 該來的總是要來,就在返港前的最後一星期,我們住的地方卻發生了點事故。 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寄到來住處的郵箱內,看到這封信,我們都有不好的預感。 簡單的幾句字,甚至沒有任何署名,連字都是由打印機列印出來,看不到字跡,只是附帶了相片一張,像提醒蓉蓉必須付約。 幾天來培育好的開朗心情又再次被打倒了,看到蓉蓉慘白的神情,我又怎可以避免呢! 失神了一刻,我再次回復清明,隨即想到對方的手段是多麼的狠毒。 先是無言的一個相片炸彈,足夠讓我們擔心受怕了好一段日子,每天都會害怕明天。 過了一段時間再沒有聯絡我們,心裡上的陰影也散去了不少,自信心也再次建立,而這時卻來致命一擊,令人難以反抗。 不知道為甚麼,這刻中我總能感受到蓉蓉心底的無助及悲傷,連帶眾人都受了影響,特別是我跟阿日。 師父看在眼內,適時地道:「你們都怎樣啦,整個星期來的工作不是為了等這天去反抗嗎?」 其實眾人中,除了我跟李師父及兩位」師兄」外,其他女的都很不好受。 思姐可以把所有精力放在蓉蓉身上,也許在她心中,蓉蓉已經是她半個女兒,蓉蓉有事,她又怎能好過? 而阿日便最奇怪,她對蓉蓉的感情似是轉變了為對親姊姊的愛,況且她也一直自責事情與她有關,除了蓉蓉外,她是受傷最重的一個。 只是我也感受到詩珩的不安及失落,雖然是一絲絲難以察覺,或許,她曾經設身處地為蓉蓉想過,不過,她的感受當中也夾雜著一股氣憤及信心,這件事中,她幾乎是想盡方法從各方入手。 師父可說是宗氣十足,這番話卻把眾人都點醒了,不過眾人的微笑,怎麼看都像有點勉強。 這時,蓉蓉卻突然對我道:「阿明,你真的不考慮我說的事嗎?」 她說的事當然是指那晚在天台上說的要求,這陣子中,蓉蓉也有向我提及過,只是我再三堅持要等這件事完結。 其實這只是少部份原因,早在那晚的第二天我便後悔沒有答應,現在我還拒絕,不多不少是與詩珩有點關係。 經我細心思考,說不定詩珩早料到會如此,於是就拉著蓉蓉一起入睡,斷我的大好機會,不過,這一切只是猜想! 眾人的目的都同時帶著疑惑地打量著我倆,才不到一秒,各人都立即生出反應。 師父在一旁微笑,像是早瞭然於胸,把自己置身事外。 李師父卻呵呵一笑,轉過身離開此地,說明了『年輕人的事,我這個老東西管不了』。 阿日也同時知情地離開,不過臨走時望向我的眼神卻是怪怪的,有點幽怨,帶點責備。 陳、高兩人相視一笑,跟著李師父離去,可能回房間去了。 留下思姐擔心又慈愛地望著蓉蓉,可雙眼卻是沉思時的神彩,正在想著甚麼。 若不是成了芷江線眼的詩珩那狠狠的一眼,也許這刻我會考慮答應也說不定呢! * 兩天後的中午,眾人再次聚在一起,因為,今天晚上就是正式行動的時間。 我們再次說出了自己負責的一部份,然後給其他人考驗,說出可能的變數,然後想出解決的方法。 待眾人都對這次行動有了一個大慨後,約定時間也差不多到,該準備動身。 李師父及思姐也不知道在哪裡準備了行動電話,用作通訊之用。 詩珩的人早就已經開始了行動,當然她早便告訴我所帶的有甚麼人,沒想到只幾天時間,她便找到如此的精英隊伍。 那班人在到了北京後第二天就已經設立了一個聯絡及資料中心,各有施職,負責攻擊工作。 我們手上近乎所有資料都是來自他們,只有一小部份資料是來自香港,不過應該都足夠了。 留守在原住處的只有詩珩、阿日及思姐,兩位師兄為防萬一,也陪同留下。 餘下的三人,也就是我、師父及李誠都要外勤,不同的卻是我陪著蓉蓉,而兩人都暗地跟著。 乘坐計程車時,我倆都沒有作任何聲,靜靜分享彼此的存在,心中不免緊張。 約定的時間八點鐘,我與蓉蓉來到了指定的地點,市中心的凱利飯店。 剛步入酒店門口,第六感立即告訴我,在大堂中有不少是對方的人馬,而且全都注視著我們。 果然,當中有兩個男人站了起來,直往我們處走來。 我繼續帶著蓉蓉走,本想從另一方向走去,只是對方已把我們攔截住了。 其中一人望了望蓉蓉,似是滿意地點點頭,道:「請蓉蓉小姐跟我們上去,而你可以走了。」 這早已經是我們預料之內,所以我說:「不成,我既然帶她來,就要帶她上去。」 那人冷笑了一聲,道:「我家少爺只請蓉蓉小姐一人,其他無謂人卻不歡迎,識趣就好乖乖離去!」 另一人卻從懷中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相片,卻是我與阿日纏綿的照片,用意已經很明顯。 也到了蓉蓉的戲份,她拉了拉我的手,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顫聲道:「我、我自己可以的。」 想了一想,無奈地歎口氣,對她道:「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我離去前,當然不忘瞪了兩人一眼,戲卻是要做完套的,接下來的就要看蓉蓉的表現了。 * 蓉蓉跟隨著二人來到二十樓,在乘升降機時,兩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她的身旁,毫不顧忌她的表情反應,上下仔細地打量著她。 他們的視線就形同在看著赤裸的蓉蓉一樣,帶著淫穢的味道,最終一人也忍不住,大手摸上她的身體。 這個舉動卻不是計劃中出現的,而蓉蓉只能盡量不斷閃避著身體,不讓那大手得逞。 可是另一雙手也加入了行動,頓時令蓉蓉無路可逃,卻只好反抗著。 這數十秒可真是難過,她只好忍著淚水,當升降機門打開時,飛快地逃出去。 二人又淫笑了一會,才把蓉蓉帶到一間房屋,只聽蓉蓉喃喃地念著」2018」,二人也沒理會。 房門打開後,果然面前之人正是謝星,他正用一個不比二人差的色迷迷眼神,同樣淫賤的笑聲,令蓉蓉當下反感。 「哈哈,蓉蓉小姐真是賞面,先進來坐。」說著伸手便要搭在她的肩上,卻被蓉蓉閃身避開。 謝星陰笑了一聲,望望自己伸出去的手,又對二人道:「沒你們的事,好好給我守著。」 隨著房門被關掉,謝星更不忘上了鎖,雖然就早有準備,可這樣的情況也令她感到危險及無助。 房內早已經放著一桌子的食物,不過蓉蓉卻沒有興趣,對謝星冷冷地問道:「影帶呢?」 謝星卻慢條斯理地開了紅酒,並倒了一杯遞給蓉蓉,道:「不用急,過了今晚後會給你的!」 「我怎麼能信你?電影都做得多了!」言下之意又說謝星老套。 不過他卻不為意,從抽屜中取出一盒錄影帶,道:「母影帶就在這裡,事後會交給你。」 未等蓉蓉有任何回應,他又笑道:「當然,前題是你要令我開心啦!哈哈!」 「賤格!」蓉蓉怒罵了一聲,又道:「相是從電腦中印出來,那電腦中的資料呢?」 「哈哈!你還不算笨,是那個小鬼教你的吧?」謝星步迎了蓉蓉,把玩著她的秀髮道。 濃濃的香水味令蓉蓉差點要作嘔,恨道:「我只會來這一次,那些資料在哪裡?」 「放心,資料在手提電腦中,不過,電腦卻在酒店房間中,完事後會我會刪掉。」 同時謝星靠在蓉蓉身旁,輕輕在她耳邊吻了一下,立即令蓉蓉打了一個冷顫。 「不行!」蓉蓉推開了他,又道:「我怎知道你會不會守信用,或是你早留有備份!」 謝星再次把她摟著,輕咬著她的耳朵道:「我只會給你母帶,至於我會否備份,你也不會知道吧,若我過得開心,說不定會大發慈悲呢!」 對於他的手段,蓉蓉卻氣得說不出話來,呆呆地站著,任由謝星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活動,甚至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 這一切一切,蓉蓉只能咬牙忍受,因為,可是她心中仍有一份信心,知道我一定會救她的! 過了一會,也許是謝星覺得沒趣,便放開了她,就在蓉蓉心中一鬆之時,謝星卻狠狠把她推到在床上,整個身子立即壓上來。 出於被侵犯的反抗本能,她大叫了一聲,雙手便要推開謝星,可是,她又怎敵得過成年男子的氣力?只能任由謝星的吻如雨點不斷在自己臉上落下去,除左閃右避外,還能做些甚麼呢? 蓉蓉吃力地阻止著謝星的手伸進自己的上衣內,情況也越來越危急。 就在她要失守之時,打救的聲音終於傳來。 突然酒店的火警鐘聲響起,不過謝星卻無動於衷,直到房門被人大力地拍打,謝星才不願意地站起來。 還未走到房門,就聽到門外守著的兩人大叫呼叫,「少爺,快點走,火就快燒到來了!」 這一聲果然令謝星嚇了一跳,立即打開房門,忙道:「甚麼回事?」 一人急道:「樓下十九樓火燭啦,快點走吧!」 謝星狠狠地罵了聲,不甘心地望著蓉蓉,冷聲道:「今次算你走運,不過,我還會找你的!」 蓉蓉也沒說甚麼,連忙推開了他,直奔了出去。 她慌不擇路,只跟隨著其他酒店的住客往走火樓梯走去,突然就聽到背後有人喊道:「別讓她走,捉住她!」 這當然是謝星的聲音,在剛才蓉蓉已經取回了母帶,本來心中還有些懷疑,現在他這一舉動,就證明母帶是真的,連忙加快腳步。 才奔了沒多久,剛以為脫險的她就被兩個人截住了,而這兩人正是我師父及李誠兩人! 他們正是要接待蓉蓉,把她帶離險地,而我的工作,早就在大堂處已經完成了。 謝星三人又哪是李師父的敵手,李師父斷後擋著三人,才幾下便把三人打倒。 只是在臨行前卻不忙在謝星的下身伸了一腳,螳螂拳暗合擒拿,出手不是折臂就是斷頸,這下不把他的」那話兒」斷了就不叫螳螂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