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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詩珩駕到 作者:一點寒 與蓉蓉道了晚安後,我卻回到二樓,當然做最緊要且是每日必做的一課,洗澡! 在香港,水源問題也不是很嚴重,最嚴重的七十年代制水也都再沒有再發生。 故此,能源這種東西在香港並不是很珍貴,食水更不是人人珍惜,到了北京卻是另一番景象。 眼見這裡普遍人民都像節約水電,用的是電熱水爐而不是香港常用的煤氣爐,分別可就大多了。 煤氣燼只要開動了,冷熱水皆任君選擇,更不會因熱水用完要用冷水,電熱水爐卻只有一定的儲水量,用後要煲熱,比較麻煩。 由於二樓及三樓都各有一個浴室,女性們都不用跟我們三人共用,不過,當我洗澡後,發現陳、高二人都還未回來。 才打開房門,原來房內早已經有一人在等待著我。 「咿,你怎麼會在這裡呀?」我驚訝地問,因為阿日只穿著睡衣便坐在我床邊。 她站起來,對著我嫵媚一笑,道:「人家專程過來找你,不歡迎嗎?」 面對性格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她,我一時還不太習慣,只是,既然她這樣說,我也樂得應付。 「怎會不歡迎,請坐吧!有事嗎?」我擺擺手,示意她繼續坐下。 「你有方法幫助蓉蓉嗎?」阿日靜了一會,低著頭地道。 這正是我頭痛的地方,我沒有任何最直接的方法,唯一只可以待明天。 我沒有明確表示,只道:「放心,她會沒事的,我可以保證。」 阿日呆呆地盯著我的臉孔,似是在找尋我心中所想,良久,歎一口氣道:「我總覺得這件事中,我也要負點責任。」 也許在阿日心中,她也有與我相同的想法,只不過,我不清楚她為了哪些而覺得自責。 此該,現場的氣氛也因為她這句而變得有點怪異,因為我們都各自在責備自己。 而我卻多了一種心思,阿日在未轉變以前,我清楚知道她對蓉蓉的感覺是那一種。 現在她的性取向改變了,卻仍未改她對蓉蓉的感情,這件事對她的打擊也一點都不少。 她也感到我倆都沉默下來,望著我一笑道:「我今天在這裡可以嗎?」 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大膽地說出這個要求,只是我還開玩笑道:「當然啦,我們都在這裡住。」 阿日笑著打了我一下,接下來就兒童不宜了。 此時,眾人都不會去留意,在街角處正有一名男人正向著我們所住的地方望去,久久才離開。 * 三天以來,一切事都很正常,蓉蓉的心情也放開了一點,演戲也有了水準,不像第一天那樣。 在同一時間,我的行動也已經展開,雖然只是賭一賭,不過除此之外,我確是沒有辦法。 這天下午,蓉蓉、李師父及阿日都與我一起,思姐卻去了聯絡本地分公司,我們都在等人。 大約一時多,我終於看到了我們正等待的人出現,不過卻令我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人會親自到北京來,而且身後卻跟著十多人,陣容鼎盛。 「詩珩,你怎麼親自來這裡?」我走上前,差點就想把她抱住,不過,我還是制止了自己。 在我的眼中,她的樣子及氣質永遠都是這樣吸引著我。 她穿著女式西裝,雖然與外表的年齡好像有點不合適,但無可否認,她散發的美是最獨特的。 蓉蓉在聽到我叫得那麼親熱,心神也呆了一呆,隨即便回復正常,帶著笑容地迎上來。 詩珩先望了望我,也看到我身後的蓉蓉,笑道:「沒辦法,我想念你就親自上來了。」 沒想到她會給我這樣的答案,不過未待我作出回應,她又笑道:「騙你的!想你的是二妹!」 說得那麼明白,我也只好乾笑了,道:「她……她沒說甚麼嗎?」我竟心虛地望了望蓉蓉,卻沒留意詩珩也看在眼內。 其實那天後,我早已經在打電話回香港,第一時間便聯絡上詩珩,當然也全算托出。 自從上次在停車場後一別,我對詩珩好像沒有初見面的那樣,對於她,我很把話留在心中。 記得那通電話,當我說明了最近的情況及難處外,詩珩都感到氣憤,不過她更氣憤我做出些對不起芷江的事來。 在沉默了一會後,詩珩也決定了派人上來幫忙,暗中也在香港做事,結果就是今天來接機。 詩珩白了我一眼,沒理會我,對著蓉蓉笑道:「很久沒見啦!想不到再見會在北京。」 若然詩珩只是她的歌迷,也許她的反應會更好,不過,她明顯知道詩珩的身份,也理會將來的難處,聞言也是一陣錯愕。 「多謝,珩姐,多謝你今次專程上來幫忙。」 詩珩一笑,望了望我,才道:「這個多情鬼已經告訴了我一個大慨,對於那個人,我都感到氣憤,你放心好了。」 「咳咳,你當我不存在嗎?」我苦著臉道。 哪想到詩珩突然靠在我身邊,在我耳邊細聲道:「那你都當我二妹不存在了,是吧?」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除了歉然地望著她外,我還能說甚麼呢! 在我們都介紹了對方後,我跟詩珩道:「你們有落腳點嗎?」 「未有,我第一次來北京,你有好安排嗎?」 「可以跟我們暫住在一起,不過……」,我望了望她身後的十多人。 「他們會有事去做,上來也不會與我在一起」,待詩珩對其中一人吩咐了些話後,我也帶著她要離開機場。 「先待一會,人都還未來齊!」詩珩突然在我們要離開時道。 我奇怪地望著她,心中想著,『不是連芷江也來北京吧!』 詩珩給了我一個眼神,似是道:『你現在才懂得擔心嗎?』見鬼了! 才等了沒多久,我就已經發現了一個相熟的身影,不過,在我出聲的同時,另一人也發現了他。 「師父!」「張前輩!」那人就是我的師父,而與我同時開口的卻是李叔叔。 只見師父拉著一車小行李,笑著走過來,對李叔叔道:「咿?小昆蟲,怎麼你又在這裡?」 李叔叔尷尬地笑了笑,就連蓉蓉及阿日都也有笑意,也許,在娛樂圈中能叫李師父做小昆蟲的,應該是沒有了。 我幫李叔叔解圍,拉著師父道:「師父怎麼會來北京?」 「你不會忘了那個太極比賽嗎?是你的小女友硬要我上來,沒辦法就只好來看一看,順度探一探朋友啦!」 對於阿日及李叔叔都不明白我與詩珩的關係,更不知道還有芷江,聽到師父道了「小女友」,他們二人都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倒是蓉蓉就自然了一點,對我師父道:「張伯伯,你好!」 師父才把目光望向蓉蓉,笑道:「不錯不錯,資質、樣貌都不差!有興趣和這小子跟我學太極拳嗎?」 詩珩在旁忍不住,笑罵了一聲,道:「為老不尊!」 倒是師父嘻嘻一笑,對詩珩道:「你怕麼?呵呵,不然這樣好了,這幾天也跟我學學拳,怎樣!」 不知道他們為何關係會這樣好,說的我都聽不明白,只見詩珩的粉臉就是一紅。 「我、我才不怕,不如回香港後,我帶你去跟我師父見面怎樣?」詩珩很快回復正常,立即不忙反擊。 反而是師父像嚇了一跳似的,忙道:「不要,我對你那個師姑師父沒甚麼興趣,整天就只講佛經,不悶死都煩死!」 好像到現在都沒有聽過詩珩的師承,看來師父都很清楚,待會有空再問問他。 李師父卻道:「有張前輩來就好了,我師父老人家也常提起你。」 師父一聽又是一笑,道:「嘻嘻,好好,來個昆蟲大會,不錯,只是你兩個也太沒有用了吧!」 他說兩個,當然就是指我與李師父,聽得我大惑不解,忙道:「師父你又想說甚麼呀?」 「當然是你倆的武技,對付十多個武猿派的猴子散手都可以給人偷襲成功,是不是沒用?」 對於師父豪不留能情地把我倆說成這樣,更何況當著詩珩及蓉蓉的面前,面子上總不好過吧! 蓉蓉卻幫我道:「不是啦,其實阿明都很厲害呀,況且那天來得突然……」 看到眾人都望著她,蓉蓉也紅著臉,說不下去,卻沒留意詩珩卻沉入了一陣短暫的沉思。 * 來到了住處,途中我更把前幾天的事情更清楚地說過了一遍。 師父他只是來看看我,對這些事就是不管,而詩珩卻信心十足,似是很有把握的。 當然,我與蓉蓉看著她的樣子,心底也是一鬆。 其實,詩珩眾人的到來也等同為我們打了一支強心針,雖然未知事情最後會如何,但心理上也已經好了很多。 這晚,王老師做東就請我們到了附近一間餐廳吃飯,沒想到原來師父的輩份也蠻高的。 在聽到王老師也叫我師父做老師時,我才發現到,其實我的輩份與王老師也差不多。 師父不單曾指點過李叔叔,更與王老師交過手,只為了很簡單的理論。 原來王老師當年學成梅花螳螂時,因自誇懂太極勁,這當然引起師父的不滿,於是就去找他交手。 結果根本就很明顯,否則王老師也不會如此敬佩我師父,對他來說,我師父不單令他清楚明白勁的運用,更令他武技大進。 晚飯間,師父不時發表他對武學的意見,對現代的武學宗師說得怎樣差,把我們年輕人都放在一旁。 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李叔叔卻道:「張前輩,有件事不得不對你說。」 見他說得凝重,師父笑了笑,道:「你不會是想把螳螂拳傳給這小鬼吧?」 果然李叔叔歉然一笑,卻大謄地道:「是呀,他是我所見資質最好的。」 這番話當著陳發及高智德二人面前說,令我感到不好意思,好像是搶了別人的東西似的。 師父收起了笑容,望著他們二人,對李誠道:「他們二人呢?」 李誠搖了搖頭,道:「他二人跟了我很久,早已得我真傳,往後怎樣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卻見陳、高二人都微笑點頭,也許他們都已經有了一個共識。 「哈哈,這小鬼都不知走甚麼運,除了南宗太極孫的對他有興趣外,連你們螳螂門也有興趣!」 太極孫就是孫芷江的養父孫日同,雖然芷江沒有透露過,不過師父還是為我解釋過。 這次連王老師也有發言,道:「前輩你怎樣看?」 「我當然沒有問題,他的精力多得很,接著回香港又要參加散手賽,學螳螂拳對他有好處。」 「那你老人家就是同意了?」李誠興奮地道。 師父對著我道:「那你除了學好太極外,就好好跟李師父學螳螂拳了。」 我坐在師父旁,另一面卻是詩珩,而蓉蓉選擇了坐在她的另一面,在他們討論武學時,我卻跟詩珩聊上了。 「芷江跟小雨在香港好嗎?」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們吧!」她喝了口茶,淡淡地道。 也許她早已經猜到我與蓉蓉的關係,所以才會這樣說,聽著也感到一陣氣悶。 「我要是忘了你們,又怎會第一時間就找你呢?」 「若不是你的新小情人有事,又哪會想到我?」詩珩在我耳邊道。 既然她都說得明白,那我就放開來說:「我知道對不起芷江,不過,我對兩人都是認真呀!」 詩珩歎了口氣,道:「二妹知道也沒說些甚麼,總之,你不要欺負她就好了。」 我聽到她沒有真是要責備的意思,心中也放下一顆大石,嘻嘻笑道:「當然,更不會欺負你,我可是很乖的!」 聽著我像是在調情的說話,詩珩也是羞紅了臉,忙道:「好呀,一波未平就打我主意了!」 這時師父他們剛好說起我來,就沒有理會詩珩,蓉蓉見有機會,早就拉著詩珩有的沒的在聊,應該想要打好關係吧? 雖然師父說要我好好跟李叔叔學,就是他不叫,我也會好好的學,反正,學多樣新拳械也沒甚麼不好,就當運動了。 我聞言後道:「請李師父多多指教!」 師父卻笑罵道:「要是你敢留一手,看我怎樣對付你!」 這番話當然就是對李師父說,不過任誰都聽得出是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