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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強暴治病 作者:一點寒 我帶著沉重的心情來到這一間房門前,我很少需要為事情先想好要說的話,此刻,我有點後悔沒好好去準備,心也有點慌。 哪間房間可以令我有這種心情?當然,這是阿日休息的房間。 聽到蓉蓉的真情表白,那刻我心中確是放鬆了下來,不過清醒過來後,就要面對阿日這個不知怎樣去處理的責任。 房門終於都打開了,應門的就是阿日,不過,我倆才見面,雙方都感到一愕。 對於阿日,可能她還未接受與我相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臉上一紅,站著不知怎麼辦。 而我為之一愕,莫過於她這時的衣著,這陣子見的阿日都是穿著男裝,上衣褲子都把自己包得密密實實,除了仔細看看,及胸前凸出的地方,否則真難知道她是女兒之身。 這時見阿日穿著一件長下□的的白色恤衫,運動短褲,把一對健美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之中。 昨天我已經親身感受到阿日的豐滿,雖然印象不是很真實,有點模糊,而現在看著阿日,那種感覺又再次湧到腦海中,久久不能平靜。 最先回復過來的阿日看到我目不轉睛地在自己身上打量,第一刻感到有點怒,隨後又不知想到甚麼,臉上更紅得發燒似的。 忍住了莫明的情緒,阿日冷冷地道:「你找我不單只是為看我而來吧?」 聽出阿日不滿的語氣,我伸手抹了抹額頭,道:「喔不!我是、我是想來跟你談一談。」 「我跟你好像沒有甚麼好談的」,阿日在說話的同時更向房內走去,不過我還是跟了進去。 卻見阿日自顧自的在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衣物,然後坐在床邊,等待我的說話。 猶疑了一會,正想著該怎樣把話開頭,唯有來一招撥草尋蛇,拋磚引玉,道:「你猜到我是為昨天的事而來吧?」 原本已經帶著冷冷眼神的阿日,望向我的目光更加添了幾分寒霜,差點令我打一個冷顫。 「昨天的事沒有甚麼好說。」阿日仍是無語氣地道。 此時我真的有點無話可說的感覺,若然她對我又打又罵,我倒可能想到辦法,只是面對這種近似閉門的對策,真的感到有點氣悶,不知所措。 「嗯,總之,我是來道歉,對不起!」我見無言以對,唯有早早把話說好。 怎料阿日聞言後的反應卻會如此的大,用差不多吼的道:「一句對不起並不代表一切!」 本來我被她這樣一喝,心中也有點兒要發怒,不過轉念一想,也就軟了下來。 「我確實不知道該怎辦才來找你,所以就只好說對不起。」 「對不起?你這樣對我,就只有一句對不起?」阿日霍然站起來,臉色在怒與羞相交下都變得深紅,一句就令我無感到理虧。 我走近去,雙手按著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坐下來,道:「我們好好談一談可以嗎?」 她怒瞪了我一眼,也沒有掙扎地坐下來,望著我又似在等我說甚麼。 看到她因激動而起伏不定的胸脯,雖然我想把眼光放在該處,卻不是這個時候。 「昨晚你甚麼便宜都佔了,還有甚麼好談?」阿日帶著淒楚的聲音道。 我歎了一口氣,道:「你真的沒有事嗎?」 「我用不著你的同情!」阿日把頭撇向一旁道。 「那我……我……喔,沒甚麼。」這個問題終究問不出口,但是卻不能不問。 阿日回頭,又冷冷看了我一眼,道:「你大可以放心,這幾天我是安全期,也不用你對我負甚麼責任。」 被她看穿了我的意思,不自覺臉上又是一紅,假裝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那我說錯了。」 突然想起了她的性向,心中竟出現了一絲頑皮的想法,於是道:「既然不用負責任,昨天大家又玩得開心,那就當一夜情好了。」 一陣寒風吹到我臉上,卻是由阿日冷峻的眼神中發出,她狠道:「沒錯呀,就算不是那些藥,大家都只是玩玩,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我暗笑了一聲,道:「還未,昨天迷迷糊糊,都不知道怎樣那個,想必你也有同感吧?」 「我根本沒有任何感覺,你快些走,離開我的房間!」阿日從我站起來要走向門口。 「那昨天做著主動、又叫得那麼大聲是代表甚麼呢?」看著阿日的步伐頓了頓,身軀一顫,我走在她而前,擋著她續道:「你跟蓉蓉不會有結果的。」 阿日一把要將我推開,口中道:「不用你管!」 我卻沒有放過她,順手黏著她的手,將她拉到我懷中,狠狠地摟著她,一字一字的地在她耳邊道:「我就要管!」 * 離開阿日房間時都已經近十一點了,我沒想到我竟然用了強姦這一招,不過,看來效果不錯。 起初阿日還在不斷掙扎,只是到了半身雪白的程度後,她的掙扎竟然變作為主動,其實我早應該看穿她的心思。 只是沒想到她會有一段如此淒慘的過去,這都是事後她在我身上柔柔道來。 她出生在一個算蠻富有的家庭內,母親是香港人,父親卻是正統的日本人,在領事館中工作。 本來一家三口過得還很可以,可是,在阿日十四歲那年就開始發生變化。 領事館因為人手過剩,裁減了幾名人手,而她父親因為年紀開始老邁,也被列入其中之一。 失去工作的阿日父親大受打擊,心情很差,卻常拿阿日母親來發洩,甚至有一次,在阿日面前強迫她母親與自己性交,令阿日開始對父親反感。 而她的母親卻受傳統教育,盡力忍受住丈夫的凌虐,一面為阿日輔導。 兩、三個月後,她父親找到朋友合資,開了一間貿易公司,自此他的性格又回復正常。 阿日還以為自此會過回那種正常的生活,可惜好景不常,跟她父親合作的朋友,由始至終都是設局,她父親卻被騙去百多萬積蓄,精神再受打擊。 某一個平靜的夜晚,喝醉了的阿日父親在大廳中把她母親連幹好整個夜晚,而十多歲的阿日卻只有躲在房裡,不敢出來。 就在阿日艱辛地入睡,房門卻悄悄地被打開,進來的便是她的父親,沒想到他連自己的親女兒也不放過。 事後的阿日身上傷痕纍纍,年幼弱小的心靈更是不堪,只能無助地接受每幾天便一次的凌辱。 半個月後,她的母親終於發現了真相,結果在一個早上,選擇了跳樓而終結自己的生命。 失去親人及大受折磨的阿日更臨變瘋,這時候,李思思卻突然出現。 原來李思思從社工中得知阿日的情況,毫不猶疑地伸出援手,不單接濟她的生活,與李思思同住,更為她找到現在這份工作。 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卻因「衰十一」、虐待兒童等多項罪名而被判入獄十年,至今已過了七年。 (題外話:所謂「衰十一」是一條罪名,全寫為「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共十一個字,法律定義與少於十六歲的少女發生性行為是不合法的,不過,若侵犯十一歲以下的男、女童,罪便更大了。有時候,我們會用「衰十一」來作玩笑,指喻對方的女朋友樣子太年輕,又或是取笑那些與「學生妹」談戀愛的人。) 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阿日對男性有一定的憎恨感,漸漸也變得只喜歡女性,甚至也曾經加入過同性戀者協會,也試過同性的性愛遊戲。 蓉蓉的出現也令她著迷,她知道蓉蓉不會接受自己,也只好一直暗戀,沒有表示。 那會想到昨天因為藥物的關係,把她自己內心中對男人需求的情慾發放出來,那種快樂根本就不是同性間可以得到,所以才會有此變化。 我心中明白,對於阿日這種後天的同性戀者,更因長期抑壓對男性需求,若要令她變迥異性戀,簡單的心理治療已夠,只是今次的意外卻令她變回正常,確實是任何人所不能預料的。 阿日在回到香港後,果然性格大變,不旦懂得打扮及吸引異性,差點也再令我不能把持,三年後,她終於跟某男星結婚,日子也過得很快樂,不過,這都是題外話了。 * 再次回到蓉蓉的房間內,思姐及李師父都同在,不過,三人都以奇怪的眼神望著我。 「大家這樣望著我,不會有甚麼意途吧?」我歪著頭,疑惑地回望著他們。 「是你有甚麼異動吧,去阿日房裡都成兩個多小時,不知道你們幹了些甚麼?」蓉蓉白了我一眼後道。 思姐及李師父都同時把目光落在我雙眼,生怕我會說謊一樣。 「咳咳,我們呢……嗯,現在有點餓,可以吃點東西先嗎?」 蓉蓉一邊拿起電話,一邊細聲咕嚕地道:「剛才還未吃飽嗎,孤男寡女待那麼久。」 嘻嘻……蓉蓉居然吃醋,還要吃阿日的醋,今早才說不介意我有芷江,真善變。 我沒理會眾人,就在蓉蓉打電話吩咐午飯時,大大方方地坐在床邊。 「現在她的問題都解決了,待會應該會見到最正常的阿日。」 思姐滿臉上興奮,道:「你說是最正常的阿日?」 「是的,最正常的她」,我神秘一笑,思姐及李師父馬上就明白過來,我又道:「那個侍應生的消息有了嗎?」 「沒有」,思姐搖了搖頭,李師父卻在桌上拿了一份檔案給我,思姐道:「這是酒店員工的相片,你再看看。」 那份檔案很有份量,除了女性外,共有八十多名男員工,我仔細地看過每張相片,都沒有半個與昨天那個侍應生相似的。 「真的沒有?」思姐看到我搖頭後問道。 「嗯,沒有一個像樣的,看來線索又斷了。」我失望地道。 「不過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對他也沒有益處。」蓉蓉突然出聲問道,是她有點放不下我與阿日的關係嗎?我不知道了。 眾人又沉思了一會,最後都沒有結果,我卻道:「李師父,陳師兄及高師兄有甚麼發現嗎?」 我現在叫他們兩位為師兄,並不是我拜了李誠為師父,只是一種尊敬的稱呼,習武者總該要謙虛一點。 「兩個目標都很靜,每天繼續工作,沒有異樣。」 李師父說的兩個目標,卻是謝星與他的助手彭文虎,而彭文虎這個名字,正是那位被我們抓到的人口中說出來,繼而令我們想起謝星。 三天後的一次外景,沒想到已經沒有出現的麻煩卻在這天出現,而且,更令人意想不到。 今天的戲份中只有蓉蓉,及另外一位女演員,謝星沒有戲份,卻留在酒店中。 而我,當然就要陪著李師父三人出現,不過,我更多是在蓉蓉身旁,始終我不想冒險。 在吃午飯的時候,我當然與思姐一樣,都坐在蓉蓉的旁邊。 當吃到一半的時間,一個穿著工作人員服飾的男人拿著一盒東西走過來,我忙站起來。 他把那盒包裹給了我,道:「剛才有速遞公司的一員送來給蓉蓉小姐,已經簽收好了。」 我拉住了要離開的他,問道:「真的是速遞公司的人員?」 「應該是,我有檢查他的證明。」他還奇怪地望著我與蓉蓉,不過我還是放走了他。 蓉蓉站起來,看著我手中的包裹道:「甚麼來的?」 我搖了搖包裹,物品該是很輕的東西,我道:「不知道,是有人速遞給你的。」 「給我的?怎麼會有人寄到這裡來?」蓉蓉奇怪地道。 思姐也走過來,皺皺眉,擔心地道:「會不會是惡作劇?」 想了想後,還是覺得有這個可能,我便說:「讓我來拆開它。」 才把包裝拆開,卻見一件由紙包著的東西,感覺卻像一本書似的。 把最後的紙包拆開後,露出的卻是一本相簿,翻開一看,三人立即呆住了。 入面共有二十多張相片,雖然質素很低,像是由打印機打印的,不過,相片上的面貌卻看得清楚,正是我、阿日名蓉蓉三人。 不過,更驚嚇的,相片卻是我與阿日在蓉蓉身旁大戰的情況、最後蓉蓉怎樣比我脫光,及我跪在她兩腿間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