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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初到異地 作者:一點寒 登機時間在上午十時,九時半就要在機場中集合,七時正,區內的餐廳才營業了不久,我倆便已經在吃早餐了。 芷江的雙眼還有點紅腫,不過臉上帶著的卻是甜甜的笑容,事情的最後發展真的驚人。 她的哭泣能力真強,足足哭了半個小時之久,若不是我制止著她,也許她可以哭一個小時。 方法只是一個動作,一句說話。 我轉過身來,再次把她壓在身下,道:「還要再來一次嗎?」 當然,語氣要溫柔又帶點熱情,要是粗獷地說出來,她不把我推開然後自殺便有鬼了! 感受著身下的熾熱,她也該明白我已經原諒了她,立即緊緊摟著我道:「要!我要!」 為什麼要原諒她?因為她哭得我很煩咧!最主要,我想知道解決的方法。 那些陰氣會慢慢地被我所吸收,時間也是一個月內,沒有其他的直接辦法,這是大戰後芷江對我解釋的。 至於今早芷江的甜笑,我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出自對我的歉意,感情上的傷害,最簡單的修補方法就是更多、更體貼的溫柔。 這些該是女性天生就會的技能,她半點也不例外。 她的舉動其實全沒有任何惡性後果,反而令芷江以後多了一個妹妹,她對我也更好,我的內功又長進了一點吧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就不說明白了。 * 我獨自準時來到機場,感覺是又大又靜。 沒有叫芷江陪我來機場,因為我可不想帶著一隻紅色眼的熊貓到機場,免得別人懷疑我偷運國寶咧! 香港國際機場早已經啟用,不過很多主要建設還在興建當中,這是美中不足的地方,但是,比以前的啟德機場來說,新機場的確好多了。 新機場完全是舊啟德機場的取代,不旦採用最現代化的設備,地方也比原本的機場更大,預計的吞吐量更多,甚至連千年蟲的問題都計算在內。 星期一早上,機場比較冷清,很快就到了指定的集合地點,登記大堂。 他們的預定集定地點本在機場的候機室,但是機票那些都在蓉蓉手上,只有約在外面集合。 由於人不多,很快便找到了蓉蓉及李師父,在她們旁邊的還有三個人,二女二男。 那女的約三十歲,身高比蓉蓉還要矮上一點,約有一米六左右,打扮得很成熟,樣貌卻是普通的秀美,看上去蠻順眼的。 兩個男的就年輕多了,兩人都穿著運動裝,較年長的留了一頭長髮,約二十四、五歲,另一個約二十一、二歲。 我笑著跟眾人打了招呼,然後蓉蓉為我介紹那三人的身份。 那個女的不出所料,正是蓉蓉的經理人李思思,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年輕,雖然有二十八、九歲,可是更像二十二、三歲。 另一個女的就年輕更多,與蓉蓉差不多年紀,樣貌長得更秀美,不過卻是短髮,裝扮得更像個男孩,是蓉蓉的助手,叫阿日。 而那兩個男的都是龍虎武師,是李師父的徒弟,也是戲中的演員替身,更是蓉蓉的保鏢之一。 較年長的是師兄,叫陳發,師弟叫高智德,兩人的內功也有不錯的根基,外功更練得出色,單是他們的站姿及身形已經看出來。 高智德對我還好,介紹時還會主動跟我握手,反是他的師兄陳發,眼楮像生在頭上,就沒用正眼望我。 「蓉蓉,這幾天過得好吧!」在候機室時,因為我與蓉蓉的關係,所以我是少數能待在她身邊的人之一,乘時跟她聊聊。 「我過得差不多,不過你好像過得很好吧!」蓉蓉笑著說。 「過得也是差不多」,總不能跟你說,我兩天前把芷江開苞,而且還與她纏綿了兩晚吧! 「是嗎?」蓉蓉以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的臉,說:「你的精神好了很多,現在整個臉上比以前更有氣質,怎麼說?嗯,我不曉得怎麼去形容。」 李師父插嘴道:「阿明,你這幾天的功力大有進展,看來你有所領悟吧?」 蓉蓉不能形容是因為她根本沒有內功根基,完全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李師父就眼明多了。 這根本不是領悟到甚麼,這刻我想,難道我不是做夢,那是真實的?如果是真的,就實在太過不可思異了,我只好把它當成是做夢好了。 看到我一時進入思考,李師父知道也許我有不能說的秘密,於是笑道:「你現在已經很不錯,能練到內氣自然流露,能透於外實在不容易,真的前途無可限量。」 高智德聞言也覺得好奇,又說:「師父,怎樣練到這個境界?」 倒是李師父直接地說:「我們練外家拳的很難做到這個地步,不過若能配合某些內功,就像浙江一帶流傳的丹田功,說不定可以練上。」 他這番話就是表明,其實自己也未練到這個地步,這時,我不禁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不過,還是要請示師父。 那一刻,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人的陰沉眼神……。 * 有些人有畏高征,這生都不能坐飛機,會覺得頭暈、嘔吐、很緊張甚至不能呼吸。 對於畏高征,我應該沒有這類的病徵,不過,我更怕那種離心力,整個人像乏力似的感覺不好受。 登機時,我還真的有點緊張,除了怕那種不知道會否發生的離心力外,我更怕飛機會遇到意外,始終,一旦發生意外,生還率是極低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偷偷把手心的汗抹掉時給蓉蓉發現,對我笑了笑,還叫我坐在她旁邊的位置,就沒所謂啦。 現在,我坐在窗旁位置,前面的是她的經理人思姐,她旁邊的是阿日,那名助手。 等待是最可怕的,我坐在窗口旁邊,望著窗外的機場跑道及其他停泊在一旁,正在上、落貨的飛機,心中百感交集。 有點興奮,因為我終於可以嘗試坐飛機的滋味,而蓉蓉卻沒有甚麼,拿起一本雜誌就在看,倒是若無其事。 「你坐過多少次飛機呀?」我把頭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輕地問道。 「這是第二次」,蓉蓉把雜誌合起來,回頭對我甜笑道,又說:「很緊張嗎?」 「咳咳,沒有,我很自然。」涉及大男人的面子問題,當然是豬八戒初進高家莊,假裝好漢了! 這時,飛機上的廣播系統也響起,正是機長叫所有乘客返回坐位,飛機也正要起飛。 「噢,要起飛啦,快點搭好安全帶」,蓉蓉先把我坐位旁的安全帶拉出來,然後又示範了一次給我看,才到自己。 十分鐘後,飛機終於要起飛了。 初時,感覺就像坐車子沒兩樣,看著外邊的景物不斷跑向後面,由慢而快,我也更緊張。 突然機身輕微一震,飛機已經成功飛起,那一刻快得我沒法做反應,清醒後,緊張的感覺早已經一掃而空了。 之前所有的擔心其實都是多餘,沒有意外、沒有離心力,一切都很好! 緊張、擔憂的心情過後,剩餘的卻是全部好奇,看著自己與地面越來越遠,與天空越來越近,我相信我已經在半空。 窗子很細,但是我沒放過望向地面的每一刻,仔細地把每個景象記在腦中,日後,我可以有回味的感覺,是自由的感覺。 香港到北京要幾個小時的機程,其實睡一覺就到了,只是我不想錯過欣賞沿途景色的機會。 由天空上望向地上真的很奇怪,看著大片城市消失不見,然後是一大片綠色的平原、山脈,還有在半山、在地上的田地,現在已經在祖國的土地上空。 偶爾會看到遠方或附近出現一個小城鎮,有一、兩條小村子,好像很接近,卻是非常遙遠。 從窗口向後望到機翼的位置,當飛機經過白雲時,機翼處總會留下一條白色的雲線,很美。 當我專注地欣賞著窗外景色時,沒留意一旁的蓉蓉也很專注地欣賞著我的專注。 「不是我想打擾你,只是……只是那個安全帶可以拿走了」,蓉蓉突然在我耳邊道。 哎呀!真糗大了,這才發覺自己只顧望景色,把其他事都忘記了。 為了轉移視線,我說:「蓉蓉,我們調換位置吧!」 蓉蓉不解地說:「好好的調換來幹什麼?」 「小春的身份未明,難保他不會在飛機內,你坐在外面會較危險,若換了位置,有危險也有我嘛!」 雖然真不曉得我怎樣說出這些肉麻得不合時宜的說話,不過,我還是說了。 她想了想,還是答應了我的提議。 也是坐位間的空間太窄了點,我站起來讓個空位給她,她也站起來,橫步移到我身前,我也移過她的坐位。 就在我倆交錯的一刻,奇怪的事又發生了,我倆都突然觸電。 並不是心中想的觸電,也不是文字中形容的觸電,而是確確實實的觸電。 那刻,我們都停下了腳步,相視一笑,我開玩笑地說:「你放的電太厲害了!」 蓉蓉卻笑道:「那電倒你沒有?」 「有,已經把我電暈了!」 接下來,我們都沒有交談,但是,我們彷彿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直到吃飛機大餐。 * 異地的空氣特別不同,其實空氣還是空氣,不同的卻是異地的味道,心理上的差別。 下機後的感覺特別親切,看到紅色橫幅上寫光歡迎來到中國的字樣,而且更是簡體字的,我知道我已經踏在首都的土地上。 降落的這個機場與我想像中的有點出入,感覺是很大,不過沒有像香港新機場那種現代化的感覺。 黃色的土地,卻有點純樸的氣息,遠看附近都是綠色的樹木,令我也一陣輕鬆。 我一直跟隨著大隊離開機場,當然,我是最貼近蓉蓉的其中一人,另一個就是她的助手阿日。 聽著思姐的解釋,機場離市中心還遠,離開機場後還要乘旅行車,車程大約需要一個小時。 沒想到,北京的天氣也蠻熱的,剛巧又是下午,幸好車上有空調,否則我便要熱死了。 隨團來北京的人有三十多人,都入住在同一所酒店,而酒店卻遠離市中心,外觀很漂亮。 由於房間的關係,我與李師父被安排在同一間,他兩個徒弟又被分到一間,蓉蓉與她的經理人又在一間,都在同一層內。 房間的設計頗豪華的,都以淺黃色的格調為主,西式的設計,有電視、冰箱、衣櫃等的設施,獨立的洗手間,兩張單人床。 略略安排了行李,我說:「李師父,你也是第一次來北京的嗎?」 「哦,不是,我年輕時在北京學藝,也住上了九年時間」,基本上,我倆從沒有透露過對方的師承,我沒有說,也沒有問他。 「九年時間,也真不短呢!」 「真的不短,最青春的九年就這樣過了!」李師父放下一堆衣服,對我笑了笑,說:「北京這個地方我也蠻熟識的,有空就帶你四處看一看。」 「好呀!那就拜託啦!」 李師父突然奇怪一笑,道:「沒所謂,我就帶你去見識見識!」 看著他的眼神,我好像意識到甚麼,正待回話,又傳來一陣拍門聲。 開門一看,正是蓉蓉的助手阿日,她說:「到四樓大堂集合」,話畢,又離開了。 真奇怪的一個人,雖然說她比較男性化的打扮,可是聲音卻不能裝,而且看得出,在寬鬆的上衣下是不錯的身形,真不明白為何有這男性化的打扮。 由認識到現在,這時我第二句聽她說話,第一句卻是「你好」,當然在機場見面時說的啦! 她很沉默,就是蓉蓉或思姐都很少跟她聊天,很難看出她的關係,也許,她是那種少說話多做事的人吧,否則,怎麼能在蓉蓉身邊生存呢? 與李師父走出房門,蓉蓉三人也在升降機大堂處等候著,五人一同到達四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