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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自作主張

作者:一點寒






  中國道家中的氣功思想實在很精妙,數百年來經無數前人的修改創新,早已是百花齊放。

  雖然留下的並不是很多,可是,當中的很多精髓卻以不同的形式及途徑傳了下來。

  師父教的紫霞吞陽功就是一個例子,方法就是純道家思想的精華,吸納天然太陽精氣,轉化為自身的內氣,不少的氣功也有差不多的理論,如無極功中的提抓式。

  從自然思想中啟發的,更有很多,例如一物治一物的道理,芷江就是我的剋星之一。

  芷江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羞怯,雖然隨著我五指在她敏感處不斷挑逗而產生無盡的快感,可是,她只能靜靜看著我。

  此時的她已經全身泛紅,整個嬌軀也變得柔軟無力,不過,該有的反應卻非常熱烈。

  無論男女的第一次都有很多的壓力,女性的心理壓力更多,如地點、情調及對象的反應,如不能放下這些壓力,女性就不能投入角色。

  一片小草原下的小丘,柔軟細嫩上已變得光滑,層層疊疊下的小口,正是清泉的源頭。

  當我倆再次吻上時,此刻我倆都緊緊抱著對方,而芷江也回應得熱烈,身軀也不斷地與我磨擦。

  我的手沒有閒著,不斷地在搓揉著那令我忘情的雪峰,指間卻挑逗那早以硬起來的小紅點,芷江更熱情、更激動。

  輕柔,卻沒有帶一點暴力地分開她的雙腿,蜻蜓點水般撥弄著,每次都傳來一陣搔的感覺,輕微的乏力,卻是更興奮。

  沒有必要問她的意見,扶持下輕輕推進,那一刻,我倆的心跳都在狂跳,如水點滴在滾油上,是那麼的激烈!

  抱著她,舔著她的耳珠,一點一點地進行著,任由她緊緊地摟著我,指甲的深入,盡量去化解她身體因痛楚而產生的顫抖。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是屬於我的!

  由慢而快,由淺而深,我倆都沒有說話,可能,那相連處使我們心意相通。

  柔嫩卻緊窄使並不使我寸步難行,反而更驅使我的動作,運用著我僅有的知識,我要使她有最完全美的感受。

  她的反應由最開始的緊張慢慢放鬆,漸漸更投入了歡愛,雖不像Nova的狂野,卻另有一種特別的滋味,令人迷醉。

  也許是初次的害羞,我感覺到芷江卻極力忍受每次的快感,喉間也只有一、兩聲的「嗯、啊」呻吟,我便更賣力。

  對於芷江,我得到心理及生理的滿足感。

  心理上,她的第一次令我感到「完整」的佔領,她不顧一切,向我付出這第一次,我滿足。

  生理上,緊密的細嫩正把我溶化,溫暖的濕潤更使我忘形,感受她因我的衝擊而洶湧的波濤,正在我的慾火上加上油。

  越是瘋狂,感覺就越激烈,理智也慢慢地磨去,到最後一陣的劇烈,忘情地相擁著,達到了高峰。

  波瀾壯闊,戰事已息,我倆都在靜靜享受彼此高潮所帶來的餘波,眼神傳遞著愛意。

  老實說,還以為Nova帶給我性愛的快感會令我畢生難忘,沒想到,初戰的芷江給我更是有過之的歡愉。

  回復了一點清明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記得,你今早該去考地理卷的,怎麼會跑到我家來?」

  我們早就交換了考試的日期及地點來看,我沒有修讀地理,但我卻是知道今天是考地理試的日子,芷江沒理由會出現在我家。

  「你說呢?」簡單的三個字,可是,不僅在話裡,就是眼神、表情,全都充滿著柔情。

  「難道你沒有到考場?!」香港考試局不會隨意把考試延期的,唯一的理由就是她放棄了地理的考試,目的也顯而易見。

  「嗯,不提這個啦,這下子你滿足了吧?」芷江換了一個得意的表情說道。

  「哦?那麼你是早預料到,還是有預謀呢?」我帶有點詭笑的味道說,不過,心中卻暗暗下了另一個決定。

  芷江卻一副沒所謂的表情,說:「隨你怎麼想。」

  「你那麼不重視這個第一次嗎?」我奇怪地問說。

  「不,我很重視!」芷江緊緊抱著我道。

  「那麼你……」,嗯,我真的不知道該道甚麼。

  「那麼我才會讓你亂來」,我充分感受到她眼中射出的柔情,再次令我感動。

  「你這麼說,不怕我會不負責任嗎?」

  芷江淒然道:「我相信你不會,只是、只是若然真的如此,只當我信錯人了。」

  我需要令她信心堅定,本來我還想說:『不會,我永遠不會對不起你,只會愛著你!』

  不過,這番話沒有說出口,沒必要把自己限死,對不對?

  於是,我撫著她的臉頰,輕聲道:「不會,今後我也會盡最大努力去愛你,好不好?」

  「嗯,別說我守舊,反正我把自己交給你,若果你要是負我,你就別想再會見到我,這輩子!」

  「當然不會!我還想每天都見到你咧!」她說得那麼認真,倒真的嚇了我一跳!

  芷江笑了笑,道:「剛才你答應我應承一件事,會兌現嗎?」

  「會,當然會,我都是你的人啦」,我左手微用力地搓揉了她的高峰道。

  「嗯,別!我說真的,答不答應?」她推開我的手道。

  「說吧,要我做甚麼?」

  「到了北京後不要亂來,否則,你□外面一個女人,你回來我找十個男人」,她笑道。

  我知道她語中有少許玩笑的成份,不過我還是道:「好,答應你,只是有一個條件。」

  「你剛才答應我的,怎麼現在會有條件?」芷江突然不依地道。

  「條件很簡單,你會答應的」,我神秘地道。

  「好,快說。」

  「就是……」接下來的不用說,當然又是激戰連連!

  *

  那天的下午,芷江離開後又回來,在我家陪我三天兩夜,兩晚來當然夜夜春宵啦!

  正所謂人不可以貌相,已經風雨的芷江果真特別不同,我更驚佩我倆的體力精力。

  兩天來也數不清我們亂來了多少次,每次過後,她都會更放開心情,下次總比上次來得好。

  是她天生就有這個本性,或是其他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每一次都是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就是那樣敏感,才一接觸就已經潮水潺潺,星期天早上才起床,我就被她找住做早操,然後才去空地練習。

  到底是她初嘗禁果而喜歡上這個活動,或是她有心而為,不論怎樣,她總是全力以付,像要證明給我看,她可以很瘋狂的。

  就在登機前的一晚,我終於發覺有不對勁的地方。

  「你在用我來練功嗎?」剛大戰完畢,休息了一會後我說。

  芷江明顯想忍住笑,說:「甚麼呀?我不明白啦!」

  我伸手在小丘谷摸了一把,道:「剛開始時不發覺,但是後來慢慢明顯,你在使雙修大法吧?」

  「嗯!」她拉開了我又要作怪的手,嗔我一眼後笑道:「你的注意力很差,現在才發現。」

  「不過,你回送給我的真氣也太多吧,現在還滯在我的丹田,消化不掉。」

  芷江沒有正面回答我,反而說:「你有聽過西方的貞操帶吧?」

  「當然有,那些騎士為了自己在出征時,老婆不會找別人,於是就有貞操帶,對吧?」

  「正是!」芷江笑道。

  「那有甚麼關係?」雖然我有點小聰明,不過還想不透她說這個有甚麼用意。

  「其實我國古時候也有貞操帶的觀念。」

  「咦?這個我就不懂啦,快說來聽聽。」芷江很簡單地引起我的好奇心。

  「二百多年前,兩湖一帶出現了一個秘密的門派,叫雲女派,派中上上下下全都是女。」

  「嘩!武俠小說嗎?真的有這類門派?」

  「有呀,他們為了自己的老公不去□派中的師姐妹,於是想出了一個方法。」

  「是用男的貞操帶?很難想像呢!」

  「差不多,只是,她們是用內功,而不是實質的貞操帶。」

  她才這麼一說,我便想到當中的道理。

  男性要堅挺持久,必須要發動體內的三氣,腎氣、心氣能牽動體內精氣,若二氣不發,精氣不生,即使能勉強行事,必定會傷身傷氣,甚麼會導致性無能。

  關鍵只在於怎麼抑制心、腎二氣的發動,或是如何停止生出精氣。

  「她們想出了甚麼方法?」如果能學會這個方法,該對內氣的控制有所進步。

  芷江笑了笑,說:「時代進步了,雲女派的傳人也越來越少,到今天,已知的只有三位。」

  雖然不明白芷江在弄甚麼鬼,不過似是有點眉目,我說:「該不是你呀,你學太極的。」

  「是呀,不過你忘記了小雨。」

  「原來她就是其中一位傳人!」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上次她們很緊張,該會跟她所練的內功有關係吧!

  「沒錯,所以那套心法也流傳了下來。」

  「你說小雨也懂這個心法吧?」

  「不僅小雨懂,大姐及我都懂,這兩天用的就是了。」

  煉陰法,女體利用修來的內氣經雙修大法注入男體,若男性與女性交合時沒有女性傳來相同的內氣相助,體內的陰氣會隨腎氣發動,結果就是一下子便完事了。

  最差的還不至此,就是亂動的真氣在下身中亂闖,引來的就是一陣劇痛。

  那一刻,我聽得心都寒,連面色都變差了。

  雖然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到那邊亂來,就算她真的這樣做也沒關係,不過,她的做法及不信任真的令我很不滿。

  言語上,我已經答應了她不會亂來,沒必要真的用這招把我鎖住,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有事先問我的意見,我還能說甚麼?

  本來還有點高漲的慾望,立即就被冷水凍結了,這刻,我真的有點怒。

  從她身上翻到一旁,我乾脆背過身子,沒理會她的挽留。

  真的越想越怒,她的舉動令我很震驚,也許她真的帶有點玩笑的意味,不過,我不接受。

  芷江在我背後叫了幾聲,我對她仍是不理。

  「我、我只是玩玩啦,不要生氣啦!」她倚在我背後,輕輕地磨擦著身軀,似是要令我息怒。

  「玩玩?!這也叫玩玩?」我怒沖沖地笑了兩聲,又說:「你要玩也我跟說好不好!別自作主張,我受不了!」

  也是我罵得太凶了點,芷江的聲音也開始有點嗚咽,說:「那是你昨天答應我,我才……」

  「別跟我來這套,這根本是兩回事!你幹嘛要不信我!」我幾乎用吼的說出來。

  「我……我……嗚……」,受不起的芷江已經哭出來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她哭。

  她這一哭,又是令我一陣心煩。

  本來早已點燃的怒火熄滅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對她的一點自責。

  我心中總有一種感覺,男孩子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該令女孩哭的,也許,這是自責的原因。

  聽著芷江一邊在哭,一邊口中喃喃地說著不清楚的說話,我卻在想怎樣解決。

  雖然錯的不是我,我生氣也是很應該,但是,我不想因為這樣而與她了斷。

  我完全感到她的眼淚由我的臂上流到背後,再流到床上,她也越哭越厲害,一發不可收拾。

  *

  那晚,奇怪的事又發生了,我做了一個很古怪的夢。

  我夢見在入睡後,有一團熱能從我的胸口處慢慢聚集,最後變成一團白霧,白霧內還有一條條紫色的閃電,甚是怪異。

  這一團白霧在我身內外不斷遊走,我更清楚看到它不斷吸收外間的精氣,速度之快,比我練功時還要快好幾倍。

  才走了三個大圈,我立即明白它走的位置正正是我體內各經、脈的路段,白霧卻越來越濃厚。

  又三個大圈,最後停在我的肚子上,整團白霧竟然變作了紫色,然後就不斷自轉。

  沒多久,一條青色的氣絲卻從我的肚臍處升出來,直接流入那團紫霧之內,源源不絕。

  雖然是置身夢中,可是,我卻有極度真實的感覺。

  是一種遍體舒暢又溫暖的感覺,隨著青氣不斷流出,我好像也變得全無體重,但是,我仍能感受內氣不斷快速地增長中。

  這個感覺維持了很久,慢慢青氣的流動也減少了,最後甚至完全消失。

  就在青氣的供應斷絕了後,那團紫霧卻一下子便進入了我的肚內,頓時,一種熟識的感覺又回到丹田之處。

  我未能感到那團紫霧有停留,它卻沿著我的任脈上行,最後竟到了頭上百會穴之處停下來。

  突破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過後,夢境便消失了,我再次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漸漸張開我的眼楮,原來已經五時半了,床頭的鬧鐘才剛剛響起,芷江也都睡醒了。

  回想起那最後的畫面,正是一個兩寸高,全身赤裸的女性,到小腿的深黑色長髮,雖然看不清楚面貌,但是那晶瑩剔透的膚色,圓渾豐滿的修長身形也令我心中一動。

  我好像沒有見過這個女性,可是,她給我的感覺就是非常親切,就像是與我相伴多年的感覺。

  才進入內視,我便立即收到兩個好消息了。

  第一,芷江留在我體內的真氣大部份已被我吸收煉化,而進境卻有一倍之多,雖然不解,但這確是一件好事,內勁這個東西,沒有人會怕多吧?

  另一件好事可能與第一件有關,就是與上丹田的路已經打通了,現在已經明顯地可以把氣提到合會,只差在未能夠形成氣海。

  唯一可惜的卻是餘下芷江的真氣沒法清除,看來又要想想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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