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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酒後失控

作者:一點寒






  正當我與小雨要離開時,那個熱心人士把我們叫住。

  只見他遞出了一張證件,正是警察的證件,我只略略看到他姓邵。

  「先生,我姓邵,是警察,由於你知道事件發生經過,所以日後有義務上堂作證,可以嗎?」

  我聳肩道:「沒問題,我頗樂意的。」

  「現在我需要抄下你的姓名、身份證號碼及聯絡地址、電話,會有其他負責同事聯絡你。」

  這都是例行公事,而且他又是警察,又早已經拿出了紙筆,給他也沒所謂啦。

  「我叫文正明,身份證號碼是……」

  「等等,你在薄餅店工作嗎?」

  「咦?你怎會知道?」這一驚非同小可,他是第一次見面,沒理由會知我在哪裡工作呀!

  「哈哈,阿虎是我的朋友,你的事他跟我提過」,然後,他遞了名片給我。

  名片上寫著:『香港警察·新界西區總部·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第三組高級督察.邵邦』

(題外話:香港只有新界北及新界南警區,但是屯門位於新界的西部,地域上是新界西,警區內與元朗都歸入新界北警區。)

  上面還有他的聯絡方法,如手提電話、辦公室電話、傳真及電郵地址等。

  最後他跟我說,若有任何黑社會的麻煩可以直接找他,隨傳隨到,嗯,蠻有意思的。

  把資料告訴他後,我便帶著小雨離去,臨走前,發現那個女孩正站在一旁,應該是等著落口供吧!

  離開時,小雨還不斷打量著那個女孩,原來,她也覺得那個女孩很眼熟,又說不出是誰。

  被這件事鬧一鬧,雖然心情大好,不過小雨就不同了。

  屯門區只有一間有韓國燒烤的餐廳,而此時卻大排長龍,人山人海的,只怕今天吃不到了。

  看著小雨在旁悶悶不樂,我也忙加安慰,最後,我們決定去別家。

  別家,就是薄餅店,因為員工有八折,而且我一提起,小雨立即轉憂為喜,她也頗心動的。

  當我們到達薄餅店門口,人潮一點也不比韓燒那家餐廳少,於是我立即生出另一個想法。

  「那這樣好了,我們要外賣,到我家去吃好不好?」

  小雨想了一會,道:「會不會打擾你家人?」我一直沒有告訴她們有關我家人的事,芷江也沒有,她當然不會知道。

  「不會,我自己一個住。」

  她沒聽出甚麼,又想了一會才答應,結果我們購了一個『海島風情』薄餅。

  薄餅要三十分鐘時間才可以取走,於是我倆又在附近逛了一會,在小雨不斷的說服下,我出了一台手提電話,足足花了我一千二百多元,整份薪水的一半!

  電話及號碼都還未能使用,最快也要明天,不過小雨還是給了她自己與芷江的手提電話號碼給我。

  *

  乘坐計程車回到村內,此時我想起一件事,就是家裡除了清水外,根本就沒有其他飲料,所以小雨提議到超級市場去買。

  來到飲品部,真的琳琅滿目,雖然隨便選擇汽水也可以,只是小雨並沒有選擇汽水,反而又提議了另一樣。

  酒,她說:「既然是首份薪水,當然要飲香檳慶祝啦!」

  不過當她對著有二十多種不同牌子的香檳時,她呆住了,似乎不知怎樣去選擇。

  「喂,你還未到十八歲,還是小孩子,能不能飲呀?」

  「我、我早試過飲香檳啦,又不是烈酒,沒所謂啦!」小雨悻悻然地道。

  看了很久,小雨都選不到,這時我剛好把眼光放在別處,發現了其他的酒類。

  「小雨,就不要選香檳啦,這瓶蘋果酒好不好?」我拿著一瓶不知甚麼牌子的蘋果酒道。

  這個小雨搶了過來,細細地看著酒瓶上的文字,裝了個專家模樣,道:「好,這瓶應該不錯,就買它吧!」

  我無奈的一笑,獨個兒那著酒去付錢,售貨員也不管我足不足十八歲,收錢就了事。

  回到家中,我的家給她的印象是整潔,因為最近有人為我整理的關係。

  只是她首先望到大廳櫃上的兩幅黑白照片,正是我已過身的父母,她就在照片前呆住了。

  我走近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是我父母,已經過世了好多年。」

  小雨回過頭望著我,臉紅紅欲哭的樣子,帶點微顫的聲音道:「那、這些年你都是自己一個人過?」

  「嗯,不談這些啦,薄餅都涼了!」我點點頭笑道。

  其實小雨的身世與我很相近,甚至比我更可憐,這是日後在她生日那天我才知道。

  整個薄餅共有六塊,我共吃了三塊,小雨只吃了一塊半就投降了,餘下的便放在一旁,作我明早的早餐也不錯。

  飽飽以後,我才開了那瓶蘋果酒,立即便有一種酒氣從瓶口散發出來,令人為之陶醉。

  那瓶蘋果酒有百分之八的酒精成份,看似好少,不過若飲下去,對於我們就一點都不少。

  「恭喜你第一次拿到薪水,祝你以後工作愉快呀!」小雨拿著杯笑道。

  「嘻嘻,多謝多謝,那我也祝你學業進步,青春常駐啦!」

  「乾杯!」兩人同時發動。

  酒入口是蠻甜的,帶有少少的蘋果香味,似果汁多於似酒,一點也不難入口。

  看一看小雨,她只淺嘗了一小口後,可能也是甜的關係,於是大口大口的飲下去。

  加上剛才吃薄餅時沒有飲水,而時感到特別口渴,於是我也學著她大口的飲。

  果然真的把第一杯全乾了,我覺得有點不夠,於是又替自己及小雨倒了一杯。

  這次我們沒有全飲掉,只慢慢的喝,彼此不斷交換著話題,聊得也很愉快。

  大部份話題都是我工作上的所見所聞及趣事,她也對廚房中的工作很有興趣,就這樣談了一個多小時,酒也喝光了。

  此時,小雨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特別紅潤,眼皮也微微下垂,略有點不勝酒力的樣子。

  我想我也差不多啦,雖然還可以繼續聊天,只是慢慢地也有些微睡意。

  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我便道:「都快十時了,你還要回家嗎?」

  「當然,嗝,當然要啦,我打電話叫人接我好了。」小雨半清醒地道。

  這時候,若果小雨只坐著等待酒氣減弱,那就不會發生接著的事情了。

  小雨望到了電話,便站起來,怎料站起後,那酒氣必定湧到腦子內,一陣暈眩的感覺便使她站不著,眼看就要往前趺。

  她趺得很突然,不過我的反應也不慢,只比她慢半步,就站起來就要扶著她。

  只是我也高估自己的酒量,暈眩的感覺也使我腳步不穩,同樣往她的方向趺前。

  「噗」的一聲,我的後腦狠狠地撞到地上,劇痛頓時使我清醒一點,懷中正是被我接著的小雨。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呼吸間噴出帶有酒香的氣味,水汪汪的眼神令我迷醉,此時想到的,是要緊緊擁抱著她。

  神智有點不清的小雨雖然還是醒,不過卻沒法避開我的親吻。

  這感覺實在太美妙,我毫不猶疑便伸出舌頭,吞下她帶有酒味的香液,靈活如蛇的纏上她。

  而小雨更是清澀的回應著我,閉上美目的享受這初吻的甜味,喉頭更發出一、兩聲誘人的「唔、嗯」之聲。

  我早已經對此絕不生疏,不斷來回的撫摸上她微微發熱的玉臂,另一隻手卻在她背後輕撫,傳遞我對她的感覺。

  不知道甚麼時候,我已經把她抱到我的床上,而她卻被我壓在身下,只是,我倆的嘴唇還相連著。

  她的上衣早已經被我拿走了,她穿上一個白色有小貓圖案的胸罩,正好襯托她胸前雪白的肌膚。

  才發育不久的她顯得很羞怯,雙手抱在胸前,閉上的美目還不斷在顫抖,皮膚泛出的害羞的挑紅,一副惹人愛憐的模樣。

  在要拿走她胸前障礙時,她顯得更緊張,卻沒有反抗,只兩三下便被我移走。

  我拉開了她的雙手,細緻地飽覽著她的雙峰,鼻子更吸入混著酒氣的處子體香,我體內熱血在急流,慾望也正在高攀。

  碗型雪峰上的粉紅,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令人流連,運用著這段日子學來的技巧,每一次的輕咬細嚼都令她顫抖。

  而她也從欲拒還迎中漸漸迷失,她的肌膚很有彈性,每一寸的滑溜更令我意想不到,

  隨著最後那小小的阻礙都被移除,不知所措的一雙小手只可以掩著小臉,我還沒有忘記她那個害羞但帶有期望的眼神。

  平坦得光滑上卻是一片細小又稀疏的草園,我細膩地在淺粉紅色的草莓下吸食甘香的果汁,令人更振奮的果汁。

  當我倆的唇再次接觸,感受著胸前的柔嫩及熱能,此刻,我卻感到無限的興奮。

  正當我要與她進一步時,腦海中出現一把聲音,似是告訴我要停下來,而下一刻,小雨與我都已經失去知覺。

  *

  黎圍,位於屯門與元朗兩區之間,甚少現代的高樓,這裡只有安老院、車房、廢物場,以及圍村。

  兩區之間的大部份地區都是圍村,當然也有中、小學及村校,近年也開始有別墅等的正在興建。

  這裡圍村住的多數是原居民,有很多村仍是整個村子一個姓,部份村仍守有較舊的傳統,也是一個特色。

  以前聽說圍村住的人很惡,甚至有點霸道,曾經有人到某村去探朋友,車子停在村內,一個小時後,車子的六塊玻璃窗全被人打碎,車身更遭人刻上粗口,只是因為他的車子停在村內超過一個小時。

  我好像未曾到過這些地方,不過今天真的」有幸」要來見識一番。

  鎮武拳館,這年代的武館名字好像沒多大新意,不是甚麼氏拳館,就是陳李張武館等,攪攪創新嘛!

  與我同行的除了芷江外,連詩珩竟也跟來,當然不少得她的七個保鑣。

  至於小雨,我今早起床時她還在睡,雖然赤條條的令我又一次大飽眼福,不過就是甚麼都沒有做,可能是酒的關係?

  最後,我留下了字條,換過衣服便去找師父練習,要研究對付八卦掌的方法。

  雖然我倆確是清清白白,可是我就糟糕了,原因是小雨從未有試過不回家睡,而且更是沒有任何交代。

  昨晚詩珩打過多次電話給我,不過那時我倆早已呼呼大睡,我一直到四時多才醒來。

  我先與芷江見面,她二話不說就先在我左臉留一個火辣辣的掌印,若不是我反應快,先摟著她,大聲說我倆甚麼都沒做過,我想我會在比武前先被她打死。

  芷江仍有點不相信,只是我死活發誓,她也先相信我,而且,那時候師父都來了。

  練習完後,本來芷江要先到我家去找小雨,按道理來說,我應該為證明自己沒跟小雨那個,帶她上去才是。

  只是我忽然想起,昨晚我倆最後都沒有那個,不過,脫光光還是有的,而今早我又沒有替她穿好衣服,想不令人懷疑就奇了!

  這時詩珩突然打電話給芷江,說已經到了我樓下,並要與我倆個會合,便先去見詩珩啦。

  詩珩給我的見面禮正是在我右邊臉上紅紅的掌印,小雨對她們來說也太重要了吧?

  我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帶著二人回到我家,才一打開家門,便已經見到早已穿好衣服,正要離去的小雨。

  小雨還對兩位姐姐解釋清楚,當然把我倆在床上的事隱去啦,要不然,十條命也不夠我死呢!

  不過看著小雨望我的眼神帶著絲絲的羞意,點點的情意,輕輕的幽怨,還有微微的遺憾,我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

  等候著我們的同樣是福安的十人,除了昨天見面的八位外,還有李莫搖及他的大哥李莫原。

  除李莫搖外,眾人都穿著有「鎮武拳館」大字的短打服裝,好像也蠻專業的樣子。

  我細仔打量著李莫原,他身材較高,約有一米八、九,比我高出少少,不過,身形都不是我可以比了。

  看李莫原一雙粗壯結實的前臂,剛厚的雙掌,兩肩三角肌、二頭肌都非常發達,像發出懾人光芒的虎目,雖然沒有鬍子,卻倒像現代版的張飛。

  他虎目橫視了我們眾人一眼,我能感到他發出有如高山的氣勢,幸好我早有準備,運起了內功,所以沒受影響。

  雖然他先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不過氣勢卻無半點殺氣,而且更有一絲絲的正氣,想必他為人也不差。

  詩珩帶來的七人也沒受影響,我知道他們有很不錯的內功根底,想必也是新洪社的精銳之一。

  當李莫原望向芷江與詩珩時,臉上的訝異表情一閃而過,應該沒料到二女都有武功,對他的氣勢沒有反應。

  而那個李莫搖,眼睛卻不停在二女身上打轉,眼神也帶點色色的,其他人倒是一致地望著我。

  最後,他把目光停留在我臉上,道:「今天的比賽很簡單,誰先倒地不起為敗。」

  詩珩替我接話,道:「若我們勝呢?」

  「你們當然可以離開,而且我保證福安永不會找你們麻煩,不過,若你們輸呢?」同時,眼光又再次落在我身上。

  那時我盡量使自己冷靜,不要太緊張,始終,這次比武可不是玩的,重傷自負,我可不想就這樣殘廢一世。

  當迎上詩珩與芷江帶有關心的眼神,我對李莫原道:「若我輸了,任你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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