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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戰前試招 作者：一點寒 小息時，芷江及小雨都在後花中，而我當然也不例外。 「你真是很蠢！你學藝有多久，就算你資質有多好，也不可能跟一個有十多年根基的人斗吧！」 能說這麼多說，又會直接把我罵得狗血淋頭的不是小雨，又會是誰呢？ 我沒理會她，向芷江問道：「你說我有多大機會能取勝？」 芷江看著手上白色的比武帖，對我道：「要聽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啦，真的不好聽」，其實，我該知道好想說甚麼。 小雨此時插嘴道：「真不明大姐的，這些緊要關頭居然找不到她！」 「我想事情不是很嚴重，他既然寄了挑戰書給我，福安的小弟就不會有太多動作。」 「既然比武定在明天，那他們今天來做甚麼？」單純的小雨不解地問道。 「真枉你跟了你大姐這麼久，連這點都想不到，當然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要是我不去應戰，就會有我好看的了。」 一旁的芷江靈機一觸，突然道：「今晚去找張伯，說不定他有辦法呢？」 其實我早想到，不過今晚不行，我望了望小雨，對芷江道：「明早吧，今晚我約了人去食飯！」 芷江似是會意過來，不過仍是嘟著嘴，不滿地道：「這個時候都有心情去食晚飯。」 「哈哈，難題肚子餓都不食飯嗎？」我把頭湊到芷江面前笑道。 見我說得這樣，雖然還有意見，不過小雨最後都沒有說出來。 對於那些福安的小弟，基本上我還是要有點感激，他們把我與芷江的關係好像又拉近了一步。 這段時間來，芷江名義及部份上動上都已經把我認作了她的男朋友，不過在同學面前，她卻沒有直接承認。 她平日都與小雨兩人去食午餐，連我也不清楚她們的去向，而她也從不與我同去吃飯，今天卻有點不同。 主要還是與在附近等待我的福安小弟有關係，她怕我一個人應付不來，就與我一起去食午餐。 因為同學們還未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只是見芷江跟來便覺得有點奇怪。 美其名是同學，最多只是在學校是『一同學習』，當離開學校又是另一回事，想我中三認識的」好朋友」，到現在還有來往的不到五個。 人的感情有時很奇怪，當你到了新圈子，認識了新朋友、新事物，對舊的總會有一份懷念。 特別是當你在新環境中有完全不同的機遇，完全不同的生活，感覺就很明顯。 有時候我會認為，即使我身處在新朋友堆中，彼此玩樂時嘻嘻哈哈的，但是我會感到，我其實不屬於他們的一堆。 這不代表我認為自己還是舊圈子中的人，只是，我既不在舊圈子，也不是新圈子，在某程度上，我欠缺一份歸屬感。 從這一年多的中四、五生活，我充滿明白人是要圓活，他們始終都是我要面對兩年的同學，即使不合群，也要裝合群。 學校是社會的縮影，我在學校生活中有時有點虛偽，究竟，這真實的社會又有多少我這類人，又會有多虛偽呢？ 等車時，我正想著這些，突然望到身旁的芷江有點不自然的神態，我想起，她該比我更不合群。 我偷偷地碰了碰她的小手，感覺是很冰涼，是緊張是不自然或是其他呢？ 「到過射箭場吃飯嗎？」我在她耳邊道。 「沒有，那邊有甚麼好吃的嗎？」 難得有機會發言，小狗忙道：「有呀，那邊環境好，鳥語花香，清幽典雅，價錢公道……。」 Shirin也忍不住，打斷他道：「人家是問有甚麼吃的，你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自從我與芷江的關係隱隱被他們得知後，女同學們對芷江的感覺也舒服很多，我想，這是沒有嫉妒的關係吧！ 這時我四處張望，不用多久，只一眼便找到福安的小弟。 放午飯的時間，這兒都是穿校服的學生，穿便服的就非常顯眼，加上他們的額上好像刻著「福安小弟」四字，不難發現。 果然沒料錯，他們四人由開始輕鐵站跟著，然後到了射箭場門外就停下來。 ＊ 從門外到餐廳還要走兩、三分鐘，要沿著馬路，到了大堂後側面穿過花徑才到達餐廳。 我們採用了三三二的陣式前進，當然是三個男的走在前，三個女的在中間，我與芷江像散步似的慢慢跟在最後。 到達了餐廳，前六人已經走進去坐下來，我與芷江才正要踏進餐廳。 此時，剛好有一男一女從餐廳走出來，男的先行，看樣子大約在三十多歲，似是一個射箭的教練。 只略略看了一眼便望向那女的，這一看就不得了。 女的大約十八、九歲，髮色是自然的深啡色，一雙深邃的黑眼珠，微微高挺的鼻子，迷人的嘴唇，很有中西混血兒的味道。 穿一件白色短袖的運動服，淺藍色的運動長褲，雖然是普通了點，只是修長的身段是不能騙人的。 由上到下略略的打量了一番，為免尷尬，我才把視線由她傲世的雙峰上離開，她的身段竟能與Nova平分」春」色！ 我在打量她時，芷江也同時打量著她，不過眼光卻是對藝術品的欣賞。 那女的最初被我倆看得有點不自然，眉頭輕皺，就在我與她只隔半尺距離時，立即神色大變。 也許她有與我相同的感覺，與她擦身而過時，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力量，像磁鐵般引起我體內內力的共鳴。 那一刻，我完全很清楚的感到我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回復正常。 「你沒甚麼嗎？」芷江在旁關心地問道。 「喔，沒甚麼。」我回頭再看那女的時候，她已經走開了，而我也錯過了她驚訝的表情。 「哼，看到美女也不用這樣吧！」芷江嗔道。 我想把剛才的情況告訴她，不過還是等待會沒有人吧，所以我道：「我剛才有一個很奇怪的感覺，回校再跟你說。」 芷江見我說得很認真，而且極之嚴肅，知我沒有說謊，也笑了笑，吐吐香舌，沒有說話。 才坐下來，老薑便對我們道：「剛才那個女的極正！」 這次居然連女同學都認同，阿芝道：「她好像是混血兒，又高，是個模特兒吧？」 小狗笑道：「我有這麼一個女朋友就好了，我定要整天把她留在家中！」 Bobo取笑道：「誰會喜歡你這條狗，明明就是一隻大狼狗，卻偏偏認是小狗。」 其實還有一點關於那個女的他們不清楚，也許芷江都不清楚，我只知她身內有很深厚的內功，我從剛才那一刻感受到。 不過她的內功又好像與我們練的有不同，而個中不同之處又說不出，總之是怪異！ 在往後的日子裡，這個女的會帶給我很多意想不到的奇景，令我的生活增添了無限樂趣，當然又是後話，當然是暫且不提啦！ 最後在點餐時，芷江因為怕飯的份量很大，所以只要了個「公司三文治」，而我就點了一個常餐。 結果真的令人很讚歎，餐廳的常餐份量很豐富，正常食量的我也未必能全吃掉，只是沒想到三文治會細得可憐。 沒辦法，眾人到這裡都只吃常餐，又沒試過要別的，不清楚也情有可原啦！ 我怕芷江不夠，跟她道：「這個雜菜湯味道很不錯，試試看」，同時，整大碗菜湯就推到她面前。 雖然那份三文治已足夠她的食量，不過她因為我對她的關心而在心裡感到甜絲絲的，也接受我的」好意」。 ＊ 我們一行人走出射箭場，那時我早已經發現福安的人在」恭候」我的大駕。 最有經驗的老薑望了望那八個人，單看他們眼光一致望向我們，立即便知道即衝著我們而來。 「喂，你們哪位認識他們的？」 眾人你眼望我眼，最後齊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道：「是找我的，你們先走。」 沒有人希望惹禍上身，更沒理由為不是很要好的同學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除芷江外，眾人果然聽話的離開。 望了望芷江，而她卻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像是道：『我不怕，就一起去面對吧！』 帶著芷江慢慢走向那群人前，就在相隔五、六步左右便停下來。 「幾位都是福安的人吧？我答應了明天付約，還有事嗎？」我若無其事地道。 其中帶頭的一位大約二十四、五歲，他站出來道：「好，有種！不過有些話還要說清楚。」 「有話快說，我沒空跟你們閒聊。」 除了那人外，其他的七人臉色都微微一變，不過鑒於身份問題，還不好開聲。 那人冷笑了一聲，道：「好，明天是公平的決鬥，師兄要我提醒你，有甚麼損傷閣下自負。」 我裝作打個呵欠，道：「就是這樣吧？很無聊，不過你回去跟你師兄說，有甚麼損傷閣下自負。」 其實那人不是沒想到發難，只是我暗暗做了手腳，我的雙眼一直都望著那人，當然同時也發出氣勢，只要他一動手，反被打敗的只會是他。 半轉身向芷江道：「我們走吧！」 我倆正要離去，人群中就有一人衝出來，同時叫道：「且慢，看招！」 微一轉頭，只見他一個繞步，雙掌交錯就直攻我，我正要引你出手，好讓我試試八卦掌的虛實。 卻見他雙拳一陰一陽，陽掌在前，已先攻近我，我立即出右手要采他的右腕，左手反掌，隨時準備。 兩手在一接觸的瞬間，他突然翻掌，變成了半陽掌反搭在我右腕之上，反應極快。 差不多在同時，他的左拳已經在右肘底要套出，我看得清楚，乘著他後拉，伸腿插檔，同時重心右移，左掌反搭在他的左臂上。 他本想採我右橋，用纏圈手等折我右手，卻不料我重心直入他的懷內，化解之餘同時反擊。 可是他也有相當根底，雙腳按一個奇怪的步法走動，立即便脫離我的攻擊，雙掌上下一翻，又一輪新攻勢。 我心裡暗暗道：「他的纏龍掌只是掌法加擒拿，性質上沒有特別，不過步法卻非常奇特。』 心思暗想，我也沒有分心，相繼對對拆拆的又過了幾招，也知了一個大慨，便不再跟他磨了。 乘他右掌出擊時，右手一套，重心後移，同時雙手上□，那時他剛好用了新勁力，整個人的重心立即被我拉高。 微一察覺他的勁向，立即左腳踏前一步，一采一捋，他的右手已入我預計之內。 當下重心右移，整個背就靠在他的右肋，在他一拉、我內勁一吐，左手上□，他整個身就被我發了出去。 這一式正正就是八法中靠式的斜飛式。 芷江心裡暗暗道好，不單她套出了八卦掌的基本大慨，看我把太極打得越來越熟練，未來的測試便有望了。 與我交手的打個人被我飛地趺在地上，本想再次衝過來，不過其他人已經按著了他，相信，他們也從我身上得到了基本資料。 那帶頭的道：「明天你與我大師兄一戰真令人期待，內家拳之爭，不過不要說我沒跟你說清楚，他只是我們的十師弟。」 「管你五六七八師兄師弟也好，總之，明天我會來就是，別那麼多廢話了。」 「好，明天是公平決鬥，不要帶太多人來，以十人為限。」他補充道。 他本想再說甚麼，不過剛才打架，射箭場的警衛也看到了，而且正要走過來。 為了避免更多麻煩，我們都從不同方向離開。 明天一戰，到底會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