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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青山一遊 作者:一點寒 練習完畢,我提出了一個新提議,上山! 本來芷江還要說不同意,可是在我連癢帶吻的超感觸攻擊下,她臉紅紅的被我牽著上山。 她就是這樣,最近很易臉紅的,我曾經胡思亂想,若把她脫得赤條條,她會紅得像甚麼呢? 其實我不用想太多,因為上天已經安排,這個機會很快會來臨,這是後話,暫不詳述。 這座山名叫青山,從空地上山最遠可達山後的龍鼓灘,是一個燒烤的好地方。 從山上不旦可以望到海,只雖到山腰處更可以俯望半個屯門,景色雖然不很美,卻是散心的好地方。 山上有一個自然瀑布,瀑布更有三層樓之高,瀑布上有一個小潭子,只十來米大,潭子全為山水,清潔甜美。 在山腰處更有一名勝古跡青山寺,古名杯渡禪寺,是明代新安八景之一,寺院建於唐代,曾在一九一八年重建。 寺內的青雲觀不單有清道光年間的碑記,更有天然水蝕的洞穴,是很值得參觀的地方。 青山寺存有一段龍骨,相傳是附近一條大怪魚的脊骨,這大怪魚曾在屯門為禍,後被杯渡禪師收伏,留骨於此。 寺院歷史久遠,內有杯渡禪師的像被供奉,是五代時期所造,形格古樸,是遊人必嘗之地。 現在寺內共開放了有大雄寶殿、韋陀亭、地藏菩薩殿、青雲觀、海月亭及觀音閣等,供善信參拜,已成香港名勝之一。 其中的觀音閣也有段典故,這裡在每年觀音借庫時都會排得水洩不通,當年有一位失意商人來借庫,結果當然發了大財,更捐錢擴建現今的觀音閣,真神奇,對不? 上山有多條路徑可選,我們選擇了在空地旁的山景徑,整條山景徑是「弓」形的山路直上山頂,整段路約一小時。 起初芷江還是有點不願意,其實我只想製造一些兩人獨處而非練功的機會,一時興起便想到上山遊覽。 可能是沿途景色較寧願,芷江的心情也也好起好,還主動拉著我看這個、看那個。 「芷江,要食蕉嗎?」我認真的問道。 芷江嗔怪地望了我一眼,輕輕地罵了我一聲:「無恥!」 我冤枉道:「不是啦,你看!那邊的蕉不是已經成熟了嗎?」 芷江沿我手指指處望去,果然見到一大片蕉林,黃黃綠綠的果然有十多棵蕉樹。 這亦是青山的一個特色,山腳至下腰處都很多果園,除了香蕉外,也有荔枝、桔等,甚至大樹波羅也有人種。 看到芷江當下為之氣結的樣子,我笑道:「食蕉是很無恥的嗎?」 「誰、誰說的,我剛才是說『不食』啦!」明知自己會錯意還要做死硬派,芷江你真可愛! 我乾咳了兩聲,道:「你看到蕉樹掛著那些紫色的東西嗎?」 「看到呀,是蕉樹的樹心嗎?」芷江見我轉個話題,忙認真地答覆。 我點點頭,道:「你有聽過香蕉樹的故事嗎?」 「甚麼故事?」芷江的好奇心又來了。 「蕉樹的樹心是最惹妖魔鬼怪,若果成熟後又不切除,很可能會惹到蕉精,你看那個已經開始成精了!」 乘著芷江認真地望過去時,我就在她耳後輕輕吹了口涼風。 這時四下無人,雖然是大白天,可是卻很寧靜,而且附近更有高大的樹木,花葉繁多,所以光影都變了微微的綠色。 可憐芷江就在這個情況下被嚇了一大跳,大聲」啊」了一聲便自動投入我懷抱,我當然樂得張手迎接啦! 此時我想起一句:『橋不怕舊,最緊要受』,哪管我用的招數有多少人用,對像受落就好了。 被嚇的芷江很快恢復冷靜,第一刻便知道是我弄的鬼,便要興師問罪。 只是轉念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不顧一切的撲入我懷內尋求庇護,完全沒有少女的矜持,又羞得臉紅紅的不敢抬頭。 鼻中吸入陣陣令人迷醉的髮香,此刻我真不想把她放開。 「不怕不怕,哥哥會保護你呀!」 聞言的芷江哼了一聲,才推開我道:「是你弄的鬼!哪有甚麼妖魔鬼怪,色魔倒是有一隻在我面前。」 我不把她放開,笑道:「剛才是燈蛾撲烈火,美女」抱」色魔!」 「討厭!」嘴上是這樣說,心裡卻有絲絲甜蜜,我看得出來,為什麼?我不知道。 又走了大約十分鐘路程,我們來到一個小涼亭,遠看已見到有一個人在打太極拳。 身旁的芷江要給我一個考驗,問道:「阿明,你看那個人打的太極拳怎樣?」 略看了一會,我心裡已經有一個底,不過我沒說穿,笑道:「我還是喜歡看你打太極拳。」 「不正經!」芷江白了我一眼,續道:「我看不出他演練的套路,不過你看清楚。」 「那你覺得他功架又怎樣?」 「看他腳步沉穩,首先已有多年功底,其次,莫看他打得慢、柔,內裡的勁力非同小可,我不是他的對手。」芷江看得眉頭緊皺,越看越心驚。 我又故意問道:「若果你師父跟他比呢?」 芷江沉默了一會,道:「師父常年與很多太極宗師交手,我還未見有能勝他的對手,這人、我實在不清楚。」 言下之意,那人的實力就是不能勝她的師父,至少也能戰個平手,這是芷江無法相信的。 「若果由他教我太極拳,你說效果會不會較好?」 「嗯!」芷江略帶幽怨地望了我一眼,又道:「當然比我教你好很多!」 暗想她會錯意,我忙道:「別胡思亂想,你還有很多套路要教我,我還要你教我一輩子呢!」 那知芷江卻道:「這就要看你爭不爭氣,你要學,我卻不一定要教!」 其實就是說:『看你對我好不好,對我不好,別想要我跟你一輩子』,這是我自行猜測,與當事人想法或有出入。 這是我從『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想與說的是兩套』的理論中推測出來的! 那人剛打出一式彎弓射虎,接著便到了合太極式,一套太極拳就要完畢。 「想認識那個人嗎?」我也不理會芷江的反應,忙拉著她的小手就走過去。 「別……。」她也說得太遲了。 剛剛完成了合太極式,那人聞得背後有腳步聲,也回過頭來看,臉上閃過訝異之色。 * 「叔叔,對不起,剛才打擾你練功!」芷江爭先向那人道歉,又同時向我打眼色。 那人微微一笑,道:「不打擾。」 沒理會芷江的眼色,我道:「師父,你怎麼在這裡?」 此言一出,當真把芷江又嚇了一跳,看她一雙美目瞪得大大的就知道了。 師父看了看芷江,對我笑道:「這句話該是由我來問你!」 「嘻嘻,這純粹是意外!」這的確是意外,我又怎料到師父會此時此刻在這裡呢? 指了指芷江,師父道:「不介紹一下嗎?」 芷江給了我一個『你不跟我解釋清楚,我便跟你沒完沒了』的眼神後便開始自我介紹。 「晚輩孫芷江,見過前輩。」還躬身抱拳,頗有看古裝戲的風味。 這一套對師父來說也蠻受落的,不過我補充道:「也是我女朋友!」 聽我說得這麼直接,芷江也」暗暗」在我腰間用力抓了一把,要不是我早有預備,定會痛得叫出來。 師父笑道:「不用前輩、晚輩的叫,叫我聲張伯就可以了。」 然後,師父叫我們都過涼亭內坐下,原來石桌上早有一個小型石油氣爐,爐上還有一壺滾水。 爐旁放了一個有太極形狀的淺啡色茶壺,四個同樣顏色的茶杯、較高身的杯及一個有蓋的大碗。 茶具旁,還有一個看似木製的漆罐,該是裝載茶葉用的。 我倆坐下後都沒有作聲,靜靜地看師父在泡茶。 只見師父先把滾水倒入大碗內,略洗了一番,又依次倒入茶壺及其他茶杯內,可是又沒有倒掉。 從漆罐中取出一些細短像針的啡黃色茶葉放進碗內,再倒入熱水,不過師父卻沒有直接用,只把茶水又倒了,令我莫名其妙。 「這個作用是清洗茶葉!」旁邊的芷江輕聲在我耳邊道,反而師父卻一言不發,平靜地繼續。 他又把熱水倒入大碗中,同時把茶杯中的熱水倒掉,過一會才由大碗中把茶倒入茶壺內。 不過師父下個動作我又不解了,為什麼要把茶從茶壺倒入高杯,而不是直接倒到茶杯中。 這時師父把高杯及茶杯先後遞給我們,自己卻拿起那高杯,用鼻子細細品嚐,一臉陶醉。 芷江早已拿起杯子同樣的品嚐起來,看到我拿著高杯,滿臉不懂的神情,不由得輕輕笑起來。 「這是聞香杯,這個過程當然叫聞香啦!」 我裝模作樣的又拿起杯子嗅了一會,除了感到甘香外,只有茶味,不懂欣賞。 而芷江卻望了望我,搖頭歎息,把茶從高杯中倒入茶杯中,然後才慢慢把茶送入口中。 茶入口的感覺很甘,味道還會停留在口腔中,雖然我真的不懂,不過口感很好就是了! 「前、張伯,這些水是哪裡來的?」 師父微笑道:「當然是山上的溪水,這樣的水才好泡茶。」 芷江一臉『原來如此』的神色,道:「難怪這雨前龍井的茶味會如此清香。」 也許師父想不到芷江也好茶道,自豪地笑了笑,道:「這特級可是很難找得到的,我還是昨天才得到手。」 「那師父不要太小氣,我們才有福品嚐嘛!」 「你還好說,好好的茶給你喝也不懂欣賞。」旁邊的芷江取笑道。 「哈哈!」師父豪爽的笑了數聲,似是說『你說得真對!』 轉頭對芷江道:「你這一代的南宗傳人中有多少個?」 聞言的芷江先是愕了一愕,忙道:「只有晚輩一人,張伯你怎會知道?」 也是瞬間的事,芷江便轉頭望了望我,當然認為是我說出來啦! 我還想說甚麼,師父已然道:「我看了你們好多天,那些只有南宗才會傳下的小動作我還是看得很清楚。」 太極拳的套路是死的,只南宗為了從不同的招式中建立起來,總會用上一些小動作,又符合攻守要旨,又優美,這點只有南宗太極才做得出。 芷江早已認定我師父是位太極宗師,只是沒想到他連南宗的名號也叫得出來,所以立即便懷疑我。 「前輩果然見識豐富,只是前輩又怎知道有南宗的存在?」芷江仍不死心地問道。 沒有理會芷江的提問,師父又道:「你們南宗的傳承規矩我還知道,想必阿明就是你選中的人吧?」 此言一出,芷江的臉又紅卜卜了,看著都令人感到她的可愛,不過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哈哈!看你這個樣子,若是我後生八十年,我也會被你迷到了!」嗯?師父怎會說起這種話來? 「當然,師父你說我的眼光好吧!」我必定要自豪一番啦! 腰間傳來一陣劇痛,當然就是芷江的傑作吧。 這時,師父突然要我把他所傳的太極長拳打演練一次,而且說得很認真,雖然不得其解,但我還是依他吩咐,走出亭外演練一次。 我當時雖然顧著演練,但也偷眼望到師父與芷江在說些甚麼,只見芷江臉上表情一變再變,最後紅著臉低下頭來。 過後,師父沒有給我任何意見,芷江也沒有,只知道這日開始,芷江與我一同練習,時間已為五點,而師父也在七時離開。 兩人也沒有向我透露當時他們討論甚麼,我問過了數次,依然沒有答覆,最後只好作罷。 * 當天我回到家已經十二時,Nova因為要上班,所以早已經離開了,洗澡後,我便開始上網,到二時才去上班。 當時我沒有留意,若果我檢查電話的紀錄,我必定會發現在六時正家裡曾撥出一個電話,而對方正是詩珩! 回到公司,Nova正在忙著,不過給了我甜甜的笑容,額外多送一個飛吻。 才到了廚房,我發現Make位上沒有我的名字,反而在水吧位看到,想來我該學習新的工作崗位。 阿虎在教我水吧的工作時,還不忘關心我昨天的去向,其他的同事也同來慰問,惹得我一陣感動。 不能說太多,只說以前意外得罪了些黑社會的人,昨天來尋仇,最後有些朋友幫了我,馬馬虎虎的說了便算。 眾人也沒有多問,只有阿虎說明天介紹一個朋友給我,是屯門區O記的警長,有事可以直接找他。 (題外話:O記全稱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OCTB),還有刑事情報科,兩者都是打擊黑社會的警察部門。很多時候,O記會聯合多個部門共同合作,如重案組、毒品調查科及商業罪案調查科,都視乎不同行動而定。此外,各警區還設有反黑組,專負打擊區內黑社會活動,只是負責的行動是較為輕、細,同是重要的反黑機關。) 當時我還是感謝了他,不過沒想到,他這個朋友在我往後對付興義社時卻大有幫助,甚至令成和社及新洪社也相繼受益! 領薪的日子終於到了,我拿到了支票一看,竟然差不多三千元,只半個多月便有這個數目,對尚在讀書的我來說已經很好。 我急忙把支票存入銀行,然後好好構思怎樣去運用這筆錢了,最好就是大吃一頓! Nova是其中一個有份享受的人,詩珩三人當然也不例外,只是,該想想怎去安排。 芷江她們是三人,可是與我正式開始了關係的只有芷江,若是跟詩珩及蕭雨一起,我倆就做不出親熱行為,若分開兩次,又顯得怪怪的,這的確有點難辦。 人生就是有矛盾才會顯得決定是很重要,結果其實就是選擇怎樣去碰壁。 最後,我還是選擇了買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