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多情種子》 | 返回目錄 |
第二十章 情之所鐘 作者:一點寒 才剛練完無極混元功,一旁的芷江也與我同時間收功。 「今天怎麼練?」 「當然跟我一起練啦,你不想嗎?」芷江嗔怪地望了我一眼,似在怪我問得莫名其妙。 「不是這個意思啦,就是說,都三個星期了,是不是?」 「是呀,三個星期了,又怎樣?」 「就是我學了這六十六式太極拳有三星期了,是不是?」 芷江點頭,好也懶得回答我。 「我也學得不錯,這是你說的,是不是?」 芷江點頭,眼珠一轉,好像想起甚麼。 「嗯,那該教新的是不是?」 「煩甚麼,直接講就可以啦,又沒說不教,那你看好了!」 看著芷江站開了數步,又是一樣的起勢、一樣的金剛搗捶、一樣的懶扎衣、一樣的六封四閉,連速度也一樣,我還以為有甚麼不同,結果又是同樣的六十六式吧? 不過第六式開始,芷江拳風便轉,開始由慢都快,從柔到剛,雖然動作中有剛有柔,卻以剛為主,不時發拳、出肘,招式威猛有力。 一套炮捶打畢,只用了三、四分鐘時間,但是動作精彩,實用性極高,與以前學的完全不同。 看著芷江打畢這套七十八式的炮捶後,竟然臉不紅、氣不喘,我真的很佩服她。 我走到她的身前,不斷上下地打量著她,看得她一陣臉紅。 「看甚麼?沒甚麼好看啦。」 「我在看你,你好看嘛!」 一句話惹得芷江轉過了身,嬌羞地道:「正經點啦,勤力一點好不好!」 「好好好!三年是不是?」 怎料芷江望著我,頑皮一笑,道:「是三年內,不過我替你報了名。」 「報名?甚麼報名?」 「今年八月的『全港太極拳全能選手賽』,我已經為你報名了!」 「嗄!!你、你是說真的嗎?不要耍我啦!」這真是嚇了我一跳! 「沒有騙你,這是真的!拳、刀、劍及散手四式比賽都要參加。」 我苦著臉道:「唏,你還未有問我意見就為我作主……。」 不過芷江一句話便使我啞口無言,她輕聲道:「那你上次吻我都沒有問我意見。」 「哦!你就是記仇啦?」 「你愛這樣說就這樣啦!」芷江聳聳肩笑道。 「唔,你為我報了太極拳、太極劍、太極刀及散打四項,對嗎?」我不在你身上取點回報又怎對得起自己呢? 「對呀,不夠嗎?」芷江還在幸災樂禍地笑道。 「夠!可以不去嗎?」我還是要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可以!」喔!看你那麼堅決,這是你自找的! 就在她不留神時,我又是一把將她扯過來,連她雙手都摟得緊緊得。 而她卻「啊」了一聲,似是想起那天的情景,不過只掙扎了一會就放棄了。 只見她臉紅紅氣呼呼地望著我,嗔道:「不要玩啦,放開我好不好?」 「我記得你替我報了四個項目,上次只吻了你一下,那今次……。」言下之意,當然要補回我損失的啦! 「啊!不……。」 正要說」不」的芷江卻突然被我吻著,今天我已非吳下阿蒙,在良師指點下,芷江又如何是的對手? 我輕嘗遍她唇上每處,口中感受到甜甜的滋味,我還未打算放過她。 不知是她天生害羞或是女生的天性,那一吻下,她立即失去全身的氣力,僅她喉頭發出「唔、嗯」聲,一雙美目亦緊閉著,非常動人。 時候也差不多,我輕輕咬著她的下唇,微微分開著她的雙唇,忽然吐出舌頭,碰到她潔白的牙齒,而她卻把我摟得更緊。 看著她緊閉美目上的長長睫毛不斷地顫抖著,而我正努力地要打開她的牙關。 這時我心生一計,左手緊緊摟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右手卻順著小腰輕撫向前,慢慢地在腰側移上雙峰。 果然她立即感到我的手正頑皮的不安份,美目立即瞪得大大的,緊張地望著我。 就是她洩氣這一刻,我的手停下動作時,舌頭卻輕易地衝開她的牙關,蜻蜓點水的便碰到她的小舌頭。 那一觸,我只覺芷江的身體突然一顫,抓著我腰間的小手更加用力,使我完全感受到她心內的緊張。 兩條小舌頭就像魚兒般在水中追逐嬉戲,追的是我,避的是她,可是她又怎能敵得過我呢? 沒三兩下就被我追上,然後又是一番纏綿,最後,芷江當然是有點神智不清,嬌柔地倚著我輕聲細喘。 * 良久,她嗔道:「你好壞,每次都出這招!」 我摟著她的左手緊了一緊,右手撫摸上她的秀髮,溫柔道:「是我情不自禁呀,芷江呀,我喜歡你。」 誰會想到我這刻突然表白?不要說我自己,當時我為何要這樣說也不清楚,只覺心中有聲音要我這樣。 芷江沒有回答,只把頭埋在我的胸膛上,任由我輕撫著她,口中喃喃地道:「我……我……。」 「芷江,我認真的,跟我一起,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自己也沒料到自己沒有一點緊張,這句話除了說得有感情外,就是那麼自然。 十秒、三十秒、一分鐘,沒有聽到她的回覆,而她卻依舊倚著我,不知在想些甚麼。 又一會兒,她抬頭問道:「你喜歡我,那珩姐及小雨呢?」 對,這是一個好問題。 我絕對有信心能維持Nova與芷江兩人在不知對方的情況下跟我一起,只是詩珩與小雨又如何呢? 由此至終,我仍未分出對三人的感覺是那種,這刻我對芷江表白,完全是出於情景及每天見面的半師徙親密關係,並不一定說三人中我最喜歡她,也許有可能,不過,這又怎去衡量? 哪會想到芷江會提出這個問題,當下令我呆住了。 我倆四目雙接,彷彿在傳遞甚麼,卻又沒法得知任何,這時,我生出一個想法。 「她兩個都喜歡我嗎?」 「嗯!包括……包括我!」芷江又再次不敢望向我。 我輕輕一笑,在她耳邊笑道:「你們都有商議過吧,結果怎樣?」 「你不用理會,你說你到底怎麼選擇!」她忽然又堅定地望著我道。 「不會選,亦不想選,最後我會三個都要!」我搖了搖頭道。 她卻一推開了我,向我吐一吐舌,笑道:「你想得美!」 而我卻又將她扯回來,柔聲道:「若我選的是詩珩或是小雨,另外兩人都不會開心吧?你又教我怎麼辦!」 一番話又令她低頭思考,無言。 感情就是這樣奇怪,不,應該是現代的觀念太奇怪,有人認為,男女平等就是一夫一妻,難道一夫多妻便是對女方不敬嗎? 喜歡或愛都是付出的行動,當事人自己願意付出,為何要其他人來管?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去看,中國古時的一夫多妻,可能未必是元配同意吧?至少,當時的女性地位真的很低,而不竟嫉妒是很多女性都有的心態。 我又繼續下藥,道:「我不希望傷了你們任何一個,所以我有一個好方法!」 果然芷江雙眼一亮,閃爍地望著我。 「嘻嘻!最簡單,你先跟我在一起,不過保守這個秘密,然後一切就向我的!」 * 『全港太極拳全能選手賽』 由香港康體局及香港太極總會合辦,是首屆舉辦的全能選手賽。 是次比賽是分齡賽,目的是找出香港各級年齡中有潛質的太極好手,將來代表香港出賽各地。 比賽分成全能賽及項目賽,項目分別為太極拳、太極劍及太極刀的演練,及太極散打。 每部份都獨立評分,最後選出全能選手中得分最高的十名,及個別項目中最高分的首三名。 由於比賽分日進行,而且是公開賽,所以無套路限制,唯比賽形式各有不同。 太極拳必須包括最少四種腿法及六種組別,發勁及跳躍動作為額外動作,套路可使用大會指定。 太極劍及刀都差不多,必須包括弓、僕及虛三種步法,不得少於八組不同的刀、劍法,還有指定動作。 三部份比賽都限時五分鐘,長嗚後未完成套路,每秒減0.1分。 散打推手賽採用單淘汰制,一場三局,每局三分鐘,局間休息一分鐘,以三局兩勝制。 散打賽中又分五個級別,分別52公斤、56公斤、60公斤、65公斤及70公斤級。 自從那天對芷江表白後,我倆的關係僅是牽牽手,最親密也不過是摟摟腰,而親吻啦,她卻比越來越見害羞。 沒法子,我熟習了工作後,Jessica及阿光對我的上班時間就編得越密,一星期只有一天不用上班,自然與她的時間不多。 每天早上的練習仍不間斷,當然除了下雨天,不過只好像試過一次。 在空地無人時,芷江也會害羞,至少都沒有把我推開。 也許是我太狂了點,每在學校小息時都把她帶到後花園,蕭雨不在時,我總會主動與她做些親密動作,可惜我一想進一步,如吻吻嘴,牽牽小手都被拒絕,看法要多安排一點時間才行。 反而與Nova的感情就似指數般上升,剛開始時還沒有甚麼,只是慢慢地,我分不出對她是情或是性,我是喜歡她的人,抑或是喜歡她的身體,對於我完全沒法處理。 這天我九時半下班,跟要十時半才可以下班的Nova說了聲,獨自離開薄餅店,想在附近逛一會才回來。 離開薄餅店沒幾步,我就已經發現一個相熟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正是蕭雨。 看著小雨專程來薄餅店把這些資料交給我,一時感到有點迷惑。 「為什麼你孫姐不直接給我,而要你交給我?」 「我怎麼知道!」小雨突然語氣一轉,嗔道:「你又惹怒我孫姐?」 我笑道:「那有,我愛她都來不及,又怎會惹怒她呢!」惹怒?嘻嘻,是關係進展吧!我心道。 「我不信,你最愛欺負別人的!」小雨嘟著小嘴道。 「不,我只是欺負你,那敢欺負芷江呢!」 「哼!」她白了我一眼,又道:「對啦,我來帶個口信給你。」 「又是芷江的口信嗎?」 「孫姐的口信就只有這個」,她指著我手中帶著的單章,然後道:「這個口信是大姐給你的啦!」 「哦!我也很久沒有見過她了,她最近好吧?」 蕭雨卻歎了口氣,道:「不就是煩著公司的事及你的事!」 在公眾場合或是有外人在時,他們不會直接說出幫會的名稱,『身為三合會會員』是犯法的,所以一般都會稱公司,那就不怕被人懷疑。 「我的事?」土龍的事都過了那麼久,好似都沒有後遺症,怎麼又關我的事? 「我也不清楚呀,公司的事我理不著,等大姐自己告訴你好了。」 「算吧,若果我可以見到她的話。」 「你真笨呀!你自己不會去找她嗎?枉她為你勞心勞力,而你卻不聞不問!」小雨臉紅紅的對我罵道。 「咳咳,我也常想起她呀,只是你說,我怎樣找她呀!」 小雨吐吐舌,頑皮地笑道:「確是如此!」 「好呀!你明知卻要來罵我,又想試試這個吧?」最後我舉起右手,在她面前擺了擺手。 這一個做作頓時把小雨嚇了一跳,連忙跳後兩步,上次的經歷可謂感受深刻啊! 而她卻又是臉紅紅的看著我,不過眼神中卻多了嗔怪,多了一點情意,只是我沒留意。 「嘻嘻,問你下次還敢耍我嗎?」我滿意一笑後道。 「哼!我、我……你就懂欺負我,嗚……」,我原以為小雨會說甚麼,卻沒想到她卻」嗚」一聲地哭出來,這下子又玩出火了! 我手忙腳亂地為她拭去淚水,邊忙著陪不是,而小雨卻除了哭外就甚麼都沒反應。 現在雖然已經較晚,薄餅店又不是在廣場當眼處,不過也有行人,旁人的眼光也不好受吧! 最後我竟魯莽地說出了這句:「不要哭啦,你不哭,我任你怎樣都可以了!」 小雨抽泣著道:「你說的要算數,你任我怎樣都可以,是不是?」 為了讓小雨止哭,我當然猛點頭說是了! 果然小雨當下破涕為笑,道:「後悔的是小狗!」 她雨後梨花的樣子雖然極之可愛動人,不過我卻是看到「奸計得逞」的感覺,她早有預謀的嗎? 感受到我打了個冷顫,小雨眼珠一轉,笑道:「你不聽大姐的口信了嗎?」 看她這個反應,我更確定心中所想,只是不知這小丫頭在打甚麼主意! 「想!說來聽聽!」 「好,叫聲我姐姐先,我才告訴你。」 「呀!你……你!」我比你大一年咧! 「怎麼啦?想做小狗嗎?還是要我……」同時皺一皺鼻子,又是一個快哭的樣子。 「姐姐!蕭姐姐!小雨姐姐!那成了吧?」為了不讓她哭或是我做了小狗,叫兩聲用不著死吧! 「雖然沒有一點誠意,不過告訴你吧!」 原來那是甚麼口信,只是詩珩的電話號碼,要我今晚致電給她,聽後我真的欲哭無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