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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愛的初吻

作者:一點寒





  昨天Nova一直吵著要把我送回家,其實我覺得她是想參觀我家吧!

  就在她踏進我家也感到一愕,她從沒有想過我是獨居。

  我家的地方不大,只有三百多平方尺,對獨居的我來說,的確已經很足夠。

  屋內間了一間房間,以前是我父母所住,不過自從我十四歲那年就搬進去,這樣我更能感到父母的存在。

  最後是因為我太累了,陪著Nova用了五分鐘時間慢慢參觀了一會,她也主動地提出離開。

  不過她在參觀時還是大皺眉頭,原因是我家也頗零亂的!

  並不是我不會整理家居,而是最近忙了點,就沒有時間去整理,衣服也沒有清潔,所以是有髒的感覺。

  「男孩子就是這樣,都不懂得照顧自己!」喔?這些年來不是我自己照顧自己嗎!

  這句話我就沒說出口,聽出她好像有意幫我打理一番,那為什麼要阻止她一番好意呢!嘿嘿……。

  洗澡是唯一的私人空間,可以洗去一身的疲勞,可以令自己更清醒,思考時可以更專心,所以無論甚麼情況,睡前我必定要先洗澡。

  今晚,應該是今晨的事情實在太刺激,當時我真的完全沒有量力,只覺得Nova有危險就不顧一切的出手,現在想來好像真的有點魯莽。

  就算換成其他男性,我想應該也不動手,或者,在我身旁的不是Nova,而是詩珩三人中的一人,我也會挺身而出。

  還好的是今天的事情也沒有負面後果,只要一想起Nova在我醒後那個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就有種飄飄然的快感,或許是好人有好報吧?

  至於那種忽生出來的外力真的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事後我總想找方法再次找出力的源頭,始終不得其法,唯有明天再請教芷江,也許她會知道。

  慘了!我一想起芷江,現在已經差不多快五時了,那今天不就是不能睡覺?

  雖然洗澡後的確是清醒了很多,不過下午還要上班,這、這怎麼辦好呢?

  略計算了時間,九時吃過早餐後還可以回家睡一睡,所以現在這段時間,我就以冥想打發時間。

  其實這兩天來,我已經開始發覺冥想能增加內氣,與練習站功時有相輔相成的關係。

  冥想時的光球會吸納更多精氣,然後儲存在丹田之內,我可以感受到功力有所提升,丹田的氣會有所增長。

  而站功卻能把雜質排出,同時壓縮丹田內氣,使內氣更精更純。

  當光球在身體內走動,我可以感到當它經過一些關節位時會產生更大的熱量,幾個圈過後,身體更感到無比的精神舒暢,好像一身的疲累都消失了。

  在我張開眼後,已經差不多到了約會的時間,果然,冥想前肌肉酸痛及疲勞感覺已經一掃之空,我也確是為這感到驚訝,不過這應該不是壞事吧?

  *

  我來到了空地,不過仍未見芷江的身影,正常的她應該會比我更早到,而且我也沒收到她的電話,最近奇怪的事情真是接二連三。

  等了一會,我決定自己開始練站功,反正待會必定是一小時的站功然後才開始練太極拳,先開始亦沒有關係吧!

  芷江早已把無極混元功的五式都教了我,站功的時間亦改變為四十五分鐘第一式,然後十五分鐘練習第二式。

  五式站功都是單一的動作,例如第一式無極式,是雙手虛按丹田站立,培養內氣。

  第二式要馬開四平,左手按右膝,右手按左膝,培養身體的交流氣勁。

  第三式及第四式為左、右金雞獨立,訓練氣從腳從腰的走動。

  第五式為混元式,共有三個動作,分別進行,都是培育內氣的姿態。

  不知道我用無極式站了多久,內氣越運越順,總覺身心舒泰,遍體都充滿著勁,在意念的活動下,身體自然地接著下一式馬開四平,到最後醒來時,我已經是進行混元式練習。

  在我張開眼後,仍是不見芷江的身影,不過,卻多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人站在我身前。

  那人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舊式的唐裝衣服,短髮明顯黑白參半,上有兩道八字須,下有山羊鬚,頗有一點「黃飛鴻」的感覺。

  見到我顯得有點驚訝的樣子,他微笑道:「小朋友,你練的無極混元功開始有差不多底子了。」

  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會知道我練甚麼功,不過我還是道:「叔叔,練得好不好看得出來嗎?」

  他點頭道:「看得出,你的資質很不錯,這個年紀便有這個功力,日後前途無可限量。」

  我有點受寵若驚,忙謙遜道:「不敢,可能是巧合吧?」

  「對,也是巧合,能有這種資質的人是自然的巧合。」他上下打量著我道。

  這一番話頓然令我啞口無言,尷尬之極,不置可否地道:「叔叔,我們認識的嗎?」

  他卻笑道:「不認識,不過我卻在這裡看了你們一個星期。」

  「嗄?就是叔叔你每天都在這裡看著我們?」我真不敢相信。

  「嗯,想不到這裡會遇見太極南宗的傳人。」說話時,他的雙眼好像望向了很遠,像是回憶起多年前的事。

  看著眼前這位叔叔的樣子,我竟然不敢開口說任何話,不想打擾他的沉思。

  良久,他望著我道:「對啦,小朋友,要學真正的太極拳嗎?」

  「真正的太極拳?」

  也許是我現在雙眼大放光明?他微笑道:「沒錯,真正的太極拳!」

  原來早在明代張三豐前有一名武當道士青元道人,他創下太極拳合共七路,分別為太極拳、太極長拳、刀、槍、劍、棍及雙劍,後來太極拳八十一式傳給張三豐,即是今天所傳的太極拳。

  青元道人所創太極長拳共一百零八式,刀二十四式,槍三十六式,劍四十八式,棍二十八式,雙劍三十六式,無一外傳。

  傳過數代,張三豐卻將太極拳與傳統劍、槍混合,創下太極劍及太極槍兩門,由於當時只有一路傳下,原有的太極長拳等六路便少有人知,直到後人創下今天的二路炮捶,相傳至今。

  觀及現時所有套路都是短打,所以現今多數人不承認曾有太極長拳,而南宗所傳歷史大家都知道了。

  我聽過他略略所述的歷史後,真的感到很混亂,突然又出了新的分支,又多了這麼多聞所未聞,更是沒有任何證據的說法,想不混亂也很難吧?

  看出我的想法,他微笑道:「其實這些歷史都不用考究了,反正你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吧!」

  「哦?也是吧!那叔叔說的太極長拳是不是沒有傳下?」

  「你說到了重點!」

  這位張伯卻是太極長拳的第二十二代傳人,他本是少林俗家弟子,在四十二歲時遇上了當時的師父,學藝十年,自此走遍天下又四十多年,拜訪了多個太極名師,未嘗一敗。

  看得出毛病嗎?

  「嘻,叔叔,你說你四十年前遇上名師,然後又五十多年,那叔叔今年……?」這沒可能吧?九十多歲的人外貌像四十多歲?太太太……喔,詞窮得不曉形容了!

  「今年正好一百零二歲!」張伯自豪地道。

  我無話可說,雖然最近的奇怪事特別多,不過眼前這位叔叔的話,的確有點不可信。

  他又續道:「唔,年齡這個信不信沒有關係,不過,看看這個吧!」

  下一刻,張伯給我看的不是虎鶴雙形拳,而時我正在學習的六十六式太極拳。

  莫要看張伯年過四十,他打的低架子與芷江不遑多讓,不但步履沉穩,週身轉動無不靈活敏捷,雙手運旋活如車輪,有數式如青龍出水,出拳時我更隱約聽到勁力發出的「呼、呼」聲,沒有數十年功力也難令人信服。

  隨著最後兩式金剛搗捶及收勢後,我已經啞口無言,一是他打得相當精彩,自從芷江教我太極拳來,都會讓我明白每招每式的標準,漸漸才能知道如何看別人打得好與壞。

  第二是他表現出的勁,最後的那式金剛搗捶更是誇張,在硬泥地上生生的踏出一個腳印,即使我盡全力怕也做不到。

  在我還震撼在他剛才的太極拳中時,他對我道:「若果你想學得更好,明天四點半到這裡等我,這是我倆的秘密。」

  就在我要回神過來,要尋他的身影時,他早已不知去向,『不會白天見鬼吧?』我忖道。

  沒看到他正躲在我身後一顆大樹下,一邊流著冷汗,一邊拍著心口道:「好險好險,差點給他發現我躲在這裡!」

  *

  今早要尋芷江的身影卻找不到,平白的出現一個自稱活了百多年的怪人,好啦,現在要尋找那怪人的影蹤卻又不見,而芷江卻在這個時候出現,兩人預定的嗎?

  「早安,今早我不在,你有按時練功嗎?」芷江對我說的首句不是道歉,難道女孩子就可以爽約的嗎?

  「嘻嘻,當然有啦!我練得蠻勤力啦!」不過對著她就是甚麼脾氣都沒有,真失敗!

  「那好,我們繼續練習吧!」芷江點點頭,就要和我練功。

  然後,我們又開始繼續練習那六十六式的太極拳,芷江也在一旁糾正我錯誤的動作。

  就是她不來糾正,我自己也知道那些動作做得不好,若是動作做對了,細心下會感到內氣流動暢通,否則會有阻滯的感覺。

  打過了數片,芷江依舊又抽出了數式與我單獨練習。

  現在芷江已不像最初一樣,把每勢都講很得清楚,反正太極拳不外乎那十三勢,招式雖然不同,但是「遊戲規則」卻是相同,摸熟了方法,學習也變得簡單。

  練習了一會兒推手,芷芷皺眉道:「你的內勁似乎有極大的增長,甚麼回事?」

  沒想到芷江能從推手中探知我的功力,總不好告訴她因為與人打架而這樣吧,腦子飛快的閃過了不少藉口。

  「哦!是這樣的,我昨天工作太累,忽然感到有外氣流入身體,當時沒有別的事,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芷江顯然露出不相信的樣子,嗯,若是我自己恐怕也不相信,可是,事實卻差不多呀!是當時我太累,突然便這樣了。

  我把整個感覺告訴她,而她卻靜靜地思考,良久,她才道:「算了,我都不清楚。」

  「應該不會有壞處吧?」

  「很難說,若果內氣增長得太快而你未懂得運用,可能適得其反,經脈受阻會引致走火入魔啦!」

  我聽得越來越恐怖,不覺打了一個冷顫,而芷江看在眼裡,忍不住抿嘴輕笑。

  「好呀!你又耍我是不是?」我學了對付蕭雨的方法,一手把她扯過來,另一手就在她腰上一陣呵癢。

  到原來她也像蕭雨一樣都怕癢,我一手繞過她的腰,把她摟得實實的,同時給她呵癢,卻引得她身子不斷往後傾,左閃右避的要逃過我雙魔爪。

  就在芷江被我癢得「嘻嘻哈哈」時,我的氣也消了,忽然我想起了甚麼。

  我剛才把芷江當成了Nova嗎?我仍不能忘記昨天擁抱著Nova的感覺,現在我同樣在芷江身上找到那種令我感到充實、滿足的感覺,想到此,我便停下了手,不過仍沒有放開他。

  被我癢得神智不清的芷江才感到我停下手,喘氣道:「快放開我啦,被人家看見了!」

  忽然見我不作聲,感覺有點兒怪,一抬頭便立即迎上我熾熱的眼光,羞得連連撇過小臉,不敢再望我。

  此時她一雙小手輕按在我兩肩上,原本是在我癢她時把我推開的,現在便無力的虛搭在我身上,嬌軀也漸漸變得無力。

  也許這時芷江首次與男子如此的親密接近,陣陣男子氣息弄得她頭昏腦脹,不能思考,身子也只能倚在我身上,心如鹿撞,「卜卜」地猛跳。

  更甚是因為貼身的關係,感到我下體發生變化,一時令她臉紅耳赤,不知所措。

  「芷江!」我輕輕地呼喚著她。

  「嗯!」她沒有望上我,只同樣輕輕地應了一聲。

  「芷江!」

  「怎樣啦?唔……」

  就在她轉過頭望向我的同時,我獻上了我的吻,吻在她的朱唇上。

  鼻子吸入她吐出的清香,感受唇上傳來微微濕潤的溫暖,這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心裡總有一點幸福的感覺。

  在我吻下去的同時,我感到她身體一顫,『這是她的初吻嗎?』,這是我最後能思考的一句。

  這一吻有如天長地久,又好像煙花般一瞬即逝,但是那種感覺卻深深刻在我倆的腦子內,成了永不磨滅的烙印,這一吻,同時也成了日後我與芷江開花結果後經常回味的情況。

  看著芷江半閉的眼簾,眼皮上泛出微微的桃紅色,臉蛋更爬上兩片紅雲,身體乏力的倚著我,與Nova的感覺大不相同。

  現在我還不知道,這時芷江已經少少動情,我相信若不是在公開地方,我把她吃了該不會受到反抗吧?這是事後的想法。

  雖然芷江在唇分後大羞逃走,不過卻沒有怪我甚麼我,我是否後悔應該早把她留住,而不讓她離開呢?喔,太遲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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