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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秘速遞 作者:一點寒 回到房間後,我卻把所有燈光關上,同時又張窗廉拉上,整間房都變成了漆黑一片,連月光也透不進來。 這主要是為了測試我手上的指戒,正如剛才敏敏所發現的字跡,應該是透過光線,使某些字表現出來。 當佈置好一切後,我已經迫不及待地開著手電筒,在漆黑的環境下,只有一道圓柱型的光柱,直射到我對面的牆上。 同時,我亦把右手伸起,張指戒中的黑曜石放在光中線,靜心地等待對面牆上,留心有沒有顯現任何字跡。 仔細看清楚牆上的大光圈,怎樣也看不到有類似字跡的物體,難道角度不對?不過三百六十度移動,結果仍是一樣。 想起剛才的環境與現在的不同,最大分別就是光源,在前院的光源較暗,莫非就是這個差別? 於是,我再把房燈打開,拿出了一些硬皮紙及軟皮紙,再去進行下一次的測試。 首先試驗容明透光的軟紙,把紙遮在手電筒的前端,使光源變得不再跟剛才一樣的強,再照射到黑曜石上,同樣沒有結果。 接著再用硬皮紙,在紙中央穿了一個小洞,使光線變得更集中,成了一條小光線,除了折射出怪紋外,都沒有字跡。 興奮地試驗了半個小時多,想得出的花樣都試遍了,就是沒有敏敏所說的字跡,心情也變得慢慢冷淡下來。 轉念再想,那個字跡只出現了一次,之後便再沒出現,也可能與光線沒有任何關係,應該是黑曜石上的問題。 只可惜敏敏認不出那些字跡,否則便可以知道那些是甚麼,最少,亦可以給我更大的啟發。 既然都找不出辦法,便只好等與小青商量,她這個小鬼靈精,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方法,石室的秘密就是她找出來的。 「咯咯……」正打定主意時,忽然有人拍門,接著房門徐徐地被打開,進來的卻是眾女的大姐詩珩。 「咦?有事嗎?」詩珩已經換上了睡衣,臉帶微笑地走進來,我只奇怪她這時來找我,照編排表來算,今天也不是她陪我。 「沒有事就不可以來找你嗎?難道人家有甚麼比不上你的茗芯麼?」詩珩的打趣令我目瞪口呆。 「不…不…」儘管知道她是開玩笑,不過茗芯不在,也樂得哄好詩珩,便媚笑道:「我的珩姐高貴大方,是我最愛的。」 詩珩沒有動容,依然微笑道:「你答得這麼簡單,又沒有任何新意,一聽便知道你在敷衍我了。」 「沒有!」我搖搖手、臉上一片正容,又道:「我可是出於真心真意,任是天塌地烈,我對你也是不變的。」 「三更半夜說得那麼肉麻,不怕睡不著嗎?」詩珩嬌嗔地看著我,笑道:「恐怕待會茗芯來時,你也會說同樣的話吧。」 看來詩珩也是明白的,便轉了表情,嘻嘻的笑道:「不會有相同的,我有別的說話去哄她開心嘛!」 「真沒你的辦法!」詩珩伸出雪白的纖纖玉指,在我額上點了點,道:「你這人「孝悌忠信禮義廉」俱全,獨欠一樣。」 「唯獨欠上甚麼?」聽到我還有缺點,自不然帶點緊張地追問下去。 「嘻嘻,「孝悌忠信禮義廉」俱全,唯獨無恥!」言罷,詩珩也沒等我反應過來,提步便從我身邊溜開了。 「說了半天話,原來就是想找話來取笑我的,看我怎麼收拾你!」今時今日,我又怎可能被她輕易躲過我的五指山呢? 只不過一個箭步,我便立即追到她背後,也不理會她口中說著「不要」,手腳的掙扎,立即把她抱到床邊丟下去。 剛把身體撲上去時,詩珩已臉紅紅地推著我,嬌笑道:「等等嘛!人家還有事要跟你說啦!」 我先在她的臉蛋親了口,才道:「我不要聽你說的,怎知道又會不會是取笑我的?」 「不是啦,是有關敏敏的事要跟你商量的。」詩珩用力的在我胸膛上推了推,把我推到她的身旁。 「哦!既然與敏敏有關,那我姑且先聽你說甚麼吧!」反正我今天練得也夠多了,現在躺下來也蠻舒服。 「看你,我說到關於師妹的事,你便緊張起來了。」詩珩嘻嘻的笑,又道:「你記得師父把她介紹給你時說過甚麼?」 「記得啊!」我不加思索便道:「你師父說她為了到香港應劫,喔,好像到現在還未應現。」 詩珩點了點頭,道:「她們下星期便要回家鄉,我就怕她在這幾天會出甚麼事。」 「出事?」我皺了皺眉,聽出她有弘外之音,問道:「你們說是情劫,大不了是來個第三者,怎會出甚麼事?」 「這是我們姐妹開個玩笑,又怎可以當真?」詩珩頓了一頓,道:「剛才聽師父的口氣,好像事情還不太簡單。」 「難道你師父已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可以遇知到發生甚麼事?」我笑了笑,道:「為甚麼不請教她有甚麼方法避開呢?」 「人家跟你說認真的,不要半玩半鬧好不好!」詩珩微嗔道,又說:「我信她說的話,因為她以前說的,今天都成真。」 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不過也不想逆她,便問道:「好,那你師父今天說過甚麼?」 「師父沒有明確說出甚麼事,只是從她語氣中聽出,今次的劫數足以影響她的生死,事情還不嚴重?」 「好吧!」我暗地笑了笑,道:「那我們要她不要單獨外出,即使外出,也要多些人陪著她,那總可以了吧?」 「嗯,我本來是這樣想,可是總覺得有甚麼漏動,所以想跟你商量這事件。」詩珩略一沉吟地道。 「這又有甚麼好商量的?她是你師妹,我又是你老公,你說怎樣就怎樣羅,我都聽你還不成嗎?」我也好藉機好示恩愛。 「哼!又在亂說話了!」詩珩倒是有些甜滋滋的,道:「我不放心其他人去保護她,所以想要她跟著你。」 「跟著我?」我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忙道:「我每天要上班,又要上課,她怎能跟我整天,而且……」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你擔心會給我們多添一位姐妹?」詩珩翻身躺在我身上說。 「也有這個想法啦!」我隨口應了一句,道:「要是我天天都對著她,我不保證我不會對她做甚麼的。」 「嘻嘻,你的性格我們還不明白?」詩珩輕輕一笑,道:「隨緣咯,反正她這次回去後,過段時間還會再回來的。」 記得師太交託過,希望我可以為敏敏申請居港權,這點早就想好,以文氏聘下敏敏的理由便成了。 我略一點頭,既然詩珩不反對我下手,我便不反對了,便和她談了一些細節(條件),她便去把茗芯找回來。 這夜,又是一龍戰鳳,也是我們俗語說的:「起雙非」了! * 星期六的早上,剛與眾女做了早練,丫姐忽然拿著一個速遞盒過來,道:「少爺,剛才郵差送來給你的速遞。」 那是一個一尺立方的紙皮盒,拿到手裡是蠻輕的,我接過後笑道:「謝謝,這個速遞未打開吧?」 丫姐忙道:「沒有,因為收件人是少爺你,他們只是檢查過,確定沒危險才交給我。」 最近因為陳德的事情,所以山莊附近都添了人手,甚至有私家車駛錯路,直入了山莊外,都會被人攔下來檢查呢! 眾女都好奇甚麼人給我送包件,又怕是對方不見得光的手段,都紛紛好奇地圍過來。 看到包件的左上角有一個「干卦」,右下角有一個「坤卦」的標記,我便知道是我訂造的包件。 聽到眾女七言八語,便笑道:「要是真的有危險的話,你們這樣圍過來,我死了又有誰去給我報仇?」 這話一出,比較膽少的像雙鳳、Nova、曉筠,都出口說我亂說話,甚麼日光日白說些不吉利的話。 相反,詩珩、小蘭及芷江等比較細心,看到我已經知道包件是誰穿來的,都更好奇裡面裝有著甚麼東西。 只小雨皺皺小鼻子,不滿道:「誰有興趣為你報仇,看你剛才收件的笑容,裡面裝的定不是好東西。」 忽然樓云「啊」了一聲,看到丫姐已經離遠,也低聲道:「上次你跟我說過的變態道具,你不是真的買回來吧?」 記得有次跟她歡好,說起外國流行的那些假棒棒,便打趣地說會買點回來,讓她親身去試,沒想到她還記得。 那晚就只有我跟她兩人,並沒對其他人說起,可是,樓雲的話立即引起眾女的反應,竟然全都知道那事。 看著眾女似要把我手中的包件搶去,便大聲叫道:「喂喂!你們別聽小雨說啊,包件裡裝的東西正經的很。」 鳳靈當先第一個不信,反駁道:「既然是正經的東西,為甚麼不能讓我們看?分別是說慌!」 小雨唯恐天下不亂,也加把勁道:「就是了,這包件外面這麼長,還不是那些假東西,還會是甚麼?!」 眾女的眼光同時落在包件想,也許大家都想:「這東西有近一尺長,會不會搞出人命啊?」 知道眾女誤會更深,我卻挺了挺下半身,笑道:「我這東西有甚麼不好?真的不去用,卻要用假的?我還未到無能呢!」 聽到我在說下流的話,眾女都啐了一口,紅著臉的道:「你這個大色狼,平日搞那麼多姿態,怎知不是你的鬼主意?」 都說到這個地步,我也只得苦笑道:「不會啦,總之,這份包件是絕對正經,日後你們便知道是甚麼。」 也不等她們再說甚麼,當先把包件抱得實一實的,三爬兩滾地飛快跑回房,半天時間才慢慢走下來。 或許是我剛才做得太過火了,弄得眾女都對我不理不採似的,問兩句才答一句,聊也不聊我,各自在聊天、看書、看電視。 氣得我牙癢癢的,道:「好好好,這個下午我忍你們,都了該揭曉的那天,你們就會知道今天自己有多錯的!」 大廳除了電視機的聲音外,頓時變得一片寧靜,眾女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兩秒後,又回復正常。 只聽詩珩道:「快三點鐘了,你也該換衣服,然後去大興找邦哥,我跟茗芯早就等你了。」 噢,她不說起這事,我也差點忘記了,連忙道:「好,等我五分鐘,先備好車子吧,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五分鐘後,我已經換好外出的衣服,落到樓下的大廳,詩珩及茗芯看了我一眼,不言不語地站起來。 女人,真是小氣的動物,看到她們同心同力,要不是那份包件太重要,我還真會敗在她們手上呢! 臨行前,我對小蘭道:「哦!今晚大慨邦哥會來別晚飯的,待會吩咐廚房弄好一點,免得失禮客人。」 小蘭還是心軟一點,對我認了一聲,卻被樓雲等人瞪了她一眼,使得她滿含委屈地看著我。 「咳咳,還有曉筠你,看看世青今晚有事沒事,也把他請過來吧,最近事忙,他都很久沒看過蕊芯了。」 因為有了小蘭這前車之鑒,曉筠只好對我略點了頭,依言拿起電話,準備打給世青。 看到眾女的態度,我也只好苦笑地搖搖頭,唯有留待今晚,等她們消氣了才說,有時候,女人多也未必是好事呢! * 大興的警署,以前已經有過介紹,因為是比較新落成,擁有的設備等都是較先進,今次認人,自然也落在這裡。 在短短十數分鐘的前程,我用盡了千言萬語,才搏得兩女再次露出微笑,總算是完成了繼一擊破的第一步。 來到警署大堂時,只對入口的警員說是來找邵邦,並由那位警員指示了地方後,我們便乘升降機上去。 才出了升降機,久未見面的邵邦也剛出現,一見面便笑道:「怎麼來前不給我打個電話?」 剛才只顧著哄好兩女,怎會有閒時給你打個電話呢!只好答道:「時間差不多啊,我猜你們的手續又多,搞好便可以走。」 「你把我們警方的辦事能力看得太低吧?」邦哥笑了笑,望著兩女道:「這位是珩姐,上次見過了,這位是?」 茗芯也知道邦哥與我的關係,已自我介紹道:「我叫葉茗芯,今天來認的兩個人,都是我的師兄。」 為了這件事,茗芯曾有小小的心結,雖然是站在不同立場,但是陳德兩人仍是她的師兄,怎麼說都有一點情份在內。 「原來是葉小姐,幸會!」邦哥跟她握握手,道:「不論為公為私,令師兄也可能是疑犯,希望葉小姐會注意到這點。」 「我知道的,這件事多少也有我的責任,總不能把我排除事外。」茗芯望了我一眼後說。 多年的執法經驗,有著過人的意識,邦哥也立即知道陳德及姚立笙兩人生事,事出於我與茗芯的關係。 事情涉及到一個女子,三個男子,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大慨他把我們的事誤會為桃色糾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