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多情種子 返回目錄


第十三章 愛情壓力

作者:一點寒



    回家時,我仍震撼在Nova最後說的那句話,那種似開玩笑卻又極認真的語氣,我真是受不了。

    Nova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放蕩、狂野的女孩,雖然她對我過份熱情,可是我完全感受不到她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

    是我對女性太不瞭解,抑或是她太喜歡玩弄感情呢?

    無疑,我對她是有好感,卻不是那種可以發展的好感,她那個舉動真的令我大惑不解。

    以前暗戀我的女孩子好像是有的,但都是聽說,沒法證實,而且都在中三以前。

    而最近這幾天來,我與繆詩珩三人的相處當中,也已經令我意識到甚麼,一種無法捉摸的感覺。

    對我而言,我不相信我是那種有迷人魅力的男性,更沒有那種會成為校內焦點的俊俏臉孔,這些事情一時令我無法接受。

    面對著Nova當時臉不紅、耳不赤,就像赤裸裸的表白,我的心就是混亂,不過我還是答應了她。

    答應她的原因很簡單,抱著「開玩笑」的心態、抱著認真的心態也有,不論哪個心態,我相信損失的不是我。

    其實對於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經驗的少男來說,就算看電視、聽故事多了,也不會明白親歷奇境的感受吧?

    結果呢,在我們離開咖啡店時,她很大方的拉過我的右手搭在她的腰上,同時又伸出左手抱著我的腰,嗯,整個動作同一時間完成,熟練度100%。

    正是她穿著露臍小背心,我的手就是最直接的感受她腰上滑溜、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皮膚質感,此外就是我的雙手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感覺了。

    上次與蕭雨在房車車廂中的行為已經打破了我以前對女性的最親密紀錄,但是與今次相比,感覺是兩不相同。

    與Nova一起時會令我臉紅、心跳加速,跟蕭雨在一起會很舒服,日後我將會明白,這是情慾與性慾的區分,Nova老師教給我的人生一大道理。

    她的身高與我差不多,只比我矮上小半個人頭,我跟她說話時不用低下頭,可是我仍然可以在這個角度看到小背心內的春光。

    背心內雪白的肌膚,我明白為什麼小說中常用」小白兔」來形容女性的胸脯,她每走的一步都惹來」大白兔」的一陣跳動,我不由得想起那套叫「金枝玉葉」的電影,我也想試一試把手放上去的感覺。

    即使現在的我沒有膽量真的把手放上去,單是她身體上傳來一種香味就已經足夠令我陶醉,那種非香水、非髮香的自然氣味,那一刻確是吸引了我。

    由咖啡店到公司的距離說遠不遠,十分鐘內就可以到達,尚在途中時覺得渡日如年,差不多到達的時間又覺得光陰似箭,心理上的變化更是頻不勝數。

    到達公司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汗,而口唇卻十分乾燥,說話能力大減,我還記得當時她一面細心為我拭去額上汗珠時對我說的那句話。

    「跟你一起的感覺很舒服,不過,下一次要自然一些啦。」

    *

    回家後因為太累及過早起床,身體疲憊之極,結果就是一個馬尼拉式的睡覺,一覺醒來已經是翌日五時。

    今次在睡覺時,腦袋仍繼續操控著思想及身體繼續練功,只是今次已經有所變化。

    那個在胸前形成的光球變不同了,出現時表面略帶有些微白霧圍繞著光球,每經過頭上百會穴時,都會自動吸收外界的游離精氣,結果白霧越來越濃厚,最後更變成一個白色的球體,歸入丹田氣海。

    現在真切合了「功夫無息法自修」,斷章取義的說句,無休息地自行修行功夫,不是應對了嗎?嘻嘻……!

    五時醒來不為別的,正是要跟孫芷江練太極,今天除了與昨天一樣,一小時的站功後便是六十六式的練習。

    六十六式雖然不是很多,不過打完後卻是很累的,而且很多動作未掌握正確,打得更是費氣力。

    今天我隱約在演練時感到有些微內氣的流動,雖然不是每個動作都感覺到,但是我還察覺出來。

    除了複習了昨天的四式外,孫芷江還多傳了四式白鶴亮翅、斜行拗步、提收及前蹬拗步,最後是少不了的推手練習。

    技巧上,我仍未達到她十分之一,不過我卻開始掌握聽勁、引勁的技巧,就連芷江也大讚我天資聰敏。

    這幾天來都不用上班,日子依舊早上六時正練功,八時前回到學校食早餐,然後放學回家做家課,再練練太極拳。

    由於孫芷江認為我已經明白我需要甚麼,現在只欠火喉及架式上仍有些差別,所以練習的時間縮短了很多。

    我亦從她口中知道,太極拳其實不止這六十六式,還有炮捶、長拳及刀劍等,不過我連最基本的太極拳仍未掌握得很好,所以暫停不會教我,也許最快可以在三個月後。

    其實每天這樣練太極拳也是蠻沉悶的,雖然有著美女相伴,仍是欠了點樂趣性,那我只好自製樂趣了,例如多逗逗她,開一點小玩笑,用功之餘也是嘻嘻哈哈,時間也過得很快。

    而這幾天依舊沒有看到繆詩珩的影子,她始終未辦好新電話號碼,從芷江帶回來的訊息,她現在真的很忙,要不是下個星期開始要上班,我還想約她出來散心去,心下我也有點為她擔心。

    至於蕭雨,這個小丫頭在上次車廂事件後竟然有點怕我,我在學校也不是常遇到她,每次見我都是臉紅紅的,但是一鬥嘴,她就必然反擊到底,越發覺她更可愛。

    與我相處最多的芷江就不用說了,她是三人中較情緒化的一個,時而冷漠得像冰山,一時卻很熱情,最難捉摸,但是與我關係應該最密切吧?心裡我還是喜歡冷漠的她,這樣較適合她的氣質。

    最後的Nova反而沒有消息,倒不是她說過反口,而且忘了上次沒有交換電話號碼,我又不用上班,自然沒有遇上她啦!

    *

    星期五晚,我實習後的第一天上班,這個星期的編更時間表也出來了;因為我跟Jessica提及過,現在我的上班時間也被特別安排,平日如星期一至五隻可以上夜班,時間都為五時半至十時半,星期六及星期日都盡量編成下午。

    今天開始,回到公司的首件事要去報到,那個暫時工作證背後有數碼條(Barcode),只雖放到機器一刷就可以了。

    換好制服後,我第一時間是到廚房去,不是為了要顯示自己的存在,而是拜託其他人替我做晚餐。

    我現在只負責Make位,沒有到過Aux位,哪知怎樣做飯做面!

    今天的班底與星期五不同,上次只見過一面的Jordon已經辭退了工作,Tommy與阿光也都在廚房,還有阿龍及阿虎。

    我意想不到是Tommy的年紀,這裡眾人最大的都只不過二十七、八歲,而Tommy卻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膝下有一男一女,聽說他已經做了很久。

    除了Tommy外,今天上班的多了兩個新臉孔。

    兩個新臉孔中有一位新同事,一位舊同事,那個舊同事叫甘大枝,其實他姓甘,不過老是跟人說他的」小弟弟」很「大枝」,所以就有這個稱呼了。

    (註:這個「大枝」就是「大條」的意思,至於」小弟弟」嘛,身為男性的各位都應該明白吧?)

    至於那位新同事居然是一個相熟的臉孔,我中三的同班同學邱志豪(小豪),一個帶眼鏡的小胖子。

    「嗨,小豪!」還是我先把他認出來。

    「咿?怎麼會是你?」

    「我來上班啦,今天是第二天了。」我指了指廚房的位置表道。

    小豪笑道:「那就好了,有個熟識的朋友好辦事多了。」

    「咳咳,我們有這麼可怕嗎?」刀仔道。他今天負責帶著小豪在Aux位。

    我好像從他語氣中聽出有一點不滿,忙岔開話題的對刀仔道:「小豪是我中三認識的同學,都快兩年沒見面了。」

    原來我卻不知道,小豪四時半上班,只一個小時便差不多把整個廚房的所有員工得罪了。

    小豪是家中的獨子,平時嬌生慣養,自然少做家務及粗重功夫,而薄餅店卻是他首份工作。

    他今天共做錯了五個飯,咖哩飯用了白汁飯的配料,白汁飯的用了茄汁飯的配料,客人要面,他做了飯,多說話小做事,自然不得人歡喜。

    在三年的初中生活當中,他與我僅是普通的同學關係,其實我與他也不甚太熟,除了因為他比較煩人外,他肥胖的外表很難討好別人。

    當然看人不可以單靠外表,不過社會就是如此現實,甚麼「人靠衣裝」的,你沒有較可以接受的外表就是蝕本一點。

    正如小說的書名一樣,你總會先看書名才會瞭解內容,若果書名都不能引起你的興趣,管作者文筆如何了得,如何鬼斧神工,你也會看不見。

    相反,你在街上遇到一個不認識的漂亮女孩子,就算我跟你說她內在是殘酷成性,貪財嗜賭,你信還是不信的機會較大?

    俗語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小豪就不是我」愛」的那類人,不過他始終是我的舊同學,說不上是好朋友,但是朋友二字也說得過,幫幫他也應該的。

    我還未開始幫助他與同事們建立良好關係,我就需要別人的幫忙了。

    就在我正要吃飯的時候,忽然背後傳來一雙柔軟的壓力,耳邊清風吹過,鼻子吸入陣陣清香,然後就是一雙玉手從後把我抱得死死的。

    「老公,幹嘛這幾天都不來找我呀!」嬌!膩!嗲!不是Nova還會是誰呢?

    「咳咳!嗯,我呢,喔,我要上學嘛!」我緊張得四處張望,生怕會給其他同事發現。

    「嘻嘻,老公害羞嗎?這就當是你不找我的懲罰啦!」而她卻若無其事地坐在我旁邊的座位上。

    「我……我才不會啦,你長得那麼漂亮,要是讓其他男同事知道我這個新人跟你甚麼甚麼的,那就不好了,是不是?」我在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內立即想到這個完美的藉口,聰明吧!

    怎料她連千分之一秒的時間都不用,直接倚在我的肩膀,對我耳邊吹氣道:「那麼先親一個證明給我看啦。」

    「我在吃飯呀,下班後才親啦!」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說得出這種話啦,我說:「對了,你甚麼時候下班?」

    「我早下班啦!不過我知道你今天上班,所以在這裡等你嘛!」

    「咦?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我開始要感動了,老婆!」

    她才滿意一笑,道:「嘻嘻!老公想通了,好啦,我今晚等你下班,然後你送我回家!」

    「咦呀?為什麼要你等我下班,然後由我送你回家?你現在回家不成嗎?」

    「我想念你,要跟你多在一起嘛!就這樣決定啦,約定喲!」也不顧我的感受,紅唇就在我臉上點了一下便離開了。

    我我我……無言。

    *

    我還以為剛才的事沒有人發覺,事實上還是有一個人看見,阿龍,不過一傳十、十傳百,怎麼好像整個餐房的同事都知道了?

    回到廚房,我先去了水吧沖一杯汽水,差不多整個廚房內的員工已經圍上來。

    阿龍笑道:「真厲害,年輕就是不同的。」

    刀仔也湊趣地道:「阿明哥、阿明少!過兩招給小弟好吧!」

    這時來了一男一女兩位餐房同事,兩人都隔著水吧桌望進來。

    看了看名牌,男的叫RichardTo(杜),大約十八、九歲,帶一副啡色眼鏡;女的叫阿華(AhWah),大約十六、七歲,短髮。

    Richard對我笑道:「我就是猜到你們有關係,阿華說星期六那天在公司門口見到你倆親熱啦。」

    我解釋道:「我跟她才不是你們說的版本呢!」

    阿華指著我的臉笑道:「不用說謊了,你臉上還留有唇膏印啦。」

    這真的令我嚇了一跳,忙用手去抹臉,頓時惹得眾大笑,最後刀仔好不容易忍著笑,才道:「她騙你的,你臉上甚麼都沒有!」

    騙我?我好像被耍了!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