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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事出突然 作者:一點寒 這星期都可說是高潮疊起,真謂一波未停、一波又起,本以為暫時可以天下太平,卻沒料到事情一件件的接踵而來。 李莫原受襲已經令我感到頭痛及憤怒,對方是借此把我迫著比武,並不知李莫原是應戰的人選之一。 現在我也顧不得甚麼比武,只管命人把他們找出來,先出一口氣再說,天知道他們還想出甚麼迫我的方法? 因為他受傷的關係,那邊詩珩也提醒我,比武是一定要進行的,不過代替他的人選卻要好好想一遍。 在醫院與眾人略一商量了才不久,手提電話又響起來,來電的卻是Nova,她說申恭豹在天水圍找到了她的父親。 她父親早在我找她前幾天,又是無原無故地失蹤,後來接到我家同住,在天水圍的家便由梅杏姊弟看管。 我們在天水圍的兄弟,也接過了Nova父親的照片,在外時要留意他的影蹤,也有部份兄弟專責尋找他父親。 好些日子過來,不旦沒有任何消息,她父親竟然好像人間蒸發一樣,問明了區內大部份拆家,也找不到他的人。 為了這件事,Nova還曾一度鬱悶了整整幾天,有時間,也會親自到天水圍去找人,可惜都沒有線索。 跟Nova掛斷了電話後,我便命眾女先自行回家,由我獨自帶著曉筠到天水圍去。 半小時後的樂湖居,我們兩人才來到這裡的停車場,早有串恭豹安排的兄弟在這裡守著。 「文少!文嫂!」等待我們的是兩個廿五六歲的青年,都是跟隨申恭豹有好一後日子,我自然認得他們了。 「阿城,你老大在上面?」樓上有社團的單位,我以前沒有來過,其實這個單位早在警方手裡有資料,不過沒有倒破罷了! 為首的阿城臉有難色,道:「那個…那個男人好像發了瘋,豹哥在上面正想辦法要他安靜下來,所以沒有下來迎接。」 看來他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便點點頭道:「哦,我們先上去再說,還有誰在上面單位?」 「這邊…」阿城指了指另一邊的大廈,才道:「Nova姐在十分鐘前先來,看來被我們找回來的那個男人確是她父親。」 「唔,人找到了便好,你說他像發了瘋,是誰把他找回來的?」我應了一聲,牽著曉筠當先走過去。 阿城道:「是一個叫阿秋的人,咳,他人就在上面,詳情也是他最清楚的。」聽他的口氣,似是有點不好直說,便罷了。 單位是在20樓,左翼盡頭的四間都是,而且當中也被打通成串起,可以說是前成和組在這裡的總堂口。 開門的那人一聽到是我親自來,立即又慌又忙地打開大門,迎接我們進去。 本來在門外,因為大門有隔音的關係,還不曾聽到甚麼,可是木門才一打開,裡面便傳來隱隱約約的喝罵聲。 「哈,難道阿豹還沒有找到令他鎮定的方法,現在正在用私刑吧?」那喝罵聲中還夾雜著乒乒乓乓的聲音,甚似在打架。 「聽說Nova父親好似也有毒癮,也許是在發作呢!」曉筠皺皺眉頭地說。 阿城笑了笑,道:「嘻嘻,阿嫂真是冷雪聰明,一猜就中了,難怪文少這麼喜歡你了。」 看到曉筠臉上微紅,似喜似嗔的表情,我便笑道:「你看,明眼人也知道我對你是怎樣了,哈哈……」 「辦你的正經事情吧,待會搞不好,Nova說不定就搬回來這邊住呢!」曉筠白了我一眼,拉著我就往裡面走。 難得曉筠會對我撒撒嬌,令我本來因為李莫原而有點鬱悶的心情鬆了不少,唔,果然真是爹親、娘親都不及老婆親。 到了鄰旁的單位,這邊梳發還坐了兩個人,見著我們進來都站起來讓出坐位,申恭豹也剛巧從房裡走出來。 因為走近了的關係,剛才的喝罵聲也得真了很多,大慨都是罵著Nova,要把他放出來,買毒品甚麼的。 「呵呵,你好像剛打杖似的,怎麼會弄得滿頭大汗?」我見他表情是猶有如季,還把手在額上拭去了一把汗。 「還不是Nova的父親,呼,弄了大半天……」申恭豹叫人去拿汽水甚麼的,問道:「阿原那邊怎樣?我剛收到消息。」 「我就是從他那邊過來,是陳德兩人做的,不過受傷並不太重,留院觀察一後時間,休息幾個月便好了。」 「那便好了,我明天才去探望他,要不是世伯,我真想現在就過去。」串恭豹隨手接過一瓶啤酒,打開後就往口去灌。 「到底人是怎樣找到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子?」我示意曉筠先進去看一看,我留下來聽他說事情起始。 原來發現他還是今天午後的事,那個阿秋的本來就是無業,剛巧經過村內的公園,卻見有個人躺在一旁不動。 阿秋好奇地走過去,本打算看那人死了沒有,身上有沒有值錢財物等,及後發現人只是昏迷,身上又分文不毫,便起疑心。 剛巧這時另一位兄弟也走過來,他本是負責找他的人之一,看過高世佰的照片,覺得似是疑非,便回總堂查看照片。 那知道一查之下,竟與在公園遇到的人極相似,除了真人比較瘦、弱外,樣子大致也差不多,又再尋回去公園。 早有人通知在外的申恭豹,而阿秋幾人知道高世伯還有心跳、呼吸,只是人昏迷了,只得把人抬回總堂,等待申恭豹。 眾人之中,就只有串恭豹是見過高世伯,等他來到總堂後,第一眼便認出那昏迷了的人是高世伯。 正打算通知我及Nova過來,高世伯也在這時轉醒,先語無倫次地說了一片快語,然後便像這樣發起瘋來。 「哈哈,你說奇不奇妙?明明失蹤得沒有影子的人,忽然又平空出現,這年頭甚麼事都會發生。」我搖頭感歎地笑道。 「不,我覺得這是人為因素的局多。」申恭豹略一沉吟,道:「起初我以為他真是瘋了,現在回想,某些話並不太合理。」 「他大慨是毒癮發作,所以自己都不知自己說甚麼吧?」我正想申恭豹疑心太多。 「也有可能,只是他才醒來,便要我拿粉,又說前幾天都是這樣免費給他等等,好像以前陣子都有人免費給他送毒。」 我笑了笑,道:「那就更不可能了,天下怎會有人無緣無故給人送毒品?」 「並不單止這些話,我聽他話的意思,大慨他是被困起來,然後雙倍給他毒品,正巧又是今天把他放出來……」 「你說是有人故意這樣做?」我打斷了他的後話,有點不相信地道:「誰會有這種心思去害他?」 申恭豹搖搖頭,道:「不是害他,而是要害你。」 「害我?怎會……」我愕了愕,忽然想起了陳德,立即道:「你說又是陳德他們弄的鬼?可是做又沒有意思啊!」 「怎會沒有意思呢?」申恭豹微微一笑,道:「你跟Nova的關係全城皆知,又是比武前期,只要令你分心就可以了。」 「卑鄙!」我皺皺眉,憤憤地道:「阿莫被他們伏,也是迫我提早比武,加上這件事,他們也是勝之不武!」 「哈,我說文少,你自己都算半個黑道,難道還會以為他們都是善良百姓嗎?」申恭豹笑道。 的確他的話又令我啞口無言,看來我再拖廷比武,或是在期前找不出他們,可能麻煩還會繼續不斷。 「唉,現在只好先答應對方比武,並安排好一個日期,另一面暗中找他們解決吧!」我把在醫院時商量的結果說出來。 「也許是一個辦法,老佛爺與他們合作,我覺得是利益為主,陳德的比武只是附屬條件,對整件事沒影響。」 「我跟珩姐都是這樣想,我對比武不太擔心,現在只怕他們還會再搞鬼就是了。」 又談了一會,房裡面的聲音卻安靜了下來,只聽到隱約的「唔」聲,兩女也並肩的走出來。 只見曉筠摻扶著Nova,一面還拿著手紙替她抹去眼淚,柔聲細語地安慰著她,一邊卻對我示以眼神。 我才站起來,Nova已然哭著撲過來,抽泣地道:「阿明,阿爸他怎會變成這樣子的……」 「乖,先別再哭了,坐下來再慢慢談。」我擁著她的香肩把她拉下去,對曉筠道:「世伯怎麼樣?」 曉筠搖搖頭,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跟她到一旁再談,串恭豹知趣地對Nova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 「怎麼了?他很嚴重嗎?」我透過房門看進去,只見高伯父被綁在床上,口中咬著一塊很厚的布,在床上不斷地掙扎著。 「他中毒太深了,恐怕要令他復原有點困難。」曉筠有點擔憂地說,又道:「我們自己沒有能力可以處理的。」 「那我們可以怎麼辦?難道要把他送到醫院去,轉介到戒毒所嗎?」我皺皺眉頭地說。 「嗯,況且他身體這個狀況,我不知道若不送給他們,世伯的身體捱不捱得住,還是讓醫生看他的情況再決定。」 「可是,我怎樣跟Nova去解釋?」我不擔心高世伯的人,現在Nova還哭得那麼凶,我更是擔心她的身體。 「直接跟她說吧!」曉筠推了我一下,道:「再把世伯綁住也不是辦法,這件事早點搞定最好。」 安慰了Nova後,醫生也到場,便由醫生給他注射鎮靜藥,依然也覺得把他交到戒毒所是現在最好的方法。 本來她還打算留在這裡,經申恭豹及我們力勸,這才答應跟我們回家,留待明天才回來。 * 回到山莊後,我第一時間便上到房內,拿起電話便打給老佛爺,詩珩及小蘭都不放心地跟著進來。 電話接通了後,聽筒處最先傳來一把男子的聲音:「喂,找誰啊?」 聽出接電話的不是老佛爺本人,我便不耐地道:「我找老爺爺,快叫他來聽電話,就說是文正明找他!」 對方「哦」了一聲,說了句等等便沒聲,過了幾秒鐘,便聽到有人拿起電話的聲音。 「嘿,文少!」說話的是一把略帶點獻媚語氣的聲音,又道:「文少真是神通廣大,我最近轉了電話號碼都給你找到。」 「別盡廢話了,我不是來跟你套交情的!」我絕決地說話的同時,曉筠匆匆地跑進來,隨手拿起紙筆在寫著甚麼。 「今天的事情我剛才知道,那並不是我可以管的事啊!」老佛爺嘿嘿地笑著,語氣中卻裝作了委屈。 「我不管你,不過那兩個人上次跟你是一路的,我只要你把那兩個人交出來就行了。」 這時候,曉筠把寫好的紙遞給我看,耳邊卻聽老佛爺笑道:「你知道是不可能的,其實只要文少爽快一點就可以解決啊!」 看過了那張紙的內容後,我不禁又是生氣、又是好笑,便道:「昨天還可以爽快的,今天……」 老佛爺忽然打斷我說下去,道:「電話談話不方便,最近風聲太緊了,換個方式如何?」 心裡感到奇怪,道:「電話怎麼不方便?你意思是約出來見面?」 「不!約出來更是不成,嘿,文少這邊有沒有傳真機?我可以先傳真一點資料給你。」老佛爺連聲地說。 我隨即說了我房的傳真機號碼,道:「古古怪怪的,你到底在玩甚麼花樣?」 「文少的消息如此神通廣大,不會不知道最近有「人」在竊聽電話吧?不要把事情鬧大哦!」老佛爺笑道。 詩珩接了那份傳真,對我示意掛斷的手勢,我卻笑道:「好!跟你說,你們今天的行動是惹屎上身,莫怪我不提醒你了。」 再不跟他多言,簡單的說了句「再見」便把電話掛斷,回首望著詩珩,道:「那份傳真說甚麼的?」 詩珩把傳真遞給我,笑道:「是一份電腦通訊的資料,大慨是想改為用互聯網作電子通訊吧!」 「哈哈,今天時代都進步了,連黑社會都要高科技,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說得一點也不假。」我搖頭地笑道。 那份傳真是介紹一個視像電話的軟件,只有列點說明簡單的用法,除此之外,卻沒有說甚麼。 這個軟件我聽說過,好像是蠻多功能的,最特別是可以使用加密通訊,不怕打字、說話給別人聽去。 呸!世上沒有最安全的軟件,卻有最危險的人,要是人家在你家安裝了偷聽器,還怕你用別的方法嗎?真多此一舉! 曉筠走過來,指著那張紙,並說:「要不要先找汪峰?大慨他也收到了消息,哦,這個人是他的表弟。」 我想了想,道:「先不要了,狂人峰不是易處的,由他先對對方發難,我們可以在旁撿個便宜。」 小蘭都看過了字條,不過她不管這些的,剛看完了傳真,卻道:「他們給你這個幹甚麼?」 「哦,你不說,我也差點給忘了!」我拍了拍額頭,道:「聽老佛爺的口氣,他最近被警方看得很緊。」 「他發現了電話被人竊聽嗎?」曉筠接口說,道:「警方早便有線報的,他在天水圍搞毒品,那有不理會之理。」 我點點頭,笑道:「也許是這樣吧,不過你們都小心點,說不定,有人用望遠鏡看各位美人出浴啊!」 三女都對我啐了一口,同聲道:「那就只有你這個大色狼!」 其實不怕會被人看到這種場面,因為屋內所有的窗都是單向的,外人也看不進來,這早設計好的。 剛把高世伯的事說了一遍,我房內的電話忽然響起來,正是樓雲把電話接上來,說邦哥有要事找我。 「哈,這邊剛說有人會監視我們,現在最有可能的人卻主動投案了!」三女笑了笑便沒出聲,我卻接起了電話。 「阿明?你最近在搞甚麼啊!」邦哥的語氣似是有點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