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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女人會議

作者:一點寒

  看到眾人都是呆呆的,臉露不解地看著自己,詩珩再次無奈地搖搖頭,把說話重複一遍。

  「我說…我們可能要多一位姐妹了!」詩珩故意瞟了我一眼地說。

  樓雲沒好氣地翻翻白眼,道:「還以為是甚麼大事,原來是關於鳳心的事情。」

  這邊樓雲說話才落,那邊小雨已對我問道:「剛才都沒有時間問你,她的肚子是怎麼來的?」

  雖然她的「問題」是比較奇特,不還配合她的眼神:「甚麼時候搞的?」,我還是知道她問甚麼的。

  「你們沒聽清楚嗎?」詩珩阻止我回應,又道:「我指的是我師妹,司徒敏、敏敏啦!」

  眾女一致地露出彷然的樣子,接著我立即感到十多道刺肉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你們轉變得也太快吧?

  最令我感到愕然的,還是來自慧姨的眼神,彷彿在道:「真有你的,這麼快便騙了一位小姑娘。」

  「喂喂!你又在說甚麼啦!我跟她認識才一個多小時,說的話也不多過十句啦!」

  我要是慢了半秒解釋,恐怕她們也都信以為真了,只是,我還是低估了眾女的承受力。

  這不,除了芷江及小雨外,全都露出了「你在說謊!」的表情了。

  「大姐,你不會是開玩笑?剛才我們都在阿明身邊,怎會有機會讓他胡來呢!」

  聽到芷江為我辯護,還真想擁著她吻幾口,可是聽到後面,原來她還真相信我會亂來的。

  「你們把我看成甚麼啦,還有你……」我對著詩珩,道:「你不會打算要引起家庭慘劇吧?我會被分屍的。」

  詩珩聳聳肩,道:「天機不可洩露矣,人家只是想給你們一個心理準備吧!」

  「甚麼心理準備?我沒說過對你師妹有興趣啊,怎麼可以把我跟她拉作一起來談呢!」

  說起「天機」,剛才師太把她們兩人都拉走,莫不成是說了甚麼應劫的事?

  「算吧,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我現在要回去見師父,晚上再跟你說吧!」言罷,轉身便離開了。

  本來打算追上去問個清楚,卻被小雨拉著,道:「你們在搞甚麼啦?」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現在開始有預感,我今天走的一定不會是甚麼好運吧!」

  感受到詩珩臨走前那複雜的神色,我便知道今晚為鳳靈搞個人命的想法是落空了,雖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直在看好戲的慧姨卻笑道:「不是甚麼好運,不過好弟弟,你卻儘是走桃花運哦!」

  望著詩珩的背影,我苦笑地道:「我怕不是桃花運,而是桃花劫吧!」

  心想卻為詩珩的那番話感到莫名,真不知道珩姐到底怎麼想的。

  *

  差不多五點時,蓉蓉終於也回來了。

  那時慧姨正在大廳為我們上性教育課,題材又開放又大膽,由男女分別,說到男女歡愛,甚至心理、技巧等。

  要不是我也身處現場,還真不知道慧姨的厲害,竟然可以說得這麼自自然然,把性愛當作閒話家常的話題。

  「女性的G點位置很容易找啦,就是在內腔上約兩節指節左右,大小也……」

  剛才我們正在討論,喔,應該是聽著慧姨在說,有關潮吹與G點刺激的相互關係,都聽得太入神了。

  雖然說,眾女對這話題都顯得很害羞,可是某些人面上還是擺出那躍躍欲試的表情的。

  唔,單單是憑空想像已夠刺激了,也許該找個時間試一試。

  蓉蓉才走進大廳,立即便被某「姐姐」的言論說得臉紅耳赤,卻不知我們早已經心跳急促。

  「各…各位好啊……」蓉蓉心想:「G點?天啊!我自己也不清楚啦!」

  看著蓉蓉那不知所措、含羞尷尬的樣子,我們才發現,原來剛才聽得投入,都忘了打電話給她。

  也不是要她快些趕回來,只不過是要她回來時好作個心理準備,否則……蓉蓉現在所表現的已經有得看了。

  「哎唷,想必你便是蓉蓉妹子了。」慧姨擺著纖腰來到她的面前,又是仔細地打量著她。

  「喔,我是啊……姐姐你是?」蓉蓉暗暗看了我一眼,有點遲疑地答道。

  「我是小雨的師父,你可以叫我慧姨或是慧姐姐」,言罷,還嘖嘖地笑道:「果然身具青春與夢幻的氣質呢!」

  卻見小雨奧惱地一指額頭,喃喃地道:「怎麼輩份全都亂了套啦……」

  蓉蓉偷忍著笑,乖巧地喊了一聲:「慧姐,雖然你還真是青春美麗,可是我只好叫你做慧姨了。」

  「今天的簽名會搞得怎樣?」樓雲為免小雨尷尬,也很「體諒」地問候著蓉蓉。

  「免費派的派光,賣的也賣光,只是那兩個小時的簽名會真的不簡單,現在人家的手都酸痛死了。」

  雖然她說話時並不是直接面對著我,可是那根本就把話說給我聽的,臉上也是一副「還不快來安慰人家」的表情。

  「嘻嘻,蓉蓉姐辛苦了,要不,我待會向慧姐請教按摩的手法,今晚好好為你按摩怎樣?」

  蓉蓉翻翻白眼,啐了一口道:「還是不要了,你學的手法一定不安正經的。」

  慧姨一臉彷然的道:「原來弟弟對調情手法有興趣啊,來問姐姐吧,姐姐會教你的。」

  「調情?!」我愕了一愕,喔,好像蠻吸引人的。

  「即是怎樣挑逗女人啦!」慧姨來到我身前,媚笑地道:「要不要學?姐姐免費當你的練習對像怎麼樣?」

  「師父!」小雨第一個站出來抗議了。

  想了很久我也不明白,到底繆伯父怎會讓慧姨收小雨為徒呢?莫不成他們兩人也有一腿?

  「呵呵,原來是小雨不滿了!」看到小雨鬆一口氣,慧姨接著笑道:「那便由你來當他的對象好了。」

  眾人無語……

  *

  「表演?」我吃了一驚,差點便從梳發上彈了起來。

  晚飯後,眾人都齊集在飯廳,師太及詩珩、敏敏也都差不時間從房內回來。

  我留意到敏敏,她望著我的眼神好像多了點甚麼,見到我望向她時,立即紅了臉轉過頭去。

  當大家都坐下來時,我才找到機會,對師父詢問師太及慧姨來香港的原因,只是沒想到答案會這麼出奇。

  「為了第一屆的功夫閣,所以便要邀請內地的門派代表來港出席表演。」孫伯父這樣回答。

  師太也許是真人不露相便罷了,可是我怎樣也猜不透慧姨到底會甚麼功夫的。

  要是慧姨表演脫衣舞或是媚功甚麼的,我相信來看的人一定會爆場的,不過以後也不用開辦功夫閣了。

  「阿明,她們來港的時間不多,所以這段時間,你要多點跟兩位前輩學習啊!」師父對著我吩咐道。

  「哦,我知道了。」我望了望眾女,又道:「那麼她們呢?」

  「呵呵,她們當然由人家親自來教啦!」慧姨風騷地一笑,略帶失望地道:「可惜,今天不能教你手法了。」

  師父聽得一愕,讚賞地道:「真厲害,才認識不到半天就要把人家的絕技找出來了!」

  不知是不是慧姨聽出有別意,卻道:「嗯,我教他的是調情手法,你也要學嗎?」

  「哦!難怪了,剛才我還奇怪怎麼阿明突然變得這麼好學的。」

  看到師太又是低頭唸經,孫伯父無奈的搖搖頭,道:「時候也不早了,三位還要休息吧?」

  樓雲道:「地方我已經要人打掃好,行李也搬了過去,只要人到便可以入住的。」

  「那我們起行吧!」師父當先站起來,眾人也都禮貌地相隨站起。

  此時,師太回身對詩珩及敏敏道:「你們不必跟來了,你帶敏敏參觀一下吧,她以後還要你照顧的。」

  敏敏會在這裡住下?

  看出我的不解,師太又對我道:「你們年輕人住在一起比較容易親近,阿明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師太你怎麼說,我便怎麼辦吧!」對著她,我總是有點拘束的。

  把幾位前輩送出屋後,待他們離去,我們全都回身返回大廳,這時,鳳心也從房內回來。

  「人到齊了便好。」詩珩認真地道:「會議室,家庭會議!」

  還好,只不過是家庭會議,我還以為是家法待候呢!

  *

  這還是我們首次的家庭會議,亦是我們首次正式齊集在會議室,不知繆伯父是不是為了這個原因才增設的?

  會議是由詩珩發起的,所以主席位置當然非她莫屬,而我卻被她安排到列席位置。

  「為甚麼我要坐在這裡,而你們卻舒舒服服的坐在梳發椅上?」

  詩珩淡淡地看著我,道:「有我師妹敏敏陪著你坐,你還要怨甚麼的!」

  望著我身旁,滿臉含羞、又是好奇的司徒敏,我才道:「可是我是這家庭的一份子,為甚麼要我列席呢?」

  「這個會議也是因你而起的,你說你還想要坐在這裡,然後發表你的意見嗎?」

  「不可以嗎?」我小心翼翼地說,因為我已經看到眾女有點不耐煩了。

  詩珩沒好氣地瞟了瞟我,才對眾女道:「出席人數十三人,會議人數十一人,一人缺席,兩人列席。」

  「咦?怎麼會有一人缺席?」小雨點點人頭,又道:「人都齊啊,還欠了哪個?」

  那邊樓雲嘻嘻地笑,道:「傻瓜,你好像還數漏了一個,她昨晚還在這裡睡覺的呢。」

  「數漏了……?」小雨忽然雙眼放光,狠狠瞪著我,道:「難道是」貝兒「?」

  「原來是有人弄假成真了……」蓉蓉也怕這火燃不起來,故意落井下石地說。

  「好了,反正貝兒的事情,我們之前會開時也預料過,現在我們要談的是兩個問題。」詩珩揮揮手地說。

  那邊曉筠早早便習慣性地打開手提電腦,為她們的會議打下筆記,她的打字速度比我還要快呢!

  詩珩接著道:「第一個問題,也就是關於我師妹司徒敏的事,第二個問題,也就是我們以後生活的問題。」

  「剛才接她們回來時,敏敏曾經提到,她主要是來香港應一個劫,是與阿明有關嗎?」芷江說。

  「嗯!」詩珩點點頭,道:「這亦是師父剛才跟我說過的……」

  原來,寶蟬帥太幼時習神算卜命,曾為司徒敏算過一生,知她能為自己光大門楣,也是收她為徒的原因之一。

  可是她的命相太複雜,幼、青及中年都會各遇一劫,幼劫早便安然渡過,不過青劫卻快要來臨。

  本來寶蟬師太打算為她渡過這最後一劫後,便會潛心修佛,可是一直對這劫數毫無頭緒。

  直到那天師父上門邀請,這突如其來的事令她頓悟,知道敏敏的劫會應在香港,而助她應劫的人卻是我。

  於是,師太便生了把她帶來香港的想法,同時也要把自己的所學,盡數傳授給兩女。

  剛才師徒三人關在房內,由師太把來龍去脈都說過清楚,並把敏敏正式交給我來照顧。

  到詩珩問及與我有甚麼關係時,師太只說了兩句:「欲知前生事,今生受的是。」

  這就是說,不論來世的果的是怎麼樣,我們在前世一定是發生了甚麼事的。

  當詩珩說到這裡時,我卻產生出一個懷疑,因為我對司徒敏可說是毫無印象,我們的前生怎會有關呢?

  現在,我只是往我記憶中所有曾擁有的女人身上去想,卻忽略了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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