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多情種子》 | 返回目錄 |
第九十九章 激情狂奔 作者:一點寒 一個穿著整齊的男人在經理的帶領下,緩慢地步入房間,男人臉帶微笑,目光卻在我身上轉動。
剛才房門被打開時,我與貝兒都被嚇了一跳,雙雙都像做了不見得光的事,立即分開安坐。 待貝兒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樣貌後,輕輕拉了我一把,站起來迎上去笑道:「爸,來這邊!」 那個男人看上去年約六十歲,不過其實我清楚知道,他實際年紀才剛到五十,樣子卻很和藹。 收到貝兒的提示,我也禮貌地站起,對那個男人問好:「趙伯父,你好!這邊坐。」 趙伯父看了我們一眼,臉上有點怪異的神色,笑道:「好!大家都坐,坐下來再慢慢聊。」 坐位也安排好,我坐在貝兒的右手面,趙伯父則坐在她另一邊,貝兒在中間也好照顧她父親。 經理為趙伯父上茶,安頓好後,趙伯父卻笑道:「等了很久嗎?剛才堵車了,所以遲了一點。」 「我們才剛到不久,趙伯父你看,菜牌都還在貝兒手裡!」我故意顯得與貝兒比較親暱。 「哦!那先點菜吧!」隨即兩人研究了一會也就拍板落定,經理也就知趣離去。 「貝兒,你都還未為我介紹你這位」男「朋友。」趙伯父也許看到我們的最初的親密行為,現在笑容也有點曖昧。 貝兒也不是笨,當然明白甚麼了,紅著臉瞪了我一眼後道:「他呀,叫他阿明就成了。」 我臉皮夠厚,雖然有種被抓包的感覺,不過也沒甚麼不好意思,見她這個反應,我差點就笑出來了。 強忍著要發笑的感覺,也不反對她說的稱呼,反正不論大大小小都是這般稱呼我的,恭敬地道:「是呀!叫我阿明就可以了。」 其實我們這樣回答,亦就間接承認了我們的關係,看趙伯父臉上沒有不滿的表情,知是過了「外貌」的第一關。 「聽貝兒說起,你們是同學吧?」趙伯父望了貝兒一眼,又望向我道:「你也想在商場發展?」 早有心理準備會涉及身世志向的問題,當下想也不想便道:「是啊!不過現在多學點知識,將來也許會有用。」 果然這番話對趙伯父來說就很合用,老人家總希望年青的多讀書長知識,常把一句「書到用時方恨少」放在嘴邊的。 見趙伯父微微點頭,很認同地道:「」少壯不努力,老大徙傷悲「,你們還年少,是應該多努力學習的。」 雖然我對這句話也很認同,不過貝兒卻嘟嘟嘴,不滿地道:「爸!你又來了,吃飯都要講家訓。」 趙伯父笑道:「當然是在吃飯時才說呀!人言:」飯時教子「,不在吃飯時教你,還等甚麼時候!」 當然我知道後面還有一句:「床上教妻」,不過這句話可不能說出來,跟老婆們調笑時說說才可以的。 轉念一想,要是跟孫伯父吃飯時,也許我一定會在芷江耳邊把話說出來,她對這些調笑是蠻感害羞、窘困的! 「是的是的,你說的話總有道理!」貝兒依舊是那副面孔,語氣中有點敷衍的味道。 「貝兒,你一定沒聽過:」不聽「長輩」言,吃虧在眼前「了!」我也適時為趙伯父打打氣,這些機會我自不會放過啦。 「哼!」貝兒瞪了我一眼,好像想把所有的不滿發洩在我身上,語氣中充滿挑釁地道:「你也要來插一腿嗎?」 「哈哈!」趙伯父的笑聲為我解了圍,卻聽他關心地問我:「阿明,你們那所學校的學費也不便宜哦?」 忍著貝兒在我大腿上扭捏的痛楚,心想:「為什麼女孩子們那麼喜歡這招,難怪男人天生體格強健,也是不無道理的!」 「學費?其實我都不清楚,反正這是在職培訓。」這的確是事實,不過我也聽明趙伯父的言外之意,是在詢問我的就業情況。 我這樣說也很有道理,一般大公司派出去培訓的都是良好有潛質的員工,否則任何公司也不會浪費這樣的資源。 言下之意也是有,第一是要給趙伯父一個「我很優秀」的印象,第二,也就是對他說我任職的是一間大公司,很有前途的。 為什麼必定是大公司?試想,普通小型公司不會為員工全支學費,最多是津貼,現在我是「學費全免」,那就多是大公司了。 「那你就要好好把握了,工商管理是門很複雜的學問,涉及的範疇也很多,一邊學、一邊慢慢實踐會容易很多。」 我點點頭一副略有所思的樣子,才笑道:「我明白的,要是我有疑難,必定會向趙伯父請教。」 聊了沒多久,飯菜也都開始送上來了,我們便轉談一些時事、香港未來動向等事,話題也比較輕鬆活潑。 基本上都只是我跟趙伯父的對話,貝兒對這些事應該是很少有理會,除了偶爾插句話外,大都顯得沉靜。 飯間,我也不時為她夾菜、慰問,做足了一個男朋友的應份,身兼了後輩與紳士兩個身份,這頓飯也吃得很開心。 我沒有把文氏集團及我的全名說出來,雖然總有一天他是會知道的,只是不在第一次見面就可以了。 在趙伯父去了洗手間時,貝兒整個人都軟下來,大大地呼了口氣,如釋重負地道:「總算過了第一關!」 為她添了茶,笑道:「用不著那麼緊張吧?看我不就是輕輕鬆鬆的!」 貝兒白了我一眼,忽然笑道:「想不到你的嘴還蠻甜的,我爸對你印象好像不錯哦。」 「這個當然了,所以我說、由我來當你的男朋友實在是不錯,可以考慮哦!」這時房內又沒有其他人,先討點便宜再說。 「我看你不止嘴甜舌滑,臉面比黃頁更厚。」是啊!臉皮薄是識不到女孩子的。 * 停車場內,我與貝兒目送趙伯父的坐駕離去,現場再一次只餘下我倆單獨在一起。 本來貝兒是要與趙伯父一同離去,不過趙伯父一句:「現在才早著,到附近逛街才回去吧!」結果就把貝兒留下來給我。 「走吧!有甚麼地方想去的?」我看到貝兒呆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又怕她會亂想甚麼,於是忙催她離去。 「隨你的意思,我沒有甚麼意見。」貝兒沒精打采地應了我一句,卻從出口的反方向走去。 搖搖頭,走上前拉著她的手,在她愕然的目光下柔聲道:「傻瓜,別老是想些不開心的事,出口在那邊啦!」 離我們不遠處,停車場同一層的某個角落,一輛奔跑上走下一個青年男子,正以狠毒的目光望著我們的背影。 「文正明!我看你能否再避過今天!」我沒有留意他的方向,不過,那一刻開始,我的確有種不安感。 * 看看時間,現在才不過是十點左右,天氣已開始入秋,四周只餘下一對對情侶或是遊人,我倆坐在海旁也多少有些涼意。 貝兒穿著那件牛仔外套,內面的背心薄得不能要薄,生怕她會著涼,隨手招了招附近的一個小弟。 他們除了我在酒樓內沒有跟隨著外,我倆一踏出酒樓就已經看到他們的身影,真苦了他們,又是保鑣又是接應。 「明哥!」一個二十多歲的外表比較正經的男人走過來,輕聲問道:「有甚麼吩咐?」 「你們有沒有比較厚的外套?」我指了指還在「冥想」的貝兒,她好像沒留意我的舉動。 那男人意會,轉身望向與他一同來的幾個人,指著一個穿了外套的小弟,做了個手勢又指著貝兒,一切在無聲下進行。 被他點名的那人也不差,看到貝兒的狀態後連連點頭,從外套取了些私人物品,立即脫下跑過來遞給我。 我笑著點頭接過,揮揮手又讓他們退回去,把外套從前面披在貝兒身上,兩隻長袖繞到她背後。 「謝謝!」貝兒再是沉思,也都怕都被我驚醒吧,不過看了看外套後就有點訝異:「你從哪裡來這件外套?」 沒有點答她,因為她這一動就使外套滑落了一點,把它整理的同時忽然生出一個怪念頭,將兩隻長袖在她背後打了一個結。 「咿!討厭!」貝兒當然感覺到,笑著彈了起來在原地不依的跳了幾跳,側過身嗔怪地道:「弄得我好像神經病似的!」 有看過紀錄片嗎?那些精神失常的人就是穿著這種長袖,把袖在背後打一個大結,防止病人雙手亂動的。 「哈哈!」我一手握著那個袖結,一手輕輕把她扳到我面對,笑道:「我這是怕你著涼,看!現在風都不會進半滴啦!」 「哼!」貝兒瞪了我一眼,顯然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只有讓人感覺很可愛,甚為嬌柔。 「怎麼啦大小姐,你打算待在這裡多久?」我看了看對面中環廣場樓上的電子鐘,又道:「明早沒事做嗎?」 貝兒也大約知道時間,想了想便道:「沒有啊!我一向早上都無聊得很,約我去逛街?我不一定會答應的哦!」 我翻翻白眼,道:「就是約你去逛街都不會在星期一啦,我是說、你不用上班,可是我還要上班。」 貝兒這才意會,歉然一笑地道:「人家不用上班,哪會知道你的感受呢!」 突然心念一動,收拾表情道:「你是想你父親好一點,就應該為他分擔一些工作,不要像條蟲一樣老躲在家啦。」 忽然一把聲音打斷我們的對話,正是剛才我招過來的男人,卻見他有點惶恐地道:「明哥、明嫂,有危險,快點離開這裡。」 附近明顯沒有任何殺氣,可是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多了一些可疑人物,忙拉著貝兒,一面問道:「發生甚麼事?」 「剛才有小弟打電話過來,義勝及新福安今晚有行動,我們被發現了。」那人一面緊跟著我,一面指揮其他人配合。 我點點頭,望著不知所措又顯得很驚愕的貝兒道:「你也知我是甚麼人吧?放心,我先送你回家。」 「嗯!」貝兒知道再做甚麼都沒有用,乾脆點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跟在我身邊。 突然那個小弟推推我,大叫道:「明哥快走!」立即把幾個最近他的人推向我:「保護明哥、明嫂!」 當我回頭看時,已見他與七、八個手持伸展短棍的小弟向我們的來路衝去,迎上十多個也持武器的男人。 為了顧及貝兒的安全,我也不敢出手,只好拉著貝兒與幾人趕快跑,不料半路又殺出十來人,從側面直跑向我們這邊。 這裡是尖東海旁的最東面,地點也較少人、幽暗,附近雖然都有路人,不過大都怕得趕緊躲開,尖叫不斷。 跟著我倆的四人咬咬牙,同樣拿出伸縮短棍,只喊了一聲:「明哥,那邊快走!」也一樣迎上去擋著來人,只有一人跟著我。 罵聲及慘叫聲不斷從後方傳來,幾人似乎繞過了我們的保鑣手下,急急追了上來,為了阻擾他們的步伐,最後那人都迎上去。 我們從側面直奔入大街,只有大街才比較安全,我一面向前跑,不時留意後方的追兵,同時留意貝兒的體力。 直到沒有發現後面有追兵,貝兒的體力已經開始不支時,我才發現我們已經來到了希爾頓中心,途人都以怪異的目光向著我倆。 不過我最沒想到貝兒開口第一句是跟我說:「嘩!真刺激!」看著她兩眼投射出的閃閃光茫,我收回慰問的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