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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作者:萬不得已不跳樓 就在王彪基地中發生武裝對峙的時候,地球大氣層之外的一枚造型奇特,直屬於「女媧」基地,專門用來捕捉和分析人類精神波動的「群體生命監測衛星」無意間探測到中國新疆某地的不尋常精神波動反應。衛星身上自帶的成像裝置迅速自主啟動,熱感應器探測到了在一片偽裝之下的人類特有的熱能反映;這個報告以光速傳到「女媧」基地的神經中樞——「光棍一號」中的「量子電腦控制室」,經過量子主電腦不到一秒種的綜合計算和分析,確定王彪的隱藏地點就是那裡,然後,情報迅速的向正在新疆執行搜索任務的部隊傳達。 李隊長收到這份情報後馬上率領他的特種兵大隊乘著裝甲運兵車向那個區域開進,為了成功的完成這個任務,國家特意派出了一個小隊新式「2002式」主戰坦克和三架「直12」武裝直生機配合他們的這次行動。當車隊浩蕩的駛進了王彪所躲藏的那片荒涼的土地時,太陽已經散盡了最後的一絲光芒。為了防止王彪派出偵察人員偵察的可能性,李隊長決定停止前進,就地休息,並派出一個班的戰士攜帶數字化裝備向王彪的那個基地進行滲透偵察。 天,徹底的黑了下來。戰士們被要求燈火管制,所以只能呆在裝甲車裡抽煙或三三兩兩的在車邊小聲的聊著天兒;而我和李隊長在他的指揮車裡等待著數字偵察班的消息。本來我是要把「惡龍」部隊一起帶來的,可是李隊長認為我這是瞧不起他和他手底下的士兵,所以為了照顧他那軍人式憨直的個性,我讓龍哥帶著「惡龍」部隊回到「女媧」休整,但隨時待命。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我們進到這個區域後,總覺得有一種氣氛,這種氣氛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但我隱約感覺到這是那種死不瞑目的情素一直在環繞著這裡;士兵們也被這種氣氛所影響,只是在黑暗中默默地駐立著。我不禁問李隊長「李隊,這裡以前是不是一個古戰場啊?怎麼感覺這麼壓抑?」 「我也不大清楚,怎麼了,你這個超能力者又有什麼發現?」李隊長故做輕鬆的回答「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隱隱約約的有那麼一股子…………」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向李隊長說「見鬼的感覺!」李隊長向四周盲目的看了看替我說道「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你害怕了」我問道「沒有,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一絲危險的因素存在,恰恰相反,這種環繞在四周的東西給我一種………………你知道,每次我們執行任務都會有兄弟犧牲,那些兄弟在臨死前看著我,眼神裡流露出的神情就像現在我們感覺到的一樣——為他們報仇」李隊長喃喃的說「這麼多年了,我早就習慣了我的直覺告訴我的一切,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且是我們不願看到的事情」 我無語。一陣風突然吹起來,在部隊駐紮的臨時營地打著轉,久久沒有散去,彷彿在印證李隊長的那一席話。 王彪的秘密基地裡:王彪在他的指揮部裡看著外面那群大鬍子士兵沒來由的一陣厭惡,可是卻沒有絲毫的脾氣,誰讓他走到今天的地步呢?今天他一早起來,發現那些他帶來的解放軍士兵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克裡木的手下在基地裡來回亂竄;他抓住一個從他門口經過的大鬍子問克裡木的去向,那大鬍子虔誠的說到「我們偉大的克裡木去完成一個神聖的使命,真主和他同在」。王彪氣的大聲罵道「我他媽的才不管他和誰同在,我只是問你他去哪裡了?」「我怎麼知道,他帶著那些漢狗俘虜出去了」大鬍子說「俘虜?不是把他們全毒死了嗎?什麼時候出來的俘虜?」王彪問道「開什麼玩笑?用毒藥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我們用的是麻醉劑,先把他們麻醉了,然後再想辦法把他們…………」說到這裡那個大鬍子露出了猙獰的面容「……用最殘酷的方法把他們折磨死…………哈哈哈哈」說完他逕自走開了。 王彪突然覺得一股陰風從他身後刮過,他緊張的四處望望,然後回到他的指揮室…………。克裡木大概是在中午時分回到的基地,因為王彪聽見了外面在鳴槍以及一陣歡呼聲,接著指揮室的門被一腳踹開了。克裡木一臉得意的走進來說「他媽的,我就知道共產黨會發現我們」王彪本來因為俘虜的事正在發火,見到克裡木沒有家教的一腳把門踹開,「噌」的站起來就要破口大罵,可一聽克裡木說基地被發現了,馬上神情緊張的問道「怎麼?我們的基地被發現了?」 「那可不!我們留守在後方的兄弟昨天晚上用手機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一車隊向這個地方開來,其中還有三輛很好看的坦克……我估計是共產黨的『2002』式坦克……另外還有三架直升機,估計也是最新型的…………」 「你沒有再確認一下嗎?」還沒等克裡木說完王彪就慌張的問「廢話,我能不再次確認一下嗎!今天凌晨,我趁著收拾那些漢狗的空閒,又給那兄弟打了個電話,可是…………」 「可是什麼………………?快說呀!」 「可是,整個地區都被電磁干擾了,所以我確信,共產黨發現我們的位置了……說不定…………」克裡木走到窗邊向外望去「說不定什麼?哎呀,你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嗎?」王彪急了「說不定他們的偵察部隊已經看到我給他們準備的見面禮了」 「什麼見面禮?」王彪莫名其妙「你打算和他們硬拚嗎?」 「沒錯,我就是想和他們來場硬的」克裡木回頭對王彪說「給你個信心,我們又有二百多兄弟昨晚通過那條隧道過來了,我們一共五百多人,還有坦克,武裝直升機,反坦克導彈,地對空導彈,我們什麼都有,還怕那一百多人,僅僅三輛坦克和三架直升機的小部隊?至於那個見面禮嗎…………嘿嘿嘿嘿…………」 一輛裝甲車在荒涼的土地上飛奔著,由於路面不平車子不時的彈向空中,駕駛員好像就是要把車開的飛起來似的,全然不顧顛簸的車身帶給他的傷害,不時的從裝甲車裡傳來痛苦的吼叫聲和一陣用拳頭狠砸車體的「碰,碰」聲,稍微懂得心理學的人可以聽出來,那種痛苦的吼叫不是根源於肉體上的,而是發自於精神…………。 我和李隊長以及士兵們老遠就聽見裝甲車上發動機已經超越極限的轟鳴聲。那輛偵察班的裝甲車拉著一陣變態的剎車聲停了下來,「碰」的一聲,車門打開了,偵察班的隊員從車裡跳下來,他們那因為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把我們每個人都嚇呆了,他們目光凶狠,緊握的拳頭由於長時間打砸車體的鋼板變的血肉模糊,鮮血不停的往地下滴落著。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望著這幾個好像被魔鬼付體的偵察兵,過了好一會,李隊長才輕聲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隊長…………」李隊長的聲音好像把他們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似的,他們這才渾身一抖,軟了下來,攤倒在地上「…………他們…………他們全死了…………那裡就像地獄…………」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李隊長大聲吼道,然後一轉身「留下幾個人給他們療傷,其餘的跟我走…………」 三百多具解放軍官兵的屍體在一個地勢低窪的小峽谷裡被我們發現了,難怪那些偵察兵會幾乎崩潰。在那些屍體中立著幾十根木頭柱子,柱子上掛著幾十個被剝了皮,鮮血淋漓的士兵。那些士兵的人皮有的被全剝掉了,還有的剝了一半,人皮連著肉搭拉在身上;有些士兵被砍去了四肢,因為流盡了鮮血而死亡;有些已經成為焦碳,從那些扭曲的姿勢上看他們是被澆上汽油活活的燒死;有些是直接被砍去了頭顱;有些被開膛破肚,內臟被揪出來扔在屍體的周圍;有些身上沒有傷痕,但是從表情上看是被人活生生的打死;最慘的是十幾個女兵,她們赤身裸體,很明顯是先造到凌辱,然後被殺害,另人發指的是,她們的下體有的插滿了木棍,有的塞滿了石塊,還有的是被蠻力硬生生的撕開…………。 戰士們鴉雀無聲,他們的眼裡噙滿了淚水,身體不停的戰抖著,手裡的鋼槍被捏的「吱吱嘎嘎」亂響,終於有個戰士忍不住「啊…………」的一聲喊了出來,然後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用頭拚命的磕打著地面,雙手狠命的拽著自己的頭髮,這一下,所有的人包括我和李隊長也不由自主的跪下來,號啕大哭…………我們誰也沒有想到,這些不知道姓名的士兵是這麼個死法,更沒想到居然有人用這麼殘酷,沒有絲毫人性的手段把他們害死…………所有的人心中都在暗暗發誓,一定要為這些慘死的士兵報這個仇。 這些久經沙場的戰士們花了很長時間才使自己平靜下來,即使是平靜下來也是一個個顫抖著下去為這些屍體進行安葬;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精神上的折磨,一個人回到指揮車裡,李隊長安慰了我一會就去和他的士兵們安葬那些死去的士兵了。我很想讓諾頓用他神奇的力量把這些士兵們復活過來,可是我知道他是不可能答應的,雖然這些士兵死的很慘,可畢竟他們已經死去了,死去的人讓他復活,生命的法則不會答應的。諾頓很知趣的安慰我幾句就飄然而去,留下我一個人哀悼這些死去的冤魂………………。突然一個興奮的聲音從車外響起來「……這有個活著的…………」 戰士們興奮的圍在那個還有口氣在的身體比較強壯的士兵周圍,幾個戰士蹲在他身邊,往他的傷口上噴灑著「紅色救護兵」的藥劑。過了一會,那個死裡逃生的士兵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見周圍有人,驚恐的大聲尖叫並拚命掙扎反抗著,大家花了好一會才使他明白現在這裡都是自己人,他這才漸漸停止了掙扎,大家又安慰了他一會並給他喝了幾口水後,他才緩緩地對著早以等的不耐煩卻耐著性子等待的戰士們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克裡得知我們已經發現他們的基地並且人數不佔優勢之後,決定和我們幹一場硬仗,他仗著自己手底下那些經過美國和日本軍事專家訓練過的士兵,並且還有二百多人的支援後,認為可以打一場快速的一邊倒的戰鬥,為了顯示他的決心和作風同時為了刺激我們,他把為王彪守護基地的解放軍官兵統統麻醉,並帶到這個地方,在士兵們清醒了以後,告訴士兵們王彪的事情和他們的身份,士兵們那會就這麼屈服,可是麻醉劑的作用讓他們的反抗沒有絲毫的作用。克裡木把他的手下人分成好幾個組,告訴他們哪個組殺人的手段高超,哪個組就會贏得享受那十幾個女兵肉體的權利,結果,他的那些手下想出了各種殺人手段,一時間慘叫聲響徹天際,那些畜生聽到慘叫聲居然越聽越上癮,開始了長時間的折磨…………最後,那個想到以剝皮為手段的小組取得了克裡木的賞識,他把那十幾個女兵交給了他們,並且和其他人一起在一旁看著他們不停的輪流的摧殘那些姑娘。等到那個小組完事之後,其他獸性大發的匪徒蜂擁而上………… 「…………她們人都已經死了,那些王八蛋還在…………」說到這裡那個僥倖活下來的士兵痛哭道「都是王彪那個混蛋……,他出賣了我們…………」 「還能打嗎?」李隊長突然問道「能打就給你支槍和我們一起上」 「能打,我要為我的兄弟們報仇」那個士兵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咬牙切齒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