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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二十四章 作者:萬不得已不跳樓 第二十四章在一陣陣瘋狂的叫喊聲中,我一把扶住了被打的飛過來的邵雷。而擊敗他的人正是那個叫做工騰的日本人。這是我們的第一場比賽,很顯然主動要求出擊的邵雷很沒面子的被對手擊敗了。「你的朋友似乎並不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李峰悄聲對我說「他憑借的只是他出奇的反映速度,以及超級耐打的體格…………」。他說的沒錯,神經增幅器雖然能很大程度的提高人類的體能極限,但是做為一個普通人來說,他只能說是相對於普通人變強了。對於那些受過專業訓練,並在實戰中提高自己力量和經驗的高手來說,邵雷不過是一個力氣出奇大的小孩。好在由於神經增幅器的保護,邵雷並沒有受到太的傷害。
「你還是別去了」我拉住了站起來要繼續撲過去的邵雷「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不顧邵雷抗議的眼神向那個站在我對面的美國人說「這一場我們輸了,換人吧!」 「No,No,No」美國人搖著伸出來的一根手指「我想你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你們想要救那個士兵,代價就是用命去賭。只要你們把我們的拳手打的無法阻礙你們順利的離開,那就算你們贏…………但是,如果你們沒有能力擊敗他們,你們就要死在拳場上,這就是代價,難道你還沒有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其實你的意思很簡單,無非就是我們殺了他們或者他們殺了我們」我說道「但是無論以什麼形式去進行這場賭博,反正我們雙方只要保證對方沒有反抗能力或者說死在當場不就行了嗎?你看說不定我們下一個上場的人就可以把你的這些拳手全部打倒也不一定呢!」 「你很有意思,你以為憑你的夥伴就能打敗我的這些手下嗎?真不知道你是個超級高手還是根本沒有見過世面呢!」美國人說「廢話少說,繼續吧!」他說完就座回到他那張真皮沙發上,端起有一杯紅色的葡萄酒細細的品了起來,喝完一口之後,他突然像想起點什麼似的對工騰說「工騰,下面那些人不是好對付的,你可要全力準備啊!對了,把你家傳的刀術拿出來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可沒有規定不許用武器啊!」 「哈依,不過我需要換上一身衣服!」工騰一點頭「他去換一身衣服,你們不介意吧!」美國人對我說。見我們沒有反對,他對工騰說「請快點!」 趁著這點工夫,李峰對我說「你們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怎麼想起來這裡的?」 「是那個不接待中國人的石槿把我們帶來的,說這裡很是熱鬧」我說「其實就這麼回事」 「那個婊子!」李峰惡狠狠的罵道「你們是不是在她面前露財了!」 「當時氣不過她那德行…………」邵雷在旁邊接口說「你們上當了!」李峰說「她那是在故意試探你們。沒錢的話,你們根本不會被帶到這裡來。可是如果你們有錢,很多的錢,她就會想盡辦法把你們騙到這裡,然後找任何一個借口幹掉你們,或者是意外或者是打劫!我還真沒見過像你們這樣這麼痛快就上當的!她不知和這裡的一個什麼人有聯繫!」 「哦…………我說呢,那張臉變的那叫個快啊…………」邵雷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其實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咱們,一會見機就趕緊跑,全力從這裡衝出去,我和我的兄弟掩護你們」他說著朝某個角落悄悄的比劃了一個手勢,在不遠處的人群裡,一個青年微微點頭,迅速的離開了「在飯店外面會有我的人接應你們,放心,出去以後,就算狗屁聯軍把上海翻個遍也不會找到你們!」 「峰哥」我不由的用上了敬語「咱們萍水相逢,你這麼做讓我們受不起…………」還沒有讓我把話說完,一陣歡呼聲突然穿來,但是其中還夾雜著幾聲憤怒的國罵。我們扭頭一看,只見那個工騰竟然穿著二戰侵華戰爭時期的日本陸軍軍服,手裡還是提著那把日本刀,極度傲慢的走了出來。他的這個裝束讓李峰和他的手下一時呆在那裡竟說不出話來,邵雷在一旁身體不住的戰抖。我也不受控制的大腦迅速充血,不單單是因為他的裝束,還有那些麻木甚至為此歡呼叫好的國人。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這樣?就算這個國家有再多的弊端,可是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國家啊,自己民族的尊嚴被人如此踐踏,他們竟然能無動於衷,深埋在心裡的民族血性難道就如此沉淪下去? 在這個時候,我心底還依然存在的兩個不同空間的微小的區分蕩然無存,這裡就是我的國家,我是華夏的子孫,我不管什麼空間排序,不管兩個空間的區別,在這裡我就是這裡的中國人,泱泱大中華啟能容一個垃圾如此踐踏。瞬間,我以前入魔時的那種殺人後的快感和興奮象迅速擴散的巨浪一樣猛然湧向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然而劇烈的頭疼讓我一時間無法行動。 工騰依然在那裡滿足的笑著,不知是從哪找來了一面小國旗,當著我們的面一點一點撕碎,然後拋向空中,任由它飄散在地上。早已經被李峰手下人扶到一邊休息的那個特種兵突然撥開人群,怒吼著向工騰撲了上去,然而在喧囂的人聲中,那聲吼顯的是那麼不甘和悲憤,一個共和國士兵的榮譽就在於鮮紅的旗幟在勝利中飄揚在清風中,在他的心裡,這份榮譽已經被敵人侮辱………………。 工騰的刀沒有阻礙的穿過特種兵的身體,鮮血凝成血珠順著刀鋒滴落在地上,直到工騰把刀拔出來,特種兵的鮮血已經把散落在地上的國旗碎片染的更紅了。跌落在地上的特種兵因為巨痛蜷曲著身體,但雙手卻努力的攏著那些國旗碎片。似乎這場景讓人們感覺到了悲壯,喧囂的聲音逐漸停止了。有人在偷偷的抹著眼淚,那是幾個還沒有喪失良心的人………… 「媽的,怎麼把冷氣開這麼大?」一個人小聲的對他的同伴抱怨道「…………要不咱們走吧?」 「誰都別想走!」這聲音在我耳裡是如此刺耳,我大叫道「你們這些人,如果還有人認為自己是個中國人,就快點走到這邊,在我殺人之前!」 「先生,既然人已經死了,我想我們就沒有必要在比下去了」那個美國人顯然是個高手,他的潛意識告訴他現在極度危險了「你們可以走了!」 「沒有人嗎?這裡再沒有中國人了嗎?」我毫不理會那個美國人的話,再次問道。 終於站出來幾個人,似乎帶點猶豫的向我們走來。在其他人的嘲笑的眼神中,他們突然明白,自己已經和他們徹底的分清了界限,邁出的步子也越來越大,不一會,我身後就已經站了七八個男女。 「先生,我對這個意外很遺憾,我會盡全力補償這個士兵的家人的」美國人似乎也對自己的懦弱感到很奇怪,但他還是做著不翻臉的努力。 「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李峰也怪異的問道「你們全部要死,我要你們全給他陪葬!」我也沒有理會李峰,說完之後就朝躺在工騰腳下的特種兵虛空抬了下手。特種兵已經死了,他的屍體在我意念的控制下,在空中向我們這邊飄來,然後緩緩的落在地上「你們照顧好他!」 工騰是第一個目標,我的速度根本就超出他的想像力,身後的殘像還留在原地沒有消散,我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是你的狂妄和無知要了你的命!」我說道。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往後一躍,把刀橫擺在胸前,然後大吼一聲向我劈來。然而他劈到的依然是殘像,我躍到他的身後,伸出兩根手指,從他的脊椎兩側插了進去,捏住,然後用力往外一拉。只聽一聲歇斯底里的殘嚎,工騰整個人縮小了一大節,從他的背後,粘著血肉的脊椎骨依然捏在我的手裡。「大家…………大家一起上,幹掉他…………」是美國人那顫抖的聲音,我毫不理會工騰猛烈抽動的軀體,抓起工騰的刀劃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弧線,五具沒有頭的身體像是五座噴泉似的,茲茲的噴著高達一米左右的鮮血砰然倒地。隨後我把刀向那個美國人一甩,一道白光直直的釘在了美國人因為驚懼而大大張靠的口中。 此時,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才發出震天般的尖叫,像炸了鍋的螞蟻一樣四散逃跑。「太晚了」我大聲喊道,同時單腳用力在地上跺了一下,堅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間裂成碎片,並上升到了我肩膀的高度「我早說了,你們都要死」話音一落,這些帶著尖銳稜角的碎片象子彈一樣向那些急著逃跑的人射去。頓時,整個空間就像是一個修羅地獄,在這裡充斥著一聲聲臨死前的哀號,和恐懼的靈魂,鮮血像雨水一樣到處噴濺著…………幾分鐘過後,除了站在我身後的邵雷,李峰和他的兩個手下,就剩下那幾個剛才走過來的男女了。 「對待日本人和叛徒,這就是我的手段,殺!」我回過頭來向他們走去。 「別…………別…………別過來!」一個女人發出驚恐的叫聲。不僅是她,就連邵雷和李峰以及他的手下,臉上都是見鬼似的表情。我就在他們面前等待了將近半個小時,他們的大腦才恢復正常,告訴他們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不會傷害他們的。「兄弟,這……這……太讓人恐怖了…………」李峰說。「將軍…………不…………大哥,你真的是人類嗎?」邵雷說。 「我的部下曾經也是你們這樣的表情,沒關係,我可以理解!」我笑著說「有時候,自己的情緒不受控制!不過你們放心,我從沒有誤傷過自己人!但是,現在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人下來?」 「這裡就是這樣」李峰回答說「在拳賽開始以後,就不再讓人下來了,不過我覺得他們應該在臨死之前通知了上面的人,現在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吧!我還真沒見識過這種大場面」 「既然這樣,那我們走!」我看了看那幾個男女對他們說「你們留在這裡,就說是自己是躲藏起來的倖存者。不過我還是奉勸一句,今天過後,還是盡早離開上海,不說別的。咱們的軍隊遲早要打回來,到時候有人就會對那些賣國求榮的混蛋展開調查。說實話,我不相信這些人都有能力跑到國外,只怕到時候連你們也受到牽連…………別不把我說的話不當回事,到時候會流更多的血…………」 上了電梯之後,李峰他們就拚命的對付那些衝上來的警衛,我想他們是害怕我出手時的那種變態的瘋狂。電梯的門在飯店大廳打開的時候,一陣槍聲驟然響起。「別衝動,自己人」李峰趕忙說道。那個曾經在地下舞廳裡的青年此時手裡拿著突擊槍,帶著幾個人正在向飯店裡的保安射擊,看見我們後大叫「大哥,快,外面的三輛車都是自己的!」 在青年的掩護下,我們很順利的就進了一輛奔馳車裡,同時那個青年和其他的人鑽到一輛中型商務車中。車很快就啟動,奔馳躍過前面一輛車窗裡不停噴射火舌的麵包車,向空曠的大道上跑去。麵包車也在中型商務車躍過它以後,緊跟著啟動,跟在我們後面。 聯軍的巡邏隊到是來的快,不到一會的工夫我們後面就跟上了三輛安裝機槍的悍馬車。只是讓那些聯軍士兵沒有想到的是,他們追趕的車子有著超呼尋常的火力。壓後的麵包車的後車窗玻璃被一腳踹飛了出去,一挺國產5。8毫米口徑的班用機槍架了起來,長長的火舌噴吐著一顆顆拽光彈,在頭一輛悍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把它的引擎當場爆炸。其他兩輛見勢不妙急忙瘋狂的左右打起方向盤來,試圖避開前方面包車上的射手的攻擊,同時自己頭頂上的機槍也開始說話,只不過自己的車不停的左右晃動,極大的影響了士兵的有效射擊。 麵包車裡的東西似乎還沒有全用上,側面的車窗中,一顆顆的手雷被拋了出來,悍馬根本就躲避不了這種連串的爆炸,手雷碎片與堅硬的水泥碎片同時向四周飛舞,一輛悍馬的車胎中招,猛的往前一撲,車頭一側在路面上劃出一串火花,接著車屁股就高高的抬了起來,在空中接連翻了數十個跟頭,最後仰面躺在地上不動。另一輛悍馬躲閃不及,一頭撞到了這輛悍馬身上,當時就是一個猛烈的爆炸。 「前面是檢查站」奔馳車上的司機高聲叫道,此時我才發現他的肩膀上掛著個步話機「媽的,還有一輛坦克,今兒撞頭彩了!」司機興奮的叫喊道解決了追兵的麵包車猛的加速,從右面來到了奔馳車旁邊,而中型商務車則開到了奔馳的左面。兩輛車的側車門被打了開,每輛車裡都有一個肩上抗著PF-98式120mm反坦克火箭的青年把身體探出車外,同時都有另外有個人在車裡拽著他們。兩道煙霧席捲著向前方的檢查站奔去,沖天的火光豁然湧現。中型商務車和麵包車同時越過奔馳,向那片火光奔去,利用自己的車身衝開障礙物。 「峰哥火力很猛啊」我不由讚歎道「哪裡,哪裡!」李峰嘿嘿一笑「其實咱們不僅有國產貨,還有聯軍的裝備!你以為游擊隊的武器一部分是從那裡來的?咱提供的啊!」 「大哥,快點衝過去,這裡還有三輛裝甲運兵車!我們擋著他,你快走!」從司機步話機裡傳來了聲音。 李峰看了看我,然後果斷的說「好,我在碼頭等你們,活著回來,咱們一起干狗日的!」 「盡量了,大哥!」步話機裡說奔馳車從兩輛車中間穿了過去,我們回頭看去,他們正一邊抵抗著聯軍強大火力的襲擊,一邊努力想往外衝。但是他們的車體畢竟不如軍隊的裝甲車,不一會那輛麵包車就被打的燃燒起來,但是沒有人從裡面出來………………中型商務車利用聯軍一時的怠慢,衝出了包圍,向我們追來。但是它身後是由兩輛裝甲車和四輛悍馬組成的車隊………… 「媽的,我今天就跟你們玩大的!」李峰罵道,然後對司機說「小鄭,打電話,告訴兄弟們把大傢伙都準備出來,咱們今天堂堂正正的做回英雄!」。 一個廢棄的碼頭出現在我們眼裡,在一條只容許一輛大型載重車通過的入口處,緩緩開來了兩輛集裝箱貨車。一左一右守在通道口旁邊並將側面對準了我們,奔馳車迅速的衝進了入口。在碼頭一個倉庫停了下來。 「馬上準備船,叫一部分兄弟先走!」一下車,李峰就安排說「咱們幹掉尾巴以後也要走,否則聯軍會把咱們都堵在這裡。」 商務車此時也傷痕纍纍的開了進來,幾個身上鮮血淋漓的人被大家扶了出來。 聯軍追兵也看到了碼頭入口,也看到了那兩輛集裝箱貨車。就在他們猜測的時候,集裝箱的門不太出人意料的打了開來。印在聯軍士兵眼裡的竟然是四挺75式單管14。5毫米高射機槍「ohmygod………………」一個聯軍士兵幾乎是暈厥般的一字一頓的喊道。他們都知道,雖然這是一種中國產的高射機槍,可是它被設計出來的那一刻起,就同時擔任了專門射殺一千米距離內的輕型裝甲目標,以及暴露和隱蔽在輕型野戰掩體內的集結有生力量,根本就是他媽的一種輕便,有效的野戰殺手………… 四個坐在機槍上的射手發出了冷冷的笑容,機槍負十度的高低射界不容許聯軍的車隊繼續前進了,所以他們同時左腳向外側撥開保險板,然後猛的踩下了射擊板。14。5毫米穿甲燃燒彈和同樣口徑的穿甲燃燒拽光彈分成四條簡單卻致命的光鏈,叮叮噹噹的打在聯軍的車隊裡。只是瞬間的工夫,整個車隊便籠罩在恐怖的彈幕之中。裝甲車那輕便的裝甲並不能抵禦這種襲擊,更何況那些血肉之軀的士兵了,只是,穿甲彈的威力要比突擊步槍子彈的威力大很多。所以,在現場當中,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能留下來………………。 「兄弟,你們打算怎麼辦?」李峰問我和邵雷「誰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說「我真想和你一起闖闖,估計是很有意思」李峰說「但是我手下這些兄弟不能沒有人照看,真遺憾啊!我能幫你做什麼?」 「你只要把我們送到任何一個地方就可以了!這裡沒有什麼好呆的,就那麼回事!」我說「不過我也算是見識了你們上海人狂怒的一面了」我扭頭看了看不遠處那片濃密的煙霧和依然不絕於耳的粗烈的射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