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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二十三章 作者:萬不得已不跳樓 第二十三章那個裁判剛說完「Taiwanese」後,我就聽見了一陣重物破空的聲音,當然目標並不是我。我伸手一抓,恰倒好處的抓住了一個很粗的手腕,此時一個拳頭距離裁判的面部恐怕只有零點一厘米,我都能看到拳風壓得裁判的臉皮輕微的向後抖動。「好重的拳頭」我心想「這雖然比不上神經增幅器創造的力量,可是絕對能打倒一隻公牛了」。我回頭望去,一個高出我半頭的漢子也正用驚訝的表情看著我。
「小兄弟,好身手」他說道「不過你為什麼要阻礙我打一條狗?」 「像你說的,這不過是條狗!」我說道「咱們翻得著和一條狗較真兒嗎?」 「說的也對,不過那個人」他指著正在全力抵抗西方人圍毆的特種兵說「那個人救定了,我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同胞死在幾隻國外野狗嘴裡!」 「他,我也要定了!」我笑著朝邵雷比畫了一下,早已躍躍欲試的邵雷迫不及待的衝進場地,揪住那幾個西方人的衣領把他們甩了出去。這個時候,又有兩個高大的漢子默默的走到和我說話的那人身後,他們身上無一列外的散發著一股子殺氣。而邵雷也已經扶著那個滿身是傷的特種兵走到我身邊。「看樣子我們都在做一個中國人應該做的事」那人說「我叫李峰,以前這裡是我罩著的,自從被所謂的狗屁聯軍佔領後也經常來這裡消遣一下………不過」他面色一沉「……這種事我他媽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小弟叫烏金」我說「第一次來,只是想見識一下這裡所謂的拳賽,順便賺點銀子花」估計這人以前是黑社會的。 「像兄弟你這樣的人…………」他仔細打量了我一翻說道「…………我可不認為是需要錢的人!你的身手相當不錯,已經超出了我的估計範圍…………說老實話,我真還看不出來你的來頭,不過我就是喜歡爽快人,咱們交個朋友!」他看了看我旁邊的邵雷說「……這位的身手也不俗,不知怎麼稱呼!」 「邵雷,我的朋友!」我說道「待業中!」 「哈哈,你們的確是英雄!」李峰笑著說「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有說有笑,行,這朋友我交定了!」此時,早就有一批身穿黑色西裝的西方大漢把我們團團圍住,不知是沒有得到命令還是被我們這幾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所迫,遲遲沒有行動,根據這點起碼就可以知道他們都是格鬥中的好手! 可能是因為後台的人來了,剛才那個被我和李峰左一句右一句嗆的怒火中燒的裁判突然高聲罵道「你們他媽的牛逼個屁,這裡早就不是你們中國人的地盤了,還他媽的囂張什麼,小心一會缺胳膊少腿的出去,那樣也他媽的便宜了你們…………」 他正說著,突然覺得自己手指頭被抓住,低頭一看,李峰的大手正死死的抓著他三根指頭。「放開,你給我放開,不想活了你,這裡可是美國人的天下…………」 「嘿嘿,美國人?上海永遠是中國人的天下……」李峰一陣邪笑「如果不是為了手下那些弟兄,老子明天就能把他的總部炸的一個渣滓也剩不下!」他向四周那些西方大漢逐個看去,最後又轉回到裁判身上「剛才你好像連說了三個『他媽的』,『他媽的』是你能說的嗎/?那是我們中國人的國罵,不是你們外國人能說的了的,這裡是中國,這裡是上海,你以為我們上海人好欺負是吧?嘿嘿……說也可以,要上稅…………我就用你的三根指頭當稅好了」他說完,猛的一用力,硬生生的把裁判的手指頭撅斷,白森森的指骨赫然破皮而出,鮮血淋漓的翹在與手掌相連的地方,而李峰則挑釁的望著四周。 這個舉動讓那些原本想上來鬧事的看客心頭劇顫,淋漓的鮮血和裁判的哀號讓他們身體內的毒品效力消弱不少,同時也清醒了幾分。很明顯,這裡是屬於美國或者日本或者兩者合作的黑社會組織所開辦的。就算暫且把黑社會放在一邊,這裡也是屬於聯軍佔領區。可是這幾個中國人公然袒護那個中國戰俘,並且把經常在這裡主持節目的台灣人打傷,這就得仔細考慮一下這幾個人力量以及他們身後的勢力了。 「精彩,生動,這場面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一個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一個穿著日本和服的男子提著一把日本刀緩緩的向我們走來,並用漢語說道「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台灣人傷了和氣,他不過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奴才,你們才是我見過的好漢…………不過你們中國缺的恰恰是你們這樣的漢子,反正那些自詡為識實物的中國人沒有你們這樣的膽色…………」 「那只能是你坐井觀天慣了,沒什麼見識!」李峰回敬道「這位先生看樣子和鄙人是同道,在下是日本黑龍會一個不大不小的首領」日本男子笑著說「迫與生計來這裡混口飯吃…………不知是不是在中國象閣下這樣有血性的漢子都是混黑社會的?」他諷刺著李峰「哦,黑龍會,那個在世界黑道沒什麼好名聲的垃圾幫會」李峰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狀「我說這裡怎麼像是個牲口窩原來是你們搞的啊…………他媽的,我怎麼以前就沒有想到啊」他作勢在自己臉上輕輕扇了一下「我不過是上海一個小的不能在小的幫會頭領,其他大哥忙著私活,而我每天無事可做就來這裡消遣消遣…………是不是好漢不是你說了算的,你也沒那個資格,你只要知道咱們黑社會也愛國就行了!不過我一定要告訴你,在這個地方,沒有什麼識實物的人,只有廢物和叛徒!別以為上海的抵抗會消失,那是他們暫時沒有了力量,而沒有力量的正義是悲慘的…………中國人智慧和耐性,不是你們這些島國的猴子能明白的」 「哈哈,黑社會也愛國?」日本男子大笑道「你們的政府高官每天都朝我低頭哈腰的,你愛什麼國?黑社會愛國!真是可笑!」 「日本難道培養的都是這樣的貨色」邵雷突然故意大聲向我詢問「小子,你說什麼?」日本人聽見了「我在罵日本這個國家,沒有罵你,怎麼,你生氣了?」邵雷才不怕他「不,我不生氣!」日本人回答「哦,日本的黑社會果真都是垃圾!」邵雷說「好歹是自己國家啊!」 「嘿嘿,其實我是非常憤怒?」日本人又說道「呦…………!黑社會也愛國?」邵雷故意誇張的問「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接著他說「戰爭前中日領導人會議的時候,你們首相不是一個勁的向我們的國家主席低頭哈腰的嗎?哎呀,我忘了,你們日本人有這毛病,這是病,得治!」他裝做嚴肅的樣子說「我們這是禮貌,日本人是最講究禮貌的!」日本人說「對呀,我沒說你們日本人不講禮貌!」邵雷說「但是那只是一張人皮而已,你們日本人還很齷齪,卑鄙,下流呢,要不然你們怎麼會明裡一套暗裡一套的?對了,這是你們的習慣,這也是病,得治!」 「你到是牙尖嘴利啊…………」 「這和牙尖嘴利沒有聯繫」邵雷並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我只是用普通人正常的思維來進行分析罷了!要不說你見識淺呢,我們中國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你們聯軍不過才佔領了區區幾座南部沿海城市群,如果我分析的沒錯,你們連這些城市之間的那些小鄉鎮都沒有完全控制住。你們到是繼續往北部的沿海地區進攻啊,是不是被擋著了?整天吹噓自己有多牛X,幾個腐敗的地方政府官員向你們搖搖尾巴,你還以為整個中國的官員,整個中國人都這樣了?要是這樣的話,二戰的時候你們不就拿下中國了?我還告訴你了,一旦我們的軍隊打回來,那些今天衝你們笑的官員就會第一個向你們動刀子!」邵雷換了口氣說「就算你沒有文化,你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你們日本黑社會的臉啊…………」 「八噶…………!」日本人一把握住了刀把「工騰,住手!」有一個人出現了,很明顯他應該是美國人「各位,非常抱歉,這裡只是娛樂場所,只談風月,不談談風雲!不管在這裡的是美國人,日本人還是中國人,只要有錢進行消費,作為主人,我都是歡迎的!請放心,我們不會因為剛才的言論向憲兵報告的,我再說一次,這裡只是娛樂場所而已!所有的客人都是上帝!」 「那麼我們也不是來鬧事的!」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也客氣的說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不過這個人要交給我!」美國人指著那個已經受傷的特種兵說「他花了我一大筆錢」 「這不可能」我搖頭說道「他是士兵,士兵就算被俘也應該受到人道待遇!你們美國人不是講究人權嗎?」 「我們黑道沒有這種觀念,他現在是我的財產!」美國人變臉了「當然了,如果你出的起價錢我可以賣給你!」 「我再說一次,他是個戰士,不是奴隸也不是商品!我拒絕!」我說「很好,不如我們這樣,今天本來有一場美國和日本拳手的無限制比賽。」美國人說「我看你們人數也不少,那麼我們就作為兩個團體來進行一場比賽,如果你們贏,這個人你們就帶走,反之如果你們輸了,不僅這個人要留下,就連你們也會喪命…………這是代價,你們願意嗎?」 我扭頭看了看李峰他們,沒有反對意見,便說「好,我們接受,你們和日本人儘管合作,咱們就在這個地下世界來一場中國人和你們的較量!」 美軍太平洋指揮作戰中心:「史密斯將軍,這是今天我們空軍在中國中部戰線上的作戰報告」身穿少校制服的副官把一份材料交給了坐在黑色辦公桌後面的史密斯將軍「空軍一架執行對地攻擊任務的多用途F-22A戰鬥機與中共空軍一架不明型號的戰鬥機進行格鬥時被對方擊毀,黑匣子已經找到,上面並沒有顯示戰機機載雷達發現對方戰鬥機的記錄。獲救的飛行員說,中共戰機是在視距範圍內突然出現向他發動攻擊的…………很遺憾,中共戰機性能明顯已經達到或者超過我們的水平…………不過根據這幾天的觀察,中共這種型號的戰機應該還沒有達到批量生產的能力,或者說還處於實驗階段…………」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史密斯問道「前天下午!「副官回答說「此後再也沒有見到這種型號的戰鬥機的蹤跡,我想他們已經取得了關鍵的數據資料,如果猜測不錯他們已經要批量生產這種戰鬥機了!將軍,如果中共空軍裝備了這種型號的新型戰鬥機,那麼我們對於制空權就再也沒有什麼優勢可言了!」 「該死的,那些調查局的廢物到底是幹什麼吃的?」史密斯惱怒的罵道「將軍,實際上根據我們安插在中國軍方的間諜報告,前些日子有大批的科技人員從全國各地被調集到西部某個秘密的基地,由於這次行動極為機密,諜報人員並沒有機會獲得更多的資料,但是我相信,這與中共新型戰機有聯繫!」 「難道說某個國家秘密向中國出售了先進的戰鬥機技術?」史密斯說「以色列?加拿大?還是法國…………?」他毫無目的的猜測著「將軍,我覺得也許是戰爭刺激了中國軍方的科研力量」副官分析「將軍,恕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個人認為我們正在犯一個無法原諒的錯誤!」 「你是說對中國的宣戰嗎?」史密斯皺著眉頭問道「是的,將軍!」副官說「我認為國會那些傢伙根本什麼都不懂,拿著一份什麼狗屁智囊團的報告就草率的決定協防台灣甚至於攻擊大陸向中國宣戰這就是一個錯誤。幾年前我們在科索窩,阿富汗,伊拉克的行動雖然獲得了空前的勝利,研究出一套適合我軍並在全球領先的作戰理論,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真的就向那些傢伙宣傳的一樣世界無敵了,否則在中國干預我們對伊朗的戰爭時,我們也不會顯得那麼被動直至今日也無法將伊朗全部控制。現在,我們用自己的愚蠢喚醒了一隻猛獸,一隻真的能威脅到我們的猛獸!我們刺激了他,使他受了傷,一旦我們沒有徹底的將他折服,那麼他就會向我們猛撲過來,即使渾身是傷他也會讓我們…………」 「難道你在懷疑我們美利堅合眾國軍隊的戰爭能力嗎?」史密斯說「不,將軍」副官倔強的說「我並沒有懷疑我們軍隊的戰爭能力,我說的是,正是因為我們的強大,才會喚醒一隻誰也無法喚醒的怪物。誰知道如果沒有外界的刺激,中國會沉睡多久,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也許幾百年…………可是我們現在卻正在喚醒他!在美國,每天都有議員叫囂著中國威脅論,叫囂武力攻擊中國給他教訓!可是現在什麼局面美國的大眾並不知道,每天都有幾百人死在戰場上,現在僅僅一天死亡人數幾乎就是科索窩,阿富汗,伊拉克戰爭死亡人數的總合。沒錯,我們利用金錢獲得了中國沿海軍事佈防圖,可是現在我們的軍人卻在中部戰線上面對著號稱陸戰無敵的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的拚死抵抗,儘管我們現在掌握著他們的天空,可是部隊推進速度一天比一天慢,有些地方甚至處於被動防守的地步;一旦中國人研發能力得到提高,比如說那種戰機的出現,我們的優勢就會喪失。可以預見中國人的大反攻正在醞釀當中」副官有些激動了「同時,由於我們的攻擊,給中共中央政府一個絕好的機會讓他們整治困擾他們多年的內部腐敗問題,民眾離心問題,以及整合鬆散了很久的民族凝聚力…………將軍,我相信,當中國人吹響反攻號角的那一刻,就是死神向我們的軍人敞開他的懷抱的時刻…………」 「我很佩服你的想像力」史密斯說道「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不想,或者不願去做就不做的,我們是軍人,軍人就是服從命令,美國軍人是這樣,我們的對手中國軍人也是這樣。不要抱怨,不要參與政治討論,不要隨便發表意見」史密斯嚴肅強調說「現在是非常時刻,我會忘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就這樣,好嗎?」 「是的,將軍,我明白了!」副官點點頭,出去了! 副官出去以後,史密斯長長的歎了口氣,從桌子裡掏出了一份白色封皮的文件打了開,上面只有幾行字「關於對中國進行武裝攻擊的可行性意見報告:勝利的唯一手段只有核武器,但那也意味著鬥爭了將近半多個世紀的兩種意識形態的共同毀滅。勝利的代價即為整個世界千年的文明和十分之七的人類作為陪葬………………」 中國北京:王強雖說並不是第一次到祖國的心臟,但是這次來了以後,還是讓他感覺到些許不同。中央政府明裡暗裡開始大力整頓各個政府部門的不良關係,切斷中央與地方上那種千絲萬縷的聯繫,萬幸的是,即使有些領導犯過某種錯誤,但是在這種面對大規模外敵入侵的時候,還是表現出了一定的政治覺悟,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不會受到責罰。 北京的大道上,每天都有一隊隊的豪華汽車離開,它們的目的地是任何一個可以躲避將來美軍轟炸的西部城市,他們是有錢人。而有錢人往往害怕死亡,所以他們認定了偉大祖國的首都必將會陷入聯軍強大軍事力量的手裡。而與車隊背道而弛的是那些騎著自行車,座著公交車,每天依然堅守著自己工作崗位的普通人民;背著書包,高唱「五星紅旗高高飄揚」的學生…………這就是讓王強感動的東西,一種無形的力量開始在整個中國蔓延………。 在進入北京前,王強路過了一個軍隊設立的大型檢查站。在他這邊只有寥寥幾輛看上去上點檔次的車子,其他則是高大的載重運輸車,而他的旁邊則是那些「款兒」們的豪華逃難車隊。士兵們禮貌而仔細的檢查這些人的每一個證件,搜查著他們每一件行李,用電子掃瞄器一寸寸的檢查汽車上的每一個角落……………… 兩輛坦克就停在路邊,黑洞洞的炮口直直的對著那些車輛。車上的人看上去正在極力演示著自己心裡的慚愧和不安,努力裝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勢和身價來。王強認為這些人起碼還有一些羞愧感,起碼在內心深處還在做著掙扎,相比有些在車裡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人,他們還算知道要要點臉。 「喂,喂,喂,你不會是玻璃吧?」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傳來「幹嗎還要搜身啊?」 「對不起,每個人都要搜身!」那是士兵的回答「搜,你儘管搜,不就是想摸摸嗎?我知道你們當兵的都有這嗜好,我就當吃次虧,摸一摸就行了啊…………我就不信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雞姦了我!」這個聲音越來越過分,並引來了一些人的笑聲。 此時,王強的車子正好開到那個地方要進行檢查。而負責檢查他們的士兵顯然被吸引過去了,一時忘了檢查王強的證件。王強搖下車窗,向外望去,一輛車裡幾個和那些士兵年齡相同的年輕人正囂張的笑著…………而王強的注意力也被後面一輛車裡的女人吸引,那不正是他那個追求幸福生活的前妻嗎?此時她也在那裡笑著,笑的那麼噁心,那麼不知廉恥,王強此刻對她僅有的一點感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怒火象被撥了汽油一樣在他的心頭竄了起來「怎麼走到哪都會碰到這種人?」他想,他在秘密地下基地時期曾看到過外界無法看到的關於戰場的錄像,他無法容忍那些無知而瘋狂的瘋子嘲笑那些隨時都會在戰場上犧牲的戰士,更何況這種嘲笑是來自自己的同胞,王強噌的跳下車,疾步向那個年輕人走去,二話不說揮起拳頭在那個人眼睛上狠狠的砸去,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反應過來的士兵把他拉開「你這個渣滓,是誰他媽的用命保護你們這些畜生…………」王強並不指望自己的怒罵能讓這些人醒悟過來,他只是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突然一聲槍響,然後就是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王強轉過頭去,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年輕人此時已經倒在地上,在他身邊是一把彈簧刀。很明顯這些人平時蠻橫慣了,根本無法忍受此時受到的指責,所以有人想把王強就這麼幹掉。一個上尉拎著還在冒煙的手槍走了過來,踢了一下那個已經倒在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那幾個因為恐懼而不住往後縮的年輕人,鄙視的吐了口吐沫,然後才向王強看過來。 「你的證件,我要檢查一下!」上尉並沒有理會四周的驚呼聲對王強說「這裡,給!」王強也驚慌,畢竟自己是個知識分子,並沒有見過殺人,更何況自己甚至還是當事人,他忙不迭的把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證件遞了過去。 上尉仔細看了看,把證件遞了回來輕聲的說了聲「謝謝!」 王強並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處分等待著這個上尉,但是他武器研究員的身份卻受到了士兵們的尊重,回到了車裡,他默默承受著士兵們向他行的軍禮,同時他也發現了自己的前妻正用蒼白的面孔對著他,王強現在解讀不了她的表情,他只能朝她蔑視的一笑,全部心思沉寂在這些單純的士兵身上。那個上尉此時不知在向他們在大聲說著什麼,屍體也被兩個士兵拖走,那些車隊裡的人老實多了,車速越來越快,很快王強他們就把檢查站甩在了身後。司機正在用敬語向他說著什麼………………直到車子再次停了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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