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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慾火焚身

作者:水日禾

    靈慾功?靈慾?難道這神秘的氣勁有著改變人身體本能的功效。雖然極力控制住自己不往淫褻方面想,但還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佔有這雪白胴體的念頭,心欲之苦苦煎熬,比適才歷經生死之劫更是難受無比。

    劉仁此時額頭青筋暴突,兩眼燒爍著赤紅的欲光,體內慾火一直都在向下體蔓延,只感覺自己身處性的慾念洪爐中,在燃燒著,在掙扎著。他有自己做人的方式,他不願意去改變,也不願意去接受此時心中之所想,但這時他才發現世上也有自己控制不了的慾念,自己的心念太脆弱了,只要是人的心念都太脆弱了。

    只是一個念頭竄入薄弱的防線中,劉仁便徹底地放棄了原本的執念。對啊!心靈的理念,做人的標正,都是一些表面看來正人君子,實際上盡想著無恥念頭,盡想著男盜女娼,而放在口頭上為他們掩飾的話語。自己也只是個混混,不比這地上幾具死屍高尚在哪裡,又何必強撐著自己的性慾衝動,做出一些無謂的抗爭呢!

    劉仁趴在了周殷梅的身上,盡情地享受著無邊的快感,壓在身底的美麗胴體暴露在冰冷的夜晚中,表面的皮膚本已冰涼一片,在劉仁持續不間斷的衝擊的熱力下,已變得嬌紅如火。

    微微地呻吟一聲,周殷梅在瘋狂的衝擊波中醒了過來,條件反射似地要推開身上的人,但劉仁的力量太強了,她這根本就是蜉蝣撼大樹……

    過了一會,除了劉仁哧喘的聲音外,還間或有著一聲聲呢吟聲傳來,周殷梅雖然極力的不願意,但在這一陣接一陣的快感中,她還是迷失了自己,陷入春情的激盪中婉轉承歡著,一片淫呻艷吟飄在這處荒野地中。

    在周殷梅幾次花開花落後,臉色已蒼白的似要虛脫,劉仁終於如願地送出了紀念品。

    冷風迴旋在無盡的寒夜中,傳來一徹天的哭聲,是周殷梅的悲慼哭聲,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強暴中做出種種淫態來,就這一點已經讓她要羞憤欲絕。

    劉仁此時已經心境清明,再無復適才的慾火爆騰,眼望著周殷梅在那裡哭著,心中是一種迷茫。這樣的結果他也沒有想到,現在那尖銳感觸特別的深,他知道自己已經放棄了一些最基本的原則,而流入本為心中所不屑而為的一種失落中,而這恰恰是帶給自己強大力量的靈慾功所誘導。

    這時,遠處傳來汽車的鳴笛聲,並有著幾道微弱的光柱射過來,在這荒寂的野外交叉顯影。

    劉仁微微想了一下,看了看低頭伏身啜泣不已的周殷梅,道:「我會補償你的!」話完,速如離弦之箭奔向泥河之方向。

    發洩似地狂奔,一直到了泥河邊上還覺胸臆之鬱悶難以舒解,他不願意被這神秘的靈慾功改變自己處世的行為,但卻又想不起什麼方法來疏導這沉鬱的壓力。

    面對著濃如墨汁緩緩流動的泥河,劉仁右手猛然向著河面虛揮一下,無意識地要藉著這一揮之力把心中的煩念盡皆消除。哪知意念行處,體內的氣勁從身體的不同部位急湧向右手掌處,「呼」地一聲,一道白氣透掌而出,再「砰」一聲,河面被擊湧起三尺高。

    劉仁一驚,看著隱隱冒白氣的手掌呆住了,這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的,這體內神奇的氣勁竟能虛發到空氣中,而且能造成一定的破壞性。

    他試著向地面虛空擊去,「呼」聲過後,緊接著「轟」一聲,冷硬的黃土地被擊得出現一個三寸深,五寸寬的小洞坑。這種虛勁擊空的奇異現象令得劉仁一時好奇心大起,連續地發了十幾擊在這河岸邊,擊得多了十幾個小坑,才感覺到體內的氣勁告罄。

    稍微定閒養神後,他默索起這神奇氣勁的運行方式來,只感到氣勁在身體內猶如無窮無盡似地,舊勁剛去,新勁又起。身體內的各條經脈和肌肉的每一根細纖維都能任意地產生氣機,源頭應該就是自己的身體。

    當即心下想到:難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變異了嗎?要不這樣奇異之極的狀況又怎麼可能發生呢?

    他又試著在身體內運行一周,發現在氣勁運行到下根處時,自己的身體有了異樣的產生。當下便引導氣機向下根流去,果不其然,一種欲焚燒身心的性慾從心底騰騰升起,很快地蔓延至全身,那種極欲的念頭在腦中盤根生節,要令得自己昏昏沉沉。不敢再試下去,運行氣勁完全離開下根處,才覺身體清涼一片。

    現下有所感悟,這靈慾功是有著催情的作用,本就佈滿了自己的全身,連那下根處也自然地有氣勁循環流過,而平時應該沒什麼,但若遇到了一個女人,便會有著微妙的氣機牽引,難怪自己會淫慾布身,散卻不了。

    不過,他已對這功法能產生不可抑制的情慾之念有了防止的方法,只要使運行的氣勁不流過下根的部位,自然會阻絕性念的蔓生,而恢復如常。

    這一找到壓制的方法,劉仁的心情放鬆不少,不然日後自己遇到一個女人,便控制不住上前盡興一番,豈不是就成了一個不能見女人的怪物,從小一直都習慣的生活和處事的原則將要有無可彌補的裂痕,到時自己還真的會因適應不了而鬱鬱終生。

    縱跳入泥河中,盡情地洗掉身上和衣服上的血污,上岸後發現身上的棉襖雖然血污去了不少,但還有略許血漬。心中一動,運氣散發於外,裊裊熱氣冒起,身上的衣物被瞬間蒸乾,連帶那些血漬也融化無跡。這下又發現了靈慾功一個好處,心情更是暢愉了許多。

    皎月下,冷風中,劉仁回到了那處姦淫之地附近,已見不到周殷梅的影子,只有那幾具厲怖的屍體還呈露在荒郊野地裡。心裡略略想了一下,劉仁向著遠方黑濛濛的地方奔去。

    進入了現在已經漆黑一片,靜闃無聲的小鎮子,原本以為只是個小村莊或小市集什麼的,這一進來才發覺是一個範圍還很大的市鎮。在街上溜了一會,找到了一家旅社入住進去,身上的錢幣本在水中已潮濕,但被氣勁蒸發,現已全干,不用擔心沒錢付帳。

    聽這旅社的服務員講,這個鎮名叫木化鎮,離兆易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劉仁也聽說過這個鎮名,知道這鎮上沒有「鋼力會」的成員,當初橫掃兆易全市的時候,並沒有動這個地方黑勢力。原因是這裡的孫鎮長,也就是橫霸這個鎮的「木化幫」的老大,有著極其強硬的後台,據說是他的一個還算是近的親戚在這個省是個將軍。

    「鋼力會」不去招惹「木化幫」,「木化幫」也不敢在「鋼力會」的虎穴上討食,兩方相安無事,各走各路。

    劉仁狼吞虎嚥地吃完了飯後,便進了客房欲睡覺,這時的他也感覺睏倦了。躺在客房的床上,忽聽警笛聲響,劉仁驚然坐起,他們這種干黑道的,特別是他這樣的黑道老大並不害怕警察,但平時也得防著這些比他們還黑的國家紀律部隊在背後插一刀。聽著警車鳴著警笛越弛越遠,極有可能是發現了那幾具屍體,劉仁並不擔心警方會懷疑羈押自己,在這個黑暗的社會裡,只要有錢什麼都能擺平。安心地倒床而睡,很快地便進入安詳的夢鄉。

    一覺睡到大天明,外面已是日上三竿,艷陽高照的中午,是這個冬季難得的好天氣,在暖暖陽光的輻射下,任誰都會覺得舒心不已。

    劉仁精神奕奕地來到了旅社對外也開放的小吃部,點了幾個菜,坐下來吃著,心中正在想著飯後去尋輛車子返回兆易。這時,兩個人的談話聲吸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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