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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瑪祖神廟(下) 作者:小滿 二人被一陣狂風捲到群山之中。
極目望處,都是連綿不絕的險山峻嶺,一概是人跡罕見冰雪連天的原始山林。二人叫苦連天,誰知道這雷部之門通向何處,眼前全無出路。二人連攀幾座險峰,忽聞前方主峰之上雷聲陣陣,隱隱閃電發生,漸有成地動山搖之勢。 龍天行走到這兒,已經怨聲載道,要是再找不到寶物,他就要開始喊爹罵娘了,此時忽然聞到異響,不驚反喜,抬頭向著雷聲傳來之處望去,果然見雲層深處隱若有此許霞光閃動,雖然微不足道,卻總能絲絲縷縷,連綿不斷。這該是遍尋不著之寶物所地吧。 「小滿,那兒肯定會有寶物。」他指著那片片霞光,自信地說道。 小滿早已是累得滿頭大汗,聞言大喜,他竭力朝著雷聲響起的位置張望,良久,才心灰意冷地做了結論:「三少,我瞧就是前頭要下雨了吧,哪裡有什麼寶物的跡象呀?」 龍天行搖頭,這一路行來,他們攀了無數高峰,本以為已經到了絕高之處,怎想到前方另有奇峰突入雲端,其峰之高度,恐怕要有上達天穹之說了。這麼高聳入雲的去處,說不定是仙人登天的天梯等等構造,就算不是他們要找的南海之聖靈珠,也肯定不會空走一趟的。 想到這裡,他喘了喘氣,早就把剛才登山的苦楚拋之腦後,雙腳不由加了把勁,朝那沖天之峰掠去。 小滿驚叫道:「三少,等等我。」隨後氣喘吁吁地追過來。 二人足足花費半個時辰,才能走上山頂,此時已經有如處身於層層雲海之中,極目遠眺,所觸皆是美不勝收,不禁興奮不已。 「好美呀!」龍天行站在一高處,腳下那是片片雲彩繚繞,眼中儘是層層如夢如幻的煙霧,再往上瞧,那矗立著的該是山還是雲。有九座山峰浮游在雲海之上,底部盡被雲霧掩罩,隨風飄擺,乍看之下似乎是九座游峰,細看,山峰之間呈九宮形排列,峰形如利劍,就好比九把長劍插在雲端。雷電即從九劍的尖端射出,在半空之中交匯成網狀,如一張密集的魚網之形,陣陣電閃雷鳴。 九劍的正中心,那是雷區的中心位置,放置著一個黝黑的鐵盒模樣的東西。 龍天行興奮地嚷道:「小滿,你瞧那不就是寶物盒嗎,我們就要成功了。」 小滿卻是將信將疑,望著那被雷轟電擊的鐵盒,發了半天的呆。 九峰之間,是一片平地,卻被雷電分成數百個小區域,每一區的雷光都有所不同,有所輕重。鐵盒放在正中央的位置之上,那兒的雷電也最是集中,猛烈。不過雷電好像並不直接接觸地面,除了不時擊打那個鐵盒,其它位置的雷電都只是在空中迴旋,一閃而過,最多是傳出轟轟雷聲。 二人慢慢往九劍峰靠近,此時雷聲已直貫而下,震耳欲聾,讓人感覺極是沉悶難受。二人實在是受不了那種震撼,撕了衣角,塞在耳中,果然感覺舒服了好多。可是這樣一來,說話極是不方便,二人提手劃腳比劃了半天,才算能領會互相之間的交流。 二人各從一邊往那鐵盒處靠近。 龍天行望著滿天如龍如蛇的雷電,心存畏懼,雖然面前是空曠的平地,他也不敢走進雷區之中,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等著他們。雖然雷電並不會襲擊地面,他還是覺得安全第一,從一旁撿了幾塊碎石,試探地往雷區打去。 但見碎石飛出數丈,落在一個小型正方的雷區之中,眼瞧著是平安著地,龍天行正感大喜,想來這一塊區域沒有什麼凶險,突然,一道電蛇斜劈過來,急馳而下,伴隨著一個震天動天的巨雷,拳頭大的碎石被擊個正著,炸成粉身碎骨,霎時化為烏有。 「我的天,」龍天行頓時駭得心驚膽寒,許久伏在山後不敢動彈,這雷電如此霸道,怎是他們二人這種肉身所能抵擋的,誰都能想到會有什麼後果。 那西邊的小滿也見到了這一道雷擊,也是臉色煞白,朝著龍天行做了幾個手勢,那意思是說,這雷區如此凶險,咱們還是溜吧。 龍天行卻是盯著中央的鐵盒發呆,不可能呀,要是遍地是這種雷擊,怎麼可能會有人把那個鐵盒放在裡面呢,那就說明肯定有人進出過這九劍峰之間的雷區,那就說明這不是什麼死路,肯定有路。難道這裡面會有死角,或者什麼機關,想到這兒,他朝小滿作手勢,要求一起仔細觀察此處的地形方位,一起來研究出路問題。 憑著二人所學,瞧了半天,果然有些眉目。 九劍峰暗合九宮八卦圖,按五形四象陣演化而成,只要依圖索驥,足可以找到活眼生門。小滿捏指演算,然後由龍天行一邊投石試探。果然,在他們認為是活眼之區域,投入的石塊平安落地,並不會引來任何雷擊。就這樣,逐個試探,他們終於探出一條通道,直抵那個鐵盒附近。 二人興奮異常,走上鐵盒附近的雷區,果然是安然無佯。可是,雖然距離鐵盒僅四五米,這附近的區域都可引下巨雷,而且是越來越猛烈的那種,二人望著近在眼前的鐵盒一籌莫展,站在那兒又發呆了半天。 「三少,這可怎麼辦?」小滿大感頭痛。 龍天行心想,我們不能靠近那個鐵盒,一靠近就得被雷轟電擊,那麼是不是可以讓那個鐵盒靠近我們呢?也許這樣可行,他示意小滿跳到鐵盒後面的另一個活眼位置,然後運動把鐵盒往自己這邊推。 小滿跳到另一活眼之處,先試探著投了塊碎石在那個鐵盒之上,是否可以嘗試著推動它。果然,鐵盒被一擲之力帶動,稍往東偏。 二人相視大笑,這實在是太好了,只要把鐵盒移到活眼之位,就可以輕鬆地拿到它了。 小滿對準鐵盒就是一陣猛擊,他的劍氣雖然有所不足,可是用來推個四五米外的鐵箱還是卓有成效的。那個鐵盒被他推到了龍天行的腳下。一切看上去都那麼順理成章的。 龍天行還不敢馬上接觸那個鐵盒,想起剛才那呼嘯而來的雷電,他心有餘悸,先是用衣袖裹著背劍,輕輕敲打著鐵盒,僅僅發出鏗鏘聲音,並沒有引來天雷。 他得意地朝著小滿堅起了大拇指,開心地笑著,一切完美的結束了,他想。 他大膽地用腳踢了踢鐵盒,鐵盒雖然顯得很重,卻再沒有任何雷電的蹤影。他小心地抱起那個鐵盒,約有三四百斤,他感覺有些吃力,示意對面的小滿過來幫忙。小滿跳過來,幫忙抬住鐵盒的另一頭,二人準備往九劍峰外闖出去。 剛才還是在頭頂呼嘯的雷電,突然壓得很低,雷聲驚天,電蛇瘋狂亂竄。二人剛跳到另一個活眼之上,當頭一個重雷響起,二人雖然都塞了耳,也被震得差些脫手,然後驚駭地發現,數條電蛇追蹤而至,正擊在鐵盒之上。二人來不及鬆手,只感覺一道灼熱的感覺直貫而入,雙手麻痺,突然間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二人被電擊震出數十米外,全身衣物在一擊之後焦黑。 龍天行掉在一個活眼之內,閃電沒有繼續跟過來,他的傷也沒有多少嚴重,因為在電擊的瞬間,他體內的裝備又護在體外,那火雲袍果然是好東西,這麼猛烈的雷電也不能損傷分毫,又有玉頂冠護住頭部,僅是燒得個焦頭爛額,皮外之傷。 他痛得直咧牙,兩眼卻直瞪著那掉落在一旁的鐵盒。 小滿沒有那麼幸運,不過幸好他只是單手托住鐵盒,閃電瞬間經過他的身體就遁入地下,受到電擊的時間非常之短,可是肉體又怎能擋這天煞之威,他被擊飛出數十米外,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很明顯內腑已經受了重傷。他感覺全身無力,腦中空蕩蕩的,好像被那一道電光打通了身體,明顯可以感覺到體內的真空。 龍天行轉頭發現倒地的小滿,急忙抱著他逃出雷區。 「小滿,小滿,你不能死,你可不能死。」他發現小滿兩眼翻白,狂吐鮮血,以為小滿已經死了,悲痛萬分。 小滿感覺胸口很空洞,好像那個身體輕漂漂的,不屬於他自己似的,說起話來也變得陰陽怪氣,有氣無力,「三少,你自己要保重,我再也不能侍候你了。」他想,自己可能要死了,聽說死之前,都是那種很迷離的感覺,飄飄欲仙的感覺。 「不。」龍天行哭泣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請你來的,都是我害死你的。」 「三少,」小滿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不著力,「我就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小。。。滿。。。」龍天行死死地抱住他,大聲地哭喊。 「你們倆個在哭什麼?」有人站在他們背後問道。 龍天行轉頭,發現是陽開泰,喜出望外,急忙哀求他想法救小滿。陽開泰搭了搭脈,搖頭歎氣。龍天行和小滿一見,以為沒有希望了,都差些激動的背過氣去。 陽開泰見狀急忙解釋道:「他沒事,他只是讓雷電擊穿了任督二脈,一時功力在體內亂走,才會有那種走火入魔的跡象,全身輕飄飄的,無處著力。稍息一會就沒事的。不過你們倆個太大膽,連九劍峰也敢闖。」 小滿一聽說沒事,臉色馬上恢復了光彩,坐身起來,問道:「我真的沒有事呀,可是我吐了好些血。」 「你是不會有事的,因為你的體質與眾不同。」陽開泰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突然錯開話題,「對了,你們到這九劍峰來做什麼?」 「找南海之聖靈珠啦。你也知道我們正在闖六關。」龍天行見小滿沒有事,收了眼淚,答道。 「你們找那玩意兒做什麼?」陽開泰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遞給龍天行,道:「你瞧瞧這是什麼?」 龍天行打開錦盒,一片銀光閃爍,那盒中放著一顆黑色的珍珠,有拳頭大小,他問道:「這是。。。」 小滿善於察言觀色,見陽開泰笑得有些詭,搶先答道:「是不是南海之聖靈珠?」他也沒有見過這個什麼南海聖靈珠,不過想陽開泰也不會平白無故拿個其它什麼珠子來給二人瞧的。 龍天行睜大了眼睛,瞧著那顆珠子半天,喃喃自語:「真的嗎,這真的是南海之聖靈珠嗎?」他不敢相信,這東西會這麼輕而易舉地到手。 陽開泰點頭,道:「這是我剛才在大風谷遇到人猴的時候,打敗它們得到的,我也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用,既然你們需要它,就算是公公送給兩位的禮物啦。」 「真的。」龍天行聞言大喜,他急忙把寶珠收入懷中,那樣子好像擔心陽開泰反悔似的。 小滿卻關心陽開泰剛才說的在大風谷的遭遇,問道:「陽公公,你怎麼會去什麼大風谷的?」 陽開泰道:「最近我發現無數妖獸紛紛出世,我擔心有什麼不對徑,就跟著滿天的妖氣來瞧個究竟了。上次不是在萬泉之泉和古貝峽谷那裡,遇到你們嗎?大風谷,有一種妖獸,叫做人猴,人面猴身,尾部長有一隻手,常用於攫取水邊的人,尤其喜食人的眼、齒和指甲。經常會用自己的哭聲把人引到水邊,將人抓住。我也是在雲端漫步的時候聽到有人哭聲才發現它的。」 「哇。」龍天行聽說人猴這種怪物,驚奇地叫道,「陽公公,你沒有捉一兩隻來玩玩嗎?」 「不行,這兒的環境很有古怪,我和它們鬥了幾個時辰,每次它們快死了,就又變得活蹦亂跳,難對付的不得了。」陽開泰想起人猴的難纏,心煩意亂,要不是他動用七星絕音劍斬了人猴的七情六慾,斷了它的生機,現在有什麼結果還不可預想,「我瞧還是少惹為妙。」 「那你怎麼會到這兒來?」龍天行問道,「難道這兒也有什麼怪物?」 「我只是聞到這兒有股很淡淡的妖氣,才追蹤過來的。到了這兒卻見不到它的形蹤,想來這妖物功力已經很是深厚,可以很好地隱蔽妖氣。你們可要小心。」陽開泰嚴肅地說道,他兩眼不停地掃視著四周。 龍天行收好了那顆寶珠,心事大定,這會兒又仗著陽開泰在場,又打起那個鐵盒的主意,悄悄問道:「陽公公,你可知道這個鐵盒的來歷?」 陽開泰搖頭,不過他說起九劍峰卻是有些來歷。 原來九劍峰是數百年前九個天界仙人留下的劍陣,聽說是用來囚禁一個妖物的,至於是什麼,就很少有人知道啦。 這時龍天行已經悄悄地把那個鐵盒抱了出來,這當中雖然又受了幾次雷擊,不過他已經有了經驗,知道怎麼去趨避,也沒有受什麼傷害。 那是一個黝黑髮亮的鐵盒。 上面貼著一張符紙,不過剛才龍天行抱著它到處亂竄的時候把它給撕破了。上面寫了什麼,也瞧不清楚。三人好奇地盯著那個鐵盒研究了半天。最後,還是陽開泰提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不定這個鐵盒內就是關著的某個妖物,要是把它放出來,不是自找苦吃嗎,最好是把它放回原處。 小滿也同意他的說法,反正現在南海之聖靈珠已經到手,不值得為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冒險,也強烈要求把它放回原位。 龍天行被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也動搖起來,可是這麼個寶盒拿在手上,不瞧上一眼,怎麼能甘心呢。他瞞著二人,故意說是把鐵盒扔回去,暗地裡偷偷地打開了鐵盒。可是盒子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無聊九仙人,放屁九劍峰。哪能困我魂,焉能綁我形。落款只畫了一頭笑容可掬的醉貓。 龍天行大聲叫道:「他媽的,都是騙人的東西。我還以為沒有寶物,最不濟也會出來一個妖怪,真是。」 小滿和陽開泰發現龍天行已經偷偷地打開了鐵盒,都嚇得好一陣地緊張。陽開泰看完那張紙條,憂心衷衷,說道:「這個叫做醉貓的,是千年前一個很著名的妖物,又稱千面貓妖,說起他的劣跡,他原是可以得道成仙的,就因為任性妄為,不聽天帝號令我行我素,卻在妖界獨樹一幟,自號醉貓,經常與天帝唱反調。後來,天帝忍無可忍,派九大散仙把他囚禁於此,想不到他早就逃出去了。嘿,天下從些又要多事了。」 「那他有害人嗎?」龍天行突然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這。。。」陽開泰遲疑了半天,搖頭答道,「這倒是沒有聽說,他從不禍害眾生,聽說他是多聽了靈山佛鐘數百年才得道的,只是他不尊法令,目無尊上,這已經是大惡不赦之罪了。」 「是嗎?」龍天行冷笑,他最是蔑視這種人間所謂的法紀以及等級制度,認為那都是為了滿足某個當權者利益的,全是騙人的話,想不到仙界也是同樣的黑暗,心想也難怪醉貓有仙不做,偏要做妖,深有感觸。 小滿卻正色說道:「三少,陽公公說的很對呀,國無法不行,軍無令不通。像貓妖這種目無法紀的妖物就該受罰。只可惜讓他逃脫了。」 龍天行回頭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知道很難和小滿溝通這個問題,以前為了和他爭論主子和僕人的地位問題就費了不少心力,現在雖然兩人間可以稱兄道弟,他還是感覺小滿很介意那種主僕關係,只是埋在心裡不說而已。 小滿被他一瞪急忙收住了話,乖乖地站在一旁。 陽開泰扔掉那張紙條,歎了口氣,說道:「算了,他人的事情我們也不用去深究,我眼前的麻煩已經不少了。嘿,哪有時間管他人的閒事。」 「是嗎,陽公公,你有事需要我們的幫忙嗎?」以龍天行聰明才智,自然也猜到陽開泰最近總是在他們面前出現,雖然是及時為他們化災解難,雖然他托詞說是路過,可鬼才相信,他會總是那麼巧出現在附近,想來他肯定是有的放矢,對二人有所求的。自從上次和他去過歸墟仙境,龍天行總覺得他有很多話沒有說,有很多事瞞著。這會兒故意試探地問道。 陽開泰神色間有些猶豫,欲言又止,只是說道:「算了,我們先不說這個,你們不是要回到瑪祖神廟嗎,我這就送你們回去。」 「陽公公。。。」龍天行還想追問下去。 小滿站在一旁,他不是很清楚龍天行想說什麼,接口道:「三少,我們已經拿到了南海之聖靈珠,我們可以走啦。再說我們又能幫得上什麼忙,人家陽公公的本事也用不上我們幫忙吧。」他自以為是地說道。 龍天行翻著白眼,他見陽開泰不肯在這兒說清楚,只好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心裡想,你現在就是不說,也無濟於事,你總有一天會說出來的,我還不是一樣會知道。他可沒有想過,人家為什麼會對他有所求,他憑什麼讓人家有所求。只是一種直覺。 要是沒有什麼目的,陽開泰也不會平白無故帶他去歸墟仙境,也不會有後面那麼多的偶遇,也不會。。。 他冷眼瞧著陽開泰。陽開泰好像也感覺到他的犀利目光,故意顧左右而言他,和一旁的小滿在討論武學上的問題。 「走啦走啦。」龍天行最是聽不得這種武學討論,忍無可忍,大叫煩死了。 陽開泰聽他這麼一說,急忙接上說道:「對了,對了,我馬上送你們回去,我還有要事在身,下回再聊。」 說完,他捲起一陣風,把二人吹回了瑪祖神廟的大殿之中。小滿還要繼續他的話題,一直嚷著:「不要嗎,我們再說一個時辰,再說一個時辰嗎。」 被龍天行一個栗子敲醒,才發現已經到了神廟內。雙兒正瞪大著雙眼,望著突然降落的二人發呆,她怎麼也料不到二人能這麼快完成任務。 龍天行把盒子裡的黑珠交給雙兒,說道:「現在總可以結束了吧。「得意忘形地笑著,他想忙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可以聽到尾聲了,終於可以見到結果了。 小滿也很期待地望著雙兒,不知道她下面會說出什麼來。 雙兒收好黑珠,滿意地說道:「很高興你們能過這最後一關,我是獵房的主持雙兒,現在宣佈你們已經成功闖過六關,這是獵房的牌子,你留著做個記念。」 雙兒遞給龍天行一個環形玉珮,和龍天行從其它五關得到的玉珮相差無幾,只是那刻字改成獵房第一,那是說他是有史以來闖過獵關的第一個人。 雙兒解釋道:「這同時也是我門下瑪祖神廟的治療卡,你可以憑著它在我門下三十六家神廟得到免費治療,完全消除你遭遇的各種傷害,也包括四種基本元素傷害。」 「四種基本元素傷害?」龍天行迷惑不解。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概念。 「火,寒,閃電以及毒,四種最基本的元素傷害。」雙兒道,「你們凡俗之人是不會理解這種概念,當有一天你會明白,它們是有別於你們通常意義上知道的直接物理傷害,更凶險更有威脅,所以及時找到一個好的治療所是你們最佳的選擇。」 「是嗎?」龍天行聽的一頭霧水,他只知道武學概念上的內傷外傷,至於這四種基本元素傷害,雖然沒有聽說過,猜想也是與某種法術有關,比如火的法術等等。 小滿雖然也聽得不清楚,卻是頗有興趣,纏著雙兒問個不停,總算有些明白,這所謂的元素傷害,不是針對肉體的傷害,只作用於靈體之上,就是凡人所講的靈魂。聽到這兒,小滿就開始無精打采,這靈魂和他們還打不著關係,問了也是白問。 龍天行更關心下面的事情,他在想不是每一關過完都有一個特別獎賞的,這兒應該也有呀,急不可待地問道:「是不是還有什麼獎勵?」 小滿也正聽的無聊,也追問有什麼特別獎賞。 雙兒笑笑,一雙大眼睛眨著,神秘秘地說:「好東西當然要在後頭,你們跟我走吧。」她手一半空中一劃,出現一道七色的彩虹,還是那種觸手可及的彩虹橋。龍天行和小滿跟著她走上了橋,一眨眼工夫,就被帶到另一個空間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