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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三章 宴無好宴

作者:心意

    「相公,你現在的表情,好有個性哦……」帶著這種能讓我骨頭酥上老半天的嬌嗲之音,丹兒膩進我的懷裡,雖然動作十分隱蔽,可我還是從她那稍嫌慌張的眼神中察覺到她偷偷望向我手中這張便條的「隱晦」目光。

    我有些好笑的在她高聳的豐臀上捏了一把,在她一聲更為嬌膩的驚呼聲中大大方方的把便條塞進她的手心,「小丫頭,想看就明說,沒事幹嗎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

    「我什麼時候偷偷摸摸了?」丫頭不依的在我懷中扭動了兩下,當我的巴掌就要再次與她的臀部來個親密接觸的前一刻,她居然展開身法,閃到了正在縫製女工的苑兒身邊,「苑兒姐,相公他欺負我。」

    呃?這臭丫頭,居然給我倒打一耙?

    苑兒停下手中活,帶著一抹似乎可以理解為溺愛的甜笑,在丹兒粉嫩的小臉蛋上輕輕拍了拍,「你呀,不欺負相公就已經很好了,相公又怎麼敢欺負你呢?」

    呵呵,說得好極了,不愧是我的苑兒,相公沒白疼你啊。

    「苑兒姐,你都不幫我……」丹兒撅起小嘴,一臉的委屈,可表情卻甚是可愛。

    我心頭一陣唏噓,說真的,除去那霸道的性格和出人意表的行事風格,丹兒其實還是一個很讓人憐愛的女孩子啊——在嫁到我周家之前,我居然都不知道,我這個丹丫頭,今年竟然還不滿18歲。

    嗚嗚嗚,罪過,真是罪過啊,我居然……「喀嚓」了一個未成年的少女,還好這是在古代,如果是我們那個時代,我還不被拉出去槍斃?只是,單看這丫頭的身材,雖然還沒成熟到惹人犯罪的地步,胸部也遠遠夠不上波霸的等級,可是,天地良心,她怎麼看都已經是個20出頭的大姑娘了啊。當然了,比起這個時代女子十三、四歲便可嫁人的習俗,她這個年紀,已經算是半個老姑娘了,所以,按照入鄉隨俗的說法,我似乎也不應該給自己太多的壓力才對。

    「苑兒姐,這張便條可是憐心剛才親自送給相公的,你不想知道上面寫的什麼嗎?」丹兒一臉的神秘兮兮,方纔還在臉上的委屈之態只一轉眼的時間便消失無蹤。

    「不管寫的什麼,肯定與私情無關,又有什麼好看?」苑兒淡淡的回了一句之後,低下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咦?」看到苑兒說的如此篤定,丹兒的臉上現出一片驚奇,急忙打開手上的便條。

    「字付周兄:今晚戌時,邀君於寒舍一聚,望君準時而至——李情。」丹兒抬起頭,臉上的迷惑之色漸甚,「相公,李情為什麼要邀請你,如果丹兒沒有記錯的話,你和他的關係不是很好啊?」

    我笑笑,「我和他的關係何止不是很好,簡直就是糟糕透頂。」

    「糟糕透頂?」丹兒的眼中還是迷惑。

    以丹兒的心智,我知道她不可能明白這邀請中的含義,所以,我微笑著走上前去,在她的小臉上輕輕一吻,低聲道:「所以,今晚的這次邀請,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望著她漸紅的面龐,我的笑意不減反增,「……宴無好宴!」

    「李情一定是發現憐心的武功最近進步神速,所以從中察出了一些端倪,或者他根本就是從憐心的口中得知這背後教導憐心的高人就是相公你。」苑兒果然是苑兒,想法和我差不多嘛。

    我接口道:「以李情的性格,不可能就那麼直接的跑來質問我什麼,所以這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以憐心為餌,引我上鉤。」

    苑兒微微歎了口氣,「在相公沒來明心谷之前,我還一直以為李情是個值得尊敬的謙謙君子,沒想到……」

    我低下頭,一視同仁的在苑兒的臉上淺淺印了一口,「苑兒不用把這事放在心上,沒認出李情的真面目,這很正常。如果不是相公我見這樣的人見的多了,我也會被他矇騙住的。」

    苑兒抬起頭,有些好奇的看著我,「相公真的見過很多他那樣的人嗎?」

    「是啊。」我苦苦一笑,「在相公以前的那個時代,他這樣的陰險都只算是小兒科啦。」

    雖然不知道「小兒科」是什麼意思,可苑兒還是聽懂了我說的話,小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這麼說,相公也是一個很陰險的人了?」

    「我嗎?」我嘿嘿一笑,「如果沒有他陰險,我又怎麼能把他看得那麼透徹。」是啊,在我以前的那個時代,我可是以「卑鄙」著稱的啊,李情的那點小伎倆,在我面前還不等於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停!」丹兒忽然一聲大喝。「相公,丹兒姐,你們在說些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什麼小兒科,什麼陰險,相公,陰險不是形容壞人的嗎,為什麼你要說自己比李情還陰險,還說得那麼自豪?」

    我微微一怔,隨即大笑起來——沒想到啊,我的丹丫頭居然會可愛到如此地步。

    丹兒被我笑得莫名其妙,俏臉又是一陣暈紅,在我胸口「狠狠」的錘了一拳,「你在笑什麼,相公,丹兒哪裡說錯了嗎?」

    我捉住她的一雙小手,把笑意強忍下去,「不,丹兒沒有說錯,相公只是突然間發現,我的丹兒原來是那麼可愛呢。」

    聽到我這「言不由衷」的回答,丹兒非常不滿意,瞪了我一眼,惡狠狠的說道:「好啊,既然相公認為丹兒可愛,那相公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搖搖頭,「如果丹兒想讓相公晚上帶你前去赴宴,那就免了,相公晚上準備自己一個人去會會憐心的這位李大哥。」

    「可是,相公,你都說了宴無好宴的……」丹兒有些著急。

    我再次搖搖頭,「既然李情那麼明目張膽的邀請我,他就一定不會在晚上對我下什麼毒手。畢竟,知道我去他那裡的人加上憐心至少也有三個人,他對我即使再有恨意也不至於笨到拿自己君子的形象做代價。」

    「可是……」丹兒仍不死心。

    「好了。」不等我開口,這次出聲的,是一臉嚴肅的苑兒,「丹兒,相信自己的相公,也是一個做娘子的應該學會的事情啊。」

    苑兒不愧是丹兒的死穴,她一開口,丫頭立刻閉上了嘴。接著,丫頭居然踮起腳尖,主動在我唇上吻了吻,聲音也便得無比溫柔,「好吧,相公,既然苑兒姐這麼說,我也要做個相信自己相公的好娘子。今晚,一切要小心啊。」

    「OK!」不管丫頭看不看得懂,我比了個手勢,帶著心湖中湧起的這份溫馨,我低下頭,厚著臉皮把嘴巴遞到苑兒的俏臉前,「苑兒,丹丫頭都給相公一個鼓勵的吻了,同樣是我娘子的你,是不是也該象徵性的意思意思?」

    「好啊。」苑兒回答的極其乾脆,伸出一隻玉指,先在自己唇上點了一點,再送到我的雙唇之間按了一按,然後,她嫣然一笑,「OK,相公,我已經『意思意思』了。」

    嗚嗚嗚,不會吧,這麼高深的一招飛吻絕技,她……向誰學的?

    %%%%%%%%%%雖然早就知道宴無好宴,也在心裡做了最壞的打算,可是,我沒想到,今晚的邀請賓客中,除了我,居然還有韓楓和宇文亭二人。呵呵,這麼一來,明心谷裡和我關係「欠佳」的三個人,今晚到齊了啊。

    恩,如果能把兩道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忽略不記的話,今晚李情的這次招待,倒也算是下了大手筆的。雖然面前只有不多的幾份菜餚,可聽他的介紹,這些可都是一般的市井平民可能一生都不曾見過的稀有品種,有兩樣甚至只有在皇宮的御膳房裡才能見到。

    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

    用這麼珍貴的東西來招待我這個「仇人」,李情似乎做作的有些過分了吧?

    滿桌的菜餚,我沒有動過分毫,不是怕裡面下毒,只是,對著這麼三個討厭的傢伙,我實在提不起什麼食慾,所以,我只是象徵性的回敬了李情一杯酒,然後,我也懶得和他們打什麼哈哈,開門見山,「李將軍,你今晚邀請週日,應該不會只是喝酒談天這麼簡單吧,有什麼事或者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情淡淡一笑,對我的「直爽」不以為忤,「周兄果然快人快語。其實,今晚邀請周兄前來,除了喝酒之外,李情的確有一事不明,想向周兄請教一番。」

    我也回他一個淡淡的又有些高深莫測的微笑,「李將軍的『望穿秋水』是一門和宇文大哥的『鳳求凰』同樣奇妙的武學,憑心而論,如果李大哥這門武功沒有什麼太大的失敗之處,它絕對是比『鳳求凰』更強的武功,甚至,以我的見識,它應該還是天下間最強的武功。」

    「承蒙周兄誇獎。」李情遙遙的敬我一杯,「周兄不愧是武學上的奇才,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從憐心那裡學得我『望穿秋水』的所有精髓……」

    呵呵,果然夠陰險,因為宇文亭在場,他不說自己誤導了憐心,反而把說話的重心轉到了「我偷學他武功」的方向上來。

    果然,他的話音一落,宇文亭這二世祖的聲音便在第一時間響了起來,「喂,週日,你居然敢犯學武之人的大忌……」

    我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亭公子,我和李將軍說話的時候,好像沒有你這二世祖插嘴的份兒吧?」

    雖然不明白「二世祖」是什麼意思,可他也知道這決計不會是什麼好話,他「騰」得從案後站起,氣息驟然外放,看這架勢,好像馬上就要衝上來與我拚命。

    「亭子,少安毋躁,少安毋躁。」李情仍是一臉的假笑,伸手虛按,把作勢欲起的宇文亭硬生生的壓了回去。「我知道,周兄其實學藝方成,並不曉得武林中的這些規矩,所以,這應該不能怨周兄的。」

    呵呵,那麼大度,這可不是你李情的行事風格啊。

    我暗中冷笑,不能怨我?既然不能怨我,你今晚又請我來做什麼呢?難道你真的賤到喜歡請「仇人」吃飯喝酒的地步?

    「可是……」李情一臉的無奈,「周兄雖然不能算是武林中人,但李情脫不開武林,而且,李情的師門曾經下過嚴令,『望穿秋水』一代只傳一人,我既然選擇了教授憐心,今生自然就不能允許再有第三個人會這『望穿秋水』。」他的臉上此刻已是一臉的歉意,「所以,雖然我非常不情願,可師命難違,相信周兄也不會令李情為難吧?」

    我心中一陣明悟——果然……夠毒!

    他李情雖然不能明目張膽的把我怎麼樣,可如果在對付我的時候能有這麼一番「義正嚴詞」的理由,即使這件事被宇文大哥知曉,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宇文大哥雖可算是貴為一國之君,但他本人也算是個武林中人,既然是武林人士,在某些事情上,他也不得不按武林的規矩來處理。

    呵呵,千算萬算,居然把這最簡單也最實用的一招給算漏了。

    我不動聲色,微微一笑,「如果可以的話,週日當然不想李將軍為難。只是,不知道李將軍想週日如何呢?」

    「其實很簡單的。」李情的表情一直都是非常平靜,而且態度謙遜有禮,讓人即使有火都無處可發,「我有兩個提議,周兄不妨參考一下。」

    「請說。」我撇撇嘴。此刻最好的應對之道,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第一種辦法最簡單,周兄可以把學會的武功交還給李情,既然交還了,李情可以當周兄從沒有學過……」

    我心頭再度冷笑,交還武功?什麼時候,武功這種抽像的東西也可以借來還去了嗎?

    「另一種辦法相對而言就比較難了。」李情的表情真是變幻莫測,只這一會功夫,他的表情又由歉然轉成了為難,「如果想周兄學不會『望穿秋水』,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周兄從今往後什麼武功都學不會……」

    什麼武功都學不會?!!

    李情,你……真的夠狠!什麼武功都學不會……你何必說的那麼含蓄呢,不就是想廢了我的武功嗎?呵呵,看著你好像給了我兩個選擇,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準備進行這第二手準備了吧?

    「對,就是這個辦法好,什麼武功都學不會,自然也不可能再偷學李大哥的『望穿秋水』了。」二世祖的叫囂很合時宜的在我耳邊響起,這個,我怎麼覺得他們之間的默契似乎與楊思兩個丫頭有得一拼呢?

    「雖然聽起來不是個好辦法,可我也覺得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韓楓,今晚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堅定的立場。

    面對三人近乎咄咄逼人的態勢,我的笑容卻依然未變,端起酒杯,先是自殺了一杯,然後重又添滿。

    在放下杯子的瞬間,我心湖中的氣息猛然間一轉,一股獨屬於李情一門的似金似銀的亮麗氣芒外放而出,同一時間,我冷酷的聲音也迴響在這狹小的廳堂之中。

    「週日其實還有第三個解決辦法呢。」在李情略含戒備,而宇韓二人已高度戒備的當口,我微微一笑,「既然李將軍一門的武功一生只傳一徒,那不知道我週日能不能取代李將軍師父的位置呢?」

    「放肆!」「大言不慚!」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兩條身影同時從案後竄起,兩道氣芒同時從指尖掠起,可是,本該是最憤怒的人,此刻卻仍是一臉從容的品著杯中的佳釀。

    李情啊,李情,如果這個時候你也和他們一起來攻的話,你廢掉我武功的機會至少在八成以上啊。只是,如果畢竟只是如果,機會一旦失去,再想抓住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當李情的表情在宇韓二人的身影被我一招震飛之後轉成震驚的時候,我已重又坐下,而且還學他方才動作,從容的品了一口杯中的佳釀。

    「不好意思啊,李將軍,在教憐心的那兩個月裡,我已經完成了『望穿秋水』的第一次質變,既然你我都處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在氣息的熟練程度方面,就我所知的幾個人裡,我週日如果認第二,相信沒有人敢認第一……」我舉杯,對著他做了個敬酒的動作,「所以,憑心而論,李將軍現時的武功,可是在週日之下啊。」

    「啪」的一聲脆響之後,李情揚手,把被捏碎的酒杯碎片當做暗器射向我的面門,同一時間,他的身周也爆出與我現下相同的氣芒,身形閃動間,食中二指並指成劍,一劍刺向我的胸部中央。

    唉,賤人就是賤人,憐心送你劍你不要,現在又在這裡賣弄什麼劍招呢?

    於是,在他身形逼進的同時,一道黑影從我袖中甩出,在腕間旋轉了近十圈之後,「天仙」便出現在我的手心。

    下一刻,「天仙」離殼,迎著刺來的指劍反刺而去。

    再一刻,血光迸現。

    同一時間,李情那帶著無限驚怒的聲音響起,「這把劍……」

    我冷冷一笑,打斷道:「對啊,就是這把憐心想要送你卻被你拒之千里的劍,不過,很可惜,現在這把劍是我的了。」

    眼看著李情被我這一劍逼回原位,我無視他紅艷刺眼的指尖,擺出了一個極端瀟灑的POSE。

    「這把劍,我命名為……天仙。」

    %%%%%%%%%%(呵呵,在我說話之前,我想冒昧的問一句,諸位大哥老弟之中有多少人是玩「實況」而不玩「FIFA」的,嘿嘿,我這些天沒有上傳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可是也很無奈。我的電腦這些天被兩個「實況」迷給強行霸住,每晚不到凌晨1點都不會睡覺,我雙拳難敵四手,自然也只能徒呼奈何了。其實,我的電腦裡裝的還只是實況2002,但他們依然玩得不亦樂乎,我也曾建議他們去玩PS2,但他們的回答很經典——這裡玩不要錢。唉,我,為了自己的小命和我這台雖然落後卻也必不可少的電腦,只能忍辱偷生了,大家,能理解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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