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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十八章 成親後——一家之主 作者:心意 端詳著眼前這張甜美安詳的睡臉,感受著從指尖傳來的絲絲嫩滑,在心湖的水面上蕩漾著的,則是針對女孩的陣陣柔情。
想起昨晚的一夜瘋狂,我微微歎了口氣——那「一龍二鳳」的偉大構想,終究,還是沒能實現啊!面對我的威逼利誘、百般懇求,平日裡對我千依百順的好苑兒,居然給我來個不理不睬、抵死不從。 呵呵,像我這樣疼愛老婆勝過自己生命的男人,既然娘子不願陪我玩這個荒淫的遊戲,我自然不好強求。不過,也幸好是苑兒拒絕了我,否則,以丹兒這「異乎尋常」的能力,昨晚大概會有百分之八十的機會讓我出醜的。 一直以來,那晚為丹兒解毒時所感受到的她的瘋狂,我從未認為是她的本性,只是把這一結果都推到了笑禽獸和他的媚藥身上。但是,經過昨晚的二次驗證,我才真正明白,這個表面上看來嬌嬌小小的女孩,居然是媚骨天生,在床上的風格竟然秉承了她平日裡的性格,比我都還要瘋上好多……「人不可貌像」——我忘記這是哪位帥哥的名言了,不過,真是,一針見血! 說實話,如果不是丫頭少經人事,如果不是我有著各種各樣讓丫頭臉紅心跳的技巧可以補拙,如果是以最基本的姿勢單對單的與她硬纏,那麼,不怕丟臉的告訴大家,最先敗下陣來的那個人,絕對是我! 不過,經過昨晚讓我「心驚膽戰」的一「役」,我偶然見找到了學武的女孩與一點武功都不會的女孩到底有哪些好處上的差別。嘿嘿,不說別的,單是身體的柔韌度和持久力,習武的女孩就要比普通的女孩要高出老大一截。說的具體一點,只要我技巧中理論上可以擺出的造型,她都可以與我做出最完美的配合。而且,她的悟性也是極高,有好多的造型,我猜她大概想都沒想過,但我只是一說,她卻能立刻照做,並且動作非常標準——恩,不得不承認,在這一點上,苑兒的確要差上她好多啊。 我在女孩潤紅的雙唇上輕輕一啄,趁著她翻身的動作把我的手從她的脖子下面抽出來。然後,我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腰身微一用力,一股酸麻難耐的感覺頓時麻痺了我後續的動作。我掀被的手停留半空,另一隻胳膊還保持著撐床而起的姿勢,但那酸麻的感覺已經湧入心頭,讓我難受的想哭,同時卻又想笑。 嗚嗚嗚嗚,為什麼會這樣? 昨晚我們雖是將近整晚的盤腸大戰,可是,實際上,我們才做了兩次啊。那些小說裡不是常有主人公一晚大戰七八回合依舊金槍不倒、神采奕奕的嗎,為什麼…… 我……呸!什麼一晚八次,男人發射之後所產生的絕對不應期,怎麼可能完成一晚八次的「壯舉」?——除非是一次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唉,枉我自己還是學醫出身,居然會相信這種小說才會出現的無稽之談。一晚八次……一晚兩次就已經把我累成了這副德性,如果一晚真的八次,那還不要了我的小命? 恩,掰著指頭數數,我一晚是兩次,可丫頭升天了幾次我倒沒有特別在意,不過,絕對不比當日苑兒高潮的次數多就對了——難怪古代的男人短命,一個丹兒就快要了我半條命,如果苑兒和月兒一起上,我看,我還是交槍投降比較明智啊。 我保持著這個搞笑的造型,臉上帶著這種又想哭又想笑的古怪表情,心湖中氣息疾走,化作道道冰爽的的清泉,遊走在我酸麻的腰際四周,修復著因昨晚縱慾過度而受損的腰部組織。 過了大概一柱香的時間,我自我感覺良好,腰部再次用了用力。恩,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啊,才這麼一會功夫,腰部居然不是那麼酸了。只是,腰雖然不酸了,可肚子又感覺好餓——昨晚的體力消耗果然很大啊! 我躡手躡腳的翻身下床,穿上衣服。唉,不知道是不是我穿衣的動作幅度稍嫌偏大,本來已經感覺良好的我的腰,竟然又出現了酸麻的感覺。 我小心翼翼的掐住自己的腰,一步一步輕輕的挪到了門邊。「吱呀」一聲之後,出現在門外的,是苑兒和月兒這兩張亦嗔亦喜的俏臉。 這個,她們的「喜」,我可以猜出原因。不過,她們的「嗔」,所為何因?是怪我冷落了她們,還是…… 看著我呆呆的表情,苑兒連嬌帶俏的橫了我一眼,兩手溫柔的按在我的腰間,聲音中果然有著那麼幾分責怪,「相公,你疼丹兒,我沒意見,可是,自己的身體更重要啊。」 聽著女孩雖是責備卻依然輕柔的聲音,感受著女孩的雙手在腰間稍嫌溫柔的動作,我無法判斷丫頭有沒有吃醋的可能,所以,能回應她的,就只有我招牌式的傻笑! 「月兒,給相公準備熱水,我們伺候相公梳洗。」似乎忍受不了我的傻相,苑兒別過頭,一邊對月兒做出如上吩咐,一邊重新把我扶進屋內。 當看到床上這張與平時的囂張表情反差很大的甜美睡容時,苑兒微微笑了笑,偎進我懷裡,柔聲道:「相公,看丹兒的樣子,好像,很幸福呢。」 「什麼叫好像,根本就很幸福。」我胸部一挺,大丈夫的動作才做了一半,一陣刺痛的感覺便把我變得像一隻蔫了的茄子,挺直的身子頓時又彎了下去。 苑兒明顯帶著壓抑的輕輕一笑,先是扶我在床沿左下,然後,她的青蔥玉指在我腦門上點了一點,笑罵道:「你活該啊,相公!」 我苦苦一笑,帶著一絲赧然,低聲問道:「苑兒,昨晚,我們的動靜真的很大?」 此語問出,我壞壞一笑,在苑兒的小腦袋將點未點之際奇快無比的接了下一問——「苑兒是不是後悔沒有參加?」 於是,女孩的點頭動作,就等於變成了這樣的回答——昨晚動靜真的很大,而她也很後悔沒有與我一起瘋狂。 又於是,在苑兒因為頓悟而滿臉羞紅的誘人姿態吸引下,我雙臂環出,把她抱坐到我的懷裡,嘴角邊溢出的,是一種連我都感覺很那個的淫邪。 我一手環著女孩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卻在女孩的嬌喘中非常不安分的溜進了女孩的衣服下面。不過,十分可惜的是,我的動作剛剛開始就半路夭折。苑兒的雙手隔著衣服大力的按在我使壞的手上,表情又羞又急,「相公,丹兒在邊上呢,不要這樣好不好?」 「沒事,沒事,都是自己人。」我涎著臉,「難道說相公疼愛自己的大娘子還要避著自己的小娘子嗎?」 我雖然說的冠冕堂皇,可苑兒卻絲毫不給我面子,先是把我的手從她衣服下面抽出來,然後從我懷中跳開,「相公,不要鬧了,現在可是大白天呢。」她的小腦袋忽然一低,聲音也壓低了好多,「如果相公真的想要,晚上苑兒再陪你。」 我心中微微一歎,唉,古代的女子什麼都好,就是受封建禮教的荼毒太深,苑兒啊苑兒,你不知道吧,清晨做事可是既能鍛煉身體又能陶冶情操的絕佳運動啊…… 忽然,我的心頭一動,感知領域的敏感度瞬間拉高——床上的丹兒似乎已經醒了! 於是,我壞笑的對象變了一變,身子不動,一隻手卻游進了女孩的被中,然後,在我使壞的在女孩峰尖的一點中,丹兒嬌叫著蜷縮起來。 「丹兒,你怎麼了?」苑兒不懂武功,自然不知道我暗中下的「黑手」,彎下身子,略帶點緊張的問道。 「沒什麼,苑歆姐,我很好。」丹兒擁被坐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在我的哈哈一笑中,她躲在被裡的小腳踢出,用裡的蹬在我的屁股上。 唔,這丫頭,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更忘了自己昨晚放浪的樣子,居然剛一醒來,就給自己的相公這麼一記狠腳! 望著我揉著屁股的不雅動作,苑兒先是一愕,但立刻明白過來,掩嘴一笑,「相公,是你使壞,把丹兒吵醒的,對吧?」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重又湊到床前,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沒有啊,丹兒是自己醒的。苑兒,這丫頭明明醒了卻不出聲,很明顯是想看你的笑話,我幫你的忙把她揭露出來,你怎麼能還幫著她說話?」 「我什麼時候想看苑歆姐的笑話了,你不要離間我們姐妹的感情。」丹兒下身一動,作勢欲踢。 「喂喂,丫頭,你現在可是我周家的媳婦。哪有做娘子的成親第二天就踢相公屁股?」我捂著雙臀跳開一步。 不知道是我的用詞太過粗鄙,還是我現在的表情太過搞笑,兩個女孩都笑了起來,苑兒還好,雖然笑得花枝亂顫,可總得來說還很淑女,不過丹兒就沒這麼矜持了,她這一笑間,誇張的動作使得本來掩在胸口的繡被都滑了下來。 「喂,相公,看了一夜,你還沒看夠嗎?」望著我豬哥一樣的眼神,丹兒故意對我拋了個媚眼,兩手拉著被頭慢慢拉開。不過,就在我口水就要流下來的緊要關口,女孩卻是與我相同的壞壞一笑,兩手用力,本來就要暴露在我眼前的傲然雙峰就這麼被她收回被內。 「相公,你的眼神,好噁心哦。」女孩吐了吐舌頭,對我做了個鬼臉。 這個……唉,我做人還真是失敗,居然,被自己的娘子耍了。 「好了,相公,還有丹兒,你們不要鬧了。」苑兒走過來,安慰性的在我臉上輕輕一吻。 床上的丹兒嘻嘻一笑,「苑歆姐,你還真像個大姐姐呢。」 在我氣結中,丹兒把被子當作浴巾裹在身上,兩條玉臂暴露在外,上半身探出紗帳,好奇的問道:「苑歆姐,你和相公,到底誰的年紀大些?」 我哼了一聲,「自然是你家相公我大。」 「可是……」丫頭故意把聲音拉長,「我怎麼覺得相公好像小孩子一樣呢?」 再次氣結! 「相公……」丫頭又一次把聲音拉長,可其中嬌嗲的感覺卻讓我的頭髮幾乎就要豎了起來,「丹兒覺得,我們家要有個一家之主呢。」 「當然,我不就是嗎?」我再哼一聲,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丹兒斜睨了我一眼,「相公,丹兒覺得,你還是靠邊站比較好呢。」丫頭的聲音雖然很輕,可內容卻讓我氣得半死。 「我決定了…」丫頭不愧是一個武林高手,全身裹得好像粽子一樣居然還能那麼跳起來,「…周家之中,我思丹只服一人,就是苑歆姐,所以,周家的一家之主,就是苑歆姐了。」 對女孩在那邊的自彈自唱,我的態度就是嗤之以鼻。周家的一家之主是苑兒……我週日雖然不在乎外人怎麼看,而且我對娘子的寵愛也可以做到天下絕無僅有,不過,這涉及到的,可是男人的尊嚴問題——即使我周家夫綱難振,也不能整天被幾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吧? 眼見我的不服表情,丹兒歪著腦袋,「怎麼,相公,對我的提議,你有什麼意見嗎?」 望著丫頭想當然的嬌俏卻又霸道的模樣,我忽然間發現,這個丫頭,在搞怪方面,竟然與我有著諸多相像之處呢——呵呵,難怪她會成為我週日的老婆,我們之間,還真的很有緣啊。 「丹兒,不要胡鬧,周家的一家之主,當然只能是相公,怎麼能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同樣因為受到了封建禮法的荼毒,在這個問題上,苑兒表現出來的竟是如此嚴肅,本來笑意嫣嫣的表情立刻化作一層冰冷,說話的語氣也加重了好多。 丹兒似乎非常害怕苑兒,被苑兒這麼一說,她吐了吐舌頭,非常委屈的縮了縮脖子,蜷著身子靠在了床裡面。 我哈哈一笑,在苑兒的粉臀上輕輕拍了拍,瞬間便瓦解了她滿佈嬌顏的冰寒氣息,「好苑兒,別嚇著丹兒了。」我拉著她回到床前,一隻手遞向蜷縮在裡面的丹兒,柔聲道:「丹兒,出來,你的苑歆姐嚇唬你呢,相公最疼你們的,你說最服苑兒,那就讓苑兒做我周家的一家之主吧。」 「相公……」苑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把她摟進懷中,藉著在她腰間使壞的動作封住了她後面要說的話,然後,在女孩不由自主的嬌喘聲中,我淫邪的笑容再現,「只是,丹兒,相公可以聽你的,不過,有個條件。」 「條件?」丹兒一怔,反射性的問道:「什麼條件?」 我笑得更加邪惡,腳下用力,餓虎撲羊般的撲到丹兒身上,把她橫著抱下床,然後,我用不懷好意的眼神凝視著她的雙眸,低聲道:「讓相公為丹兒穿衣。」 丫頭的小臉頓時紅潮密佈,一邊大叫著不要,一邊掙扎著想從我的懷抱中跳開,只是,要怪就怪她自己吧,沒事非要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一樣,嘿嘿,這種造型我倒想看看你這小妮子怎麼發力? 呵呵,古有為娘子畫眉的美談,今天,就讓我週日在此基礎上發展出另一則為娘子穿衣的佳話吧。 「苑歆姐,你不來救丹兒的嗎,你現在可是一家之主啊?」丫頭自知自救無門,只好討我身後的這個救兵。 苑兒從我身後繞出來,掩著小嘴,表情雖然嚴肅卻掩飾不裡滿眼的笑意,「對不起,丹兒,苑歆姐雖然是一家之主,可我也要講道理啊。他是我們的相公,相公為娘子穿衣,本來就是天公地道的事情,我怎麼救你呢?」 看清苑兒眸中的笑意,丫頭終於知道她的苑歆姐是我這邊的忠實擁護者,於是,她的身子一弓,腦袋湊到我的耳邊,然後,在我的慘叫聲中,她狠狠的在我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好了,好了,死相公,色相公,都隨你吧……」 女孩現在的表情很是認命,可是,這丫頭,她,居然,咬我! 唉,這個丹兒,真是,瘋丫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