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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十六章 成親前——醒來 作者:心意 ——「從我認識週日,從週日認識你開始,小日就已經步入了這夙命之局」……
——「難道,命都是那麼殘酷的嗎」…… ——「他,選擇的,是為你存在的未來」…… ——「在我的未來,我,還會遇到小日嗎」…… ——「你的未來是:遺忘週日、遺忘現在」…… …………………… ——「你不僅違反法則約定,擅自越權,而且還私自更改了受引導者的未來走向。」 ——「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不忍心……」 ——「夙命法則面前,沒有理由!」 ——「可是,我已經做了,你又能怎麼樣?」 ——「對你的過失,夙命法則已經進行了自動更正,至於你,將要接受夙命大神的懲罰。」 ——「自動更正?呵,也就是說,我先前做的,都是無用功……好啊,既然要接受懲罰,那還是不要勞動大神了,我自己來。」 ——「夙命之輪!……你竟然聚集了所有的夙命魔力!你想要做什麼?難道……」 …………………… 轟!!!! %%%%%%%%%%%%%%%%%%%%%%%%%%%%%如果當你從那異常恐怖的絕對黑暗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三張如花般嬌艷卻又蘊藏著不同風情的俏麗容顏,我相信,你的心裡一定會產生與我此刻相同的爽到……恩,套用張衛健大哥的一句台詞——爽到掉渣的心情! 只是,在那無邊的黑暗中,可以直接透過我的意識,傳進我腦海中的聲音,卻是讓我莫名其妙。因為,雖然那三個聲音中有一個我非常陌生,但是,另外兩個,我卻十分熟悉——即使把我燒成灰,我也不會忘記,那,可是小和與憐心的聲音啊! 對,是憐心,不是明心谷裡這個暗戀李情的憐心,而是未來世界裡的那個在光團中與我情深款款、蜜意濃濃,恨不得可以與我融為一體的那個,屬於我的,憐心! 只不過,他們,在說些什麼? 步入這夙命之局?為你存在的未來?遺忘現在?夙命法則?——KAO,這些是什麼東東,怎麼聽起來好像玄幻小說裡常見的那些神啊、怪啊的? 小和,憐心,你們……出了什麼事嗎? 「相公,相公,你怎麼了,你還好嗎?」苑兒的呼喚中雖然滿是焦急和擔心,不過,真正把我從迷惘中喚醒的,卻是這聲呼喚裡所蘊涵的溫柔與深情。 於是,我收拾心情,咧嘴一笑。 「嗯,還會傻笑,說明這傢伙死不了。」——會用這麼「刻薄」的腔調對我說話的,整個明心谷裡,除了她思大小姐還會有誰? 「喂,週日,周大哥,你喜歡怎麼做我管不著。可是,希望你下次做什麼事情之前先用腦袋想一想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這些天你可讓苑歆姐擔心死了,從你昏倒到現在,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合過。哼,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疼惜娘子,我看啊,你根本就是想出風頭想瘋了。」 耳中聽聞女孩近乎嚴厲的指責,我先是微笑以對,然後,我的腦袋忽然抬起,呶著嘴,在她就要戳到我鼻頭的尖嫩手指上親了一口。 「你……」女孩驚叫一聲,好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下子向後蹦開了丈許,小臉也在同一時間變得通紅。 我淡淡一笑,溫柔的握住床前女孩的雙手,所有的感謝和情意都從目光中送到她的心裡——在我們之間,道謝或者什麼感激之詞都是多餘的。所以,我淡淡的問了句:「我睡了幾天?」 「你已經睡了幾百年了,大色狼。」丹兒在遠處大聲道。「哼,對苑歆姐一點表示都沒有,我看吶,苑歆姐真是嫁錯你了……」 苑兒對丹兒的叫囂絲毫不予理會,對我回以嫣然一笑,「相公已經睡了兩天了。其實,這兩天,不單是我沒合眼,月兒和丹兒都一直在陪著我呢。」 我把目光投向苑兒身邊那個純純的小丫頭,唉,這個女孩,說真的,平日裡我還真沒怎麼在意她呢。這個,是因為她所愛的並不是現在的我,還是,我對她陪嫁丫鬟的身份從來沒有重視過?KAO,我這豈不是忘本,我自己還是「下人」出身呢。而且,既然我都能接受之前對宇文大哥愛得差點心死的苑兒,為什麼就不能接受這個至少也是愛「我」的月兒呢? 想及此處,我伸出一隻手,遞到女孩面前,笑道:「傻丫頭,要是你和苑兒都累倒了,誰來照顧相公?」 女孩十分乖巧的把一隻小手送進我的手心,微紅著俏臉,低聲道:「月兒的身體很好,不會累的。」 「你不會累,可相公會心疼的啊。」我的聲音中充滿柔情。其實,在這個不把女人當人的時代,我這樣的甜言蜜語,對月兒這樣的女孩而言,可比什麼賞賜都來的珍貴。 女孩的小臉更紅,卻大膽的迎著我的目光,「我是相公的娘子,照顧相公和小姐又怎麼會累呢,相公不用擔心。」 我們這邊正在柔情蜜意,那邊丹兒已經跳了回來,也不管會不會破壞現時的氣氛,插口道:「喂,喂,週日,你以為花言巧語兩句就可以了嗎,我的苑歆姐還有讀月妹子可沒這麼好哄。」 我微微一笑,忽然道:「原來,我才睡了兩天……」我嘿嘿一笑,「那還好,沒有誤事。」 「誤事?哼,你這個大色狼難道還有什麼正經事要辦嗎?」丹兒靠得更近了些,卻仍是與我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我看著她,「我記得我昏過去之前,好像聽到有兩個人叫我相公,一個嘛,自然是苑兒,只是,那另外一個,我沒聽清楚,丹兒,是不是你?」 女孩的小臉倏地再紅,跳到苑兒的身後,大聲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丹兒嗎,唉,好可惜。」我故意歎了口氣。「可是,在場的女孩只有你,苑兒,憐心,還有那個什麼韓琪,憐心喜歡的是李情,自然不會是她,那麼,不是你,難道是那個韓琪?」我壞壞的一笑,「沒想到啊,我週日的魅力變得那麼大,居然才見了一面,就迷住了一個姑娘。」 「呸,呸,還魅力大呢,說這話都不覺臉紅。」丹兒從苑兒身後探出一張小臉,「喂,週日,我警告你,阿琪喜歡的可是我哥哥,不許你打她的主意……」 「好啊,我不打她的主意。丹兒,我打你的主意好不好?」 「不好,不好。」女孩又把腦袋鑽到苑兒身後。 面對我和丹兒之間的笑鬧,苑兒露出一絲苦笑,柔聲問:「相公,不要鬧了,告訴苑兒,你到底有什麼事情那麼緊張?」 我呵呵一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明天,應該就是我上思家迎親的良晨吉日了吧?」 「啊?!」苑兒身後的小丫頭驚呼一聲,「完了,完了,我都忘了,苑歆姐,怎麼辦,現在回去準備還來得及嗎?」 看著女孩從未表現在我面前的慌亂表情,我心中偷笑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產生了心電感應,我這邊心頭的笑聲方起,女孩已經轉過頭來瞪著我,「都是你啊,沒事逞什麼英雄……這下好了,我都沒時間回去準備了。」 「別急,別急。」苑兒拉住她,「時間還很充足的,馬上我陪你回去準備,好不好?」 「好啊,謝謝苑歆姐。」女孩一邊回答,一邊還不忘再抽空瞪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這次有苑歆姐幫我,就饒了你! 我撇撇嘴,苑兒,月兒,不久的將來再加上這個刁蠻的思丫頭,唉,我周家的夫綱看來是永遠都別想振上那麼一振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苑兒,告訴相公,那天,最後是怎麼收場的?」 「還能怎麼收場……」苑兒坐回到我的身邊,表情中露出一絲怨恨,「宇文大哥狠狠的罵了韓楓和李情一頓,然後就把相公送回來了。我是跟著相公一起回來的,所以那些人後來做了些什麼,苑兒也不是很清楚的。」她的眼中稍稍帶著一絲狐疑,「可是,相公,宇文大哥罵韓楓我還可以理解,那麼,他為什麼要罵李情?」 我的嘴角一歪,「當然該罵,其實,如果讓我選擇,我倒覺得李情比韓楓更該罵。」我望著目露好奇的三女,「丹兒,你們三個裡面只有你會武功,你想想,在什麼情況下,拉架的比打架的更該罵?」 丹兒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她捂著小嘴,瞪著眼睛,不能置信的看著我,「周大哥是說,李情大哥,他……落井下石?」 「本來該是由韓楓承受的六分氣勁,最後全部由我一人承受……如果不是他這麼陰我一下,你相公我又怎麼會受傷?」我越想越氣,KAO,這都是什麼鳥人,憐心如果真的嫁了他,豈不是要吃虧一輩子? 「乖哦,周大哥,不氣,不氣……」丹兒從苑兒身後轉出來,一邊說著讓我哭笑不得的話,一邊用手在我的胸口撫著。「以後有機會,丹兒幫你報仇。」 我抬起手掌,正想拍向她的屁股,一股熟悉的氣息闖入我的感知領域。我把手放下,淡笑道:「嘿,小丫頭,幫我開門,有客人來了。」 「客人?」丹兒一怔,但是,隨著來人的接近,她的感知領域很快的也就產生了感應,然後,她斜了我一眼,「原來,你的武功真的變得比我還高。」語畢,起身前去開門。 我苦著一張臉,這丫頭,原來,一直都真的以為我是在逞強啊。 「憐心!你怎麼來了?」門口傳來丹兒明顯做作的驚呼——在明心谷裡,誰都知道憐心和李情還有韓楓是「一夥」的,丹兒會故意做作,也沒什麼值得奇怪。 「大哥有些急事要處理,所以讓我來看看周大哥的傷好了沒有。」沒有心機的憐心顯然不曾察覺丹兒的做作。 隨著女孩的臨近,黑暗中的那些對話不知為什麼忽然再次迴響在我的腦際。雖然仍是明知面前的女孩不是她,可是,在望向她的目光中,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投入了好多的溫柔。 女孩在我床前站定,嫣然一笑,「看樣子,周大哥已經好了很多。」 我點點頭,心中忽而一動,「憐心,就是今天,把李情的武功演示給我看,好不好?」 「相公!」這次,是三聲驚呼。 %%%%%%%%%%%%%%%%%%%%%%%%%望著院中的女孩如風中飛燕般輕快舞動,我負手而立,心頭卻在不住的冷笑。 NND,現在,我要收回我對李情先前的一切好評——什麼沒有藏私,根本,就是大大的藏私!雖然從表面上看來,憐心的武功很是華麗,甚至有種讓陌生人眼花繚亂的感覺,可是,我卻知道,女孩現在所演示出來的,根本不是「望穿秋水」的正經功夫。 原來,憐心之所以會差他那麼多,不是因為她的底子薄,也不是因為她太笨,這個陰險到及至的傢伙,教的的確是「望穿秋水」原原本本的武功不錯,可是,在修煉方向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上,他卻把憐心給帶入歧途。而且,最讓人生氣的是,憐心不僅不自知,反而對他的這種錯誤教導言聽計從。 「夠了,憐心,停下吧。」我淡淡的讓女孩在空中飛舞的勢子落下。 「怎麼樣,周大哥,你說我的『望穿秋水』還差李大哥多少?」女孩一臉的興奮,我卻是滿心的酸楚。面對她這麼熱切的表情,我該怎麼說,難道告訴她,你的李大哥從頭至尾都在騙你,他根本沒打算讓你真正練會他的「望穿秋水」?——她會不會信我的話倒在其次,如果她因此而和我絕交的話,對我而言,損失可就太大了點。 「不錯啊,比起上次又有進步了。只是,憐心,說句老實話,你現在的武功和你自己心中的目標還差有一段距離啊。」我權衡輕重,只能違心的這麼說。 女孩的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痛苦,低聲道:「我也知道,所以,我才想請周大哥來教我啊。周大哥,你說憑我現在的武功,要多長時間才能達到要求?」 我低下頭,沉吟片刻,「如果按一天一個時辰來教的話,大概,要兩個月吧。」 「兩個月嗎?」憐心也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不久,她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周大哥,能不能改成一天兩個時辰?」 我微微一笑,「有什麼理由嗎?」 女孩俏臉微紅,囁諾著道:「因為,大哥說過,一個月之後,會派李大哥外出辦一些事情,我想那時候……」 女孩沒有說完,可我已經明白。唉,這個傻丫頭,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李情的真面目? 「可是,你周大哥我平時也還有好多事情要辦的。」 「求求你了,周大哥,好不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我就是明白,我明白周大哥一定是最疼憐心的……」 聽著女孩近似撒嬌的語氣,我的心頭卻是一陣發苦的酸楚,「最疼憐心……」,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知你不是她,可是,在我心裡,你的位置卻仍然很重,甚至,說句不好聽的話,你比苑兒和丹兒還要重要的多。我也很清楚,這對苑兒和丹兒極不公平,不過,不知道,你該算是我的一個夢呢,還是,一個,痛? 「好啊,就聽你的,一天兩個時辰!」 ——這是我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