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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六章 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 作者:心意 在一片寂靜中,與我混沌中的意識產生共鳴的,是一陣潺潺的溪水聲。於是,在這細長悅耳的潺流聲中,四肢與五官的各類感覺漸漸回歸,重入體內。
從沉寂中醒來,閉著眼,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摸了摸脖子。 呵呵,好難得啊,我的腦袋,居然還在! 記憶中,已不知道女孩在我身上到底「馳騁」了多久,也不清楚我這個初哥最後把女孩送上那快樂的顛峰幾次,更不明白為什麼已經麻木的下身那一柱,居然會再度恢復知覺。 我記得的,是在那似乎從未間斷過的波波快感與靈台中對這快感極力克制的強烈糾纏下,我,不受控制的陷入了昏迷中。 NND,做愛做到我這份上,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不過,讓我很意外,而且有些不解的是,思丫頭,她,為什麼不殺我?(呃,我這麼問,是不是有些犯賤?) 雖說是為了救她性命才出此下策,可是,在一個貞操大於一切的社會裡,毀了她的清白,可能比要她的命更加讓她憎恨吧?那麼,對我這個破了她處子之身的男人,她,為什麼不殺?(呃,這個,大家不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她是處女,KAO,一個不會叫床的丫頭,一個做愛動作如此笨拙的丫頭,一個連與男人最起碼的配合都無法掌握的丫頭,這樣的女孩,難道,會是艷婦?) 唉,我長歎一聲,懶懶的睜開眼睛。 然後,我的脖子猛得一縮,差點就那麼直挺挺的蹦起來。 與我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的近處,一雙通紅、通紅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赤裸裸的盯著我! MMD,你這只死兔子,沒事幹嗎嚇唬我,難道我週日就真的窩囊到了連個畜生都能欺負我的地步了嗎? 咦,等等,兔子? 如果我的記憶力沒有大問題的話,我記得,我昨晚是把思丫頭抱進了雕欄院的右偏房,這個…雕欄院裡,養兔子的嗎? 脫開與紅眼睛的糾纏,我目光上移,接著恍然,然後是苦笑——現在的我,居然被扔進了一片樹林中。 這個小丫頭,總算還有點良心,沒有把我這救命恩人丟在虎穴。 呃……讓我想想,破了她的身子,她非但不殺我,還把我從雕欄院裡帶出來。恩,綜合上述兩點,我可不可以稍稍做個大膽的假設:這個姓思的小丫頭,對我,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好感! 這可不是我恬不知恥的亂噴,要知道,古代女子所受的教育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破罐子破摔……(呃!怎麼聽著有些不順耳?)既然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為什麼就不有這種「既然身子給了他,就從了他吧」的消極念頭呢? 只是,如果她有這種念頭,為什麼會把我獨自丟在這兒? 我自嘲的笑笑(我這人真有點無藥可救了啊,大白天也能做夢),拍了拍正趴在我身上享福的兔子腦袋。這小傢伙居然一點都不怕生,圓圓的小臉上竟露出了陶醉的表情。(KAO,連兔子都會有「陶醉」的表情,這大自然還真是神奇啊) 只是,你陶醉歸陶醉,能不能換個地方睡先,我知道在我的懷裡是很舒服(這是我從「眾多「女孩身上得到的肯定),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這小東西,很重啊。 我提著小東西的長耳朵,腰間用力,準備坐起來。 但是,幾乎在我用力的同一時間,一種酸至骨髓的異樣感覺從身體深部傳出,瞬間麻痺了我的各條神經。我一陣脫力,身子一頓,重重的摔回到地上。接下來,彷彿痛打落水狗一般,各種酸麻與疼痛的感覺從身體的各個角落爭先恐後的蜂擁而出,一時間,我甚至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 春藥,果然,害人不淺——這是我此時腦中唯一的意念。 懷裡的小東西應是受到我這突然動作的驚嚇,兩隻長耳朵猛然豎起,然後,後腿用力,在我胸口一蹬,蹦出老遠——死兔子,這麼用力,你不知道我現在全身都在痛嗎? 全身都在痛?! 我的心動了動,不對啊,既然我這「動作「的承受者都會累成這副模樣,作為昨晚「運動」的主導,思丹那丫頭,怎麼可能,會有力氣離開?——就算她的武功很高,可是,床上運動這東西,和武功應該沒關啊…… 難不成……她,又落入了笑禽獸的魔掌? 也不對,如果是笑禽獸抓了她,那頭禽獸沒有理由會讓我活得那麼開心啊…… 思丫頭,你,在哪兒? *****************************************************世上千萬件的事情中,會讓人感到不爽的,有很多。可就本人而言,最令我不爽的,是在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 雖然我吃的只是從地上撿來的饅頭,雖然打擾我吃飯的是個幽雅中隱含無限風情的美女,雖然她的手中捧著比這饅頭熱乎而且美味許多的烤雞腿,不過,我,還是感覺十分不爽。 「告訴我思丹的行蹤,這雞腿,就是你的。」這是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我十分不爽的原因之一。 我笑笑,「不知道。」這是我開口回的第一句話。 「思丹救了你,你會不知道她的行蹤?」女人的第二句就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這是我十分不爽的原因之二。 好沒有耐性的女人,好沒有風度的一條母狗——這是我對她的二次評價。 「如果我知道,你認為我還會在這裡吃這東西嗎?」我把手中的饅頭揚了揚。 「好,我不問你她的行蹤,那麼,我問你,她的毒,解了沒有?」 「毒?」我撇撇嘴,「思丫頭什麼時候中了毒,她應該是中了藥才對吧?」 女人一愣,「藥!什麼藥?」 「當然是春藥。」我斜睨她,「不過,她的藥已經解了,不勞您老人家費心。」 「是誰幫她解的?」女人的嘴臉越看越噁心——這是我不爽的原因之三。 「當然是我,你以為還會是誰?」 「你?」女人噁心的臉上現出一抹嘲弄,「你有這本事嗎?」 「有沒有本事和你有關嗎?還是,你這女人也想試試?」 「放肆。」女人不再偽裝,殘忍的本性暴露,將手中的雞腿一丟,隨身的兩把短刃出殼,下一秒,冰冷的感覺便在我的眉間集結。 「呵呵。」我毫不在乎的凝視她的眼睛,「動手之前,我要告訴你,殺我可是很難的。說實話,想我死的人有很多,可我現在活得還是很自在,所以,能不能殺了我,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女人的眉頭一皺,「臭小子,別以為我不敢殺你。雖然公子很想知道思丹那臭丫頭的下落,但是,殺了你,我一樣找得到。」 我聳聳肩,舉起手中的饅頭,狠狠的咬了一口,「悉隨尊便。」 女人氣急,雙手用力,那短刃的寒光便已沒入我的頭皮,一陣冰寒的刺痛傳來,我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抖。 但是,對於只要再稍稍用一丁點力氣就能完成的動作,女人卻硬生生的停住。然後,在我的迷惑中,一把比這寒刃更加冰冷的聲音從我的面前,她的身後傳來:「凌清馨,如果你願意陪我夫君一起上路的話,你就把這一劍刺下去吧。」 夫。君???? KAO,我不是聽錯了吧? 到現在為止,叫我相公的已經有了三個女孩,如今,居然有人會叫我:夫君! 而且,那個叫我夫君的,還是,很看不起我的,思丹。 白日夢猛然間實現時,人會有什麼表情?這個,大家只要問我就知道了……哦,還是不要問我的好,因為,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是個什麼表情,在那一聲「夫君「入耳的瞬間,我只感到眼前一陣金星閃耀,然後,腦子裡就亂得好像一團糨糊。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的腦子恢復一點清明的時候,當我的視線再次清晰的時候,我,笑了,而且還是大笑——面前這個女人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錄像中的那個暫停播放鍵,相信大家都很熟悉吧,那麼,眼前的凌清馨,她此刻就是這種被定格了的造型。 我稍稍退後半尺,嘿嘿,果然如我所料,她的眼睛雖然好像能夠噴出火來,可真的一動都不敢動。 我的手在額間一抹,NND,臭女人,居然敢刺老子的腦門——好痛! 我站起來,目光投向前方,於是,思丫頭那美好的身段便在我的面前顯現。只是,唉,她的臉上,又多了一層淡青色的輕紗——小丫頭,你身體的哪個部分我沒見到,對我還用得著這麼遮遮掩掩的嗎? 「夫君大人,請過來吧。」女孩的稱呼異常親熱,可是,她的語氣卻與她的話語沒有絲毫相配之處。 唉,思丫頭不殺我就已經是很給我面子了,難不成還指望她對我有什麼溫言細語嗎? 我心中苦笑,依言走到女孩的身邊。恩,雖然已經失去了處子之身,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居然並沒有因此而減弱分毫。 「凌清馨,你走吧。」女孩的聲音中殺氣好重,「不過,請轉告笑可夫,他對我做過的事,思丹改日定會加倍奉還。」 呃,小丫頭,你這話,說的很有問題啊——對他做過的事加倍奉還……笑禽獸可是對你下了春藥的,難道,你以後也要給他下春藥,而且,還要加倍的下嗎? 女人的身子一顫,也不言語,就這麼加速前衝,轉眼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眼見女人離去,女孩轉首向我,因為那一層輕紗的關係,女孩現在是個什麼表情,我不得而知。接著,女孩素手一動,那層遮住她絕世容顏的面紗飄然而落,一張讓我心顫的面孔就這麼呈現在我的面前。 不是本人自大,對美女,本人還是很有鑒賞能力的,但是,現在的女孩,她的美,卻與兩天前的那晚絕不相同,恩,怎麼說呢,那一晚,她的美中,更多的,是平日裡所不見的妖媚的一面。 「夫君大人,怎麼,還沒看夠嗎?我記得,你可是看了我一個晚上的。」女孩嫣然一笑,可語氣,似乎有些不善。 果然,一笑之後,也不等我回話,女孩的眼神突變,雖然臉上還掛著相同的笑容,但話語中的內容已經讓我直冒冷汗:「我的本意,是想把你凌遲處死。不過,如果殺了你,苑歆姐應該會很傷心,雖然我殺了你之後可以不告訴苑歆姐我見過你,可是,我不想欺騙苑歆姐,也不想欺騙我自己。所以,你聽著,也記著,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更不會有……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我當然聽得很明白,而且,對一個女孩做出了那種事情,事後還不用負責,這個,對一個男人來說,應該是很高興的事情才對…… 可是,我的心,為什麼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為什麼,我的心,會那麼空,空得好像,失去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