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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五章 中毒,還是中藥? 作者:心意 撇開被人(而且是女人)提著後領的窘像不談,這騰雲駕霧的感覺,真的,很過癮。
不怕大家笑話,我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搭過飛機,不知道在天上遨遊是個什麼樣子,不過,遊樂場裡有一種名叫:過山車(又或是雲霄飛車)的東西我倒是嘗試過,怎麼說呢,我現在的感覺和那時有著幾分相似之處——忽高忽低、飄飄蕩蕩。 「這一路伏縱,應該,離開笑禽獸的那個「雕欄院」很遠了吧?」 我在半空中捏著下巴,「只是,依笑禽獸那麼陰險的性格,不可能會給思丫頭下那麼容易就被解開的毒啊?是他對自己的毒藥估計過高,還是他對思丫頭的能力估計過低?又或者,他,還有更進一步的陰謀?」 想來想去,以我對笑禽獸的認知,我幾乎可以肯定,他,一定還留有後招未出。原因麼,很簡單,第一,以笑禽獸的那種陰險,絕不可能對女孩估計過低;二,雖說女孩臨逃前的那招「小雨初晴」很是厲害,卻絕不可能對笑禽獸他們做出什麼至深的打擊。而既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他們又怎麼可能任由思丫頭如此暢行無阻的逃行這麼遠(而且手上還提著我這麼個累贅)? 逃。行。這。麼。遠? 我瞬間恍然。 我記得看過某本武俠小說,上面介紹過一種毒藥,吃下去沒什麼大事,甚至走路跑步都無大礙,但就是不能運功,而且功力越深,這毒發作起來就越厲害——MMD,我看,十有八九,笑禽獸就在那茶碗裡下了這種東西。 不知道是我的推算真的那麼厲害,還是老天爺比較「照顧」我的情緒,我這邊的結論才剛剛得出,女孩的身子就猛的一沉,本來飄飛的勢子竟就那麼劃著一個優美的弧線向下方落去。 不知道撞斷了多少根樹枝,也不知道我的臉上被劃了幾朵花,我總算是,「安全」著陸,只是,這一身衣服無可避免的有些千創百孔。幾乎在我的屁股與地面接觸的下一秒,女孩那柔若無骨(我可不是誇大其辭,思丫頭的身子真的好像沒有骨頭般柔軟)的身子便垂直撞進我的懷裡。 我暗暗鬆了口氣,雖然被女孩這一撞,胸口直到尾椎骨都疼得幾乎發麻,但只要女孩不受傷,即使承受再重的撞擊我覺得都是值得的。 我低下頭,目光隨著低頭的動作往懷裡掃視。 然後,我愣住了——雖然把我的臉刮得幾乎變成一朵花,可能夠幫我除掉女孩面上的那一層青紗,樹枝啊,樹枝,我,原諒你了。 如今,呈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張絕對完美的臉龐,雖然沒有葉依那種驚心動魄的風采,也沒有苑歆那樣矛盾的融合,可她額間那兩溜細細的彎眉、唇緣那一抹艷麗的朱紅,卻把她超過我認識的其他諸女的絕對誘人的一面表露無遺。 KAO,果然,又是美女啊! 可是,女孩雙頰那一抹瑰麗的姻紅,卻顯得與她的風情極不搭調。我心中一動——毒發了嗎? 我抬頭四顧,既然女孩體內的毒發,那麼,喜歡作戲的笑禽獸也是該出現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一柄冰冷的長劍冷不丁的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一怔。 接著,一股比長劍更加冰寒的氣息從我懷中透入,凍地我忍不住竟打了個寒戰。再接下來,女孩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從我懷中傳出,內容卻讓我錯愕:「立刻,殺了我;或者,我殺了你。」 我低下頭,女孩臉上的姻紅更勝方纔,現在,應該稱為駝紅才更準確一些。只是,她的眼中卻爆射出一種與她的臉色極不對稱的凌厲殺氣,殺氣所向,居然是我……和她自己——這死丫頭,怎麼連自己都想殺? 我苦苦一笑,別說本人從沒殺過人,就算殺過,甚至是殺人如麻的鄶子手,我想,面對如此美麗的絕代佳人,恐怕都無法下得了手吧。所以,我把苦意擺在臉上,「那還是請思小姐殺了我吧。」 「你……」女孩似是沒有料到我會給她這種回答,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用你呀我的了…」我突然伸出手,從她的腿彎處穿過,把她橫抱胸前,「…依我所看,笑禽獸很快就會追來,我們還是逃命要緊。」 「你……放我下來。」女孩又氣又急,在我懷裡拼了命的掙扎。不過,大概因為毒發的關係,她在掙扎中並沒有用上內勁,否則的話,雖然我看起來比她強壯很多,有很大的可能還受不了她輕輕的一碰。 只是,死丫頭,你在這動來動去,我可是很累的。還是,你真的那麼想死,又或是,真的想被那個禽獸凌辱? 「KAO…」我忍無可忍,一聲大喝,「…你想死是不是?還是,你很喜歡那頭禽獸侮辱你……怎麼不回答,不回答我就當你不喜歡了,既然不喜歡,就給我安靜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讓人討厭。」 罵完她,我抬起頭,克制自己不去看女孩那錯愕中帶著些許委屈的眼神,然後,我認了認方向,發力向我認為的地方奔去。 記憶中,曾幾何時,我也做過同樣的事。只是,我記得,當時的天,在下著瓢潑大雨…… 思憶至此,天空很是配合的亮了一亮,然後,從雲層中,閃出一道我應該是很熟悉的:電光,伴隨而來的,便是我同樣熟悉的:滾滾轟雷——MD,在拍戲嗎,我想什麼居然就會有什麼。那麼,你能不能掉下來個林妹妹給我? 老天當然不會扔個林妹妹給我,我也絕不指望它真能回應我的要求。不過,雖然沒有林妹妹,我還是很高興,因為,在這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在女孩毫無方向性的一陣亂「飛」之後,我,居然還真能找到它的正確位置。 這個它,當然就是笑禽獸的「雕欄院」。 記得某位大人物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話的出處似乎已不可考,這位大人物的來歷好像也不可究,只是,我現在關心的是,這句話出自什麼時代——如果是五代之後,那麼,我這一計的成功幾率應該還是蠻大的。 唉,管他那麼多呢,現在的我,除了走這一步,還能怎麼樣,雖然我這人不喜歡賭博,可此時此刻,我是非賭不可。 我小心翼翼的沿牆角而行,然後從一扇半掩的木門裡鑽了進去。NND,很奇怪啊,諾大的雕欄院裡,此刻居然如此安靜。難道笑禽獸帶著他的手下都出去了嗎? 呵呵,看來我這一計果然成功了呢。 我再次認了認方向,恩,如果笑禽獸在介紹這裡的時候沒有耍花樣,那麼,右偏房該是個絕對安全之所。 我咬咬牙,NND,都到這份上了,繼續賭吧。 事實再次證明了我的賭運——看著眼前落滿灰塵的床鋪,我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暫時放下。 直到此刻,我才敢低下頭,審視我懷中安靜的有些反常的女孩。這一路上,她居然真的沒有吵,也沒有半分的掙扎,老實的讓我都感到害怕。 不知道什麼時候,女孩臉上的駝紅淡下,只剩下一抹若有若無的暈紅。但是,真的,我倒寧可她的臉上仍是剛才的那種病態的駝紅,因為……她現在的樣子,現在的神態,現在的風情,真的,會讓人犯罪! 如潭水般清澈的雙眸中蕩漾著一波春色,如白玉般嫩潔的小臉上映射著一抹暈紅,如櫻桃般誘人的雙唇間噴灑著一絲甜膩……KAO,她這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忍受極限。 咦,不對,肯定不對,就算思丫頭受了傷,就算她被毒藥迷壞了腦子,她也絕不可能在我面前做出這種任君採摘的惑人姿態。 於是,閃念間,我恍然。 MD,果然是禽獸啊,說什麼不會傷害思丫頭。他當然不會傷害,他不過是打算把生米煮成熟飯罷了。 女孩所中的,根本就不是毒,說起來,它還是一種藥,而且,這藥的名字大家都很熟,我們都叫它:媚藥,又或是,春藥。 嘿嘿,老天爺還真的很眷顧我呢,知道本人還是個童子雞,就給了我這麼個香艷的機會。只是,依思丫頭的性格,如果我真的把握了這次香艷的機會,那麼,明年的今天,就該是我的忌日了吧?(你們說找解藥?KAO,春藥無解知不知道?那麼沒常識……而且,就算有解藥,你認為我會去找…哦,不對,是能找到嗎?) 只我發呆的這一會兒功夫,女孩居然已經像八爪魚一樣的把我緊緊纏住,誘人的小嘴裡低聲喃著一些毫無意義的囈語。 面對如此香艷,說實話,不動心是不可能的,不過,動心之後,我得到的,卻是一種深切的悲哀——現在的女孩,她的妖艷並不是為我而開,我想,現在的她,可能只要是個男人就會要吧。 當然,悲哀歸悲哀,人,還是要救的。即使女孩醒來之後將我一劍了結,總算我也做了回真正的男人,也算對得起生我養我的父母了。而且,我能不能救到她還不一定呢,聽說媚藥這種東西除了能夠讓人亂性之外,還能增強性能力,女孩原本的能力有多強我不知道,我自己的能力有多強我也不知道,可增幅過的她我能否應付的過來,這一點,我同樣不知道。 哦,小姑奶奶,你別撕我的衣服,就算中了藥,你不能稍稍淑女一點嗎?嘿,你也不能撕自己的衣服啊…… 此刻,女孩的力氣竟是出奇的大,我幾乎四肢全上,才能勉強把她壓制在我的身下,然後,便是龐大而艱巨的脫衣工程。 不過,我也應該感謝設計古代女子服飾的先人。因為,在這有些惱人的過程中,我本是高漲的欲焰出現了一點清明,就像在怒海中行舟的人找到了一柄木槳——雖然作用不大,可總算有了一絲抵抗的能力。 當女孩那天造地設般的絕美胴體呈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的呼吸至少停止了半分鐘,這……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也不知道能不能形容,說實話,女人的裸體我不是沒見過(其實,現在的男人哪個沒看過某些兒童不宜的禁片),可是,我敢發誓,女孩的身體絕對絕對是最美的……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女孩猛然間發力,竟把我掀翻在床上,然後,她毫無形象可言的騎坐在我身上,身子浪極的在那裡頂來頂去。 KAO,我褲子都還沒脫,你這死丫頭能頂到什麼? 嗚嗚嗚,告別了啊,我的處男時代…… 於是,在我褪下褲子的那一剎那,我毫無準備的那一瞬間,在女孩強而有力的坐勢下,我的陽根沒入那狹緊、火熱而又十分泥濘的腔道之中——MD,我,這是被強姦了啊。 沒有溫柔的纏綿,沒有旖旎的風情,沒有動人的甜蜜,女孩那機械化的起伏雖能給我帶來感官上的無上舒爽,卻無法填滿我心靈的空虛——在這一刻,我的感覺,竟是,想哭。 我雙手按在女孩的粉臀上,幫助她控制起伏的力道與方向,隨著快感的累積,那衝入我腦中的感覺正逐漸蠶食著我靈台的那一點清明。 我咬了咬舌頭,MD,雖然這種姿勢男人不會累,可同樣的也無法避開能讓自己升至高潮的敏感點——我這哪裡是在享受,我分明是在活受罪嘛!! 稱著女孩拋起的那一瞬,我腰上用力,反把女孩掀倒,然後,我抱住她兩條結實的玉腿,以我為主動,繼續我的「排毒」工作。 挺動間,我的目光不斷遊走,卻不敢落在女孩的身上,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克制力,一旦陷入情慾的汪洋,那麼,下一刻,我的下場就是精盡人亡。 所以,我的意識也同樣游離,去想那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恩,想什麼好呢…… 一加一等於二,二加一等於三,三加一等於六,六加一等於……KAO,不對,不對,重新來過,一加一等於二,二加一等於三,三加一等於四,四加一等於八,八加一等於……MD,怎麼又錯了? 我深吸氣,意識開始向外遊走,房間外,居然還是一片寂靜。雖然我在動作時已經盡量放低聲音,可身下的床板在我們動作的時候卻毫不合作的發出了抗議的「吱吱」聲,在這寂靜的宅院中顯得非常刺耳。 我心裡一驚,給點面子吧,床老兄,我這也是迫不得已,我是在救人啊,你就不能不叫嗎? 驀地,窗外一道電光劃過,我突然間發現,我現在的動作,真的很神勇啊,只是,不知道我這樣的水平,夠不夠格去拍那少兒不宜片呢? 機械化的動作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只感到腰很酸,跪在床板上的膝蓋很痛,那在女孩的密處進出的陽根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竟已沒了感覺(但是,幸好還堅硬如柱)。 我抱住女孩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重又恢復她上我下的舒坦姿勢。 感受著女孩似乎不知疲倦的挺動,我忽然間發現,從開始到現在,這小丫頭居然沒有叫過一聲。從她口中傳出的,一直都是低沉的呻吟——NND,連叫床都不會,好沒有成就感啊。 而且,唉,瘋丫頭,你,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如果我的感覺無誤的話,你已經有了三次高潮。 難不成,你,想,給我來個精盡人亡? [把一套本該香艷至極的床戲寫成這樣,大家,應該很失望吧,會不會有人拿斧頭劈我呢?呵呵,大家不用介意,儘管劈,只是,在劈我之前,能不能把您的床戲拿來給我參考一下先,嘿嘿,鄙人,真的不會寫H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