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長相思——永癡.道無悔》 | 返回目錄 |
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宮外孕 作者:心意 我極力壓住心中暗爽所帶來的衝動,臉上努力保持最酷的表情,做了個「過獎」的手勢,「那麼,夢妗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得知收養你夢緣小姐的好心人的尊姓大名呢?」
夢妗對我的崇敬重歸感性,復在我床邊坐下,笑容中卻多了幾許我不大明了的親切,「對不起啊,周公子,不是夢妗不想說,實在是夢妗自己也不知道義父的真實姓名。夢妗所知道的,也就只有義父大人複姓軒轅而已。」 「軒轅?!」我愣了一愣,KAO,怪不得那麼有來頭,感情是上古軒轅氏的後裔。只是,不知道這位軒轅是黃帝的第多少代子孫? 「義父平時居無定所,大概每隔幾個月就會換一處居所。他的府第名字可大了,叫做『屑天府』。」女孩在說到這位軒轅的時候,表情,恩,好像,不僅僅是崇拜那麼簡單,可是,多了些什麼,我,看不出來。(KAO,雖說我是此道高手,可不代表我就是全知全能啊——全知全能的,那是上帝) 「謝天?!KAO,老天有什麼好謝的?」我一怔,口頭禪脫口而出。 女孩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迷惑。 「哦,不好意思,這個KAO是我的習慣用詞,夢妗小姐不用奇怪。」我在她問出來之前搶先解釋。 「周公子可能是誤會了。」女孩輕笑著,「我說的『屑天』,是『不屑一顧』的『屑』,不是『感謝』的『謝』。」 「不早說。」我在心裡嘀咕一句,「不過,軒轅氏的後裔,恩,果然有屑天的資本呢。」 「屑天府是嗎?」我淡淡一笑,「是啊,老天的確就應該讓我們不屑一顧。唉,如果他不是你們的義父,我倒可以考慮考慮與他結交,大家切磋一下屑天的心得呢。」 與軒轅氏結交……還要考慮考慮?!這個,我這麼說,是不是太猖狂了點?不過,看女孩的表情,好像沒什麼異常,恩,一定是我剛才的那一番推算讓她對我有了全新的認識——可是,她千萬不要把我當成全知全能的上帝才好。 「夢妗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傷我的帥哥是誰了嗎?難道,他是你們義父的二公子?」 「不,」女孩的眸中閃過一絲嫌惡,「他是義父結義四弟的二公子,他姓林,叫林驚淵。」 我微微一笑,恩,照女孩的表情看來,這位姓林的帥哥,應該就是那種子仗父勢的敗家子的典型代表了。 「周公子……」那邊,一直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夢緣忽然喚了我一聲。 「有什麼事嗎,夢緣小姐?」看著女孩一臉嚴肅的表情,我緊張之餘卻感覺很是好笑。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家,在哪裡?」 KAO,就這問題?夢緣大小姐,這麼簡單的問題用得著擺出那麼嚴肅的表情嗎,害我嚇得半死。 「我的家嗎?」我苦苦一笑,「我的家,在半年之前,應該是『出雲莊』。」 「出雲莊?」兩個丫頭聽了我的回答,表情中的驚訝讓我很是不解,怎麼,出雲莊很了不起嗎,值得這麼驚訝? 夢緣艷媚的臉上現出一絲苦苦的笑意,「原來,是你啊。」 這回輪到我驚訝了,不會吧,難道你們很久以前就認識我?我週日什麼時候那麼出名了嗎? 夢緣看著我,似是對我說又似是自語的低聲道:「『冰靈』楊苑歆的夫君、『琉璃』蘇夜依的相公……周公子還真是了不起呢。」 KAO,臭丫頭,把話說清楚,你這丫頭,應該是第四還是第五個這麼看不起我的人了。 看到我有些氣憤的表情,夢妗溫柔的笑著,「周公子不知道嗎,在蘇夜依小姐下嫁你之前,最讓江湖震驚的消息,就是『冰靈』楊苑歆入了你周家之門呢。」 我一張嘴張得極大,卻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看來,我這窩囊的形象應該已經傳得江湖皆知了吧? 真是,太。窩。囊。了!! ******************************************************************* 「絳兒,絳兒,你在嗎?絳兒……」我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向著門外大聲呼喊。 這個小丫頭,平時我只要叫喚一聲她就會答應的,今天怎麼了,難道又溜去那個什麼「瓊香台」了? 哦,不好意思,又忘了對大家說明。 今天,距離那個讓我窩囊至極的一晚已經有三天了。這些日子,與平常沒什麼區別,我依然處在被軟禁的狀態,兩位大美人卻是再也沒有來過。或許,她們是被我總是展現一些讓她們瞠目結舌的本領給嚇怕了吧?——KAO,心理素質那麼差,怎麼闖蕩江湖? 我歎了口氣,穿衣起床。 唉,被絳兒這個小丫頭伺候了這麼久(其實,這個,好像也沒幾天),我差點連自己怎麼穿衣服都忘記了。恩,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句話果然是千古至理啊。 我張開雙臂,身子全力展開,然後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再這麼閒下去,我可能真的會變成一頭只知道吃和睡的豬了。 「絳兒,你這小丫頭跑到哪裡去了?」我一邊喚著,一邊向著房門走去。 依窗戶射進來的陽光來看,今天,是個好天氣,即使出不了這後山宅地的範圍,出去曬曬太陽也比窩在床上有益於身心健康啊。 我一手拉住門栓,正要用力,忽的,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由外而來,瞬間即至——這剛剛換上的可憐新門就這麼再一次回歸了大自然。 我下意識的閃身後退,可還是慢了半拍,這股衝擊力的餘波傳到我身上,推著我不住後退,最後,我以一個十分狼狽的姿勢栽回到床上——MMD,難道我週日與床就這麼有緣? 我掙扎著翻身坐起,正準備破口「大罵」,可出現在眼前的一雙絕世面孔卻讓我把準備問候她們祖宗十八代的問候語全數逼回肚中。 然後,我怔住了! 當然,讓我發怔的可不是這兩個女孩,她們的美麗雖然足以讓普通人迷失自我,可我,不是「普通人」。而且,經過前幾日那一晚的「零距離」接觸,我對她們這種美麗的免疫力可是已經呈幾何級數的上升了好多倍。 讓我發怔的,是,夢緣懷中的女孩——是絳兒!!!! 女孩被夢緣橫抱在胸前,臉色極是蒼白,而且,似乎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我的眼前不自覺的浮現出幾日前女孩臉上的那種痛苦表情,心中沒由來的一緊,忙從床上跳下來,急聲道:「夢緣小姐,絳兒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女孩的艷媚此刻被一種深深的擔憂所取代,可是,卻又是另一種迷人的風采。(KAO,該打,現在是什麼時候,怎麼還能想這些?) 「…絳兒剛才還在跟我好好的說著話,只是出去倒了一杯茶的功夫,她,就暈過去了。我試了用內力喚醒她,可是,沒有用啊。」 「你當內力是萬能的嗎?」我的神經似乎在一瞬間沒有控制住我的嘴,說出了這句我平日只敢在心裡想,卻絕不敢說出來的責怪之語。 夢緣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麼說,竟呆了一呆。 我的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躁,也懶得向她道歉,把床上的被褥一股腦的都扔到地上,然後,我的口氣中不自覺的加上了一些連我都不敢相信的命令的成分,「快,把絳兒抱到這裡來,我看看。」 夢緣咬了咬下唇,也不說什麼,老老實實的把絳兒放在我的床上。 我也沒有理會她,身子俯下,以我並不是很精熟的技術給女孩做盡可能詳細的檢查。 隨著檢查的逐漸深入,我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心中那種難受的感覺也越來越清新。 女孩面色極度蒼白,嘴唇也是毫無血色。當然了,這些,還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腿上,不,說的具體一點,是她的雙腿之間——女孩最隱秘的隱私之處,正在不停的向外滲著暗紅色的鮮血。 我的手從女孩的小腹拿開,抬起頭,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冷聲道:「夢緣小姐,絳兒最近有沒有受過什麼傷,外傷或者是內傷?」 女孩的眼中劃過一絲慌張,卻答我:「沒有啊,絳兒在一直在這裡,怎麼會受什麼傷?我和姐姐又不會傷她,我想周公子就更不會了……」 我心中的煩躁更甚,忽然控制不住的揚起手掌,反手給了夢緣一記耳光,在女孩怔怔的表情中大聲喝道:「不知好歹的臭丫頭,現在還在跟我胡說些什麼?我告訴你,對絳兒來說,多一點時間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你不想要絳兒的命了嗎?」 夢緣似是被我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得失去了方寸,眼中已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霸道,反而……反而秦著些許淚花。 「哭什麼哭,現在是哭的時候嗎,要哭到旁邊哭去。」我有些粗暴的把夢緣推到一邊,向著她身後的夢妗道:「夢妗,你說。」現在的我心情煩躁至極,言語中已不能保持那份禮貌。 夢妗不愧是夢妗,她很快就從我掌扇夢緣的異常之舉中恢復正常,眼中只是稍做猶疑,便立刻答我:「夢緣沒有說謊,絳兒的確沒有受過什麼內傷或者外傷……」 我心中大氣,「夢妗,連你也不想絳兒活了嗎?」 「周公子,聽我把話說完。絳兒雖然沒有受過你所說的那些傷,但是,她,曾經……」說到這,她的神情突然之間變得好像有些不忍。 看到女孩的表情,我的心卻一直在往下沉,媽的,我可是個半吊子醫生啊,不會那麼準吧,居然真讓我料中了? 「絳兒是不是曾經被人非禮,哦,不,應該是被人強暴過?」我嘴上說著,可真的不希望從夢妗那裡得到肯定的答覆。 女孩似乎並不完全明白「強暴」的定義,可還是聽明白了,微微點了點頭。 我在心裡呻吟了一聲。 「他媽的,臭老天,你要是敢這麼收了絳兒,我發誓,我一定要把你捅出個大窟窿。」我現在的表情,由她們的角度來看,應該是……很瘋狂吧。 瘋狂過後,我立即恢復冷靜,一邊繼續對女孩做更進一步的檢查,一邊道:「夢妗,現在,你聽好,我下面所說的,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到。首先,我要一間最乾淨,而且盡可能封閉的房間,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要最乾淨的,不乾淨的話統統扔了。然後,房間的中央給我放張床,床上要鋪上最乾淨的床單,床單要至少兩套。另外,給我在床的八個方向支上十六支半人高的燭台,要無煙的蠟燭,而且一定要能燒地很久的那種,還有,你或者夢緣有沒有什麼非常鋒利的短刃,也給我。最後,給我弄些可以讓絳兒感覺麻痺的藥物,什麼都行,只要不是毒藥就好。」 「周公子,用……我的練功室行嗎?」夢緣似乎已經從我的那一掌中恢復過來,可看我的眼神卻依然充滿了深深的不安與害怕——這表情,真的,很讓人心疼!可是,現在卻不是心疼她的好時間啊。 我強忍對夢緣的愛憐之情,硬著心腸冷冷道:「就用你的練功室,另外,去給我找幾個能手回來,把絳兒抬到那裡去,記著,要心細的人,絳兒不能再受到外力顛簸了。」 「好的,我這就去找。」夢緣轉身,可忽然又回過頭,「周公子,什麼才算是最乾淨的床單?」 「笨!」我罵了她一句,「把床單在沸水裡煮上半刻鐘,然後用內力把它烘乾,懂了嗎?」 聽我又罵了她一句,女孩的淚水差點當場掉落下來,可她居然忍住了,只是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在我眼前閃了一閃,消失而去。 夢妗對我微微點了點頭,「那麼,周公子,夢妗也去準備了。」 「好的。但是,記住,一定要快。」我的眼前此刻都是夢緣離去時的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 待得夢妗離去,我轉身面向床上的絳兒。 靠,在未來世界裡是見得多了,可沒想到會在這裡給我遇上這麼一出病例。 宮外孕!——媽的,我還真不是一般的霉。 我雙手合什,雙目緊閉,奶奶的××,我不管是神仙還是惡魔,你一定要保佑絳兒,千萬,不要給我來個破裂出血啊! [嘿嘿,不好意思,鄙人前日的留言中沒有適當的加上一些標點符號,讓大家誤會了。真是對不起——鄙人可沒這麼高尚,自己老婆結婚,我還去幫她放炮仗、發喜糖——我不給她來個炮轟婚宴大堂,她就該躲在被裡偷笑了。 那個,老婆,應該是「老婆」才對。其實這只是個外號,就像「恐龍」、「青蛙」這些一樣,沒什麼特別的。 而且,這個「老婆」,還是個男人,是個挺帥的男人。 哈哈哈哈………………… 其實,嘿嘿,我是故意沒有加這標點符號的。 哇哈哈哈哈哈……………。 千萬,不要拿刀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