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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四章 我真的很佩服你 作者:心意 也許是因為我的命太大,也許是因為我長得很對得起觀眾(這個理由,好像,又是很沒面子的事),也許是因為老天爺真的不想我死……
總之,不論也許因為什麼,在接下來的千分之一秒內,我,卻十分有幸的目睹了奇跡的發生。 不過,出乎我的意料,創造奇跡的,居然,竟然,是一塊女子所用的香巾! KAO,這玩笑開得更大了吧!香巾也能救人,而且,還是女用香巾?(呃,這個,香巾好像沒有男用的吧?) 但是,不論這玩笑開得是不是很大,這塊女用香巾卻實實在在的救了我和夜依。它在我面前幾步開外的半空憑空出現,在高速旋轉中以一種十分玄妙的方式吸收了佈於我身體四周的所有氣勁。甚至,那向我射來的凌厲氣芒在接觸到它的防守區域時都被化解於無形。 然後,真正的主角出現了。 KAO,我說呢,我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會被一塊香巾,而且還是一塊女用香巾(啊,不好意思,我又忘了,沒有男用香巾的,嘿嘿)所救呢? 只是,××的××!! 我面前的這個人,她,是女人嗎?哦,大家不要誤會,我不是說她長得太過恐怖,見不得人。恰好相反,單單是背影,她的美麗級別就應該在夜依之上——至少也和夜依平級。這個女人不僅身材好的沒話說,過膝的長髮更是十分難得的沒有絲毫的枯黃與分叉。而且,她的背影中多了一分夜依所沒有的真正的成熟氣息(我這裡強調的,是「真正的成熟」),大概就是因為如此,她才會顯得比夜依更出色吧。 我在心中暗自祈禱,這位應該是美女的美女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千萬不要是那種背後讓人犯罪,而前面讓人自慰的主——在未來世界裡,這樣的偽美女實在是,太多了! 當這美女出現的時候,遠處的死老頭眉頭皺了皺,臉色青得已經有些發紫,冷傲中帶著一絲莫名的不屑,「蘇月音?」 蘇。月。音??!! 夜依的師父??琉璃潭的現任潭主?? KAO,失望,真失望,真是太失望了! 如果她真的是夜依的師父,那她豈不已經是個老女人了,NND,即使我真的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可是,我對老女人也不會有興趣啊。 這個應該是蘇月音的女人在死老頭的話問出口之後屈身行了一禮,應道:「晚輩蘇月音,見過石掌門。」 唉,雖然她已經屬於老女人的範疇,可是,不能否認的是,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不是清脆,而是一種可以使人不自覺的沉醉其中的磁性。就我所知,單從聲音這一點,大概也只有華山的那個什麼玉葉小姑娘能穩勝她一籌了。 「你我正邪不同路,蘇潭主用不著行此大禮。」死老頭的態度依然這麼囂張,只是,KAO,他的臉怎麼了,剛才還只是有些發紫,現在居然已經開始發黑了。嘿嘿,難道說,他中了什麼毒?——真是報應啊,報應,哈哈哈哈。 蘇月音發出一聲輕笑,沒有答他,反而緩緩轉身,面向我們。 。#¥#。#¥¥%…… 啊,不好意思,我沒有神經錯亂。 我只是,TNND,太震驚了! 這個女人,她,真的是夜依的師父?不會吧,我的眼睛已經瞪得夠大了,可是,她的年齡明明不會超過二十五——連眼角的魚尾紋都沒有,她,哪裡像是老太婆了?嗯,一定是她在五、六歲的時候就當上了琉璃潭的潭主,掰指頭算算,二十年,她應該也不過二十五、六歲吧。(我這樣的解釋,呃,那個,好像,連我自己都有些不能接受) KAO,收回我剛才說的話,如果這樣的美女也算是「老女人」的話,那我從今天起決定了,老女人我也喜歡,嘿嘿,喜歡,真的很喜歡(美女耶,大美女,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哈哈哈哈哈。 只是,美女當前,為什麼我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現在我所遇到的事,怎麼越來越像是武俠小說裡常見的情節了,一個接一個的美女,而且美麗的等級也越來越高。KAO,我是男人耶,我的承受能力再強,這麼多超出想像之外的美女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也有可能崩潰的啊。(當然了,只是有可能) 當然了,嘴裡這麼說,可男人的本性還是讓我有一種很爽的感覺,想想看,未來世界裡,即使憐心那樣的美麗都會讓我神魂顛倒(在這裡,我只是實話實說,並沒有一點貶低憐心的意思,大家不要誤會),而在這個世界中,我所遇到的,無一不是美女中的極品,所以,即使有一時的心思動搖,這,也是常理吧,嘿嘿。 「小丫頭,周公子不會武功的,抱了你這麼久,你就不怕累著他?」磁性的聲音差點就把我的魂給勾走了。 唉,她的神情、她的語調,這些……我說她是夜依的姐姐還差不多。 「師父…」夜依臉上有些羞意,忙掙扎著脫出我的懷抱,但即使下了地,她依然緊緊的偎在我身邊。 蘇月音露出一絲寵溺的苦笑,轉身面向死老頭,聲音的磁性中夾帶了一絲與夜依當日面對玉葉時同出一路的冰寒,「石掌門,您還是回去吧,我今天不想動手。」 「蘇月音,你不要太過分。」死老頭的臉黑得已經有些發亮。我不知道真正的包公臉是個什麼樣子,可是,應該…不會比他更黑了吧?這個,照這個情形看,他似乎、好像、大概,不是因為中毒才黑臉的——KAO,我也真是天真,老天爺明明喜歡和我對著幹,又怎麼會那麼好心讓這個死老頭來個中毒身亡? 蘇月音掩嘴輕笑(哇,這個動作好迷人哦),「石掌門,恭喜你啊,『五色神功』居然已經大成,難怪您有恃無恐呢。不過…」她的聲音又是一寒,「…在我『琉璃潭』的『鏡花水月』面前,這個『五色神功』,不是我看不起您,它,根本不夠看。」 死老頭冷哼一聲(KAO,這還是冷哼嗎,相隔四丈的距離居然都能傳過來!),雙目一寒,全身爆起一層亮得刺目的烏芒,接著,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其實,嘿嘿,是以我的眼力根本看不見),一股比剛才射向我時要強上數倍的氣勁劃作一道烏黑的劍芒咆哮著奪空而來。 蘇月音忽然又笑了。只是,她這個笑容裡的冰寒中多了幾分不屑。NND,那麼強的一擊,她,居然……嗚嗚嗚,這不是擺明了看不起我嗎——我可是被這個死老頭追得毫無面子的抱頭鼠竄的呀! KAO,要怪,就應該怪那更該死的朱二,如果不是他,我現在應該已經在宇文明那裡學到個一招半式了,哪還會像現在這樣窩囊? 不過,好像,如果我真的學了什麼一招半式,我,還能遇到夜依嗎?嘿嘿,有得必有失,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有了夜依,我也該知足了。 我低頭看了看女孩,KAO,女孩居然一直都在看著我(好感動啊),雙眸中的情意濃如一潭春水,怎麼化也化不開。 我驚了一驚,從憐心到苑歆,她們雖然也曾對我露出類似的眼神,可是,不能否認的,她們的那些情感,卻不及現時夜依的十分之一——我身邊的女孩是不帶有任何多餘感情的深深愛。上。了。我!!! 這會是真的嗎?? 愛。上。我!! 我週日也會有被人愛上的一天嗎,而且,對方還是如此不屬於人間的美麗?雖然說愛情是盲目的,可是,我臉皮再厚,也真的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能讓女孩如此真心的愛上我。 就在我滿心迷惑的當口,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極強的轟鳴,腳下也因這一聲轟鳴而微微顫了顫。 我下意識的抬起頭,KAO,只我與夜依對視了一眼的這一會兒功夫,眼前的正邪兩大高手,他們,勝負已分了! 這,這也太快了一點吧?高手對決,不是說會驚天動地,而且至少也要千招開外才能定勝負的嗎,雖說剛才那一聲也勉強夠上動地的級別,可,我都沒看到他們怎麼出的手,戰鬥居然就結束了?! 我忽然間有些明白,原來,真正的高手過招根本就不會那麼華麗,他們的勝負往往在數招,甚至數個動作之間就可見分曉,電視裡那些眼花繚亂、華麗無比的格鬥場面不過是導演為了滿足觀眾的視覺需要而特意安排的罷了。 廟門處,死老頭的臉色已恢復如常,但略顯蒼白,胸口起伏甚劇,身子似乎也有些站不穩了——很明顯的,他受了重傷。(KAO,活該,你這死老頭當有此報應) 這麼看來,這一場比試,贏的應該是夜依的這位美女師父了?只是,就我的觀察,面前的這位美女雖然不是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可怎麼也不像是能擊敗那個死老頭的高手呀。 蘇月音的神情很是自然,好像根本沒有動過手,眉目中的魅力卻更加強大,我一時間都不敢看她。 「石願青,如何,你如果真的很想死,我不介意明年的今天到你的墳頭給你上柱香。」 KAO,這世上居然會有比那個死老頭還要囂張的女人!不過,唉,她的確也有囂張的資格。 死老頭的表情有點不甘,在腳步前後猶豫著移動了幾次之後,他居然沒有留下什麼場面話,就這麼倉皇而去。(KAO,電視上的失敗者不是都要留下點什麼豪言壯語才走的嗎?) 眼看他的身影消失遠去,蘇月音十分幽雅的一轉身,把目光投到我的身上。 NND,不要看我,你這女人,不知道你現在的風情,媚惑級數和危險級數有多高嗎,我可是男人耶,而且還是處男,你可不要挑戰我的忍受極限。 但是,蘇月音似乎沒有察覺到自身正處於貞潔的危險階段(KAO,我臉皮真厚,應該是我小命的危險階段才更加正確一點),一張笑靨如花,磁性的聲音不斷的挑逗著我,「蘇月音見過周公子,蒙您所救,我們琉璃潭可是欠了您一個大人情啊。」 KAO,她身上的香氣和夜依的不大一樣啊,幽迷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沉寂。 「周公子,周公子……」看到我心不在焉的樣子,蘇月音似乎也沒有因此而生氣。 聽到她的呼喊,我從她香氣的誘惑中驚醒過來,帶著一絲傻傻的笑容,「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請問,蘇潭主,你剛才說什麼?」 看到我的傻笑,蘇月音又一次風情萬種的掩嘴輕笑,答非所問,「雖然周公子不會武功,可月音還是很佩服周公子的。」 佩服我???? 佩服我什麼,難道我長得很帥嗎,我怎麼不知道,還是,這位大美人的審美觀點與眾不同?哦,是了,一定是佩服我的膽量與智慧,KAO,敢帶著夜依從正道眾多高手的埋伏中大搖大擺的抵達江寧,雖然最後被那個死老頭盯了尾巴,不過,她還是應該佩服我的。 「雖然夜依現在內力盡失,心神失守,可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就讓我琉璃潭的下一代希望這麼死心塌地的愛上你,這一點,我蘇月音真的很佩服。」蘇月音的語氣中真的充滿了欽佩之意,似乎並不是在說反話。 這是什麼意思?? KAO,愛上我真的那麼希奇嗎?玉葉這麼說,現在蘇月音也這麼說。你難道不知道,你這麼說,我,好沒面子的。 突然間,夜依從我身邊衝出來,衝到蘇月音的身前,身子一矮,跪倒在她的面前,拉著她的衣袖,急聲道:「師父,不關他的事,是弟子修行不深,定力不夠,請您不要殺他,好嗎?」 TMD,什麼跟什麼?殺我?為什麼要殺我?我可是夜依的救命恩人耶,不來個以身相許也就罷了,居然,還要殺我?? 蘇月音的寵溺之情再次出現在她的眸中,慈母般的輕輕拍了拍夜依的小臉,溫柔的道:「傻丫頭,周公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師父謝他都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殺他?」 夜依抬起驚慌的有些失神的俏臉,眼中的焦急並沒有因為蘇月音的話而減少多少,疑惑的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樣吧,師父答應你,我絕對不會殺周公子的,好不好?」蘇月音把夜依從地上拉起來,拍了拍她裙角的浮灰,「走吧,小丫頭,師父要先替你療傷,你這次可是傷的不輕呢。」 夜依不捨的望了我一眼,向蘇月音問道:「師父,他呢?」 「周公子當然是與我們一起回去。」蘇月音的目光中誘惑之意已減少了很多,「如果方便的話,周公子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行?」接著,竟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道:「我可不想我的夜依為了周公子害相思病啊。」 雖然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的做作,眼神中也沒有透漏出什麼不妥的訊息,可是,一種極為熟悉的不祥的預感卻十分突然的從心底再次升起,籠罩心頭。 KAO,不祥,這次的不祥又會是什麼?? [嘿嘿,真是對不起啊,這一章節完成的時候,恰好是意甲開戰的時候,我這人怎麼說也算是半個偽球……哦,不好意思,說錯了,是半個准球迷,所以,鄙人忍不住去看了看,結果上傳的時間就晚了點,請原諒,請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