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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聖之衣

作者:顧飛天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為了以防萬一,留書告訴他們直至我回來才可以出關,恢復洞內所有的機關後,隨著石門的緩緩落下,我飛似的離開了這改變我命運的地方,來到先前買筆墨的小鎮上,四處逛了一下,來到酒樓打聽了下,知道現在是公元一八零年四月,離黃巾起義還有四年零十個月左右。這裡地處南中,往北是成都一帶;往東是山越一帶,山越往南是建業一帶。

    現在的南京便是三國時的建業城。久聞這六朝古都的大名,卻由於我除了有時間之外一無所有,因此這旅遊計劃只得窒息在母體中。現在我有的是花不完的錢,自然就成了我的第一計劃。

    仗著我一身武功,又百毒不浸,整天在山越一帶的丘陵中邊趕路邊遊玩,這三國時的幽靜環境別有一番風味。我正陶醉於這美景之中時,心中突然感應到十丈之外有七個人過來了,我不急不燥的隱住身形,好一會兒才見六個一身樹葉的人押著一個山西大漢。這六個人懼是二級武者,這大漢卻至少是一級武者,很有可能到達了一級武者的瓶頸。

    這六個人均是典型膘形大漢,每個人的胸前都刺著一個黑色的六瓣花圖案,而這被抓住的大漢二十歲光景,兩米高,一身肌肉高高突起,精黑的皮膚上有著幾條血疤,腳一瘸一拐地走著。

    我暗中跟了十幾里路,終於跟到了這群人的老窩。這個村中四周都是木製的房屋,中間空曠的廣場中有兩個祭臺,其中一個祭臺上供著一對戟,戟的握柄處是龍的上半身,散發著金色光芒,戟身則是銀色鑲黑,一看便知是千古神兵。

    那大漢則被綁到另一堆滿木柴的祭臺上。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看似這群人的首領,神色莊重地說:「這惡賊偷看族中少女洗澡,又企圖奪取我族聖物『天龍破城戟』……」

    天龍破城戟,名列神兵譜。見到此神兵,我是越看越歡喜,連下面的話都沒聽清楚。

    「我典韋化做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這群人的,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哈哈……」

    聽到「典韋」兩個字我猛的清醒過來。心裡嘀咕著:「曹操的虎將,我計劃中的五虎上將之一,怎麼能就這樣英年早逝?」

    見這群山越人要放火時,我也顧不得隱藏身影,急喝道:「住手!」

    山越人先是一呆,那老者臉色大變,立刻跪下道:「山越族第十六代族長朱飛見過神主。」接著山越人群體下跪。

    「見了個小白臉就下跪,真沒用。」典韋怪笑道。

    山越人臉上怒色盡現,只是我剛剛出言護他,才沒有放火,但眼光都集中到我這邊來了。

    「起來吧!」我又向典韋道,「你少得意,只要你接得下我六成功力的一招,便讓你走,但要是你接不下的話……」

    「你主我僕!」典韋冷冷的說。

    凌空化氣為刀切斷典韋身上的銅鏈,順便探測了一下他的功力程度。見到我露出這一手,典韋立刻認真起來,將狀態調節到最好。

    「準備好了沒?」我見典韋點點頭,使出第六重的「龍道神功」第一招「神龍出世」中間還夾雜著正螺旋真氣。

    典韋狂喝道:「寰晨魄宇功第九重。」硬拚我左手擊出的一招,卻發現所有的氣勁全被我的正螺旋真氣吸收並反攻過去,身形急速暴退的時候,卻被我右掌擊向地面的反螺旋真氣拋向半空,只得閉目等死。

    我微笑著將噴出淤血的典韋接住,「如何?」

    典韋連忙下跪道:「屬下參見主公!」我樂呵呵的扶起他,低聲問道:「你為什麼偷看別人洗澡?」

    典韋臉上一紅:「屬下追一隻白虎,追丟了,當下嘴乾,便跑到河邊喝水,沒想到一個姑娘在洗澡,所以……」聲音越來越低。

    「那姑娘怎麼樣?」

    典韋紅著臉點點頭。

    我走向那族長道:「那女孩子怎麼樣了?」族長微一遲疑,「那是我的女兒,不知神主有何吩咐?」接著向她女兒道:「靈兒,過來見過神主。」

    那女孩輕移蓮步道:「見過神主!」

    「是她!怪不得典韋那小子在空中是她那麼緊張。」我暗稱道。

    我將族長拉到一邊低聲說:「你們族中聯姻可有什麼規矩?比如說外鄉人可否嫁到族中之類的?」

    「這倒沒有,不知……」族長一臉的詫異。

    「那麼把那漢子嫁給你女兒,可以嗎?」

    老者面露難色,我見狀道:「知女莫若父,你女兒的心意你應該也清楚,更何況家醜不可外揚……」

    「這我自然明白,可是他殺了族中五名勇士,按照慣例,除非他得到神主同意,再闖過「六絕陣」。但這「六絕陣」是我族六位護族長老把守……」

    「這不成問題!對了,那對戟可以用嗎?」

    「只要神主出世,天龍破城戟由神主處置!」

    「哦,對了,你們憑什麼認定我是神主?」我驚奇地問。

    「有神衣身者為我族之神主,有聖衣者則是聖主。當神主和聖主同時出世,則以神主為尊。」

    「你向族人宣佈,三日後,典韋闖六絕陣,闖關成功後,就為他和你女兒舉行婚禮。」

    族長立刻擺出一張苦瓜臉,「這不大好吧?還是請神主……」

    「本神主決定:後天中午午時,大漢典韋將闖六絕陣,如若闖關成功則擇日為其與朱靈兒舉行婚禮。」族人面面相覷,但他們知道族規,並無多大意見。

    突然跳出一個漢子:「憑什麼認定他是神主?族長不但不雪族恥,反而招親……」

    「無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神主無禮,按族規當誅!」老族長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老東西為了自己女兒,竟然不顧族恥……」

    「住口!」我陰沉著臉,「你不但不從我族的長遠利益考慮,反而意圖分裂我族,公開背叛我族,辱罵神主,不殺你這類敗類如何振興我族?,束手就擒,給你個全屍!」

    「休想,你一個小白臉……」無命呆住了,因為我的「金龍神功」已然運起,金龍護身,宛若神人下凡,一眾山越族人全部都跪倒在地,口中高叫道:「神主聖福!」

    「放棄抵抗吧!」終於驚醒了無命,驚駭中抓向身旁的朱靈兒,意圖作為脫身的法寶。

    我沒有動,因為除了無命外,典韋也驚醒了,早就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見無命的目標是朱靈兒,立刻就撲了過去。

    為了增強山越族人對典韋的好感,我只是用真氣阻擋了無命,減緩了他的下手速度。

    「寰晨魄宇功第六重」只一擊就將如驚弓之鳥的無命擊成重傷。

    我收功後冷喝道:「拿下,以族規論處!」這時這群山越人對我除了信仰,別無可言,話音剛落,便有兩個人將無命架到原先給典韋準備的祭臺上,待兩人退下後,正想點火時,我叫道:「慢著!」

    無命驚惶的臉上露出幾許生意,高叫道:「神主饒命,神主饒命。!」

    「既然你看不起本神主,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學,十三重『駁火神功』」左掌處火龍真氣頓時應聲而出,在材木上一轉,帶起熊熊烈火,再從無命的身下急速上升,將其分為焦黑的兩半,在烈火中逐漸化為灰燼。

    一時間只聽見柴木燃燒的劈啪聲,既而的「神主無敵,神主聖福」叫聲響徹天空。

    我乘機取下沉重異常的「天龍破城戟」滴了幾滴鮮血下去,鮮血順著戟身流到了地面,看來我並非戟的真正主人,只得長歎一聲。

    「滴幾滴血上面。」我心中一動,招呼了典韋一聲。

    典韋毫不遲疑地照做了,只見血透戟而入,被戟吸收了。「天龍破城戟」發出暗暗的血紅色。

    「聖戟出世,天下大亂,群雄爭霸,為德者居!」老族長走了過來,慢聲道:「將左右雙手之血滴入戟身。」典韋雙手的鮮血不斷的注入,臉色轉白,大概注入四分之一的鮮血後,傷口自動癒合,而戟身則光芒大盛,典韋突然覺得手上握的不在是一對戟,而是兩條龍,全身所有的傷不治而愈,渾身充滿了勁力。立刻拔起身形,憑空發出兩戟,戟氣劃破長空,發出攝人心神的呼嘯聲。

    乘著起興,我也憑空放出一擊十三重的「修羅陰煞功」,兩股真氣在空中相撞後,發出巨響。突然,從林中飛速竄出一隻動物。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匹馬!看這馬的腳力便知是寶馬良駒。心中大喜,全力施出「縮地成寸」的功夫,直追此馬。

    腳下一變,人騰空而起,騎到馬身上,馬大驚,前腿騰空亂踢想把我甩下,可是我又豈能讓它得逞?這匹馬突然發勁,繞過樹木狂奔,一個急剎車,我心知不妙,雙手一撐馬頭,借力升到半空,馬又向前狂奔。我在空中一腳踢向旁邊的樹木,借力再次騎上馬。這馬長嘯一聲,終於認我為主。

    回到山越族,我徹底給它刷洗了一便,這才顯現出其特異的膚色:以黑色為底色,全身共有七十二處金錢斑,我急忙分開馬鬃,頭頂處有一長滿白毛的疙瘩,果然是名列名馬卷的呼雷豹,替其修剪了一下馬鬃,呼雷豹顯得更加雄俊。

    「出去溜躂溜躂吧,不久便會征戰沙城,到那時我會再找你的!」

    呼雷豹似乎聽得懂我說的話,用它的頭蹭了兩下,悠閒的跑回林中。

    我把典韋叫到族長早已替我準備好的屋中,替典韋把了把脈,用真氣探測後方才知道典韋僅突破任督二脈。當下大喜,話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助其打通了大周天,而他的「寰晨魄宇功」也達到了最高境界——第十三重。此時典韋的武學修為業以達到特級武者的水平,能和我拼上數萬招不分勝負。

    第三天,典韋正在練習將「寰晨魄宇功」融入天龍破城戟,卻見族長領著六位老人魚貫而入。對我行禮後,道:「神主,屬下等自認為不是典韋的對手,願自動認輸。但請典韋為我族死去的族人戴孝四十九天才能與林兒成親,請神主恩准!」

    典韋見我一口氣答應下來,也就隨著族長去試穿孝衣。

    「六位可有弟子?」

    「稟神主,還未收弟子。」

    「這樣吧,你們把族中八歲以下的兒童集中起來,我替他們摸骨,找出幾個骨骼較佳的,由你們傳授武功,將本族發揚光大!」

    「謹遵神主口喻,屬下這就去辦。」

    不一會兒,便有百餘個男孩集中過來。一共挑出了一個骨骼與我六大護衛不相上下的,也就是金級的;六個骨骼銀級的;十二個骨骼銅級的。

    我正想宣佈這金級骨骼的孩子作為六大長老的大弟子時,族長過來說:「神主,此子叫葛雙雲,曾因偷竊差點被逐出我族,請神主三思。」

    「你為什麼要偷竊?」葛雙雲見我臉色威嚴,頭更低了。其實不是因為我十二歲的時候我最心愛的遊戲機被樑上君子給「借」走了,我也不會特別討厭這職業!

    這時,有一個銀級骨骼的男孩上前跪到,說:「神主,他為養活他母親,才偷……偷東西的,望神主開恩。」

    葛雙雲的母親也聞訊在別人的攙扶下趕過來,跪下道:「求神主開恩,這孩子是被我連累的,要罰就罰我吧!」

    我用真氣托起葛雙雲的母親和另一個孩子,轉向葛雙雲道:「你為什麼不勞動而去偷東西?」

    「因為……」葛雙雲剛開口,立刻有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跑過來跪下道:「神主開恩,只因小的一時糊塗,苛扣他的糧食,請神主恕罪!望神主開恩!」說完連連磕頭。

    「拉下去按族規處理!」族長氣得渾身發抖。

    「慢著,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給他一次機會吧。我就罰你擊杖十下,替葛雙雲奉養母親至其武功大成,你可願意?」我神態威嚴。

    「謝神主開恩。」那漢子喜出望外,再三磕頭。

    「下去吧!」我轉向族人道:「我宣佈,葛雙雲為六大長老的首席大弟子。典韋闖『六絕陣』由於六大長老自動棄權取消,但須替族中死去的武士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後,方可與朱靈兒成親。還須將一身功夫傳與葛雙雲。」待歡呼聲平息後,我繼續道:「其餘十八人自己在六大長老中擇師。十二年後,武功,品德皆優者將晉陞為長老後選人及本族的十二護衛。」

    繼而我有在二十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的男子中挑選出二十位次銅級骨骼和五十位鐵級骨骼的男子交由六大長老和典韋訓練,作為我預想中絕對主力的三千龍兵的骨幹。

    當下花了六天的時間將八十九個人的大周天打通後,便準備繼續向建業進發。

    典韋聽到後,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帶著朱靈兒趕過來替我送行。

    「主公,為什麼不等我二人完婚再走?」朱靈兒聽到這話,臉羞得通紅,頭低了下來。

    我大笑道:「不,我還有事要做,不過一年後恐怕你就要上戰場了,抓緊這個時間,養個兒子吧!」

    「主公請放心,我定會利用這一年時間訓練好這批人的。」典韋深知我的心意。

    「對了,這一串珍珠作為典韋的聘禮。」我將一串顆顆龍眼大小的珍珠交給族長,「這支碧玉釵是我的賀禮。提前送了。」將鑲有龍眼大小的夜明珠的碧玉釵交給了典韋後,我喚來了呼雷豹,運起這兩天才練成的「人馬合一」術(讓自己體內的真氣在馬的體內運行,以提高馬的速度,為了練這功夫,死了數十匹馬),呼雷豹以原先兩倍的速度繞過林中樹木,不一會兒便出了樹林,看見了官道,我飛身下馬,拍拍馬頭,「老夥計,一年後再見,保重。」說完,我順著官道飄然前行,呼雷豹長嘶一聲,似是與我道別,隨後奔入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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