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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錯虛時空 作者:顧飛天 我今年十九歲,身高一米七八,相貌堂堂;雖不至於說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但也不至於說是走出去污染市容。從小就喜歡武學、兵法,四處搜刮這方面的資料,所以紙上談兵是一套一套的,但是武功卻沒練出什麼效果來,可副作用是我的語文成績由原來的倒數變成了班的權威人物,而且對古文頗有研究。總希望有朝一日能指揮千軍萬馬,征戰沙場。
大約五分鐘後,我將乘坐波音767去西藏旅行。因受9。11事件的影響,航空業一蹶不振,機票價格一路狂降,正好便宜了我這種要錢不要命的人。 登機的時間到了,我找到自己的座位,打量了一下為數不多的幾個旅友,不由苦笑了一聲。 天氣還算好,蔚藍的天空飄著些許白雲,另人心曠神怡。 飛機在浮雲中穿行著,我欣賞著成倍縮小的山川。那在高空俯視的感覺真爽! 回過來想想,卻不知道與夢中那君臨天下的感覺如何? 正神遊的時候,卻突然感到飛機一陣猛搖,接著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消息:「各位旅客朋友,飛機儀器暫時出現了一些小小的故障,我們機組成員會盡快排除故障,保證大家的安全。現在請大家保持冷靜,並拿好降落傘,做好隨時跳傘的準備。」 我先是一楞,接著湧起一種莫名的感覺,但其中卻沒有摻雜丁點對死的恐慌,反而是挑戰的喜悅佔據了大部分(心理變態)。其中似乎還期待著什麼的降臨。 突然腦中一片空白,剎那間千萬句:「向我走來!」在我腦中響起,頭漲得快爆炸了! 我解開安全帶,猛的站起身來,連降落傘都不背就走向跳傘的地方,立刻有兩位美麗的空姐上來勸阻我,試圖讓我回到原位。 也真難為這兩位美麗的空姐了,此時的我因頭漲的厲害而面目呈現出猙獰的樣子,臉上的青筋簡直是呼之欲出,七竅開始冒血,說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我不顧兩位美麗空姐的阻攔,猛的推開兩人,走到跳傘的門前,準備打開機門,跳下去。 此時足以看出兩位美麗空姐的敬業精神,被推開後,立刻又粘了上來,再次試圖阻止我,其中一位見我似乎無可救藥,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個木棍,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棍,看樣子是想把我打暈後再做打算。 被擊中的我卻感覺舒服了好多,腦中的眾多雜音全部消失了,只有一個聲音:「跳下去!」 我再一次猛的推開兩位空姐,打開機門,在一片驚呼聲中縱身跳了下去。 身體急速的下落著,耳邊風聲呼嘯個不停! 突然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是以站姿下落。 我發現我的心在歡叫,因為我感到期待的東西已然來了。眼前突然金光一片,一條本應屬於上古神話的動物向我飛來。 我不由脫口而出:「龍!」 此時我又吃驚的發現我在空中停止了,就在這一剎那,金龍鑽進我因吃驚而張大的嘴。我的胸、背出現了一條金龍。一時間,彩雲密佈,電閃雷鳴。我體內萬道金光齊射,身體飛速的旋轉。 馬上,我就失去了知覺。 當天空再次萬里無雲時,我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客機也恢復了正常,所有的人只記得一件事:飛機失常,一個乘客跳了下去,金光彩雲過後,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只不過少了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衣裳襤褸的人毫無知覺的躺在一塊草地上。 「TMD,我還沒死!」我掙扎著坐起來,渾身酥軟,肚子咕咕的叫個不停。我打量可一下地形,這應該是一個小谷,四面環山,中間有一湖,湖水如碧玉。湖邊有一小亭。 「小亭!哈哈!」我忘了飢餓,飛奔過去。 「TMD,真衰!」亭中只有四張石凳,一個石方桌,桌上是一盤圍棋殘局。 小時侯,不知道有這麼高深的「玩具」,所以沒去學;稍大一點,知道了,卻忙著功課,沒功夫學。否則圍棋世界第一的寶座非我莫屬。 算了,不說了,找東西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剛才看見小亭還以為有什麼發現呢? 谷中景色優美,奇花異草,層出不窮。 閒逛的我發現一棵長著二十幾粒紅果的樹,摘下一粒仔細一瞧,這種果子紅得發亮,好像紅瑪瑙一樣,放在鼻下,異香暗湧。放入嘴中,立刻化為一股熱流向下襲去,不一會兒,全身好像火烤似的,疼痛難耐,我在地上打著滾,好不容易記起有一個湖,便強忍著疼痛,奔向湖邊,連滾帶爬掉進了湖裡,冷氣逼身,好爽! 突然想起我幼時練了一半的「武火周天功」,便試著用意念引導。那些熱氣逐漸向丹田凝聚,不一會兒,便化做一股氣團在我意念的引導下,按照「武火周天功」的運功路線在小周天內遊走,火燒的感覺逐漸消失了。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是明月當空,我只覺得精力充沛更勝以前。 「TMD,真怪!」我不由小聲的嘀咕了一下,腦中靈光一閃,暗襯道:「莫非這就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朱果?我發了!可沒見過哪本書中的主人公有這種情形,真是小說害人不淺!」 我連忙奔回原處,把書上的二十幾粒朱果全部採了下來,為了預防萬一,我選擇在湖裡實用,總之命沒了,什麼都是過眼雲煙。 貪,是人之共性,我自然也不例外,見湖裡沒什麼地方可以放朱果,就一下子把全部朱果都吞了下去。這下可倒了大霉了,全身都變得通紅,水都煮沸了,只見水蒸氣不斷的冒起,形成一個煙籠,我好不容易定了定心,開始按照「武火周天功」的運功路線引導真氣,但一個小周天過後,立刻傳來筋脈漲痛的感覺,我知不妙,馬上走大周天路徑,片刻功夫,大周天裡的所有穴道,筋脈都打通了,而且很快就要到容納的極限。 倘若我是一粒一粒的吃下朱果就未必有這種功效,簡單的說這好比水與堤壩:總量固定的水若是分成N次衝擊堤壩,無疑是隔靴搔癢;但如果所有的水一下子衝擊堤壩,那鹿死誰手就只有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我此時就好比第二種情況,朱果形成的熱氣好似那水,我體內堵塞的筋脈和穴道就好比堤壩,而我就是那河道,一旦連河道都毀了,可就是玉石俱焚了。可以說現在的關鍵是我這河道有沒有這麼大的流量? 一個周天過後,湖中的天然寒氣從我頭頂百會穴和腳底湧泉穴衝了進來。我連忙加強意念引導寒熱兩股真氣在丹田中交匯融合,身子也陣寒陣熱,身邊的水也開始表演奇觀了,變成水蒸氣上升的不到一秒又變成冰雹掉了下來,剛要接觸水面又變成水蒸氣上升,範圍還不斷的擴大。 突然間,只覺一股至寒的的氣流直衝百會,我下意識的一抬頭,只見一白得發亮的東西從我的嘴裡下去了,直衝丹田,與丹田裡的寒氣匯合在一起,但始終不能與熱氣交融,我意念一鬆,兩股真氣盤在一起自行運轉,我再怎麼加強意念都奪不回控制權,無奈之下我只好放棄,看著它自我運行,衝開我全身的大小穴道。開始時是疼痛異常,可比起那火烤的感覺卻舒服多了,而且不一會兒,就舒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肚子突然奇痛無比,我用力一蹬,便已到了懸崖陡峭旁邊。我連忙脫下褲子,誰只是一陣奇臭無比的「皇家二十四響禮炮」。 繫好褲子,試著引導體內的真氣,不知不覺我的雙手猛的向前一推,正對的小亭中的一切都化為煙灰! 突的一陣巨響傳來,小亭左邊隔湖正對的懸崖陡峭上露出了一個山洞。被這怪異變化驚呆的我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我是絕對的高手!天下捨我與誰?! 我放聲大笑,飛似的衝進山洞,洞門徐徐落下。 「我靠!又要闖關!」進了山洞後,看見五道門,上面各寫著「生、死、驚、休、傷」而光線來自於頭頂上鑲有的那顆40W燈泡大小的夜明珠,發出的幽幽綠光顯得詭秘萬分。 貪是探險者的死神,所以我強忍著佔有的慾望,仔細的研究起石門來。 「NND,反正沒線索,至死地而後生,闖死門!」心中定下主意,緩緩推開死門,一顆心提到嗓子眼,靜寂一片,只聽見我心急跳的聲音。全神戒備的向前走了幾步,沒有動靜,心終於定了下來。轉了兩個彎後來到了正室,頭頂上方懸著的是一顆同樣大小的夜明珠,幽幽綠光照著唯一的一張石床,石床上有兩具骷髏,骷髏成盤坐姿勢,前面放有一石製的簡冊,密密麻麻的古體字刻在其上。好在我對古體字有所研究,「破譯」了半天才大概明白其中的意思:當年我二人攜手闖江湖三十餘哉,人稱「陰陽雙煞」。因無意中得到贏政埋藏兵器地方的秘圖,被迫與其二百四十死士血戰三天三夜,擊斃所有死士後身負重傷,無意中覓得此處,遂布下「天殘」棋局,侯有緣之人。有緣人破「天殘」棋局;闖生死關,在我二人遺骸前三叩九拜即為我二人之入室弟子。 「死者為大,磕幾個頭算什麼?」依照吩咐,照辦之後,如我心中所願,石床上升出一塊空心石頭,中間有一石簡冊,大意是:爾三叩九拜之後,洞內所有機關盡皆關閉。爾即為我二人入室弟子,則應使我二人入土為安,在石床前掘土三尺,使我二人免受蟲蟻之災,要緊!要緊! 師傅那會讓徒弟吃虧,我拿起床邊的鐵鍬挖土,大概在三尺深的地方有一金盒。打開後,有三個金簡冊。其中一個上說:「爾果為誠信之人,得傳我二人神功。一曰『修羅陰煞功』,一曰『駁火神功』,兩者相生相剋,若非龍虎體或另有機緣,不可同時修煉,否則性命不保。切記!」我打開另兩個簡冊,正是神功秘訣。我繼續往下看:「鐵盒之下的金屬質地怪異,輕若蟬翼卻堅固無比,我二人因重傷在身,未能將其與玄鐵鑄成一代名兵,實為人生一大憾事!望徒兒能替為師完成此心願。」 接下去是一段鑄造方法,跳過,接下去看:「爾將金屬取出後,洞內機關才真正關閉,生死關中其餘四門中:『生門』是洞內機關的總控室和機關學寶典;『驚門』是贏政兵器庫圖與為師的所有珍藏;『休們』中有一萬年火鱔與十大缸萬年石髓;『傷門』中則是關於天下珍物與武學的介紹,與部分武學秘籍。」 我伸了個懶腰,繼續往下看:「爾若修煉『駁火神功』,則火鱔可增長功力,若修煉『修羅陰煞功』則應用室外寒潭中的萬年水晶蟾蜍。而兩種神功兼修者,則應兩者皆服,從而達到體內兩種真氣的平衡。 我這才恍然大悟:竄入我嘴中的那道寒氣是萬年水晶蟾蜍。將那塊金屬取出,葬好兩位師傅後,便去遊覽四門。 「生」門中間有一石桌,桌面上刻著機關圖,桌的四周有兩張石凳。東面有一書架,分為三層,上面堆滿了簡冊,我粗略的翻了一下:第一層是機關學;第二層是陣圖;第三層是棋局。 「驚」門推開後,我不由推開了;二十幾箱的珠寶,四十多箱的金子。控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我狂叫起來,手舞足蹈,像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一樣。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隨手撿起一個金元寶,上面標有「一百兩」字樣。我狠狠的咬了下手指,疼痛頓生,的確不在夢境!無意中發現有一塊黑色的巨大金屬置於西南角落,好奇心頓起,走過去一探究竟。金屬上刻有一段古文和九幅不相關聯的圖。古文大意為;「此為玄鐵石,沉重異常,乃鑄兵器之絕好材料,上圖為贏政兵器庫秘圖。」我心中交錯著各種感情,無暇記憶,繼續閒逛,西北角落玉屏風上的兩件衣服使我注意到身上的「布條」,連忙脫下,剛想穿上那套款式新穎的銀黑裝時,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疤全部不見了,膚色由黃黑變成古玉色,體內的經脈都消失了,兀的肚子一陣疼痛。我連忙拿了一個金盆,跑了出去,但怎麼也使不出剛進來的那種「竄」功。當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打開大門的機關,找了一個離湖教遠的地方(以防污染水源),蹲下一陣「辦公」,排出的黑色物質奇臭無比,差點沒把自己熏死!忙換了個地方繼續,結束時才注意到現在已是明月當空。 至於為什麼使不出進去是的「竄」功直到我打水沖涼的時候才想通。當時一輪圓月映射在水中,我童心大起,便用金盆撈月亮,水中月忽圓忽碎,心中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掌握了什麼玄之又玄的真理,心中對這「水中月」若有所悟。運起「武火周天功」,頓時晉入「水中月」的境界,雙腿猛的一蹬,身形快似流星,直竄至離崖頂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我又運足全身功力,雙掌突的放出兩股真氣擊向地面,身形再次升高,超過崖頂,終於看到了崖外的情景,仗著一股真氣,身形徐徐下落。 著地之後,身子前傾,腿成弓形,腳尖發力,人好似離弦之箭,直射進山洞。穩住身形,運起內力,水分不一會兒全部蒸發了。走進「驚」門,穿上那套好似為我定做的銀黑裝,繼續去逛。 推開「休」門,左邊是一四平方米左右大小的水池,池中的水翻騰不息,池上熱氣瀰漫,但我卻覺得遍體涼爽,退出去,溫度立降,卻又覺得身體暖和,這才明白這套衣服的價值所在。 「休」門內右邊是十隻金缸,缸內盛有乳白色的液體,喝了一點,口內生津,飢餓感立消。 進入「傷」門,首先看到的是一具骨架,胸前有一本帛書,腦門上鑲有幾枚暗器,看他的運氣沒我好。挖了個坑,把他葬好。帛書上記載著「神龍旋霧身法」和「縮地成寸」兩種絕學,對於持「命高於一切」觀點的我,自然是欣喜若狂。也不知花了多少時間終於將兩項輕功熟練運用,這才注意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傷」門中。室中間是一石桌,旁邊有兩張石凳,和「生」門中差不多。東西壁上各刻有三層牆架,用以堆放簡冊。東面第一層是數十種武功,第二層是天下異獸的介紹,第三層是醫學寶典。西面第一、二層均是天下武學的介紹,第三層是天下神兵的介紹。 游完四門,我不由驚歎與兩位師傅的本領。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有太高的武功也沒用(除了擺酷耍帥),但有這麼好的武功,不練一下也說不過去,更何況是防身的最佳辦法。所以將兩種神功都練到第三重。 當下拿了一千兩黃金,準備出去後,買下這塊地,再全部運走。 出了山谷,奔到山下,卻連半條馬路也沒發現,向上躍起,隱約看見正前方有一村莊,心中大喜,看準方向,運起「縮地成寸」神功,行了數百里,聽到一陣馬蹄聲,隨風送來一陣血腥味,我心中暗奇,連忙隱住身形。 自從修煉兩種神功後,我能大概的分出個人的武學修為,譬如我自己就已經達到一級武者的水平。用氣機感應術探測了一下,三個二級武者,其餘都是武士之流。 「張世平,蘇雙!給老子站住!把東西留下,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兩個人也就是我感應到的三個二級武者中的兩個,剩下的一個估計就是強盜頭了! 「好耳熟的名字!」我心中疑惑感頓起,苦苦思索著。 「留下東西可以,拿錢來換!」一聽聲音,我便斷定他受了傷。 「笑話,做強盜的還用錢來買東西?」接下去是一陣哄笑。 「是他們?不會吧?!難道我來到了……三國?」我驚訝得連嘴都合不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