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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解圍北海 作者:顧飛天 秦廣王一陣大笑,飄落下來。
「今日未曾備有好酒,不能請秦兄喝上一口了!」我已早覺察到秦廣王得快速接近,不過憑感覺他對我們沒有惡意,故沒有提醒其他人。 「小兄弟客氣了!秦某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心念一轉,已然明白了秦廣王得目的,斷然道:「蒼龍石歸秦兄,而我只要解北海之圍,帶走我的手下!」 「小兄弟爽快!一言為定!」秦廣王從身上掏出一塊電話卡大小、刻有古樸花紋的青色令牌,一面刻有第一殿,而另一面則刻著「秦」字,雙手交給我道,「這是秦某的信物,小兄弟……」 「秦兄不介意的話,不妨叫我小飛!」 「好!小飛你收著,或許能幫上忙!」 「多謝秦兄!」我雙手恭敬的收入懷中,「秦兄可知這『蒼龍石』在哪裡?要小飛如何配合?」 「在李儒手上!不過這廝甚是狡猾,躲得嚴密,秦某找了二十多天,仍未找到!」 我思索了一會兒道:「如果孟瑾脫離他們的控制,手下的一萬多人倒戈,你們說這李儒會不會出現在李催的身邊?」 秦廣王雙眼一亮,「計將何出?」 「八天之內,三更時分將大部分兄弟撤出軍營,留下五百躲跑得快的兄弟造成假象!如果被李儒發現,大概有兩種情況,一是由李催帶人質問,這樣最方便,拿下李催,李儒必會出現;二是他們裝作不知,同樣暗中撤退……」 一個更為大膽的主意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想不必如此麻煩了,我們去刺殺李催如何?」 「好小子,果然有一套!」秦廣王立刻明白我的意圖。 張紘隨即也反應過來,「主公高明!」 見太史慈、管亥、李中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我道:「子綱解釋一下吧!」 「李催軍中只有李催於李儒兩將可以坐得了主,一旦李催被刺殺,為避免軍隊混亂,李儒必會出來主持大局!」 「萬一李儒不過李催自顧自地跑了,怎麼辦?」李中小聲的問,看來他還是比較在意自己原先的身份,這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提出自己的疑問。 「問得好!」我鼓勵了一下李中,邊思索邊道:「脅持李催,以控制四千精兵,縮小他們得活動範圍,一一排除吧!但願老天爺莫要如此無情!」 「如何脅持李催?」秦廣王一時也沒有更好得方法,也只能求老天爺保佑了! 「這個簡單!扮作隨從,跟著孟瑾去求見李催,出其不意的拿下他。對了,孟瑾,你為何受制於他們?」 「被他們被逼迫服下了一顆九命散!」 「小玩意!」秦廣王從懷中掏出一瓶藥,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彈入管亥口中。 管亥只覺一股熱流竄過全身筋脈,功力不但全數恢復,還有所增長。 「難怪在軍營的時候感覺他只是一級武者,現在看來,他是踏入特級武者的行列。」我心中暗喜:「又多了一員虎將!」 「主公,這小子怎麼辦?」太史慈踹了地上的那個一身夜行衣的人一腳,問道。 「問唄,不然還能怎麼辦?」我走到那人的身旁,蹲了下來,扯開他的面巾,是個面貌一般的中年人。 「把東西交出來!」我笑嘻嘻的道,只不過笑得其他幾個人冷氣直冒,不禁齊齊為這人悲哀! 那中年人不理,頭一扭,把眼睛比上了,不再看我。 我想也不想,立刻把他剝光,立刻發現兩樣東西:一支木釵和幾兩銀子。 見我拿起木釵,那中年人臉現出一絲抽動,立刻道:「這是我老婆送給我的定情之物,還給我!」 我溫言鄙視的朝著他笑了笑,將木釵折成兩段,從中抽出一張字條,上書:徐州情況,計劃不變。 「傳令兵一個!」我站起身來,向管亥使了個眼色。管亥會意,手起刀落。 第三天上午九點多鐘,我、太史慈、秦廣王三人扮作管亥的隨從,來到李催的暗中營地。營地中的士兵雖然衣服、手中的兵器於外面無異,但精神面貌絕對是天差地別!聽秦廣王說這還不是董卓的王牌軍鐵熊騎,只是普通的兵士。由想而知訓練有素的軍隊對上毫無訓練的農民是什麼結果。 在李催的主帳外,一個兵士攔住了我們,說要進去通報。利用這段時間,我用「氣機感應術」感測了一下,有一個一級武者,一個二級武者。以及剛才進去的一個小兵。 「進去!」小兵出來後,對著我們道。 管亥領著我們三人魚貫而入! 李催坐在中間的帥座上,旁邊站著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 我向秦廣王看去,秦廣王搖了搖頭,示意李儒不在。 「你過來有什麼事?」中年人衝著管亥道。說話的時候,面部肌肉僵硬,我疑心頓起,細看這中年人的脖子與耳邊,有點細微的顏色不同。如果不細心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李先生,別來無恙啊?」我示意三人做好準備。 中年人臉色一變,大叫道:「來人!」 本來這主帳中應該有護衛的,可是由於這陣子秦廣王探察得比較緊,為了不暴露李儒得身份,按照李儒得安排把人撤倒帳外,令人無從著手。果然騙過了秦廣王。不料今天卻就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米! 秦廣王、太史慈立刻分別撲向那中年人和李催!我則封死了兩人得退路,隨時準備援手!管亥雙手持刀,橫掃開來;闖進來得第一批護衛立刻被掃出帳外,擋住了剛要進來得第二批。 秦廣王出手異常的快,中年人只覺眼前一花,咽喉已被秦廣王鎖住。 李催見勢不對,立刻往身後的帳布退去,無奈太史慈已然將這條路堵住,閃身斜衝,力圖發勁衝出帥帳。 「縮地成寸」立施,攔住李催。李催情知如若不能衝出去,必然被擒,所以奮盡全力向我擊出一掌,只要我讓過,必然是縱虎歸山。 但他卻忘記了,三歲的嬰兒若是奮盡全力打二十歲的小伙子一掌,無疑是給他捶捶而已。 我淡淡微笑著,硬接他這招。受餘勁波及,主帳立刻壞了一大塊!傳出的聲響,使得原本躲在營帳中的兵士,全部向主帳湧來。這些兵士全部盔甲在身,兵器在握。而原本扮作農民的兵士也迅速的換上了鎧甲,拿起了兵器。 李催本就不是我的對手,硬拚之下,昏倒在地,我後退一步將餘勁化去,用內家真力叫道:「住手!」 這一聲有如晴天霹靂,震得所有的兵士耳邊轟轟響。 我隨手拿起李催的佩劍,將主帳徹底的移除掉。聞聲趕過來的兵士將我們團團圍住。 我拿起桌上的茶水,潑在那中年人的臉上,用主帳內的軍旗在他的臉上擦了擦,現出了本來的面目——壞書生李儒。 「閣下是怎麼發現我的?」李儒雖然被擒,但神色不變。 敵人越是鎮靜,所暴露出的破綻也就越少,所以我要故意擾亂他的心神,說道:「我只是想代孟瑾回答李催的問題,但我以為李催是個儒將,所以叫他『李先生』,哪知道你做賊心虛,大叫『來人』,我想不知道你是誰都難啊!」 「蒼龍石在哪裡?」秦廣王直截了當的問道,外面雖然這麼多人,他還未曾放在眼裡。 「孔融府上!」李儒聽了我的話有點心神不定,此時硬是集中精神回答道。 我不溫不火的道:「我們不妨作個交易,我保證你和李催以及這四千人的性命,你交出蒼龍石,如何?雖然丟失這蒼龍石的罪也不小,但還不至於送命,如果不答應可就生死難料了。」我隨手發出一掌,將一個想偷偷接近的擊成重傷! 李儒明白暫時這形式不會逆轉,只得一咬牙道:「成交!」 「為了確保交易的安全性,先請你的手下把兵器全部扔到地上!」我見魚兒上了鉤,心裡大樂。 「交出兵器!」秦廣王手上一加勁,李儒立刻叫道。 場上一片寂靜,這四千兵士手中的兵器在太陽光下,閃閃發亮。 秦廣王見狀手中再次發勁,李儒立刻怒道:「放下!為令者斬!」 終於有人率先放下手中的兵器,然後就聽見放下的武器與地面撞擊的聲音連綿不斷,在我聽來實在是無比動聽的樂章。 昨天的時候,我從管亥手下的兵士中挑選了四千忠誠與身體條件均不錯的人,在我們進營後便開始陸續圍堵在這軍營的四周,此時我手一揮,一道藍光沖天而起!四千人從四面湧進,抄起地上的兵器。 見我的四千人已將全部兵器拿在手上,我手勢一變,這四千兵器立刻架在他們原主人的脖子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李儒頗為憤怒的看著我。 「配合一下,把鎧甲卸下來就可以了!」我鎮定自若地道。心裡早已樂翻天了,這四千兵士身上穿的是用幾千片鐵片製成的護住全身的魚鱗甲,因為鐵黑色,所以又叫「玄甲」。這可是當時兵士最好的鎧甲。 事實往往證明,當生命受到威脅時,辦事效率實在是快!不到一分鐘,所有的盔甲都整整齊齊的擺在地上。 我的四千人按照昨天我的吩咐,頭盔帶在頭上,盔甲搭在肩上,然後裡三層、外三層的將我們圍在中間。 「交出蒼龍石,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我看著李儒,微笑著道。 李儒看著我魔鬼般的微笑,心驚膽戰的問:「你說話算數?」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秦廣王搶先道。 李儒看了我半天,終於走向主帳,從帥案下挖出一個密封的銅罐,甚是沉重。打開一看,裡面盛的是水銀,秦廣王拿起一柄劍從中挑出一塊鵝蛋大小的青色石頭,上面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隨即立刻放了進去,蓋上蓋子道:「不錯,是真的!」 我和秦廣王相視了一眼,隨後道:「很好!就麻煩李將軍和李先生帶人離開吧!」 被秦廣王鬆開的李儒立刻向李催走過來,示意兩個兵丁扶起李催,突然轉向我道:「請閣下高抬貴手,送幾車糧草。」 「沒問題!但我只能保證你們不餓死!」我剛想吩咐,眼中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 「主公!」李中匆匆趕了過來,行禮後,在我耳邊道:「孔融軍有出兵的企圖!」 我點頭示意他再探,吩咐人通知張紘準備糧草,盡快將李催及李儒的四千軍趕出軍營。並不是我不想收服這四千人,只是這些人的家屬在西涼,軍心難附。 「小飛!秦某相信這點小事你必能妥善解決,而且秦某必須盡快將這東西送回去!就此告辭!」秦廣王傳應道。 「秦兄請便!後會有期!」我拱手道。 秦廣王一拱手,「後會有期!」一晃身,不見了人影。 不到十分鐘,糧草已然備齊,將這四千人送出軍營,李中立刻過來道:「主公,孔融率兩千兵馬在城外叫陣!」 「主公!讓我去殺一殺他們的威風!」管亥立刻應聲道。 「孔融名列『武林志』日卷第十——天空星!俗話說得好,強將手下無弱兵,孟瑾恐非他的對手!」 「上次交手不分勝負,未能盡興,這次俺願立下軍令狀!定要與他分個勝負!」 我見激將法生效,立刻道:「軍令狀倒是不必,不過孟瑾能否只傷不殺?」 「緊遵主公吩咐!」出帳後,管亥提刀上馬。帶著兩千剛裝備好兵器及鎧甲的兵士一哄出營,看得我直皺眉頭,心中暗想要整頓軍紀,將這群人好好的操練一番。 孔融陣中一將見管亥出了營,立刻拍馬而出,手持飛捶,直奔管亥。 管亥大叫來得好,鬥了數十招,刀背擊在其心口,將其橫掃下馬! 「還有誰敢迎戰?」管亥氣勢正盛,剛才一戰,盡掃前幾日的鬱悶。 孔融見狀知道是我軍故意放水,否則這一下,可要了武安國的性命,皺了皺眉頭,退軍回城,管亥也鳴金收兵,回營繳令。 我們也不叫戰,孔融也不出兵,就這樣對峙了四天,在這四天內,我們已然做好了撤退的準備。也順便稍微操練了一下這些兵士。 第四天上午,馮羽這一組抵達了軍營。 向眾人解釋了一下這幾天的遭遇,太史慈的母親方才由一進營的怒轉為喜道:「我喜汝有以報北海也!」 替眾人介紹了一下管亥。當天晚上,在經過修整的主帳中召開了我生平的第一次軍事會議。 站在左邊的依次是張紘、李亮、馮羽、左天新、李中;右邊依次站著太史慈和管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