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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蠢蠢欲動 作者:顧飛天 「大公子說得不錯,陶公你是該退位了,不過這州牧的位子卻該二公子來坐!」萬均拔出從背後刺入陶商的匕首,擦著上面的血跡道!
「我兄弟情同手足,豈要你來挑撥離間?殺我兄長,我要你償命!」陶應以同樣的手段,刺了萬均一刀,大聲怒斥道。 萬均轉過去看著陶應:「二公子,你……」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不死,我怎麼向天下人交代?」陶應非常小聲地對萬均道。可還是沒能避開「通天耳」地功夫,我心道:「狗咬狗!」 而太史慈五人現在也調息完畢,出手在即,我讓馮羽三人護著非主席上地其他人,李亮拿下陶應,太史慈擊斃那三十六人。 陶應淫笑道:「去請兩位小姐出來與我拜堂,拜完堂好入洞……」 「房」字尚未出口,五人已按我地吩咐出手。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制勝之道!古人果不欺我,李亮一招之下就擒住陶應;三十二個護衛片刻間倒地不起。 李亮從陶商身上搜出解藥,替眾人解了毒後,酒宴繼續進行。氣氛也恢復了過來。 但對於陶謙來說,這一天,無疑是「黑色日」,一下子好像老了二十歲,準備帶著陶應回府之際,一年青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進來,見到陶謙立刻行禮道:「陶公,大事不好,請你立即發兵救援北海!」 陶謙勉強定了定神,道:「元龍,你將事由細說一遍!」 我心中一動,示意向我看過來地張紘等人靜觀其變。 「一賊將管亥帥一萬多賊兵將北海團團圍住,要求北海太守孔融送出糧草兩萬石。」陳登換了口氣,繼續道:「孔太守堅決不答應,率城中四千多人馬與賊對峙。但最多能堅持十五天,請陶公速發兵馬來救援!」 聽到管亥兵圍北海,我心裡頓時大吃一驚:據《三國演義》上說,這管亥本為黃巾舊部,後黃巾被平定,劉備領平原太守不久,方才有這一幕,看來現在全亂套了!但願黃巾起義地時間沒有變動!不過…… 我地心中有了一個大膽地猜測,不過大概要等解了北海之圍才能去證實。 「賊將功夫如何?」陶謙勉強放下兩個兒子的事,緊皺眉頭問道。 「與孔太守相比,只高不低!」陳登頗為無奈的道。 「竟然有天榜的實力?你如何得知?」陶謙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張紘見我面露疑色,走過來在我耳邊輕聲道:「孔融名列日卷天榜第十——天空星!」 「管亥曾夜襲太守府,孔太守與其交過手,五十招內不分上下,五十招後,孔太守略顯敗勢!」 「待我回去思索一番,明日發兵!」陶謙心裡不由暗歎道:「風雨欲來啊!」 酒宴散後,李亮和太史慈剛要被我押進洞房,卻被太史慈的母親叫道一偏僻的地方。 「慈兒,北海太守孔融一向對我家照顧有加,今其北海有難,母親希望你……」 太史慈立刻道:「明天孩兒會隨大軍出征!」 太史慈的母親欣慰地笑了,有子如此,今生何求? 「主公……」太史慈剛想說,被我打斷道:「彭城是個是非之地,多留無益。本來我想等明早再告訴你們,既然現在提起,我就將安排先說一下:你、我、張紘和李中做為第一批,日夜兼程趕往北海;餘下地眾人由李亮、馮羽帶領,做為第二批,前往北海。到了以後再做打算。現在嘛,你們兩個快給我入洞房!」 「老婦人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在下告退!」 我乾脆也將這一決定立刻告訴了張紘、馮羽等人,讓他們做好準備。 拂曉時分,我一個人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變亮地天空,暗自思索著今後的路該怎麼走…… 兩天後,我們四人已然立在北海城外的一個小山頭上,看著北海城外密密麻麻的軍營。李亮一組因為人數較多,且還有家眷,估計要第八天左右才能趕到。 而陶謙所派的一萬人馬由陶應領軍,陳登、糜芳隨軍出征。但沒有十天是不可能出現在北海城外的。 「賊勢浩大啊!」張紘感歎道。 「自古成王敗寇,何為賊?」我想了一會兒道:「孔融的意思並非要殲破他們,而是要他們知難而退!看著他們身上的衣服、手中的武器、混雜的軍帳,以北海的四千精兵要擊潰他們易如反掌!」 「那陳登的意思是什麼?」太史慈立刻想到陳登所說的「最多能守十五天」 「借題發揮,虛張聲勢,為其家族徵兵製造借口!」我皺了皺眉頭,「現在領軍的是急於立功贖罪的陶應,看來孔融的一番苦心要白費了!」 「主公,那我們該怎麼辦?」說話的是李中,我替他大通大周天後,他的身手已躍入一級武者的水平。 我繼續看著軍營,道:「經過訓練,配上好的武器,絕對是支勁旅啊!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先去會會管亥!」不待三人回話,立施「縮地成寸」神功,片刻間已然到了軍營門口! 太史慈三人跟著我這麼多天,自然熟知了我的脾氣,只得原地待命。 「來人止步!你是幹什麼的?」一個拿著鋤頭的人向我叫道,神色倨傲,看得我不爽。 「在下求見管亥將軍,快去通報!」我手一揮,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勁向其手上的鋤頭襲去,頓時將這鋤頭分屍。 「是!是!您老稍等!」一溜煙地跑去了! 不一會兒,就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身高兩米地肌肉男。 「我就是管亥,不知這位英雄找我有什麼事?」憑我地氣機感應測試,他至少是一級武者。 「鴛鴦本是同命鳥,大禍臨頭各自飛!」我盯著管亥地眼睛道。 「先生,請到主帳裡詳談,不知可否?」管亥聽到我說地話,心裡一動,臉上現出一陣苦笑。 「請!」我隨著管亥進到主帳。沿途的兵士均是扛著農具的農民。 主帳內甚是簡單,和其他的兵帳並無多大的區別,只是地方稍大。 「上茶!」分主賓坐下後,管亥叫道。 我則用氣機感應術感測了一下,卻意外的發現有兩至三人在竊聽。心裡暗道:「看來這兵圍北海可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用「蟻語傳音」道:「沒想到管將軍的軍營並不安定啊!」 管亥聽到這話,四處打量,似乎是沒想到我有如此功夫,有另外的人在說話。 「管將軍不必猜測,是在下用『蟻語傳音』的功夫在和將軍猜測!此處並不安全,今晚三更到南門十里外的山頭見面,同意的點頭兩次!」 管亥露出佩服的神色,點了兩次頭。 我突然提高聲音道:「今皇恩浩蕩,四海皆平,管亥你竟然膽敢起兵造反,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奉徐州牧陶公之命特來勸降,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管亥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裝出一副發怒的樣子,此時走進來一個送水的小兵,此人眼光閃爍不定,更是一個二級武者,更加加深了我的懷疑。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給我滾,下次再來,定斬不饒!」管亥一拍帥案,高聲道。 我捉弄心頓起,拂袖之際,暗中發力,把茶水打翻,散得那個小兵一臉的!看了一眼憋笑的管亥,飄然離去。 回到太史慈、張紘等我的山頭。三人見我無恙,方才放下心來。 「主公,如何?」 「內情並不簡單,很可能是一個陰謀,針對孔融的陰謀!我在主帳的時候竟然感測到有人在監聽!所以約了管亥今晚在此見面!」 「主公是如何區分守衛與偷聽的人?」李中頗有興趣地問道。 「守衛站崗是理所當然地,所以不會掩飾自己的呼吸及氣息;而監聽的人則不同,他始終不能讓人發現,所以會刻意的掩飾自己的呼吸及氣息,稍加留心就能發現!」我的這個方法其實是根據測謊儀的原理想出來的。 張紘、太史慈和李中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六月的初夏,白天與夜晚似乎就是兩個季節。白天,太陽火辣至極;夜晚,卻使人微感寒意。 三更,一條黑影從軍營中一躍而出,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身材與管亥極不相符,我疑心頓起。 「子儀,過去把他拿下!記住不要讓他自盡!」 「子儀領命!」 我突然感測到一絲微弱的氣息,稍現即失,「管將軍,出來吧!」 「兄台,好功夫!」管亥從暗處走出來,一身夜行衣。 「將軍這麼謹慎,想必軍中情形吃緊吧!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有什麼問題就問個痛快!」我面帶微笑,「在下顧一飛,字天心。我身旁的這一位失張紘張子綱先生;剛才那位捉賊的失太史慈,字子儀;我身後的這一位是李中李本起。」 「兄台的主上是誰,為何而來?」 「自成一家,專為將軍而來!」 「哦!」管亥看了我一眼,沒想到我的目的竟是他,「為俺而來?」 「想請將軍助我打天下!」 「兄台兵精、將廣、糧足!何必找俺,想必是為那件寶物而來吧!」 「我無兵、少將、沒地盤!不過見將軍一身武藝,不忍就這麼埋沒,故斗膽出言請將軍相助!」我一時興起,不由吟道:「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主公果然豪氣沖天!」太史慈將抓到的黑衣人扔到地上,「子儀辛不辱命!」 「子儀辛苦了!」我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轉向管亥道:「不知將軍還有什麼問題嗎?」 管亥轉向軍營看去,斷然道:「只要顧兄能保我手下這一眾人的平安,管亥這條命就是顧兄的!」 「我做不到!」我一口拒絕,看著驚詫的管亥,繼續道:「我的心願是平定天下,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所以跟著我必然東征西戰,南伐北討,狠有可能血撒沙場。保一方平安而棄天下不顧,我做不到!」 我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管亥,「或許這個心願在我有生之年不能實現,但我只要走一步就會近一步!只要奮鬥果,我就不枉此生!」 張紘、太史慈和李中激動地跪下道:「誓死追隨主公!」 我猛然運起「金龍神功」,護體金龍透體而出:「天下捨我與誰?」 看著金龍護體有若天神下凡地我,四人愣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立刻再次行跪禮道:「誓死追隨主公!」 我收起「金龍神功」,扶起四人,「這是我們地秘密,還沒到公開地時候,還請四位保密!」我頓了頓道:「從今天起,我軍內不允許行跪禮!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隨便跪呢!」 「是!主公!」四人異口同聲道。 「孟瑾,軍中情形如何?」 管亥立刻道:「涼州牧董卓有四千精兵藏於我們營中!我因受制於他們所以跟著我地一萬多兄弟,只得為他們賣命!」 「天罪星董卓!」我心裡一驚,看來這東漢末年的形勢因我的到來,變化了很多!《三國演義》靠不住了! 「誰領軍?」張紘接口問道。 「李催!」管亥細想了一下,補充道:「不過每當下令前,他都好像要徵求一個書生的意見!」 「壞書生李儒!」我斷言道。心中暗想:「這傢伙可不好對付,按《三國演義》所述,若當時董卓全聽他的,豈會中了王允的連環美人計,天下是否三分,尚未可知!」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蒼龍石!」管亥看了看露出疑色的我,解釋道:「江湖傳聞,若能殘破蒼龍石的秘密,所向披靡!」 「我想孟瑾說的是表面現象,董卓的目的是想擾亂天下,以圖混水摸魚。」我皺著眉頭邊想邊說道:「試想一下,若一郡被攻破,朝廷會怎麼做?若這一郡成功,必還有下一郡,屆時,必然揭開亂世的序幕!但是這亂世之幕揭得太早了,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主公,我們該怎麼做?」太史慈新婚燕爾之際卻要出來打仗,早就想發洩一下! 「人生何處不相逢?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